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裴疏低低笑了一声,“我下去洗澡。”
    “不是刚洗过吗?”
    “我需要洗个冷水澡。”
    说着裴疏已经走了下去。
    房间又变得安静下来,江知珩看了一下气温,7c,山城的湿冷和北方不一样,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凉。
    裴疏会不会感冒?
    他耐不住了,穿上外套走下去,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他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声音很轻:“裴疏?”
    水声没停,他以为裴疏没听见,但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惊动其他人。
    正犹豫着,浴室门打开了,他被拦腰抱了进去。
    花洒还开着,小小的浴室里热气氤氲。
    江知珩盯着那冒着热气的花洒,愣了一下,他被骗了,如今羊入虎口,再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裴疏说:“水声可以掩盖**声音,你小声一点。”
    江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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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原来是地震啊
    这太离谱了,可他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白白的,擦过身体乳的肌肤还滑滑的。
    刚刚穿上的睡衣被脱了下来,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刚好遮住这一片旖旎。
    水声哗哗的响着,裴疏堵住江知珩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手也没闲着,沿着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晶莹的水珠,在尾椎骨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像被触碰到了神秘的开关。
    江知珩浑身一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那双手点燃每一寸皮肤。
    江知珩双眼迷离,水汽模糊了视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面对着墙,身后是裴疏滚烫的胸膛。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
    裴疏沿着水流的痕迹一路吻下去,从后颈到肩胛,继续往下,在腰窝处流连。
    江知珩咬着下唇……
    水声哗哗,掩盖了所有细碎声响。
    忽然,裴疏停住了动作。
    江知珩偏头看他,眼神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裴疏的眼神落在他身体上。
    哼唧还没完全消退。
    是他造的孽,可他今天居然还想……
    他果然是个混账。
    “对不起。”裴疏说:“不搞了,我洗冷水澡。”
    江知珩却伸手拉住了他,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意:“不疼了……我是疤痕体质。”
    神他妈疤痕体质……
    裴疏怔了一下,心中熨帖得紧,他低头吻了吻江知珩的肩头,声音哑得厉害:“那更要好好养着。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急于一时,是我没分寸。”
    他能感觉到江知珩的身体也有**,于是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用*好吗?”
    江知珩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裴疏的手在下滑……
    身体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地颤抖着。
    许久,他溢出一声单字音节。
    怕被别人听见,他咬住了裴疏的肩膀,双腿抖得根本站不住。
    裴疏冲洗了一下,握着他的手:“老师,到你了。我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是指在酒店那次。
    回忆涌上心头。
    江知珩从小就记忆力惊人,虽然只被裴疏教过一次,他早就铭记于心。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江知珩手腕酸痛得不行,手指弯曲的时间太久了,几乎伸不直,穿睡衣扣扣子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裴疏从背后环住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替他扣上扣子,嘴上还说:“怎么手指也这么脆弱,有空跟我去攀岩吧。”
    江知珩飞他一眼:“怪我?你就不能快点*?”
    裴疏笑了一声:“久一点还不好吗?你喜欢秒*?”
    江知珩懒得和他多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裴疏跟在他身后,手上还拿着那瓶身体乳,一进房间就说:“老师,你没涂这个。”
    江知珩真是怕了这个身体乳了,要不是这个,他也不至于……
    裴疏却不肯:“这是小言给你买的,你怎么能浪费他一片心意呢?”
    “我累了,想睡觉。”
    裴疏就等着这句呢:“那我帮你涂。”
    江知珩:“……”
    远处有树林的沙沙声,近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裴疏涂着涂着又差点犯浑,一下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非要找罪受。
    他迅速涂完,和江知珩背靠着背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彭守财给他们准备了早餐,卓冉赶晚上的红眼班机走了,褚锋倒是还在,眼下有些乌青。
    裴疏问:“您没休息好吗?”
    褚锋说:“昨晚总觉得有动静,我被吵醒了两次。”
    江知珩:“……”
    裴疏装作不知道:“是吗?我什么都没听到。”
    褚锋说:“好像是竹楼在晃,我也说不清楚,睡得迷迷糊糊的。”
    江知珩轻咳一声,在桌下踹了裴疏一脚。
    裴疏说:“可能是您在做梦。”
    此时,玩手机的徐小明说:“昨晚地震了!褚老师,您应该是感觉到地震了吧?”
    江知珩看了一眼手机,是高县的5.1级地震,山城有轻微震感。
    作为老师,他难得的撒谎了:“确实是地震,我昨晚也感觉到了。”
    裴疏没绷住笑出了声。
    江知珩斜他一眼:“你笑什么?”
    裴疏盯着江知珩,道:“这么说,我昨晚也感觉到有什么动静,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地震啊。”
    徐小明:“这边经常地震,万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他抽了一眼江知珩,问:“江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哪里是发烧,分明是臊得慌,谎称自己觉得热,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解开了两颗扣子,恰好漏出来锁骨上的吻痕。
    徐小明眼尖:“脖子怎么了?”
    江知珩低头看了一眼:“……蚊子咬的。”
    一顿早饭吃得人差点交代。
    吃完饭出发去机场,他们要回京市了。
    褚锋有工作,要飞去杭市,徐小明要去蓉城出差。
    江知珩和裴疏一起走。
    令人惊讶的是江知珩居然有粉丝来送机,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而且他不是明星,只是来录节目,《雪崩》结束之后他将完全回归教学和科研工作。
    来送机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小姑娘,江知珩也不敢爹味说教,只能温和地劝她们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粉丝还给他塞礼物、写信、送花。
    信他拿了,但是礼物是万万不能收的。
    粉丝说:“花收下吧,江老师!这个不贵重的!”
    江知珩悄悄看了一眼裴疏,“不好意思,我谈恋爱了,只能收对象送的花。”
    他对象一下子傻眼了。
    几个粉丝更是一惊:“啊?江老师谈恋爱了?”
    一个粉丝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们都是因为节目认识江知珩的,也刷到过江知珩的各组cp向剪辑视频,属于是什么都嗑,但是最爱江知珩的那种。
    有人胆大的问:“是和赵影帝吗?”
    江知珩礼貌否认了。
    “那是和您的竹马吗?”
    江知珩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傅铮能被嗑,他再次否认。
    大火的cp还剩一个:裴你珩久。
    粉丝还要问,江知珩已经准备要去安检了。
    上了飞机,江知珩本来想和裴疏说话,却发现裴疏在和人聊天,他在旁边坐下来,掏出一本书来看。
    空乘提醒大家关闭手机等电子设备或调至飞行模式,裴疏又开始看文件。
    江知珩是成熟的男人,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他认为自己不是粘人的小奶狗,他克制着没打扰男朋友,继续翻看自己的书。
    飞机冲上云霄,江知珩渐渐地觉得有些困倦。
    前段时间的睡眠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他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手上的书滑落下来,裴疏接住,不小心扫了一眼,上面是一首外文诗歌。
    《每日你与宇宙的光》
    ……
    你在这里。
    啊,你并不逃开。
    你将回答我的呼喊直到最后一声。
    依偎在我身旁,仿佛你心里害怕。
    然而一道奇怪的阴影一度掠过你的眼睛。
    如今,小人儿,如今你也把忍冬带给我,
    y tus pechos respiran su aroma.
    而当悲伤的风四处屠杀蝴蝶,
    我爱你,我的快乐咬着你李子般的唇。
    适应我不知叫你吃了多少苦头,
    ……
    我爱你珍珠母般光亮的身体
    ……
    我要
    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
    ……
    裴疏反复地看着这首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