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口(h)

    程糯听到他的话,肩膀垮了下来,并不觉得意外。
    到了酒店,坐落海滨、别墅一般的双层豪华套房里,她不发一语,可看到傅时凛靠近她还是本能后退。
    “傅时凛,我现在没有心情。”声音很低很无力。
    傅时凛挑唇道:
    “你以为我想肏你啊?”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解开了两粒衬衫纽扣,胸肌腹肌以及延伸下去的人鱼线很是明显。接着就是清晰地解裤扣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你害我今天心情很差,给我口出来!”男人那里隔着裤子已经鼓胀起来。
    程糯脸上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还有……厌恶,她从来没想到傅时凛有一天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提这样的要求。
    依旧站着,后撤着身体。
    “过来。”
    程糯摇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因为他而觉得受伤或委屈了,原来依旧会。
    还是说了句:“我不会。”
    他看向她,看到她的无措和委屈的表情,没有出现那天在傅家看她逃跑时的愉悦感。给自己倒了杯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淡淡说了句:
    “这种事不用会。”又重复道:“过来!”语气重了几分。
    程糯只得走向他,刚到他跟前,就被男人捏住手指将身体拉了下来,程糯无法只得穿着那件白底蓝色碎花的连衣裙,跪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
    她的脸依然羞红一片,很屈辱的姿势。
    傅时凛看着她的发顶,又将她的手牵到自己的裆部,随即放开。程糯的指尖冰凉,碰到他的裤子布料,感受到他那里的温度,迅速弹开。
    “难道你还想让我来硬的?!”男人不耐烦道。
    程糯立刻抬眼瞪向他,他竟然还能这么说!?傅时凛迅速别开眼,又抿了一口酒,不去看她眼里噙着的泪和僵住的身体。
    正当她压住那种厌恶和愤怒,要去扯他内裤边缘的时候。
    男人突然低声一句:“算了!”
    程糯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从地上拖起,把着腰又将她的腿分开,让她不得不分开腿坐到他的大腿上,性器靠近。
    “你做什么!?”
    “不想用嘴就用小逼好了,这个你会!”说罢手就伸进了她的裙摆,拨开她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一下就摸到了她的软软糯糯的肉唇,拨弄了两下……
    “不行…”她倒抽着气瑟缩了一下,许久没人触碰过的地方,好像轻易就被他熟门熟路的找到把玩起来。她推着他的肩膀,几乎要从沙发上跌落下去,好在傅时凛一直搂着他的腰。
    只是这会儿男人的耐心被耗尽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嫌顾祁和沉月白的命太长吗?”傅时凛说完就把手指抽了出来,随即将程糯推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裤。
    程糯的脸羞愤到像熟透的番茄,愣了两秒,开始自顾自的将内裤扯了下来,在傅时凛站起身要走的时候,将他拉回沙发上,又一次跨坐到他身上。傅时凛和她对视着,想看她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程糯压住他的肩膀,覆上他的唇,先是张口含住他的下唇,舔弄了两下,男人不张口也不动。程糯停下来将自己连衣裙的拉链拉了下来,雪背露出大半,却并不着急脱裙子,又将自己无肩带的内衣脱下扔到了地上。
    才又去亲傅时凛,含着他的唇瓣舔吮着,他依旧不动,牙关紧闭,两只手放到沙发上,也不碰她。
    她也不管,干脆去亲他有些泛青的下巴、喉结,伸出舌尖舔了舔,明显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他在吞咽口水。
    又去亲他的锁骨、胸肌,伸出舌尖在他乳尖上来回舔着,她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因为被吃奶兴奋,只觉得或许管用,他那里也会变硬的。
    之后就一路亲着舔着向下……程糯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就当是一次性欲的释放,她这么多年冷着淡着,现在像是按了一个开关,强迫自己重启。
    直到来到他的肚脐处,没有犹豫将他的裤扣重新解开,将那个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释放了出来,还是本能地后撤着身体,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那根丑东西,又粗又大还泛着红紫色,布满青筋……龟头已经开始流着淫液,他早就被她亲到兴奋,只是故意不动声色,手掌握成拳,等她下一步动作。
    程糯滑坐到沙发下面先用两只手轻握住那根肉棒,张开口,探出舌尖,刚要舔上去。就被男人一把捞起扔到沙发上,压了下来。
    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他不是想要她口吗?
    下颌被他掐住,强迫她张口,又一时说不了话,适时裹吸她的唇,很快将舌尖伸进她口中翻搅。她被迫张口承受着,口水吞咽不迭滑过唇角,又被他进进出出的卷进自己口中,又含住她的唇又是吸又是舔的……
    “嗯……”程糯忍不住闷哼,原本抵着他肩膀的手臂转而攀住他的脖颈,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之前和顾祁接吻,每次都是点到为止,顾祁总是很克制,都没深吻过她。但她对那样的吻不排斥,顾祁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和安全感。
    可这会儿她被傅时凛这么噬咬吮吻,她以为自己会厌恶、恶心,却没有,她的身体好像正在被唤醒。
    男人将她连衣裙往下扯着,毫不费力,她的奶子轻易地跳脱了出来,玫瑰红色乳头乳晕就这样暴露出来。
    傅时凛低头看着,眼睛登时迸发出一种嗜血感,像饿了三天的旅人看到美食一样,轻舔了一下,看到那里因他的舔舐带上了一层水光,又用鼻尖蹭了蹭,接着又重重地一舔。
    程糯的身体都跟着震了一下,裙摆下的两条腿不自觉发抖。
    男人一边来回吸吮她两个奶子,一边火急火燎地撩起了她的裙摆,轻易探到她的两腿之间,果然已经湿得不像话,掌心抚过,抹了一把,将满是她淫水的手掌拿到程糯眼前。
    轻佻道:
    “还以为你是为了姓顾的忍辱负重,原来是自己得了趣。”
    程糯咬唇,直视他道:
    “是人都会有生理反应……”说完又去推了他一把,没推动。男人又将手下探,用中指在她逼穴上滑动起来,唇肉吸附到他的手指上,一种温热湿腻的包裹感。
    酥麻感蔓延开来。
    男人一边用手指模拟性器插着她的穴,一边嘬吸她的奶头,程糯觉得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种痒,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可她现在真的不想让男人插穴,不想和他做爱……可又抗拒不了生理反应,濒临临界点,她的脚趾蜷缩,努力克制着,却道:
    “傅时凛,我都听你的,放过顾祁和沉月白吧,求你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打着颤,算是她最后的自救了。
    不出所料,男人的手指从她裙底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湿滑黏腻的淫液,屁股下的裙摆早就湿透了,没人去管。
    唇离开了她红肿的乳尖,拉出一道银丝。
    傅时凛眯了眯眼看向她,胸腔起伏着,他肺管子都要被气炸了,不管真假,她这会儿就是不想和他做爱,还故意在他面前提那个顾祁,故意扫他的兴。
    好,他不肏她,他们玩点别的好了。
    他撑着沙发起身,状似不会再为难她的样子。程糯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逐渐平静下来,才缓缓坐起身,去拉裙子的衣袖,那半裸的身体,刚被他舔硬的乳尖,他只是轻扫过一眼,鸡巴就胀得发疼,今天不弄她,他会死。
    程糯站起身捡起她扔地上的胸衣,准备离开。
    傅时凛开口道:“我没让你走。”程糯转身,手护着胸口看向他。
    只见傅时凛躺到沙发上道:“给我口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