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纪行知想到的方法就是跟踪套麻袋陶晚春, 不揍一顿是很难解心头之恨的。
    陶晚春从电梯口下来,纪行知从地下车库的安全通道进去,一步一步的还专门躲了摄像头。
    张律师:“……”
    越来越觉得是个烫手山芋。
    保镖说了话, 陶晚春微微歪头, 等听明白后朝纪行知的方向看了看。
    擦的干净, 如同镜子般的车身能反衬出身形。
    陶晚春轻轻跟保镖说了一句话,保镖诧异地瞪大眼睛, 得到陶晚春点头的答案后, 他就让底下的人也跟着一块先离开了地下车库。
    纪行知见被发现了, 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的保镖看起来有点水平。”
    陶晚春得意的笑, “那当然, 这些原本是在国外做雇佣兵出身,都是专业的。”
    纪行知抽了抽嘴角,“所以你自己就用好的,你给二儿子的都是虾兵蟹将,就这, 你还说你儿子们和你不亲近。”
    这不是活该不亲近吗?
    陶晚春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似的,“好像是这个道理, 还有呢?”
    这居然都看不出来?
    感情陶晚春的普信程度强的要命,纪行知也得甘拜下风。
    “想轻易的得到信息,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陶晚春很上道,这人出现在地下车库, 一脸要算账的样子,就知道这事不能轻易善了。
    “不就是打一顿吗?可以和孩子们一样,在擂台上打。”
    陶晚春自认为他练习了一年的巴西柔术,中间还有无数健身, 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纪行知。
    但纪行知就算出了车祸,怎么还是这么天赋异禀。
    轻轻松松的把他打压在地,还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了一顿,这难道就是曾经当过兵的实力吗?
    整个过程,陶晚春紧紧的护住脸。
    等拿开麻袋,陶晚春重见天日,“我自认为给了薄昕女士足够的选择权,我也已经失败了,并没有怎么影响到你的夫妻关系吧。”
    眼见纪行知脸一绿,陶晚春识相的闭上了嘴。
    果然理论不能让人闭嘴,但是暴力可以。
    张律师跟在两人身后,他第一次认识到总裁办公休息室,还会有擂台这种东西的,有钱人要不要这么会享受。
    陶总这一路上没有反抗,两人整个过程绝对平和,一场比武你情我愿。
    所以好像根本没有他出马的余地了。
    张律师此刻弱弱举手,“纪总,请问一下,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陶晚春歪头看了一眼,眼角抽动,“你还带了别人过来?”
    纪行知无语,“你身边除了保镖有眼睛,其他的人都是瞎的吗?包括你自己。”张律师都跟了他们一路了,陶晚春现在才发现。
    陶晚春叹了口气,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计较已经于事无补。
    商人最主要的特性就是要往前看,解决办法永远是在前面的。
    “所以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纪行知发现了陶晚春问东西不会问张律师,而是问他,在陶晚春眼中,有些人是不配和他对话的吗?
    所以说,纪行知才对陶晚春不爽啊。
    他好像真的感觉他家有皇位要继承。
    纪行知无奈介绍,“我的律师。”
    陶晚春:“你和我打架还用得着专门请律师过来?”
    纪行知紧急声明,“不是为了你,你还没这么重要,这人是我的遗嘱律师。”
    纪行知对‘遗嘱’从不忌讳,大方谈起,反倒薄与序和陶晚春都是一个表情,对这份遗嘱在意的要命。
    “你居然不怕小孩提前打这份遗嘱的主意?”
    如果是这样,纪行知就要面对长大的孩子的贪心,寿命都可能因此大幅缩减啊。
    纪行知:“……你可能需要多担心点。”
    说起来没有遗嘱,纪行知都要担心两个儿子长大把陶晚春刀了。
    陶晚春:“……”
    人艰不拆。
    ——
    薄昕开着车去了趟警察局,外面天热,开汽车真的要方便很多。
    都城现在的城建做的越来越好,开汽车的幸福感也在稳步提升,等之后,车里也可以安装空调,那才是真的舒服。
    薄昕叹了口气,现在的话,还是差点。
    她进去警察局,因为是熟脸,刘杨军又特意叮嘱过,所以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手里是一份照片。
    薄昕晚了一点送来,一次解决两个事情。
    薄昕坐在书桌对面,询问起柳二牛的家庭信息。
    柳二牛年纪大,拐的时候记忆多,他第一次阐述的时候清楚明了,第二次阐述的时候就含含糊糊,说他脑袋被碰了,刚才说的都是不确定的。
    于是柳二牛的寻亲之路才会这么不顺利。
    薄昕把那份笔录拿在手里,慢慢地,才把手上那张初始画给刘杨军。
    刘杨军好笑道,“这样,我还以为我必须要拿这份报告才能跟你换到原件呢。”
    薄昕没遮掩,“我这确实也是担心刘警官不给我仔细找。”
    刘杨军跟着一起瞅,“这柳二牛有什么问题吗?”
    薄昕回想起当时那个柳二牛的反应,这没有问题显然不可能,薄昕很信任男主随东生的洗脑能力。
    “原先觉得他可能知道随东生在哪,现在不这样觉得了。”
    原来也是一个被随东生几句话蛊惑的可怜虫,最后发现这人本性也不好,所以才给人的感觉这么恶心。
    薄昕闭上眼,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我先回趟学校了,有什么奖状啊,奖金啊,给这次提供画像的热心市民吗?”
    刘杨军掏掏桌洞,还真有,“你还是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薄昕笑了笑,“谁爱吃亏啊,小孩自己不知道争取,我当然要替他用点心。”
    陶晚春确实花了不少钱,所以对提供线索的市民每人都有五百块钱的赏金。
    薄昕拿在手里,还要了份证书。
    这样才不像是薄昕私自给安然的,是警察局实打实的给的奖励。
    薄昕上了车,回到了学校。
    刚刚把小孩们送过来,所以门卫稀奇道,“言一妈妈,你不是已经送言一和与序来上课了吗?”
    薄昕晃动手上的文件,上面有警察局盖的公章,“这次是替警察局跑一趟的。”
    门卫记得那个因为画画在学校出名的小孩,因为他,学校办了好几次课外活动展,为了提高孩子们对课外课程的兴趣。
    他家孙子以前就喜欢用粉笔在地上乱涂乱画,以前总被他们说浪费。
    现在他听了这种讲座之后,就教儿子儿媳妇别老是教训孩子了,说这以后说不定能有大用,能替警察抓犯罪分子呢。
    薄昕嘴角轻勾,觉得这个改变确实蛮有意思的。
    安然一直觉得自己没用,但现在他不是也帮助了一个小孩免于被父母责骂了吗?
    “不介意我之后会把这事说给本人听吧。”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他家孙子现在也才四五岁,还不能上小学呢,要是能上小学,也不一定能上这所小学。
    他在这工作这么久还不知道吗?能在这上小学的,大多都是有很多钱的。
    但是今年又有了一些贫困学生进来,小红花机制给了小孩很多献爱心的机会,所以今年谁又说得准呢。
    门卫想了想,又重新露出笑容。
    薄昕穿过老师办公室的教学楼,才到学生们那,最里面是个操场,安然正在里面上体育课。
    他的身体不好,所以坐在花坛的台阶上。
    因为薄与序体育课不是这节,所以只有安然一个人。
    逐渐地,整体跑操结束,人散成一团。
    很多朝着安然方向去的小伙伴,因为人太多,安然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有双手在他身后。
    薄昕出现抓住了他,柳二牛,不,他自称柳万森,眼睛倏地往上抬,眼里流露出的是惊慌失措。
    薄昕丈量了一下高度,如果安然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下去。
    小孩子这么矮的身高,绝对会摔得不轻。
    或者因为人多,撞到其他人。
    总归,推的这个行为绝对没安好心。
    “你刚刚在做什么?”
    柳万森猛地抽回手,用的力气不小,他成功了,手腕上也一圈红,疼得抽气。
    “我刚刚不过跟安然闹着玩,你用得着这么大力气吗?”
    薄昕不接受道德绑架,“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刚刚是想推安然下去呢,我不认为这是闹着玩,所以制止了你。
    误会了你,你可以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误会你?
    如果没有误会你,你做了这么让人误会的事,难受了也给我受着。”
    柳万森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抬眼,半天‘你、你’的说不上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