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赤兰?下|缠绵(高H)

    “嗯唔!”
    伴随着惊呼,湿淋淋的穴肉整个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舔弄,舌尖打着转地刺激着敏感的花蒂和穴缝,故意重重摩擦出极致的欢愉。
    焉蝶此刻气息凌乱、脸颊酡红,耳垂到颈侧的浅红逐渐蔓延开来,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挺腰扭身,却被激烈的快感冲撞得眼泪和口水直流。
    “唔嗯……呜呜……嗯啊……”
    她抓着身下兄长披散的墨色长发,指尖颤抖,浑身不停痉挛,几乎沉浸在快感之中再无任何理智意识,只能跟随着哥哥的动作,任由索取。
    戳刺、吸吮、舔舐。
    本就脆弱的花穴在轮番蹂躏下很快溃不成军,晶莹的水液汩汩流淌,多得打湿了雪抚的下巴和床榻被褥。
    蝶娘头脑一片炫白,身上狼狈的求饶变成了绵软的哭喘,身下则被迫夹紧双腿拼命磨蹭,脚趾不断蜷缩,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在推拒还是在挽留。
    烛火未歇,满室旖旎。
    修长挺拔的身影牢牢覆压在纤细人影之上,在她双腿间肆意调动起浓烈的色欲,无法自抑。
    直到那柔软的腰肢难耐地弓出了一个无法承迎的弧度,骤然紧缩的小逼夹着舌头一阵一阵抽动着,而后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见身下人已是瘫软着彻底恍惚失焦,雪抚这才恋恋不舍地抬头,喉头微动,带着气音地沉声轻笑。
    他喜欢看妹妹这副因为自己而沉沦欲海的模样。
    “……蝶娘的小逼就这么饥渴?就这么想被哥哥操?”他温温柔柔地开口,摩挲着妹妹被舔得粉艳艳的花穴,话语里却是极尽淫乱,颇为反差。
    大红色的喜袍褪去,双腿被摆弄分开的蝶娘喘着气懵懂地移下目光,只见面前人漂亮紧实的肌肉之下,那片赤红色的兰花一路延伸,尽头是一根粗壮硬挺的狰狞肉物正抵在她的腿间。
    “呜……?”
    焉蝶有些害怕地移开了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无论是梳洗还是歇息,哥哥这根尺寸粗巨的肉物总是喜欢埋在她的臀间,让蝶娘绷着腰被磨得眼泪直流,双腿又酸又软。
    越是求饶,越是激烈。
    之前她不过捧着莫名发胀的乳儿拉着哥哥一边求助一边哭得可怜,那几日便被困在床榻上,嘴巴和胸口被浓白的稠液射得到处都是,湿泞柔软的花穴也在漫长的摩擦碾压中变得红肿不堪,足足休养了叁日。
    如今被按着腰正对,让焉蝶拉着哥哥的手指,娇怯地咬唇喘息,发颤的花穴哆嗦着吐出了一汪水。
    “蝶娘乖,不怕,疼一下就好了。”雪抚安慰着笑容浅浅,眉眼柔和。
    自己苦等多年,如今终于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指尖揉开两瓣饱满柔软的唇肉,而后硕大的顶端轻轻顶住摩擦碾压,不过来回摩擦拍打几下便惹得穴口拼命吸合,仿佛想要将那圆端给努力含入,腿根处也变得水液汩汩、黏腻不堪。
    “啵。”忽而一声轻响,那小巧窄细的穴缝被圆端撑开撞入。
    蝶娘咬着嘴唇,有些不适地喘息着,身下被龟头破开胀满的异样感让她夹着腿想要收拢,“呜……嗯唔……”
    可雪抚没有给妹妹逃离的机会,随着他握紧腰肢一寸寸强悍抵入,箍紧顶端的穴口被迫撑开到极限,然后是整根没入。
    “呜.…….唔嗯.……哈啊…….呜呜.....啊....…”
    焉蝶哀哀娇喘着,紧窄的腿心被撑得发疼发酸,湿热柔软的甬道因为情药的作用而努力涌着水液,润滑着体内过于庞大的异物,然后被迫撞到更深。
    紧抓着雪抚散落在自己身边的长发,蝶娘双腿虚软。
    好涨!
    即便知道胞妹根本承受不住,雪抚也只能安抚着哭泣的妹妹,慢慢地碾磨着胸口和身下的两处敏感点,见她很快哭得变了调,这才放心地让粗大的肉棒把那小小的肉壁撑开到极致。
    圆润的顶端抵在花心深处,重重的擦着敏感的花心研磨转圈,水液飞溅。
    “好了好了,蝶娘乖。”雪抚轻揉弄着妹妹敏感的乳尖,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惹得蝶娘咬着手指,在难言的快慰中舒服得头皮发麻、目光失焦,“不哭了,哥哥全部都进去了。”
    伴随着不受控地抽动,柔软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粗壮硬挺的鸡巴反复吞咽。
    蝶娘湿漉漉的眼睫微颤,她勉力低头看着身下淫乱不堪的场景——只见自己平坦的下腹被反复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粗壮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让蝶娘绷着腰吐出舌头,仿佛被贯穿填满的异样感刺激得她淫水噗嗤噗嗤直流。
    “呜……”蝶娘被顶得开始抽泣,“嗯唔……”
    她扬起颈项,满脸潮红地对上面前人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两颗乳珠被修长如玉的手掌揉捏拨动,浑身不断战栗发抖,根本喘不过气般激烈。
    蝶娘被哥哥宠得娇生惯养,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粗暴凶悍的肏弄,双腿大张挂在两边几乎都要合不拢。
    湿漉漉的花穴可怜兮兮地翻开来,被迫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物,随着重重拍打的水声眼前模糊一片。
    躲不开也逃不掉,全身心都要被迫沦陷沉没。
    血脉相依相偎,宿命也相连相缠。
    “呜……嗯啊……”
    接连不断的高潮和汹涌沸腾的快感,带来近乎失控的错乱感。
    小姑娘啜泣着埋在自家兄长怀里无处躲避,咿咿呀呀地哭得眼眶通红,只觉得自己要被哥哥操坏一般崩溃。
    雪抚见妹妹含着眼泪神色迷乱懵懂,心下发软好笑,万分怜爱地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宽大的掌心抚摸着焉蝶的脊背,温柔地轻哄道:“蝶娘乖,要不要夫君轻点操你,嗯?”
    焉蝶眼尾轻颤,目光微微失焦。
    她软着腰迷迷糊糊地仰头回应哥哥的亲吻,粉艳艳的穴口紧紧含着大鸡巴上上下下摇晃吞吐,泪水涟涟间,发出细碎的勾人的喘息。
    蝶娘哪里懂得夫君和兄长不可为同一人,即便心下有所隐隐察觉,可多年来对于哥哥的信任和依赖,让她只会满脸泪痕地吐着舌头乖巧吃进亲兄长的肉棒。
    真实的、紧密的肉体交缠欢好让兄妹两人之间,蒙上了一层禁忌的快感。
    雪抚不在乎所谓人伦纲常,他只要焉蝶。
    只是随着圆硕的龟头反复撞击肏弄起敏感脆弱的宫口,蝶娘扶着肚子失神地探着舌尖喘气,断断续续地随着动作抽泣,意识愈发模糊不清。
    太多了,太深了……
    不同于往日停留在穴口那些挑动摩擦,兄长那深入到体内的粗韧阳具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碾压过肿胀的花蒂,带来可怕的极致高潮,近乎失控。
    “呜呜……嗯啊……咿呀……唔……”纤细的脚踝被握着分开,被抱起的焉蝶只能敞着腿勾着哥哥的肩颈被他按腰套弄。
    柔软湿热的花穴哆哆嗦嗦地吮吸着鸡巴,推拒不开的力道让她被迫容纳,汗湿的脸颊上一片泪痕,颤着身子乳肉摇晃翻飞,却仍旧撅着臀肉起起伏伏地翘腿挨肏。
    小姑娘伏在兄长的肩头,掉着眼泪羸弱不堪的姿态之下,重迭在腰间的红裙中,那处娇嫩的腿心正含含糊糊地吞吃着粗巨挺长的肉柱。
    穴口水液泛滥流淌,咕叽咕叽被碾磨成了碎沫,挂在棒身根部一圈,足见含得有多深。
    银镯响动,水声不止。
    焉蝶摇摇欲坠地坐在大鸡巴顶端,随着哥哥故意松手,无力的双腿缓缓落下,带动臀肉跌坠,将等待在下方的大肉棒噗嗤一下坐到了底。
    “妹妹含得好用力,夫君的鸡巴这么好吃吗?”雪抚摸着身下湿淋淋的水渍,眉眼低垂带笑着将人往怀里抱紧,柔声细语地低问道。
    要蝶娘痉挛抽搐着哭个不停,而后又下意识地搂着兄长逃避,却反而被操得更狠。
    蹂躏的和依赖的竟都是哥哥。
    不知道这场交欢什么时候才有尽头。
    直到焉蝶经受不住长久的操干,昏昏沉沉地捧着一肚子的浓精流得满床淫水,浑身散架一般蜷缩在雪抚怀里没了意识,这才堪堪结束了过分漫长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