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小夫妻2-2(高H)

    而在帷帐之外,是边境暴烈残酷的冰冷人间。
    楼下街道上传来密集的重靴声与战马受惊的嘶鸣。原本昏暗的屋子里,瞬间从窗缝中映入一片刺目的、疯狂晃动不定的橘红色火光。
    “搜!统统抓起来对画像!”  官兵粗暴的厉喝声、桌椅被掀翻的碎裂声,都清晰传来。哭喊声与士兵翻箱倒柜的铿锵声,离他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震得人心惊肉跳。
    可在这薄薄的一层床帷之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滚烫与疯狂。
    外面的动静闹得越是大,阮卿竹的身体就绷得越紧。极度的恐惧与对未知命运的绝望,化作了本能的、近乎极致痉挛与迎合。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眼底跳跃着野兽般兴奋的暗火。他一手死死捂住阮卿竹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惶与变了调的娇吟尽数吞没,另一只手则掐紧了她纤细的细腰,不容拒绝地将身下的巨大沉了下去。
    她紧致的甬道和敏感的体质,令他每次的进入都无比艰难,而在她层层阻碍下,他却越发享受,感受着他巨大的摩擦,阮卿竹的十指死死抠进裴益之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暧昧的白痕。借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酒意,她那双原本推拒的腿,颤巍红肿着,竟然主动圈上了男人精壮的悍腰。随着他每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沉入,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挺起微湿的纤腰,主动凑上前去迎合他的掠夺。那一双白腻的玉腿在红烛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随着男人的动作死死绞紧。
    裴益之的大掌捂在她的唇上,可阮卿竹已经彻底被酒气与快感夺去了理智。她无法发出高亢的啼哭,便只能借着那八分醉意,用小巧的舌尖去舔舐、勾弄他宽大的手掌。那些被捂碎在喉咙里的泣音,变成了最勾人的细碎呜咽,声声如猫抓,一下下挠在裴益之的心尖上。每当外面的官兵砸墙怒吼,她便因为恐惧而将他咬得更紧,身体最深处发了疯似的痉挛、吮吸。她仰起天鹅般脆弱的脖颈,承受不住地主动将红唇往他薄唇上凑,黏糊糊地索要着更深的吻和更重的撞击。
    她甚至不耐地、娇软地哼鸣着,自己轻轻扭动着饱满的臀肉,主动磨蹭着他炽热的源泉,无声地催促着他。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斑驳的床褥上彻底散开,身躯如水蛇般在他身下无意识地迎合、起伏,每一次顶撞都逼得她眼角泛出满足的泪花。
    感受到身下那毫无章法却炙热至极的迎合,裴益之浑身肌肉瞬间死死紧绷,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针芒。他怎么也没想到,借了酒意她竟然能浪荡缱绻至此。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外面的兵荒马乱在这一刻悉数被他抛诸脑后。被取悦的狂喜与骨子里的暴戾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排山倒海的邪火。
    “这可是你自找的……”裴益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发狠,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她的纤腰折断。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对准那处绞得他头皮发麻的温软,开始要了命地疯狂挞伐。她越是迎合,他便撞得越深、越狠,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勾人魂魄的女人连皮带骨一并吞吃入府。
    她被那一口塞外的佳酿灌的体内翻涌,让阮卿竹彻底失了理智,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更是像催命的鼓点,震得她灵魂战栗。她被裴益之死死压在身下,那种被掌控、被掠夺的窒息感让她生出一股夹杂着绝望的反叛。
    “不……不要这样……”她含糊地呜咽着,内径中他的挺弄逐渐不再让她满足,水眸里泛着迷离的醉意,竟是不满地咬了咬下唇。
    裴益之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收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满——
    “小妖精……”裴益之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喘。他不仅没有压制她,反而顺着她的力道,长臂一捞,扣住了阮卿竹暴露在红烛光晕下的那条右腿。他修长的长指死死陷进她白腻的腿肉里,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条大腿从侧面狠狠往上一拽,直接折拉到了她自己纤细的侧腰旁。
    “呀——!”阮卿竹惊呼出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从侧面大张到了极致,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还没等她适应这份惊人的拉扯感,裴益之已经从侧后方,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痉挛的温穴口,要了命地埋了进去。
    “唔!”灭顶的胀满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这陌生的动作,直接命中了她花壁上从未被顶弄的角度,令她瞬间酥麻。
    外面,隔壁客房被官兵搜查的动静还在继续,砸门声、怒吼声震耳欲聋。而床帏内,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身下的小穴一进一出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穴口的薄肉被他巨大的分身撑到极致,次次带出她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液,滑腻、灼热、深入。
    他掐着她被高高拉开的右腿胯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借着甬道内的湿意直捣花心,逼得那条雪白的大腿在红烛下剧烈颤抖,晃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体内翻涌的燥热和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让阮卿竹濒临崩溃。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往前爬,想要去抓地上那些凌乱的外衫。
    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裴益之高大的身躯便如乌云压顶般从身后覆了上来,将她死死按跪在斑驳的枕席间。
    “往哪儿逃?”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撩拨至极的狠劲。她被他顶撞的浑身酸软,只能无助地将脸埋在锦被里。
    裴益之居高临下地锁着她瓷器般的背影,眼底两团暗火轰然炸开。他俯下身,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臀瓣,向两侧狠狠拉开,直接拉扯成了一个近乎羞耻的角度。这个动作逼得阮卿竹不得不将身子彻底塌陷下去,臀儿被迫高高隆起。
    裴益之薄唇一抿,甚至腾出一只手,熟稔地绕到身前去掐住她柔嫩的脖颈,将她所有的泣音连同急促的呼吸一并掐断在喉咙里,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从侧后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
    “唔…唔”  她被他冲撞的不断颤抖,却又畏惧隔壁的官兵而不敢发出声,灭顶的快感,只能化作低声的呜咽。他的灼热在她紧致的包裹下,慢慢变得愈发坚硬,他不断捣弄着她的肉壁,看着她臀儿被迫高高翘着,露出一整片羊脂玉般白腻、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脊背。
    “卿卿,你身上太烫了……”。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桌上那盛着大半盏西域葡萄酒的瓷杯拿了过来。还没等阮卿竹从那灭顶的羞耻感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冷、极冰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精巧的蝴蝶骨处顺流而下。
    “啊……!”阮卿竹浑身剧烈一颤,冰凉的酒水顺着她温热的脊椎骨一路蜿蜒,极度的冷与她体内的热在一瞬间激烈相撞。那暗红色的佳酿顺着她白瓷般的后背,蜿蜒着流向她塌陷的细腰,最后洇湿了身下的缎被。
    “裴益之……不……唔……”她刚要挣扎着往前爬,裴益之却不肯退出她的穴口,高大的身躯如乌云压顶般彻底覆了上来,长臂绕到身前,毫无怜惜地扣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不断揉捏。
    下一刻,一个滚烫、湿热的舌尖,精准地落在了她冰凉的后背上。
    男人粗砺的舌顺着那道暗红色的酒痕,慢条斯理、却带着绝对掌控欲地一路向上舔拭。冰凉的酒液被他炽热的唇舌悉数卷入口中,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肌肤,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战栗。而身下的进攻,却并未停止,一下下浅浅的抽送,凹凸的热铁不断摩擦着她甬道中的沟壑,他知道她此刻想要什么,但他却故意慢慢研磨,不肯给她。
    “啊……”阮卿竹被这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掉,身下的小穴不住得吞吐着他的昂扬,背上的肌肤也在他的舔弄下颤栗,可偏偏,身后的男人在彻底贯穿前的临门一脚,坏心思地停了下来。他炽热的源泉紧紧抵着她,却只是坏心地磨蹭,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外面,楼下搜查的官兵正粗暴地吆喝着,随时可能踩着木梯上楼。这种命悬一线的紧迫感与体内泛滥成灾的空虚撞在一起,让阮卿竹彻底崩溃了。
    她不满地揪紧了身下的缎被,因为羞耻,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连露出来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裴……裴益之……”她颤声唤着,那声音软绵得像在撒娇。
    “嗯?”身后传来男人沉重而得逞的低喘,他就是故意的。
    阮卿竹咬紧了下唇,她此刻的脖颈羞到泛起了潮红。她从未主动对男子说过这样的话,可此时此刻,不满足的委屈和酒意的放纵彻底摧毁了她的清高,她颤抖着、青涩地吐出几个字:
    “可不…可以……深…深一点…”话音未落,她甚至难耐地主动去贴近他。
    这一句带着撒娇又带着索求的娇啼,对裴益之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药。他黑眸里的暗火陡然大盛,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
    “这可是卿卿娘子自己说的。”
    裴益之眼底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他大掌精准地卡住她的软腰,借着她自己主动迎上来的力道,毫无保留地、要了命地狠狠一撞到底!
    “唔——!”阮卿竹所有的羞愤与哭吟尽数被闷在枕席间。外面是冰冷的铁甲铿锵,里面是烫人的洞房春宵。她那条被强行折开的大腿颤抖得不成了样子,次次到底的顶弄,逼出了大量的花液,甚至沿着床边流到了地上。
    激荡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在充满情欲的帐中,他黑眸里蓄满了未褪的欲色与恶劣,修长的大掌扣住她香汗淋漓的肩膀,强硬却熟稔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面朝上的姿势。
    阮卿竹身子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还在细细战栗。裴益之却不肯放过她,他再度拿过桌上那盛着西域美酒的酒壶,长臂一伸,将壶嘴抵在了她红肿的唇边。
    “方才不是求我?卿卿出了这一身汗,合该润润嗓子。”
    他坏笑着,指尖摩挲着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喝了它,今夜的春宵,咱们才过了一半。”
    红绸般的酒液顺着杯壁倾泻而下。阮卿竹早已神智迷离,在极度的干渴与男人的逼迫下,只能张口乖乖喝了几口。那西域美酒极烈,裹挟着浓郁的果香直冲喉咙。
    “咳……咳咳……”她喝得急了,瞬间被那辛辣的酒气呛得咳了两声。这一咳,不仅没能将酒水悉数咽下,反而大半杯如胭脂般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白皙的下巴,一股脑地溢了出来。
    裴益之眼神一暗,眼底的邪火借着这酒气烧得更旺。他索性将杯中残存的酒水尽数倾倒,将那冰凉的酒水大喇喇地倒在了她雪白光裸的酥胸上。
    “呀……”阮卿竹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浑身一缩,惊呼出声。暗红色的酒液在她温热、起伏的雪乳间肆意蔓延,冷与热、白与红在血红的烛光下撞击出惊心动魄的淫靡。
    “冷吗?”裴益之低笑一声,倾身欺上。他那炽热的舌尖再度落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将她胸前的红豆含入口中,随着每一处冰凉的酒水,狠狠舔吮干净,他的舌带着滚烫的体温与侵略性,每过一处,都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抑的战栗。
    他坐在床边,将她拉向自己怀中,让她缓缓坐在自己腿间上下套弄,看着她逐渐后仰的脖颈,一头青丝在她身后随着动作起伏摇摆。
    “嗯…哈…”  逐渐沦陷在情欲的掌控之下,阮卿竹逐渐加快了身体的套弄,裴益之含着她胸前的绵软啃咬吮吸着,双手把玩着她的两瓣雪臀,任她在自己身上绽放。
    窗外火光疯狂摇曳,两具黏腻、缀着酒香的躯体在薄帷上晃出淫靡的剪影。阮卿竹的腰肢扭动着极妖艳的弧度,彻底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