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2-H

    白色花藤爬满了整个墙壁,一墙之隔就是人群汇集的长街,吆喝叫卖声没有断绝。隐秘的墙角内,男人将女人压在墙壁之上亲吻,层迭的白花释放着甜美的香味,混入了两人不断交汇的呼吸内,似乎所有的不开心都被馥郁的花香给冲淡。
    于是两人吻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开始变得勾人缠磨。
    周吟莲含住她的唇,柔软的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随即重重一抿,她的唇上就染上了艳丽的红色,他撬开那抹红色,亲得更深,舌头钻入她的嘴中,扫过她的牙齿,最后顶住她口腔的上颚,缓缓扫动着。
    姜赞容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痒意,她想要收拢口腔,却引来了他的不满,舌尖被勾住,交缠,被他给吸吮住。
    “唔.....”,她挣脱不得,舌尖被吸的发麻,口津沿着嘴角溢出,又被他的大舌给扫荡吞吃下去。
    狭窄的空间里,亲吻的水声细碎而缠绵,周吟莲的动作也渐渐地不安分,手掌摸索到了她的腰际,轻轻揉捏着。
    待到两人胸腔内的空气都耗尽之时,那个绵长的吻才分开。
    亲吻渐歇,与之相反的是情欲渐长。
    腰间的系带不知何时被他给解开,露出了内里的薄红色的纱衣,他轻轻拨下纱衣的一角,俯身在她的肩上落下一个吻。
    随即他直起身子,目光定在了她最后那件纱衣上,巡视了几梭,才开口道:“姜姜····自己解开它,好不好?”
    语气是诱哄的,说出来的话更是大胆的。
    明白他说的意思,姜赞容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尽是羞怯:“莲子,这儿是外边呢。”甚至墙的后边是人声鼎沸的长街。“要不我们回去,我再·····解衣给你看?”
    她这样一说,周吟莲那双眼睛里的光便骤然灭了,吓得姜赞容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怕一开口,他就落下泪来。
    手颤巍巍地搭上了纱衣的系带,犹豫再三后,毅然决然地把系带一抽,纱衣便滑落在地。
    原以为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会觉得冷,没想到纱衣落下的那一瞬,一件厚实的大氅便已裹住了她。
    周吟莲往前走了几步一同钻了进来。
    大氅很大,里面足够再容纳进一个他。
    花藤被他的动作给撞得摇晃了几下,白色的小花儿扑簌簌地落在了他们的头上,有些还滚了下来,顺着肌肤的曲线,落进了更深处。
    暖意融融的大氅内,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悄然包裹,密不透风。
    周吟莲用舌头将那些落在她乳房上的花儿给卷走,将花给嚼碎后,头埋进她的脖颈处,继续刚才的亲吻。
    细碎的花香逐渐染上她的身体,留下一个一个红印,像极了一束开着花儿的金尾兰,尖尖的花瓣儿里装着的都是香甜可口的汁液,引人采撷品尝。
    姜赞容环住他的脖子,任他施为。
    亲吻间,周吟莲衣领的领扣坠到她胸前,乳尖被凉意一触,身体很快有了别的反应,细密的麻意疯狂往两颗乳尖那儿汇聚。
    乳尖早在先前被寒意侵袭的时候就挺立了起来,现下被这层金属带来的凉感给颤栗住身体,已经硬的如石子般,又疼、又痒,想要什么刮一刮。
    周吟莲忽然整个贴了上来。他身上的圆领袍还未脱去,那上头的金线绣纹带着细微的凸起,就这样从她敏感的乳尖上缓缓碾过。
    “嗯~········”,快感扩散,轻微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泄露了出来,声音很是细碎,不敢太过张扬,她可是记着他们现在还是在外边。
    女人的呻吟暴露出了她身体此刻的状态,周吟莲空出一只手往她的身下探去,果不其然在她绞紧的腿心处摸到了几丝湿意。
    “姜姜的小逼湿了,怕是里面的小嘴发馋,要莲子喂她吃东西。”落在阴阜处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点了几下,意义不明。
    可姜赞容并不同意:“上面也想要。”说罢,两团乳儿刻意在他身上摩擦了几下。
    周吟莲抿唇:“好,我吃姜姜上面的,姜姜吃我下面的。”说罢,叼住了她的一颗奶子就吃了起来。
    姜赞容原以为她吃他的下面是指吃他的鸡吧,没想到他却是喂她的小穴吃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
    说来,他今日的手上好像带了戒指,中指,无名指,甚至是拇指上都戴了,而且戴的还都不一样。
    而眼下在她下面打转的,正是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周吟莲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因为腿软坠了下去,另一只手正致力于打开那双绞紧的双腿。
    他的手先是摸到了那两瓣肉嘟嘟的花唇,顺着滑下去,就能摸到花唇中心有一道缝隙,不过由于女人双腿绞得紧,缝隙狭小得很,暂时只能用一根手指潜入。
    他的目标是找到藏在缝隙之内的肉粒,再用戒指磨它。
    进入缝隙的中指恰恰好戴着的是一枚薄薄的宽口戒指,边缘较钝,戒身上雕有纹路。
    敏感之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使得女人的双腿绞得更紧,连带着已经陷入到花唇里面的中指被夹得动弹不得,不过好在中指已经成功的找到了肉粒。
    周吟莲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再稍稍深入了些就摸到了那紧致的还未张开的穴口,可手指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进入那道幽窄的穴道,而是为了调整位置好让那宽口的戒指的边缘能够剐蹭到花唇中间的那颗娇贵的花珠。
    等他调整好位置,手指戴着戒身就往花珠那儿碾了上去。
    戒指早已染上了皮肤的温度,但于那寸娇弱之地来说,轻微的温度变化和触感都足以令它变得更敏感。
    金属不同于人类的皮肤那么有弹性,在碾压上去的时候,手指被那花唇给吞入消没不见,但那金属的戒指,却是实实在在的碾上了那粒肉珠。
    “唔嗯·······”,女人抱着周吟莲的头轻哼了起来。这次的声音似乎不小,隐隐约约间,姜赞容透过那白花藤蔓的空隙看到好像有人往这个方向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