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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卫青云换了拖鞋就往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口,手腕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她回头,江照月站在她身后,抬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打了一串手语。
    「你说过,回来之后任我摆布。」
    卫青云的脸腾地红了,在餐厅哄人的时候嘴快,什么话都敢往外撂,现在被当面讨债,才意识到自己签了张多大的空头支票。
    她干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你是不是听错了。”
    江照月没跟她废话,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稳步上楼。卫青云在她怀里扑腾了两下,拖鞋掉在楼梯上,被江照月用脚踢到一边。
    进了卧室,江照月将她放到床中央,俯身下来的时候,卫青云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没洗澡。”
    「做完再洗。」江照月的手势干净利落,没有商量余地。
    卫青云咬了咬下唇,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目前的局势,主动权显然不在她手里,于是在江照月伸手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忽然开口:“我要在上面。”
    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江照月抬眼看着她。卫青云扬起下巴,理直气壮:“你说的任你摆布,但没说不能我主动。我要在上面,不然你就是公报私仇。”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些,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躺下,我自己来。”
    江照月闻言翻身躺下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卫青云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愣了一拍。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跨坐到江照月腰上。
    她能感觉到臀缝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隔着家居裤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你怎么每次都硬的这么快?”
    没等江照月回答,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江照月的裤腰,手指有些不稳,扯了两下才把系带解开。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马眼上已经挂着一颗透明的腺液。
    卫青云咽了口唾沫,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近距离面对这个东西,还是会本能地头皮发麻。
    她扶住那根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自己还干涩的穴口。龟头刚碰到花穴外侧的软肉,她就倒吸了一口气,卡住了。
    “你太大了。”声音有些恼,“进不去。”她扶着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想用腺液润湿入口,但那个角度不好掌握,蹭了好几次都滑开了。
    好不容易将冠头对准,她往下沉了一点腰,穴口才勉强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一小截。光是吞了个头,她的大腿就开始发抖了。
    “等一下,”她双手撑在江照月的小腹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先停一下,让我适应,太涨了。”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冠头下方的棱子上,嫩肉被撑得半透明,微微翕动着,不知道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还是吞得更深。
    江照月躺在床上,视角刚好能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感觉到龟头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着,又湿又热,却始终差了一点润滑,有些干涩的摩擦感。她抬手比了个手势:「可以用润滑剂。」
    “不用!”卫青云拒绝得飞快,“我能行。一个头都吞了,剩下的还能难到哪去。”咬了咬牙,又往下沉了一寸。
    冠头完全没入穴口,柱身最粗的那一圈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爆出青筋。她停下来继续喘气,手指掐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但显然她忘了自己手心全是汗,撑在江照月小腹上的手忽然滑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往前栽倒。
    失去控制的体重带着她整个身体往下坠,那根还露在外面大半截的肉棒直接被她一口气吞到了底。小腹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
    “啊——”卫青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整个人栽进江照月怀里。
    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她的皮肉里。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挤进生殖腔的入口。她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的凸起,里面被撑的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挤开。
    被强行顶开的生殖腔入口正痉挛般地收缩着,徒劳地想把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挤出去。
    江照月在她栽倒的瞬间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但冲击力太大,还是整根没入了。她感觉到龟头撞进了紧湿温热的地方,软肉厚实而有弹性,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她差点当场缴械。
    她咬着下唇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低头看怀里的人。卫青云还在发抖,整个人窝在她怀里,发出呜咽声。
    “疼……”卫青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她抬起头,眼尾一片薄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在发抖,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照月,“你太大了,都怪你。”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江照月的锁骨上。
    江照月抬手替她轻轻擦拭泪珠,然后比了几个手势:「我的错,要不要退出来?」
    卫青云看着她比划完,立刻摇头,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不要。退出去我不白受罪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江照月的肩窝,“你抱紧我,别松手。”
    江照月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手摸到她尾椎骨,细细抚慰着。
    缓了好一会儿,卫青云才开始动起来,不讲理地说:“你不许动。”
    江照月点头,抬手比划:「你动,按你的节奏来。」
    卫青云瞪了她一眼,脸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她双手撑在江照月的胸口上,小心翼翼地抬了一下腰,让腺体退出来一些,再慢悠悠地坐回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之前更深,她闷哼了一声,小腹上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她试了几次,找到了一个自己能承受的频率,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动作很轻很缓,十分磨人。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轻轻撞在生殖腔入口上,微微顶开一条缝又退出来,带出一股黏滑的透明爱液。
    交合处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抖,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上,泪水与汗水混合,泛着潮红,双目迷离,口微张,偶尔泄出歌一般转着弯的呻吟。
    一开始还能欣赏着卫青云努力的样子,但很快就忍不住了。卫青云太过温吞了,慢到几乎是在折磨她。
    每次穴口吞到一半就停下来,龟头刚碰到宫口就退出去,柱身始终得不到完整的包裹,悬在半截不上不下地晾着。她的腰坏心思地往上顶,每次卫青云落下的时候她就挺胯迎上去,两相迭加,龟头撞进宫口的力道瞬间翻倍。
    卫青云被顶得浑身一颤,双手在她胸口上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她身上,软成一摊泥。手指攥着江照月的衬衫前襟,把扣子扯崩了一颗,“你混蛋,说好了我动的。”
    江照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顺势将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抬高她的臀部。
    这个角度让花穴完全朝上敞开着,糊了一圈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她将腰缓慢往后退,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沉腰。
    卫青云的闷哼声被撞碎成两截,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将原本紧闭的小口一点一点撬开一道缝隙。
    俯下身,贴上卫青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潮热的皮肤上磨蹭。然后将卫青云从床上捞起来,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将人抱到了梳妆台前。
    “你干什么——啊,别动,还在里面!”卫青云被她抱起来的瞬间穴肉绞紧了几分,脚趾蜷起来,双手本能地往后搂住她的脖子。
    梳妆台的镜子很大,占据了半面墙。江照月将卫青云放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然后从背后重新挺了进去。
    卫青云闷哼了一声,抬起头,正好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一副被糟蹋的不行的样子。
    而江照月站在她身后,衬衫还穿着,只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从她身后没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挺胯都让她的臀肉跟着晃荡,小腹上那道凸起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江照月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撞入,卫青云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倾,双手在光滑的台面上滑了好几次,最后只能抓住台面边缘维持平衡。
    她抬起头,视线在镜子里和江照月撞在一起——正透过镜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掌控感十足。
    江照月腾出一只手,指尖捏住卫青云的下巴,将她的脸往镜子的方向又偏了几分。然后她将埋在穴里的肉棒又往里挤,龟头碾开层层软肉,直直地撞在生殖腔的入口上。
    “你让我看什么——啊——”卫青云的声音拐着弯往上飘,眼睛被迫盯着镜子里自己小腹上那道被顶出来的凸起,“别让我看这个,太羞耻了——”
    江照月不理她的抗议,一只手从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按住她被咬过无数遍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和葡萄味的信息素。她低头,嘴唇重新贴上那块柔软的皮肤,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过那些齿痕。卫青云浑身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江照月闷哼了一声,腰往前又顶了一寸。
    “你别舔那里——别舔——啊——”卫青云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江照月松开她的后颈,手指转而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攥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力道不重,刚好让她的视线重新对上镜子。
    镜子里,卫青云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看着自己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样子,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而江照月还在不停地挺腰,冠头反复碾过宫口,把整个甬道操得服服帖帖。
    然后她直起身,重新将卫青云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以更快的频率抽送。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叮当当响,卫青云的尖叫声和闷哼声混在那些细碎的响动里,格外清晰。抽送了百来下,江照月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开了生殖腔的入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将卫青云紧紧按在梳妆台上,抵着生殖腔的底部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又大又急,把生殖腔灌得满满的。卫青云小腹上的凸起随着精液的注入变得更加明显,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卫青云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宫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江照月的龟头上。
    整个人瘫在梳妆台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映出她汗湿的脸和失神的眼睛。江照月慢慢退出来,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低头,靠近卫青云的脸侧,轻嗅着她耳后汗湿的皮肤,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抿吻,又顺着颈侧一路舔舐到后颈,舌尖舔过腺体上因咬伤而微微发红的齿痕。那里渗着细密的汗水,桃子味和葡萄味混在一起,咸涩又香甜。
    她转回卫青云的面前,卫青云扬着下颌,眼泪从眼角溢出,沾湿了凌乱的鬓发。江照月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抱了起来。
    放到床上,两人侧躺着面对面,卫青云一条腿搭在江照月的髋骨上,重新将半硬的肉棒吞了进去。
    面对面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胸贴着卫青云的胸,乳肉挤在一起,乳首相互摩擦。江照月低下头,张嘴含住卫青云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
    另一只手捞起自己胸前垂下来的乳肉,将乳首凑到卫青云嘴边。
    上下夹攻让卫青云的身体酥软,没多久阴道就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夹得江照月也跟着喘。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过后,卫青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江照月侧躺在她旁边,手还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挤压出穴口白浆。她低头看着卫青云被揉得舒服得直哼哼的样子,满眼餍足,抬起手慢慢比划。
    「怎么上下都在哭啊,好可怜哦」
    “滚。”卫青云恼怒,翻身过去不想看她。江照月伸手将人死死锁在怀里,又开始细细啄吻
    “不要了……”很快房里又只剩下哭声和抽插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