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左安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几个朋友。
    见他头发衣服皆凌乱,几人相视一笑,问他:“怎么?弄到手了?”
    当然弄到手了,那女孩现在就等在屋里,等着哥哥回来操她呢。
    从前几人心思相仿,自然说好了吃肉要分口汤。现下左安得手,他们自然蜂拥而上。
    有好大家分嘛。
    都是相似家庭的二代,拥簇在左安身边,自然不是全为了他哥哥的那点势。作为小团体的领头羊,左安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四下归心。
    他选中林常青霸凌,是因为林常青成绩好,长得好,哪哪都好,适合枪打出头鸟。欺负这样一个人,就等于告诉同伴,无论踩在谁头上,他左安都兜得住。
    选中林白,纯粹是意外,不纯粹来说,只能是林白太骚了,骚得人心痒,她也太可爱,逗得人心急。
    于是左安思忖一下,终究还是放他们进来了。
    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小团体的手与足,血与肉。
    方才少年还抱着少女诉说真心,许她未来,许她爱怜,现在看来,他哪有多少真心。
    或许有,但他是能舍得出林白的。
    再怎么不相似,他和左仲平终究是兄弟。
    几人围过去,看着垂泪的林白,像赏玩什么珍宝一般。
    不知是谁先上手,附上林白的小脸,强迫她抬头。
    林白抬头,看着眼前一群人,歪歪脑袋:“哥哥?”
    她在找左仲平,左仲平呢?为什么半道走了,还回不回来?
    那人笑,和周围人一旁的人对视一眼,轻轻把林白推倒在沙发上。
    左安欺身压上去,继续没完成的事,重新舔起那对乳来,大手把两个白馒头拢在一起,挤出沟沟来。
    他去亲,身下的女孩自己挤着奶子,讨他喜欢。
    这一幕看得一旁两人眼热,一个男生轻轻垫起林白的脑袋,俯身吻上她的唇。香软的,徒劳的,缠绵的唇,他锁着眉,退开一点看看林白的脸,又重重亲下去。
    酒吧那晚光顾着看这婊子的身体,倒忘记了软玉温香值得细细赏玩。
    旁边等着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耐性了,伸手去解林白的衣裳,折起她的腿来。
    林白从铺天盖地的亲吻中回神,急急去看胸前的左仲平:“哥哥,哥哥。”
    她唤他,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唤他。左安看过去,以为她不乐意这么多人,哄她:“小白,哥哥在呢。”
    林白只要有他就好了,叔叔开心,她就开心;哥哥乐意,她也决不会有意见。
    她是林白,小白,小乖,乖乖,所以她要听话的。只要够乖,就会被爱。
    于是林白躺会去,主动去吻那男孩,冲他眯眼笑。纯真的圆眼弯弯,长睫湿湿垂下,惹人垂怜。
    那人也心痒,逗她:“这边也是哥哥。”
    林白就遂他的愿:“哥哥亲。”
    他们吻在一起,两人都不太会亲,男孩又咬破她的唇,血腥味蔓延在唇齿间,又被咽下。他们只要唇齿相依。
    林白好幸福好幸福,叔叔,哥哥,怎么有这么多左仲平陪着她。
    该怎么让他们也幸福呢?这需要林白去努力卖乖讨巧,她是不要让任何一个左仲平受冷落的。
    她爱他,要让他也爱她呢。
    左安吃够了,掏出肉棒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充血的凶器红得吓人,从柱头溢出一点清液来,尽数被他蹭到林白腿根。
    “把她抱起来点,”他扭头冲身后人道。
    那口嫩穴已经流出水来,晶莹地流了满逼都是。逼口自己收缩,迫不及待地邀请。
    左安不懂那些弯弯绕,直接往里插去,对也对不准,急得林白伸手,白嫩的小手捉住少年人的肉棒,“咕叽”一下吞进穴口。
    好笨,是要插这里呀。
    那口嫩穴太紧,左安只插进去一点点,就受不了得喘出来:“我操,你他妈……”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趴在林白身上缓着气。林白被他压得难过,把脸偏开。
    接吻的男生不乐意了,又给她掰回来,咬她,啃她。左安的脑袋碍事,他也一把推开:“你行不行啊?”
    左安不理他,自顾自抽气。林白绞起腿,用鼻音哼唧着催他。
    催半天也不见他动弹,林白沉腰,索性自己一气儿吃进去。才进去,左安就叫出来,难耐地仰起头,眼圈儿都红了,无师自通地挺起腰来。
    他后边的男声绕到前边来,俯身亲吻林白的双乳。那对乳已经被啃得伤痕累累,青青红红的痕迹交印在上边。
    “你属狗的?”他对左安道。
    左安正忙着抽插,那口逼太紧,紧到插进去拔出来都困难,穴口的肉被一下下绞进去,又在肉棒离开时依依不舍地包裹着,嫣红可爱。
    那小骚货也扭起腰来,要哥哥往花心撞呢。她实在分不清谁在亵玩自己,索性对谁都温柔乖顺。
    她嘴边口涎滑落,舌尖也伸着,那男孩怎么也亲不够似的,抹去她的涎水送进口中,戏谑道:“流口水的小傻子。”
    林白听不懂呀,她吐着舌头,冲哥哥笑,被日得蹙眉喘气,可仍旧要把舌头露在外边讨好他。
    从前左仲平说过,她的舌尖可爱,舔弄什么都可爱。
    那男孩受不了了,握着肉棒用柱头描摹那口红唇,饱满唇瓣被压得变形。他记得这女孩原本唇色浅淡可怜,如今情热,小嘴也嫣红,不亚于小逼的嫣红,勾魂夺魄的。
    “吃不吃哥哥的肉棒?”他问。
    林白仰头,含住柱头,慢慢把大半根肉棒吞进口中。小舌游走,极力讨好,舔弄得男生叫出来,扯着她的头发操干那张嘴。
    他是要全都日进去的,可林白还没学会深喉,泪水涟涟,呛咳起来,喉管收缩,夹得男生一下日得比一下重。
    怎么就那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