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夜赴深渊(瑾钰高h掐脖后入)

    沉怀瑾将怀中那人一双修长滑腻的腿挂上臂弯,双手托住那丰润的臀,一面挺送,一面跨出暖池。踏入厢房,他回手将那扇落地长窗掩上,将外头呼啸的风雪与满天的寒意一并隔在窗外。
    一入厢房,暖意便扑了上来,将二人体内那团本就未熄的火又烘旺了几分。沉怀瑾将李含钰放置在那张厢房中央的方床上,掐着她的腰,对着那水淋淋的穴狠狠地肏弄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逼得她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起来。
    “嗯……啊……”
    李含钰仰面横陈床上,胸前那两团乳儿随着身上人的顶撞不住晃荡,粉嫩的乳尖被快意激得愈发挺立,痒意从那一处地漫开,勾得她难耐地扭起了腰。她一把攥住沉怀瑾掐在她腰间的手,牵着他覆上自己那团痒得发颤的软肉,娇声央道:“大哥……你揉揉罢……”
    那酒她饮了半壶,此刻哪里还存着什么羞臊,只想着叫他狠狠凿她、入她,好将花心深处那股难熬的瘙痒止一止。
    沉怀瑾不过饮了约莫一杯,神智尚存几分清明。听她这般软语哀求,心头突突地跳,可待指尖触到那一团温软滑腻,便也停不下来。他五指收拢,一重一轻地揉弄着,两指捻住那颗粉润的乳尖,细细搓转。
    那两团软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与齿印,他扫一眼便知是二弟留下的痕迹。这乳儿被蹂躏成这般的光景,便可想见他二弟那时是何等的情动。她这乳儿不如含章的丰腴饱满,却也柔腻可人,底下那花穴亦是同样的粉嫩、同样的紧致、同样的会吸会绞、同样的爱流水。
    这些念头一冒出来,他霎时涌上一阵自鄙,他竟在此刻拿她与李含章作比。
    “嗯……啊……好舒服……”李含钰被他揉着乳、肏着穴,舒爽得连连浪叫。
    她仰起头,一双含水杏眸直直望向他,只见他眉头紧拧,薄唇抿成一线,那双沉黑的眸子也正盯着她,眼底交织着快意与痛楚。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拽出此刻这场迷乱,逼她即刻去面对那些她尚不愿触碰的恐惧、愧疚与难堪。她心头一慌,抬起素手,想要覆住那双令她心慌的眼眸。
    指尖刚触上他的眼眶,沉怀瑾却忽地将她翻了个身。李含钰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整个上身便被摁在了衾被上,白臀高高撅起,那正在吐水的花穴正对着身后那人的粗茎。
    沉怀瑾从身后用力地掐住她那细白的脖颈,扶起那根粗硬的阴茎,对准早已被肏得软烂不堪的花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李含钰被他死死掐着后颈,上半身紧贴在衾被之上,偏侧着半张脸,被那猛烈的抽送撞得呻吟断断续续,口涎顺着嘴角淌下。
    “唔……嗯……啊……嗯……”
    沉怀瑜在床上虽也有狠厉的时候,可被这般蛮横地对待,她还是头一遭,但她却受用得很。花穴里的淫液越凿越多,越肏越紧,层层迭迭地绞着那根粗茎。被身后那人顶了数百下后,她尖叫着泄了出来。
    “嗯......啊....要泄了呀——”
    沉怀瑾射意本就涌了好几回,被她这般狠命一绞,再也撑不住了。残存的那一丝神智教他不敢泄在她穴里,他猛地松开了掐着她后颈的手,将那粗茎急急抽出,滚烫的浓精悉数射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又浓又稠,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二人皆泄了身,意识也随之清明了几分。方才被情欲盖住的那层恐惧便像潮水一般缓缓漫了回来,缓缓地浸上心头。
    沉怀瑾跪在床上,望着她臀上那片白浊,牙关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李含钰更是两行热泪直直滚落,她亦是怕得很。可那酒她饮得太多,穴里深处的痒意像被泄身勾得更狠了,又酸又麻,叫她浑身都在发烫。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捧住沉怀瑾那张怔怔发愣的脸,将唇又贴了上去,吻得又急又乱。那双含泪的杏眼直直望进他眼底,那目光里混杂着哀求与恐惧,看得他心里又酸又涩。她喘着气,低低道:“大哥……酒……”
    沉怀瑾便觉着脑中那根刚刚才松下来的弦又被狠狠拨了一下,他目光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脸上,又顺着她微颤的肩头往下,撞见她腿心那黏腻的水光。
    他未回答她的话,扶着那还未软的粗茎,抵着她那被肏得有些发肿的穴口,腰身一沉,又送了进去。
    李含钰被这一入低低“嗯”了一声,双腿便已缠上了他的腰。他便就着这姿势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食案,在案前那张圈椅上坐下。李含钰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粗茎在她穴里深埋着,随他起身落座的动作微微地搅动,引得她止不住地呻吟。
    沉怀瑾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探向案上那半壶残酒,仰头饮了一口咽下,随即又满上一口,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堵住她犹自呻吟的唇,将那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酒沿着舌尖渡了过去。
    他松开她的唇,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引着她前后摇荡。那花穴含着粗茎,随着她身子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套弄吞吐,磨得她那花珠又爽又麻,花穴汁水横流,渍渍有声。
    “嗯……呀……”李含钰被这颠簸逼得呻吟不止,一手扶着沉怀瑾的肩,一手又抓起那酒壶,仰头将残酒尽数灌入喉中。酒液漫过她唇角,顺着下颌淌下颈窝,流过锁骨,漫过那两团白腻的酥乳,又越过挺立的乳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汇入二人的交合处,将她淫靡的身子淋的湿漉漉的,让人看得口干。
    沉怀瑾望着面前美人举壶痛饮、酒液淋漓的模样,直觉得胯下那物又胀硬了几分。他一把将她揽近,俯身探舌,将她脖颈上,乳上残留的酒液逐寸舔尽,舌尖温热滑腻,顺着水痕一路往下,最终吻在她那随着喘息起伏的小腹上。
    李含钰被他拿舌舔得浑身发颤,便反客为主,不再由他操控,双手扶着他的肩头,一双莹白的裸足踩在椅面上,腰身悬起,抬臀上下起落,主动套弄着那根粗茎。
    那粗茎被她这般主动吞吐,直直顶入深处,又缓缓抽出,每一下都裹着黏腻的水声,弄得沉怀瑾脊背一阵阵发麻,终于抑不住地漏出几声低喘。
    “嗯……啊……”这一整夜他都压着声气,此刻被她这番熟稔的主动,逼得忘情出声。李含钰听到他那低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穴里便又涌出几股淫液来,将那茎身浸得愈发滑腻。
    她低头望着他那张被欲色染透的脸,因着那酒的余劲,眼前的轮廓像是蒙了一层薄纱,模糊了片刻,又清晰片刻,教她越看越分不清,仿佛压在她身子底下、被她这般套弄的,就是沉怀瑜。
    那双含水杏眸里浮起一层迷蒙的痴意,她望着他,娇声唤了一句:“夫君……钰儿被肏得好爽……”
    那一声“夫君”落入沉怀瑾耳中,教他如钝刃割心。他是她的夫君么?是罢,宗祠族谱上,他二人的名字确然并列一处;婚书上,红纸黑字亦写得明明白白。可在他们自己心里,不是早就分明了吗?他的妻是李含章,她的夫是沉怀瑜。
    他将正在认真套弄那根粗茎的李含钰抱起,将她按在窗下那张矮榻上,掐着她的腰,粗茎对准花穴重重没入。他低头盯着她那张被欲火烧得鲜红欲滴的脸,喉间滚了滚,压着嗓音,一字一字地送进她耳中:“此刻正肏着你的,是你大伯……也是你姐夫。”
    那话音落在她耳畔,教她浑身猛地一僵,泪水便立刻涌了出来,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却止不住哭出声来。被唤醒的理智教她一边哭着,那压抑不住的情欲又使她一边用双细腿勾上他的腰,将二人贴得更近。泪水顺着她眼角淌下,那穴里随着凿弄又涌出更多水来。
    沉怀瑾被她那哭声刺得心头狂跳,只觉得方才那口酒引来的那一点情欲此刻也散尽了,那些伦常、礼教、身份,全数翻涌回来,堵在他胸口,沉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将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尽数按在掌心,不叫她再发一声。掐着她的腰,垂下眼,直盯着自己那粗茎在她湿透的穴里进进出出。
    没过多久,李含钰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剧烈地绞紧,又泄了一回。那绞缩裹得沉怀瑾浑身发麻,射意直来,他急急拔出,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在她小腹与乳间。
    李含钰已被肏弄得沉沉昏去,仰面横陈榻上,通身水光与精痕交错,浓浊的白液顺着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滴滴落在榻上。
    沉怀瑾待那阵泄身的余韵缓缓褪尽,方才撑着身子起来,将李含钰抱回床上,又替她拢了拢被角。随即他起身走向那暖池,推开那道落地扇门,赤身迎着漫天风雪,踏入池之中,捞出方才二人丢进去的衣衫。
    风雪抽打在肌肤上,他却似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底那些悔意、钝痛、难堪在这场情事结束后急急地覆上来,心头比这天地间的寒意更要冷上几分。
    此行本不曾料想会在此留宿,故而他二人各并未带换洗衣物。他将湿透的衣裳捞起,返回厢房,唤了外厅候着的如月进来,命她将衣物拿下去烘干。
    如月红着脸低头推门而入,不敢多看,只匆匆抱起湿衣退了出去。她与同在外厅的不疑已然听到屋内的动静,明白今夜这荒唐是如何起的头。此刻捧着那犹带水汽的衣衫,她只觉得心头又慌又乱,这一夜过后,那四人之间的纠葛,又更深了一层,缠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