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子也真是的,还要文丞相亲自来告诉本宫,真是劳烦丞相,还让丞相白走一趟了。
    楚霜浅的脸色充满了歉意,可是那眼神有着得意的喜悦,她就是等这一刻,看着老狐狸的面具崩裂。
    微臣刚才在太子的金銮宫,便顺道来替太子传句话,并没有劳烦不劳烦的。
    文懿说完,楚霜浅便把话接下来:那十个官员的家眷本宫派人去护送,毕竟是
    还没说完,文懿便截断了楚霜浅的话。
    微臣已经派人过去护送了,毕竟是微臣旧部的家眷,有劳长公主费心了。
    听到此处,楚霜浅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官吏名单还是没有那些家眷重要,毕竟那些家眷很可能掌握了文懿不见得人勾当的证据。
    已经赶尽杀绝了么?
    那么,微臣告辞了。
    楚霜浅应了,文懿转身那一刹那,挂在嘴角的笑容一下子消散,那眼神倍感阴冷。
    楚霜浅看着文懿那抹身影走远,此局始终让文懿得了几分便宜。
    她无缺城的生意买卖,还有那些家眷恐怕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果然有几分能耐,可是他已经碰到了本宫的逆鳞了。
    楚霜浅浑身散发出森冷的气息,让在她身后的画皮不自觉缩了缩。无缺城是文懿碰不得的。
    ----------------------------------华丽分割线-------------------------------------
    千色一直知道楚知遥有女宠,可是她来摘星宫后,别说女宠,她连宫女也不见一个。
    摘星宫倒不像一个公主的行宫,倒像一个失宠妃子的冷宫。
    楚知遥蹲在那瑰丽的鲜花前,手中一把剪刀,细心地修剪着,千色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经过刚才那一件事后,她俩没有说话,而楚知遥只是笑着,默默不做声。
    千色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楚知遥的温热的气味,回想起,还是会让自己不禁一阵颤栗。
    许是太入神,楚知遥的手碰着了泥土,手边沾了泥污,正想要随意擦在自己那华丽的衣裳上时,千色却递过来一条丝帕。
    公主,用这个吧!
    楚知遥抬头,那双如暗夜中的星星一般闪亮的美眸看着千色,那双眼,透露了太多的温柔。
    楚知遥接过丝帕,没有擦,反而是收紧怀中,紧贴心脏的地方。
    千色可知为何摘星宫除了本宫,便再无一人
    楚知遥站起来,与千色平视,那双美眸摄人心神,看着楚知遥过于灼热的眼光,连千色那双锐利的目光也不敢与她直视。
    奴婢不知。
    千色低下头,不去看楚知遥的眼神,岂料楚知遥却用食指抬起千色的下巴,本想闪开,可是对上楚知遥的眼神时,千色又不忍闪开,因为那双眼并非娇媚,并非灼热,而是透露着淡淡的忧伤。
    十二岁被行刺之后,除了大皇姐和她身边的人,本宫不再信任任何人。
    就是那年开始吧,楚风国二公主渐渐被淡忘,为了保护自己,她不得不在这处处算计的深宫中,抹去自己的光芒。
    楚知遥说完,放开了千色,转头便走,而千色从后跟着,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荒唐的她落寞得很。
    所以千色。
    楚知遥停下来,那双美眸看着千色,那波光如涟漪一般,一波波荡开来。
    不要离弃本宫。
    千色看着楚知遥,听着她的话,楚知遥嘴角的笑让她平静的心泛起了一阵悸动。
    --------------------------------------华丽分割线-----------------------------------
    是夜,初夏吃过了药睡着了,楚霜浅批阅完了连日来的奏折,便独自到初夏的房间看望她。
    房内的油灯已经吹熄,凭着月光,楚霜浅依稀能辩认出初夏的轮廓,那眼睛,那鼻子
    明明算不上绝色,可是楚霜浅却无法移开她的目光。
    想到今日初夏又引发了伤势,心中不禁抽着疼。
    喜欢你不能喜欢你
    初夏本宫该如何是好?
    似受到了蛊惑,楚霜浅探出手敷上了初夏的脸,轻轻地勾勒着她的轮廓,她的发,她的气味
    似是受到了打扰,初夏睁开了眼,脸上那微凉的手,楚霜浅独有的香味钻入鼻间,在月光下,楚霜浅的绝色容貌朦胧而不真切,仿佛是一场美丽却又易碎的梦
    是梦么?
    你的手如此温柔你的眼神如此迷惑
    初夏抓住楚霜浅,然后顺着力量坐起身来
    是梦吧
    那么我不想醒过来
    初夏在仅有的光线下寻到了楚霜浅的唇,就在楚霜浅诧异的瞬间,初夏吻了上去。
    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轻轻地吮啃温柔至极,仿佛怕惊醒这一场旖旎的梦。
    楚霜浅贪婪的享受着初夏的温柔,她的呼吸,她的气味
    可是她终究还是推开了她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能不能沉沦下去
    只是初夏你吻我是代表你也喜欢我,还是你以为我是你心中的那个人?
    楚霜浅推开了初夏,初夏便知道,这不是梦她吻上了楚霜浅的唇,忘却一切后果的接近了她。
    你逾越了。
    楚霜浅的语气冰冷,气息却有一丝不稳,她并不如外表如此平静。
    公主
    初夏心里一阵抽痛是啊,我逾越了,逾越了这条跨过便会粉身碎骨的防线。
    都怪自己太过思念,初夏啊,你什么时候的自制力变得如此差劲!
    日后再是如此,本宫便不再原谅你了。
    楚霜浅冷冷地搁下一句话,便走了,初夏忍住全身的颤抖,看着楚霜浅离开的背影
    初夏啊初夏!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作者有话要说:  老鸨的文章写得时好时坏,都是因为老鸨写文时无法专心的后果,在家里总是有人跟我聊天,和做些琐碎的事,所以写文时总是断断续续,没法专心的写。虽然有时候别人会问我,你写文又没赚钱,写这么辛苦干什么。老鸨想说的是,虽然不赚钱,但是对于文字有一定的固执和要求的老鸨来说,文章不一定要赚钱,但是一定要写好,无论有没有人看。
    所以这章,老鸨总算稍微静下心来写了,希望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继续写文给大家看。
    撒花花~
    ☆、痛哭
    楚霜浅躺在床上,纤指轻轻覆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初夏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喜欢么?
    会甜蜜却也会心痛而她更是夹杂着想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情绪。
    楚霜浅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在这深宫里,一步错,便是全盘皆输。
    或许不靠近初夏,也是一种保护她的办法
    -------------------------------------华丽分割线---------------------------------------
    翌日,初夏很早就起了,昨晚的事让她无法深眠,才刚起床,她便坐在床上,看着楚霜浅昨日坐着的床边,久久无法回神。
    第一次,初夏想逃,设计图被说抄袭的时候她没有想逃,被对头羞辱的时候她没有想逃,面对挑战时她没有想逃,可是这一次,她想要逃,逃到见不到楚霜浅的地方。
    楚霜浅不是说让自己去打探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谁是无忧王和苼王的人么?
    那自己便抓住这个借口经常离开冷月宫就好了。
    如果我就这样保持距离,如果我就这样避免不相见,是不是就可以维持着现在的关系,至少它不会破灭。
    想好了,初夏便深呼吸了一口气,或许逃走,是维持现状的办法了。昨天该是让楚霜浅生气了,如果再继续与她在一块儿,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刚要下床,扯动了背部的伤口,引来一阵撕裂的痛,她嘶了一声,便听见她房间那木门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欸~你怎么下床了?
    来人是墨芯,她把手中的盛了药的碗,走上前扶住这虚弱的人儿,只见初夏对她笑了笑,然后说了句没事。
    欧阳御医说你要好好调养,不然死了我可不管啊~
    墨芯把初夏扶到桌边,坐在椅子上,却见初夏对着她扑哧地笑了笑。
    你舍得么?
    墨芯挑了挑眉。
    我怎么舍不得了?
    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跟你斗嘴没人让你寻开心了。
    你..!
    墨芯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就遮住了从门外透进来的阳光,逆着光,虽看不清面容,初夏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若是冷月宫里的人就这样死去,倒是本宫失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