车轮战h

    “在赌气?嗯?还是在怨恨现在操你的是我这个混蛋,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裴钰泽?”他喘着粗气,怕京妙仪不愿听,含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塞进她耳朵里,连同旖旎的喘息一起,“只可惜裴钰泽现在正和许瑶安在一起吧,会不会也像我对你这样,将许瑶安按在身底,操弄~你说是裴钰泽的鸡巴好看,还是我的好看,嘶~啊哈~就是,就是这样,再吃深一些~”
    再拔出一小节,趁她分神,连根顶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打湿了邬景殊的裤子。
    果然,只要一提起裴钰泽的名字,她就会绷紧身子,真可爱,跟以前一样,有点情绪全在脸上了。
    无数层软肉疯狂地吸吮着他,邬景殊险些控制不住,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虽然恨不得就这么把她弄坏,但眼下不能急,急了猎物就怕了,下次再抓,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咬在她的脖颈处,研磨着那处皮肉,身下的动作不断加快,京妙仪没有支撑的地方,双腿环在他精瘦的腰上,花洒的水流将他的衣服打湿,随着他顶弄,壁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若是寻常时候,京妙仪高低得吹声流氓哨,再点评一下这腹肌的角度,力度,摸起来的手感如何。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啊!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你滚!”京妙仪红了眼眶,想跟邬景殊怄气,却被肏得软了双腿,只能靠在他身上像是没骨头似的任由他玩弄,高潮液顺着京妙仪的腿,蹭到邬景殊的身上。
    “嘶——你被气得潮吹了?怎么比我想的还不中用。”邬景殊感觉到肉穴的绞动,喘得更起劲,笑出声,动作不减,伸手替她擦掉眼泪,“一提到裴钰泽和别的女人上床,就兴奋得流水?我还以为大小姐多有骨气,能跟我奋战到天明呢。放心,你这副发浪的骚样,我不会告诉裴钰泽的。乖乖起来,再来一次,昂,听话嘛~”
    邬景殊嘴上征求着京妙仪的意见,每一次挺进都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粗糙的柱身摩擦着肉壁。
    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被迫仰头,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松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用鼻尖蹭着她身上的肌肤,混着水雾,仔细嗅着,“啊哈~真,真香,裴钰泽也会这样吻你吗?”
    他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淫水,翻开的红艳肉唇随着动作扯动。
    “你闭嘴,再叫,再叫就出去!”京妙仪懒得理会他,每次搅动都让她又痛又麻,还带着些说不明的快感。
    但短短几个小时内,被两个浑身牛劲儿的少爷们车轮战般地玩弄,她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眼皮越来越沉。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与许亦行做时的情景。
    他比邬景殊还贱,就钓着她,不让她得逞,还得求着哄着,甚至被迫说出那些令人血液偾张的混话。
    这么对比,邬景殊还算正常,只是叫得她腰软,情不自禁迎合他的动作,听他的话。
    邬景殊像是赌气她的分心,把她丢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原本那点体力透支的困意又被打散。
    “被我操着,你脑子里居然在想许亦行?你在拿我跟他做对比?”
    邬景殊被气极了,反而笑出来:“比我们两个谁器大活好?那你说说,谁好?谁坏?嗯?不过没关系……等下次我们两个一起肏进你这小穴里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验证一二,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两根一起,还是一前一后啊?”
    “啊!疯子!你放开——!”
    邬景殊摆正她的脸,强迫她四目相对,见她眼神闪躲,气不打一处来,像疯狗一样乱咬。
    直到后半夜,邬景殊才终于大发慈悲,让她得以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