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暗施援手反握把柄

    且说焦建国这些日子,为着「滚利来」这个窟窿,是彻夜难眠、四处奔走——他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子人脉关係,能腾挪的,都腾挪了一遍,可这窟窿,实在是太大,东拆西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眼瞅着「青云岭」项目的贷款账目,就要露出破绽来了。
    这般焦头烂额的光景,落在高小强眼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消息,是孔总那条内线,辗转递到高小强耳朵里的——高小强得知,心里,倒是飞快地盘算开了:这焦建国,虽说这些年,两人各怀心思,明争暗斗,可到底还没真正撕破脸皮,若是此刻,眼睁睁地看着他栽了跟头,落井下石固然痛快,可这般一位在蝇头市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关係网盘根错节的老江湖,若真就此垮台,谁知道往后会不会引出更大的乱子来,牵连到自己?倒不如反过来,拉他一把,这般「救命之恩」,往后可比一时的痛快,值钱多了。
    主意打定,高小强也不声张,先寻了个由头,接近了这滚利来的财务总监——此人姓李,平日里管着公司最核心的账目,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突破口。
    高小强寻了个机会,请这位李总监吃饭,只说自己这些日子,瞧着网贷这行当利润丰厚,动了心思,也想投一笔钱进去,只是自己是个外行,摸不着门道,听闻李总监在这行当里浸淫多年,是难得的行家,想请他指点指点,权当是花钱买个专业諮询。
    这李总监生性也是个贪财好色之徒,一听是这般「投资諮询」的由头,倒也没起半分疑心,欣然应约。酒过三巡,高小强又「贴心」地安排了一位相貌标緻、手段周到的姑娘,艺名「小蔓」,专程去「照应」这位李总监。
    酒足饭饱,小蔓便挽着李总监的胳膊,撒娇似地说要去开房,车行至半道,小蔓忽然凑到他耳边,娇声嗔道:「哎呀,这大晚上的,车里头做,是不是更刺激些?」
    这李总监正是酒酣耳热之际,被这么一撩拨,哪里还把持得住,忙不迭地寻了个僻静的仓库区,把车拐了进去,熄了火,就要行那车震之事。
    谁知这厢衣衫尚未褪尽,车门忽然「哗啦」一声被人从外头拉开,几条黑影不由分说,径直把这李总监从车里拖了出来,一个黑布头套,兜头便扣了上去,也不容他挣扎叫喊,几下子,便给拖进了旁边一间空荡荡的旧仓库里。
    李总监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对方开口盘问,自己先「扑通」一声,瘫软在了地上,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裤襠里,竟也不受控制地,一片溼热——这般不体面的窘态,倒是把周围那几条本该凶神恶煞的黑影,都看得有些哭笑不得。
    为首一人,也不多废话,只压着嗓子,冷冷地问了几句「滚利来」这些日子的经营状况、老闆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公司账上还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隐秘家底——李总监这会儿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涕泗横流,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一股脑儿,全都竹筒倒豆子般地,倒了个乾乾净净,末了还带着哭腔,反覆求饶,说自己「什么都说了,什么都说了,求求几位爷,饶了小的这条命」。
    问明白了该问的,为首那人也不多留,只撂下一句「这事,谁也别声张,不然有你好受的」,便领着人,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李总监一人,瘫在那冰冷的仓库地面上,久久回不过神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哆哆嗦嗦地,摸黑找回了自己那辆停在原处、车门大敞的轿车。
    高小强听得这般消息,心里一凛——这滚利来的老闆,眼瞅着摊子撑不下去,竟真动了跑路的心思,若是真让他得逞,焦建国这笔钱,可就彻底打了水漂了,这般时机,容不得再拖延。
    高小强拿到了这笔隐秘账户的确切消息,心里,便有了底——他随即寻了武斌,也不走什么正式立案的流程,只是私下里,把这滚利来老闆意图捲款潜逃、涉嫌非法集资的猫腻,原原本本地透了个底。
    武斌听罢,倒也不必真去走什么公开查封的程序,只带着两个信得过的手下,径直寻上了滚利来老闆的门,亮明瞭经侦大队的身份,不软不硬地敲打了几句——涉嫌非法集资、恶意逃废债务,这两条,随便哪一条查实了,都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眼下若是识相,把该还的钱,痛痛快快地还了,这事,便可以从轻发落,只当是一场民间债务纠纷,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也就过去了;若是不识相,那便休怪公事公办,到时候,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这滚利来老闆,眼见着自己那点子潜逃的心思,竟已被人瞧得透透的,又是经侦大队的人亲自登门,哪里还敢再耍什么花样,当下便乖乖地,把该还给焦建国那家关联公司的这笔「过桥」资金,如数吐了出来。
    焦建国得知这消息,简直是喜出望外,只当是自己往日烧香拜佛积下的运气,压根不知道,这背后,竟是高小强,暗中运作出来的一场「及时雨」。
    高小强这边,也压根没有半分声张邀功的意思——这份人情,捂在心里,比摆在檯面上,更有分量。往后但凡有朝一日,这师徒二人真要摊牌较量,这一份「救命之恩」,便是他手里,一张随时能翻出来、攥住对方软肋的好牌。
    且说这一头,「青云岭」项目上,因着焦建国这些日子分身乏术、无暇他顾,工程验收这一环,也险些出了岔子——一批建材,因着运输延误,眼看着就要耽误了工期,验收部门那边,也有些不耐烦,扬言要按合同扣罚违约金。高小强得知,忙寻了苏墨,託他从中周旋,宽限了几日期限,这场风波,才算是有惊无险地,平息了下去。
    这般一桩桩、一件件地扛下来,高小强在蝇头市这一亩三分地上,那份「离了他还真不成」的分量,是越发地,坐实了。
    且说这一头,刘金花在美国那边,寻这「掛名生母」的人选,也是有了些眉目——孙姐这些日子,託着几个华人圈子里信得过的门路,陆续物色了三四个候选人,逐一细细地考察了一番,家境、性子、口风,都得反覆掂量,只是这般事关重大的人选,究竟哪个最为妥帖,一时还未能最终敲定,只得再多看几日,慎重些为好。
    只是这异国他乡,日子过得清静是清静了,可这身子骨上的滋味,刘金花这些日子,倒也不是全然没有惦记——虽说怀着身孕,行房之事,早不比从前那般随心所欲,可这心里头,那点子熟悉的慾念,却也不是说压就能压得住的。她少不得唸叨起云溪山庄那边,唸叨起高小强,只是这般思念,隔着太平洋,也是鞭长莫及。
    孙姐瞧在眼里,倒也想出了个法子来——她寻了个由头,託相熟的门路,网购了几样时兴的振动器具,样式功能,倒是新奇齐全,捧到刘金花跟前,笑呵呵地说道:「董事长,左右您这身子骨,也不宜太过操劳,倒不如,咱们姐妹俩,自己解决解决,也图个方便自在。」
    刘金花被她这般促狭的说法,倒也说得莞尔,想想左右这些日子,也确实闷得慌,便由着孙姐张罗了起来。
    别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孙姐把几个小盒子在床沿一一打开,里面是几样造型乾净、功能齐全的振动器具——有细长的、有略带弧度的,还有一个带吸吮功能的小巧圆头。她抬眼看了看刘金花,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董事长,今晚就当解解乏。”
    刘金花靠在床头,孕肚已经微微显怀,睡袍松松地敞着。她看着那些新奇的东西,先是莞尔,随即伸手拿起其中一个,在掌心转了转,声音有些哑:“你倒是有心。”
    孙姐没再多话,先俯身过去,替她把睡袍的带子解开。两人之间早没了多馀的生分,孙姐的手从她肩头滑到乳房,轻轻揉弄,力道比男人更懂分寸。刘金花的呼吸乱了几分,抬手回握住孙姐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
    两人先是吻在一起。吻得不深,却足够温热。孙姐的嘴唇顺着她的脖侧往下,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吮吸。孕期的乳房比往日更敏感,刘金花低低地哼出声。孙姐换了边,把另一侧也照顾得同样仔细,同时伸手下去,隔着内裤按上她已经有些溼意的地方。
    “自己人,别绷着。”孙姐低声说。
    她脱掉刘金花最后的阻碍,拿起那个带吸吮功能的圆头,打开最低档,抵上阴蒂。细密的吸力瞬间传来,刘金花的腰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孙姐看着她的反应,把档位调高了一点,同时俯身继续吻她的乳房和小腹。刘金花的腿根很快发抖,爱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孙姐换了另一个细长的器具,涂了润滑,缓慢地推进她体内。振动的频率不高,却精准地抵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她一边让器具在里面小幅度进出,一边用手指揉着阴蒂。刘金花被前后夹击,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不断轻颤。没过多久,她就到了一次高潮,穴里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把器具裹得更滑。
    孙姐没有停。她抽出器具,自己也脱掉衣服,跨坐到刘金花腿边,拿起另一个同样振动的玩具,抵上自己的阴蒂。两人面对面,膝盖相抵,各自用器具伺候着自己,偶尔伸手去摸对方的乳房或腰侧。空气里全是细微的振动声和压抑的喘息。
    后来孙姐把刘金花的一条腿抬高,自己侧躺过去,两人的下身贴近。她把自己用过的那个还在振动的器具,缓缓送进刘金花体内,同时用自己的阴蒂去磨她的大腿根。刘金花被顶得轻哼,伸手下去,反手握住另一个玩具,帮孙姐抵在最敏感的地方。两人就这样互相借力,节奏渐渐同步。
    刘金花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她整个人绷紧,孕肚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穴里绞得死紧。孙姐被她这反应刺激得穴内也引发了阵颤,身体轻轻发抖,额头抵着刘金花的肩窝,发出细碎的哼声。
    振动声渐渐停下来。两人倒在床上,都有些喘息。孙姐伸手帮刘金花把器具抽出来,用溼巾简单擦了擦,动作依旧自然。刘金花侧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有情慾消退后的懒意,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依赖。孕期的寂寞,总算被这点温热的、属于女人之间的触感,暂时填满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