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h

    “呜~”不顾京妙仪挣扎,邬景殊直接扛起她带进了浴室,放到浴缸里。
    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水流冲刷而下,手指伸入她腿心的泥泞中,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抽插,无论是寻找G点,还是揉捏敏感的穴肉,都很熟稔……
    本想着她今天刚破处,不想这么为难,奈何……他饿了。
    看了那么久的现场做爱画面,他能忍住不射保证拍摄的质量,已经很努力了。
    好不容易才从许亦行手里抢了这块肥肉,他也很委屈,毕竟可是撬了自己盟友的墙角呢~
    京妙仪察觉到邬景殊用指甲轻滑过穴肉,身体本能的蜷缩,用腿绞住邬景殊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邬景殊没停,伸出两根手指,在泥泞中肏弄抠挖,嘴上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叹气,像是尽职尽责的好人:“好了好了,知道小狗爽了,主人帮你。”
    “呜呜!”这个贱人到底在乱说什么!京妙仪被他不知轻重的手指弄得被迫起伏,心中又羞又恼。
    刚领回家的小狗不认主很正常,再说宠物活泼可爱一点也不错,无论她怎么闹,在邬景殊眼里,都是宠物发情时的撒娇。
    那么宠物发情该怎么做,自然是帮小宠物舒服。
    邬景殊顺着她的足尖一路吻到小腿,又觉得爱不释手,干脆张开嘴,在她的腿上处留下深深的咬痕。
    “既然恢复精神了,就该主人享用了。听话的小狗会有奖励……”他用沾着水光的手指捏住京妙仪的的下巴,“如果让主人满意,主人就答应你,有裴钰泽的地方,他是你的主人。其他地方,我是你的主人。听话就点头,不然……”
    “发哪张好呢?”邬景殊单手掏出手机,慢悠悠点开相册,将屏幕直直怼到她眼前,照片一张张翻过。
    屏幕上以她为主角的杰作清晰可见。
    “这张高潮翻白眼的?还是这张像小母狗一样后入跪在地上求饶的?或是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满发白,小腹都有了明显的凸起。或是因为叫错名字被许亦行扇乳的?红肿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像是玩不坏的水球、被许亦行抱着张开穴口对着镜头露出粉嫩的逼肉……”
    甚至京妙仪都不曾如此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身体。
    不能发!被裴钰泽看到就全完了!
    一旦被抛弃,裴家绝不会再管她。她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名牌大学,拼命想要跻身的豪门圈子,全都会化为泡影!她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以前更惨。
    京妙仪拼命摇头,收回腿,拼命在浴缸里挣扎,试图逃出去,急得红了眼眶。
    邬景殊见已经达到目的,这才慢条斯理地摘掉她的口球。
    “啊啊啊!邬景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贱人!你不得好死——”刚一松口,京妙仪就崩溃地破口大骂。然而不等她喊完,邬景殊早有准备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空中猛地一抽。
    “啪——!”
    皮带狠狠抽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破空的脆响。
    若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邬景殊在国外玩的有多花、多变态,她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见过。听说国外的尺度大不少,黑叉软件里她有看到过被当成狗训的情趣博主。
    她不想那样。
    京妙仪强忍着恶心与怒火缩了缩脖子,含糊其辞地支吾,“主人……”
    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的,不就是个称呼,喊了又不会掉块肉。
    邬景殊这个贱人从小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贱兮兮地老爱惹裴钰泽,从前她当护花使者,没少跟他打过架。后来他不知收敛,惹得邬父邬母生气,将他丢到国外,半年前才回来。
    京妙仪不敢造次,用胳膊擦着眼泪,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丢掉皮带,将京妙仪从水里提出来抵在墙上,吻着她的唇,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地引导着,“乖小狗,再叫一遍。”
    京妙仪咬紧牙不再吱声。
    邬景殊冷笑一声,直接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青筋直跳的粗大肉棒抽出。滚烫坚硬的柱身贴上京妙仪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在那道泥泞的缝隙里来回碾弄。
    龟头故意戳着那颗因为先前高潮而红肿挺立的花核,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主人~!主人我错了……”京妙仪怕了,她想挣扎,双手却被束缚,只能靠在他身上来回轻蹭。
    邬景殊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拨开肉唇,抵得更紧。趁着京妙仪撒娇的功夫连根没入。
    前不久才被许亦行肏熟过的肉穴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路畅通无阻。少女温热湿润的穴肉软软糯糯,让人骨头都要酥掉。
    尤其是她因为拒绝异物的进入,本能地绞紧了穴肉,仿佛有无数小嘴死死咬住他,吸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