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射(微h)

    程糯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捂着胸口,撑着沙发一侧的扶手,等待男人对她的凌虐。
    傅时凛看着她光洁的裸背愣了愣,猜她这会儿又要哭了,他想让她在床上哭,可他想让她被肏哭被爽哭,不能是委屈哭。
    温热的手掌将她的裸背上连衣裙的布料扯了扯,手掌从她裸背划过,她的身体让他眷恋。最后手掌扶着她的肩膀,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雪白光洁的臀瓣。
    程糯咬着唇,本以为男人会跟从前一样冲进来,却不想傅时凛只是扶着肉棒插进了她的臀缝里摩擦。身体也在这个时候被他拉了起来,铁臂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下她刚拉起来的裙装布料,揉捏着她白嫩的小奶子,肉棒则就着她的腿缝不停进出着,摩擦着她的穴肉,更多的却是在磨她的大腿内侧。
    “腿夹紧……”男人哑声提醒。
    她听话夹了夹腿,感受到滚烫摩擦得越发厉害起来,在她的肉缝上不断进出刺激着。手掌不住的抚弄她的乳肉……
    “嗯……”她偏头去看身后的男人,轻易迎上他的唇,男人舌尖来回舔着她的,她也情动的伸出舌头和他的交缠起来,伴随着男人顶胯,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掌顺势向下,又揉起了她的阴蒂。
    淫液越分泌越多,男人磨着她的大腿肉缝也越来越顺利,阴蒂被掐着,穴肉被磨着,奶子被揉着,舌头被缠着,女人很快就高潮到翻白眼了。呜咽着嘴都合不拢,舌头莫名伸出来让男人含吮,好舒服。
    她后仰着靠着男人。可傅时凛还没射出来,只能继续顶胯抽插,而程糯用力夹紧腿,扭动腰肢,想让自己的逼穴多磨一磨,延长高潮的余韵。
    “糯糯好聪明……就是这样………嗯啊……”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总算射了出来,白浊射到了黑色皮质沙发上。
    射完后,程糯已经脱了力,一只奶子露在外面,另一只露出大半。有一小撮茸毛的逼缝裸露着,脸色绯红地喘气…双腿间更是被傅时凛磨红了,淫液流满了她的大腿。
    他看着那抹红竟然有点心疼,伸出手掌捂了捂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湿滑软糯的触感……程糯有些莫名地看着他。
    他咽了口口水,刚射软的鸡巴又要昂扬起来。
    说起来他从里到外在男人堆里也是顶级的,自然心高气傲,身边比程糯漂亮聪明更有家世背景的女人有的是,可他就是无动于衷,他不是不想,谁会希望整天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坑过自己的女人呢。
    之前不见面不联系都好,他可以封闭那部分欲望。
    可老天偏偏让他再遇见她,而他每次碰触她也都像只吃不饱饭的流浪狗看到了肉骨头,他克制不住,那是种本能欲望。
    他想肏她,无时无刻都在想。
    随即收回手,将地上她的内衣捡起扔到沙发上。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回家时,程严已经睡了。她提前跟他报备过,陈静还是一如既往地隔叁差五送些汤水过来,程严都不吃,她也就拿来当晚餐或宵夜了。
    之前她听到傅时凛肯放她走,迅速穿好衣服,生怕男人精虫上脑抓住她硬来。
    明明累得浑身散架了一样,腰酸腿软的,洗完澡却莫名精神很多,坐在书桌边发了会儿呆,又鬼使神差的从抽屉的最里面翻出了那条黑珍珠手链,她之前好几次想卖掉,也挂到网上很久了,价格挂到了十万,竟然还有人问,可真有人想买的时候,她又都反悔了。莫名就这么一直挂着,任由别人问,迟迟不出手。
    她想,她暂时不急用钱,等急用钱的时候,又有人问,她肯定说卖就卖了。
    后来顾祁没有再来接她下班,再也没出现。前台的两个小姑娘问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我们分手了!”
    说完瞟了眼大厅里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的震惊脸,只是耸耸肩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傅时凛那天之后也没再联系她,很多天了。她侥幸的想他大概就是对她有怨气,现在怨气消解了,他玩够了就放过她了。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定了。
    因为傅时凛来电话了,是药房这两天发药的时候忘记用她准备的那些临时包装袋,用了带有知年堂标记的,导致苏怡现在死活不肯再吃药。并且,这件事他没有直接跟她讲,反倒先给任卫东打的电话。
    而任卫东给她派任务,她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
    “你去看看吧,好好劝劝她。”任卫东叮嘱。
    “哦。”程糯应了声,刚想离开,又被师父叫住。
    “听说你跟小顾分手了!怎么回事啊?”
    “性格不合,不合适。”
    “啊!?我咋觉得你们俩性格很合啊,你们俩啊,性格差不多,都内敛踏实稳重,宠辱不惊,不会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大惊小怪的,想得多做得也多,要不我能收你们当徒弟啊……”
    程糯讪笑一下,道:“可能就是太像了吧,相处起来反而没意思。”
    任卫东点点头:“也是,我和我老伴儿性格就相反,你看我咋咋呼呼的,你师母可文静庄重了,我就喜欢她那样的,和她一块我就踏实。”
    程糯微笑听着。经过这么多年,看了太多夫妻,经过几十年,最终也只是背叛分道扬镳,对婚姻早就没幻想了,但也还是希望人间多一点美好的事情发生,不用发生在她身上,只要还存在就好。
    程糯只得傍晚下班后赶了过去,照样是帽子口罩,上身还是内搭背心外罩卡其色的棉麻罩衫,下身同色系的长裤,还是跟上次差不多让人彻底忽略她的样貌的装扮。
    这次还是张姐给她开的门,还帮她引路,笑脸相迎,眼神莫名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她忙低下头,关闭电梯门。
    傅时凛正站在苏怡房间的门口,一身黑色的居家服,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傅太太怎么样了?”
    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他还是没看她,只是扶着楼梯栏杆看着楼下。
    道:“我没回来那晚她发现是知年堂的药后,就好几天不肯吃了,我什么办法都用了,什么话都说了就是不肯吃。”
    他没回来那晚是说他们在丽晶酒店那晚吗?她吞咽了口口水。
    “我之前有叮嘱过用没有标记的外包装的,这次估计是发货的时候疏忽了,不怪你!”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知道他在自责,只是本能地安慰道。
    傅时凛这才看向她,眼神有些亮得在她脸上游移着,越发的放肆起来,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视。
    忙道:“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