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司马莲点头。
    “组织怀疑这家疯人院在策划着什么反人类或者是反动的阴谋,总之一切小心为妙,你需要做的就是查清他们的阴谋,第二个任务就是查明二号卧底青梅的真正死因。”
    “你把资料翻到青梅的死亡现场。”
    “也是被吃掉的吗?”司马有些作呕,实在不想看这么血腥的画面。
    “嗯,被吃掉的,可是组织觉得青梅的真正死因并不是这个。”
    司马莲想了一会说道:“青梅身手过人,确实不是这么容易被人吃掉的,你们怀疑是有人先杀死青梅,再故意让竹子吃掉的吗?”
    “只能是这个解释了。”七叔耸肩,“如果对方是故意杀掉青梅的话,那就是发现我们在调查他们了,杀掉暴露的青梅,也是给我们一个警示。”
    “所以我这次行动如果暴露就是必死无疑?”司马问。
    “是的,十分凶险。”
    司马悠悠的吐了口气道:“还好是我,这么凶险的行动还是我去比较好,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别人出事。”
    七叔轻拍司马的肩,安慰道:“有你这样无私又无谓的小伙伴,其他人肯定都是安全的,放心吧。”
    说完七叔就对着窗子抽闷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掉了十几根,屋内陷入了沉默,司马趁着这会子安静迅速把资料翻了一遍,最后问道:“大概情况我也有个初步了解了,可是这卧底一号到底是谁呢?”
    七叔夹着烟,望着窗外的过往云烟沉思了半晌,掐灭烟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除非是死,不然卧底人员的身份是高度保密的,卧底一号和卧底二号都是性感小猫秘密派遣的,直到青梅死后我才知道她原来就是卧底二号。”
    “那这么说卧底一号也不知道我是卧底三号咯?”
    “不一定,性感小猫说让卧底一号协助你,自然会告诉卧底一号你的身份,只是你不知道卧底一号是谁罢了。”
    “那我需要找出卧底一号吗?”
    “上面没有这项要求,但如果你找出卧底一号的话,可能行动会更方便,你们能配合得更好。”
    司马收好资料,拍拍裙子站起来,“我明白了。”
    她把资料放好,站在七叔身旁,与她一起并肩看着窗外浮云,手指无疑识的抚在自己胸口上——那里纹了一组数字,对她来说应该是极为重要的数字。
    “七叔,这次行动很凶险,我很可能就回不来了。”极轻极细的叹息一声后,继续道:“999……你知道的,你的那个好朋友,我一直在找她,如果我回不来,可以帮我找到999,然后替我给她说声谢谢吗?”
    ☆、我也不造是什么症(三)
    飞越疯人院(三)
    999吗?
    七叔皱眉,司马这么久了也没忘掉这个人。
    做她们这一行的,名字身份随时都可能在变,唯一不变的只有编号,正如七叔的编号是777,白莲花的代号是233一样。
    编号999是和七叔一同受训的,她们两人也算是好朋友,可是结业以后各奔东西,只有偶尔的电话联系,她得到999的最后一次消息是在某市拆弹行动失败后被告知她的死讯。
    而司马莲也曾经与999一同参与过那次拆弹行动,司马莲在那次行动中受了很严重的脑部创伤,关于之前的事基本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但是却唯一记得999这个编号。据司马莲说,当时是999救了她,把她拖离爆炸现场才保住性命,只是丢失了大部分记忆。
    七叔用余光瞥了瞥正在沉思的司马莲,其实她隐隐觉得司马莲的记忆丢得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的,因为司马莲不但记忆丢失,也完全整了容。司马莲自己描述是被大火毁容,丑得实在没法看才整容的,可七叔总认为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在她们这行,每一次调动,每一次变化,看似十分自然,实则大有深意,你永远也猜不准上头的想法。
    “司马。”七叔握紧她的手,沉重道:“999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想这个人了。”
    “不可能的。”
    司马依旧注视着窗外景色,坚定道:“我不信她就这么死了,我查过所有的资料,编号999的档案竟然是空白的!她一定是去派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她若是死了,组织只要完结她的档案就好,怎么可能是一片空白呢?”
    司马莲激动起来,捏住七叔的手说道:“这个卧底一号不是十分神秘吗?你说,你说这个卧底一号会不会就是999?”
    “你死心吧,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七叔有些烦躁的甩掉司马的手,加重语气,“999早就死了,这一年来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她揪住司马的衣领,粗暴的一扯,所有的扣子都散落在地,司马胸前一片雪白,随着司马呼吸的加重,胸口一起一伏,胸前刺的999三个数字在阳光下显得特别刺眼。
    在认识司马之前999三个字就已经刺在胸口皮肤上了,说不定司马和999本来就是老相识,更过分一点,说不定还是司马的老情人。
    “我讨厌这三个字。”七叔一把握住司马的酥胸,狠狠揉捏,“你去把它洗掉,不然我就抠掉这块肉。”
    “不,不要!”
    司马激烈的反抗,两个人很快就滚到地上扭打成一团,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糯米站在门外,厚厚的镜片闪了闪,她取下眼镜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又戴上眼镜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呆呆的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眼前这景象实在太销魂,七叔和白莲花抱成一团,两人脸上都泛着绯色,让糯米想起了岛国影片中的女主角春。潮过后的桃色。
    最关键的是,白莲花雪白的胸上还有几个红指印,不知道七叔……是怎么**这对酥胸的,怎么下手这样狠?
    想着想着鼻血就流下来了,滴滴答答的滴到衣服上。
    司马立马背对过去,蹲在地上拾自己散落的纽扣。
    而七叔又是一阵雷霆暴怒,“新来的,你还不快滚!给我滚!立马滚!究竟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破坏你们偷云握雨的好气氛了,我立马滚,息怒息怒。”
    糯米总算机灵了一次,只是跑得太急,居然一头撞到了门上,她被大力反弹在地上,揉着额头感叹:“真爽,再来一次好了。”
    然后又一头撞在门上,反复折腾了两三次。
    七叔脸色黑到极点,手上抄起一个烟灰缸正准备朝糯米砸去,司马的心提到嗓子眼,若是这一烟灰缸砸下去,糯米这小小的身躯怎么承受?
    她突然抱住七叔的手臂道:“不要不要,你用烟灰缸扔她,她一定会觉得很爽,心里巴不得你这样做,那岂不是便宜她了吗?还要浪费钱再去买烟灰缸,实在不合算。”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七叔把烟灰缸重重的放回桌上,吼道:“真tm一屋子的蛇精病!滚,都tm给我滚!”
    司马正巴不得七叔这句话,她正想去找针线缝缝扣子,立马拉起还在锲而不舍撞门找自虐的糯米离开了。
    一直到司马正式去午夜疯人院,她都没敢再去见七叔,因为她实在怕七叔真的逼她去洗掉身上的999。
    遗憾的是,七叔最后还是没有同意帮她去找999,没有办法,她就只能托付给新来的糯米了,希望糯米不要叫她失望,可以帮她找到999,并对她说一句谢谢。
    此时司马莲正拿着简历坐在午夜疯人院的人事部办公室进行面试。
    司马在前几天一直在猛k护理方面的书籍,恶补专业知识,组织又提前给她准备了一套的资历证书,总算有惊无险的进入了面试。
    只是没想到这次来审评的居然是院长本人。
    司马有些紧张,但还是勇敢的直视着院长,她把视线停在院长胸前的卡片上。
    姓名:熊猫。
    职位:午夜疯人院院长。
    她勉强忍住笑意,认识不少姓熊的,还真不知道有人叫熊猫的。
    熊猫院长打了个呵欠,用力的睁了睁眼睛,使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长期的睡眠不足在她眼睛下留下深深的一圈深青色,再配上她臃肿的体型,职业的黑白套装,乍眼一看还真有几分像熊猫。
    “如果病人不断的撞墙自残该怎么处理?”熊猫院很严肃的发问。
    这个问题直戳司马的软肋,她最见不得人的就是别人伤心呀,受伤呀,失望呀这些……若是有人在她面前撞墙自残?她突然想起了糯米,糯米不就特别爱自虐嘛。
    她叹了口气,只能如实回答,“院长,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任何伤痛,不愿意看到任何人的眼泪或是失落受伤的表情,如果有病人在我面前撞墙自残,我会毫不犹豫的垫在他身下,告诉他要撞就撞我吧,别把自己撞伤了。”
    熊猫院长眼角一跳,狠狠的抽了一下,咳了两声淡淡道:“嗯,你还真是有爱心。”
    说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司马莲,对了对简历,继续道:“可是你若是被撞伤了还得请病假,说不定还会造成工伤要求赔款,这个结果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如果真遇到这种事,该尽力阻止病人,并且立马通知助手,会有力气大的助手给病人注射镇定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