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自慰(微h

    午后的阳光灿烂得让人心焦,膝盖下的地板忽然变成了针毡。他下意识想站起来逃跑,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对话,但身体却像钉在木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你说什么......?”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刚才我说得不是很清楚了吗。跪在这里,自慰给我看。时理啊,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好吗?”
    “你在开玩笑的对吧?”他扯出一点笑,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她撑着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如果裤子很难脱的话,我来帮你吧?”
    “真的要在这里吗?”他几乎是哀求着问。
    “真是.......”她的语调终于染上不耐烦,垂着眸俯视他,“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不是吗。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办呢?也适当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吧,毕竟是你没有守约在先的对不对?
    梁时理垂着头,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清晰得难堪又羞耻。他咬紧下唇,手指僵硬地拉开拉链。
    而韩修允只是不咸不淡地看着他,眼神空渺,似乎仅仅是在观看无聊的马戏表演。
    他把头埋得更低一些,薄红从耳根泛滥到脸颊,呼吸变得短促。那道视线就算再怎么轻飘,投在身上也有了千斤顶的重量。手指在止不住得发抖,根本无法做到平常那样自如的动作。是因为感到羞辱,难堪,或者愤怒才会这样的吗。梁时理觉得是,却又不太是。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但他分辨不出来。
    “麻烦快一点好吗?”轻缓的声音响起,比起不耐地催促,更像是不悦地嗔怪,放佛魔咒般的进入耳朵,让他不得不遵从。
    “抱歉.......”他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不是故意......抱歉,我再快一些......”
    又是一声轻笑:“是因为太小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展示吗。”
    “不是的!”
    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修允又说:“啊......那就是因为太大了,怕吓到我是吗?”
    “我们的时理还真是贴心呢,”她弯起眼睛,目光停在他已经拉开一半的裤链处,灰色内裤下一团很可观的形状,但话锋却一转,“但请不要磨蹭了,你的裤子难道就那么难脱吗,难道是真的想要我帮你吗?”
    梁时理闭上眼,手指终于探了进去。冰凉的空气抚上皮肤,羞耻感如潮水倒灌,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可闭眼之后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视线,呼吸,香气,背影,嘴角扬起的弧度,轻轻晃动的小腿,有关修允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无限放大,最后是,声音。
    “为什么不拿出来呢时理?”她似乎真的疑惑,“是在害羞吗?”
    就在修允以为又要等他磨蹭扭捏半天时,他又变得行动飞快,等到意识到他真的在听话照做,眼前已经出现了不得了的画面。
    他握在手里的东西,浅粉色的。长度可观,顶端硕大,铃口正缓缓淌出清液,流在他的指间。顺着那些滑液,手掌包裹着柱身撸动,手背上青筋暴起,腰腹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好像仅在一瞬间,握在手中的性器又硬挺了许多,直直立起,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水液。
    梁时理的感官全面失控,脑海中的画面混乱又统一。红润而饱满的嘴唇,因为笑容而露出来的兔牙,白皙脖颈上凸起的筋骨,紧紧裹在小腿上的长袜,藏在校裙下的柔软腿肉......
    她看起来是纤瘦的,如果他想,或许可以毫不费力地抓住修允的双腕,让她的手来代替自己滑动。
    “哈...啊......”他喉咙里压抑的呻吟都有点发颤,迸起的青筋从脖颈延伸到下颌,硕大的顶端也因兴奋而充血肿大。
    她的一双手能握全吗?
    思维无边无际地散发着,修允的手心肯定要比自己的柔软细腻太多,青涩生疏地上下撸动,或许还会把她的掌心磨红。他们靠得那么近,自己轻而易举就能碰到她的嘴唇,再从嘴唇舔吻到脖颈,亲磨舔咬。
    梁时理近乎自虐地快速滑动硬挺的性器,顶端的小孔吐出一波又一波前液,根身上的粘液都在拉丝。手都有些发酸,快意一次接着一次袭来。
    在粗鲁的动作和被女孩注视着的双重刺激下,他有些忍不住了,感觉射意已经积涌在龟头,随着撸动的频率一下下顶起。
    韩修允看着跪在身下的梁时理,无端地歪了歪头。他似乎被折磨得不轻,面色潮红,眼尾泛起水色。他一声不吭,牙齿紧咬下唇,只是偶尔会溢出闷哼。
    自己玩自己,也能舒服愉悦成这样吗?
    其实,他勃起的性器看起来并不是很恶心,至少能超过Porn、XV、OF上的不少博主的观赏度。跟他人差不多,干净透粉,粗长也都很可观。她甚至不着边际地想,如果梁时理真的很缺钱的话,去当小白脸肯定也能吃得很开。
    不过,他是不是也有点太坚挺了些,都过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射精。难不成他有迟泻的毛病?
    韩修允忍不住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催促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紧绷了身体,抬起脸,直愣愣地望着她。
    糜红的脸上出现各种表情,受惊的,难耐的,以及逐渐痴迷的。
    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最前端的小孔,他弓起背,后颈的脊骨似要突破皮肤。小腹绷紧,性器剧烈抖动两下,一股股精液射进掌心,浓稠的白浊慢慢溢出,顺着指缝滴落到地板上。
    直到粗重混乱的喘息重新回荡在耳边,韩修允才恍惚意识到他已经射精了,视线下移,甚至都已经落到了地板上,点点白腥。
    “结束了?”她像是如梦初醒般出声,探身去看手机,居然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了。
    韩修允站起身,捋了捋裙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笔记本和笔拿在手中,烟盒火机放进口袋,外套挂在臂弯,从始自终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直至准备离开时,才像是施舍般地扔下一张手帕。
    上面也沾染着那股馥郁的白花香,萦萦绕绕地进入他的鼻腔。
    门被反手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韩修允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那般快意,反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横在心中。是因为自己只是观看,没有亲自上手把玩,所以才体会不到那种快乐吗?而那股萦在心间的烦躁,在看到李祐赭时到达顶峰。那道身影的一瞬间,她甚至想再开门进去一次,等他滚远了自己再出来,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要躲着他,他算个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处处忍让。
    还好,这家伙直接转进了楼梯间,管他上楼还是下楼呢,别跟她一路回班就行。
    等到李祐赭再从楼下上到三楼时,又正好碰到梁时理也从那间闲置的空教室里出来,手上还攥着一张迭得整齐的手帕,浅金色的,绣着标志性的白色花纹。
    梁时理似有所感地回头,正好与站在不远处的李祐赭对上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帕揣进裤子口袋,他莫名感到心虚,又不得不朝他扯笑点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没等他回应,就扭过头,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
    直到那个仓皇的背影消失,李祐赭还站在原地,仍在思考那个很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韩修允的手帕会出现在他的手里。
    朦胧的答案在心里浮现。
    一瞬间,无穷无尽的藤蔓缠绕住一整颗郁结的心脏。
    他的大脑出现了一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问题:如果,韩修允真的找到了一条打不跑骂不走的哈巴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