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等结束了,我亲自帮你洗。”

    第245章 “等结束了,我亲自帮你洗。”
    宋予溪没想到看起来纯情的闺蜜,居然送了她一套这么火辣的情趣套装。
    而且闻起来很香,是提前清洗过的。
    不愧是嫡长闺。
    太懂她了!
    宋予溪先把套装收起来,打算一会儿洗完澡再换上。
    温彻洗完澡推门。
    宋予溪吓一跳:“五分钟,你居然这么快?”
    他黑沉的眼眸紧了一下,“予溪,说一个男人快的时候,前面是否要先加上前缀?”
    “不然会引起某些误解。”
    “哦哦哦,我是说你洗澡快,当然不是说你那里快啦,毕竟我们还没试过呢,我先去洗澡——”
    话没说完,她忽然身子一轻,温彻抄起她就丢放到了床上。
    这一刻,宋予溪仰着头。
    终于清晰看见了温彻眼中不加掩盖的所有浓烈情欲。
    他忽然变得很危险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还走禁欲清冷佛子人设吗?
    “等等,我还没洗澡。”
    “不用洗了。”
    温彻不容置疑覆盖而上。
    滚烫的薄唇急切地落在每一个地方。
    “等结束了,我亲自帮你洗。”
    两人都是初次。
    就在快要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
    宋予溪忽然叫了起来:“再等等,我想起来还有战袍没穿!”
    温彻薄唇覆住她的红唇,太阳穴青筋绷起。
    “予溪,我等不了。”
    “战袍先放着,下次再穿。”
    一整夜,宋予溪都在翻来覆去中度过。
    她之前猜测过温彻应该挺会。
    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会。
    就单单两三个姿势就把她弄得欲罢不能。
    而且他还特别有那种钻研精神。
    就保持着一个动作都可以连续钻研两小时以上。
    弄得宋予溪这个大黄丫头都受不了了。
    她直嚷嚷喊停。
    温彻低头,黑眸漆黑,汗珠不断顺着脸颊滚到她曼妙的身体上。
    “予溪,之前你不是巴不得我这样对你吗?”
    “难道你不喜欢?”
    宋予溪满脸泪痕:“喜欢、是喜欢啊,但是……”
    话刚说完温彻又换了个另外个钻研的方法。
    根本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喜欢就要一直钻研。”
    “予溪,今夜还长。”
    ……
    宋予溪不知道最后是晕过去还是困睡过去的。
    订婚后。
    她一连三天没回过宋宅。
    每天就是钻研了睡。
    睡完了再钻研。
    钻研到最后她都害怕了,想跑了。
    想稚宝了,也想回娘家了。
    却在床头一把被人拽回了脚踝。
    “既然已经嫁给我,予溪,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
    “此生,你都该和我狠狠绑定,不管是身还是心。”
    宋予溪望着温彻近乎疯狂掠夺的眼神。
    才知道现在这一面的他,才是那个骨子里的,真正的他。
    他勾着殷红的唇角。
    “想把你绑在家里,狠狠的锁进来。”
    “不让任何人看见。”
    妈妈咪呀。
    宋予溪刚想说锁起来可以,但是能不能先休战一会儿。
    谁想又被翻了一面。
    她埋在枕头里甜蜜又担忧的想。
    如假包换。
    老公真是阴湿男来的!
    到了第七天,温彻似乎才终于餍足,宋予溪终于舒舒服服睡到了自然醒。
    “予溪,今天日子好,我们去领结婚证。”
    一到白天,穿上笔挺西装的温彻和晚上那个重欲偏执的男人又全然不同。
    此刻温和又绅士。
    还帮她细心穿上一件件衣服。
    宋予溪打了个哈欠:“好啊,不过我身份证好像还在宋宅。”
    “你订婚那天我就带过来,放家里收着了。”
    宋予溪笑着扬起眼,开玩笑说:“这么迅速,难道你还怕我跑啊?”
    温彻没回答。
    但温彻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唯有锁住和绑定。
    他才能确定他的小太阳自始至终都属于他一个人。
    两人牵着手高高兴兴领了结婚证。
    宋予溪和温彻都发了朋友圈。
    底下很快就有了99+点赞评论。
    温彻看到宋予溪其中有个评论头像很眼熟。
    【这么快就领证了,看来我和书禾也要赶紧追追进度了!】
    温彻说:“他是谁?”
    宋予溪笑了:“陆承泽啊,订婚那天你见过的。”
    想起来了。
    之前被他误会不小心打了一顿的那个男孩。
    温彻即刻吩咐林昀私下转五十万过去当医疗和精神损失费。
    “领完结婚证去哪呢?”
    宋予溪说完有点紧张咽了下口水,就怕温彻又拉着她回家大做特做。
    “你这几天都没去集团上班了,不然你今天去集团上班吧。”
    去当霸总吧,先别当阴湿了。
    人有点吃不消了。
    温彻坚定牵住她的手:“陪你回门。”
    在宋予溪的想象中。
    她这周不在家,家里人肯定是极其想念她的。
    尤其稚宝,一日不见起码如隔三年吧。
    她领着温彻悄悄地回了家。
    迎面就看见一家子在小院里打麻将。
    贺柔兴高采烈摸来一个二条:“太好了,今天手气真不错。”
    温稚坐在贺柔下家,清美眉眼在阳光下也格外柔和漂亮。
    “五条,又摸到一个白板哦。”
    “五条,碰!”
    贺晏今笑眯眯摸过老婆的牌,“最近宋予溪不在家真清爽啊,家里总算没有鸭子在叫了。”
    贺柔说:“谁说不是呢,连打麻将也没人耍赖皮了,以前和她打,十局里有七局要耍赖皮。”
    温稚补充:“还有两局会姥姥。”
    贺晏今嗤笑:“剩下一局就偷牌。”
    宋予溪:“?”
    说好的想念、留恋和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