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唇瓣相/贴,轻微生涩的触碰,祂听到了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填满了青年心脏震动的间隙。
    第22章 跨坐在大腿上。
    沈逾是被细细密密的吻唤醒的。
    薄薄眼皮挡不住阳光, 睁开眼的刹那间,还以为自己仍然在做梦。
    沈逾昨晚睡的并不安稳。
    黏腻湿冷的触感从唇/瓣到脚踝,私/密处的嫩/肉被仿佛野生动物啃/噬撕咬, 细密的痒意一波一波的传来。
    他努力想要睁眼,却宛如魇住一般, 只能听见从喉咙里传出的咕哝声,努力想要颤抖着身躯蜷缩起来, 却根本不知道四肢有没有按照吩咐动作。
    好在最后, 那些动静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重新被睡意彻底吞噬。
    所以之前发生的一切, 沈逾只当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
    但是很明显,并不是这样。
    沈逾沈吸一口气,掀开被子, 被一股子熟悉的腥/气冲的闭了闭眼。
    他是有着正常生理/冲动的成年人,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只是之前每次都是和段全做的。
    而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和邓淞!
    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沈逾几乎绷不住体面的表皮, 这次可不是和秦易然那次那么纯洁无暇。
    他直接将被子掀起扔到地下。
    此时,他身上的睡衣扣子只剩下一颗独苗坚守岗位, 胸膛处横亘着一只手臂, 紧紧攥住他的肩膀。
    而这个手臂主人, 正毫无廉耻的睁着眼睛瞧他。
    漆黑的,不带任何情绪, 就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过分!
    好一条闷不吭声的狗!
    沈逾咬牙, “起开!”
    身上的肢体慢了半拍才解除对他的束缚。
    察觉到自己自由了, 沈逾赶忙想要起身,却在瞬间察觉到肌肉一阵麻木酸软。他的身躯朝着一侧斜斜歪去, 又被一双手紧紧搂住。
    该死,睡着后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好麻。
    身后传来贪婪的吸气声,凉意渗入肩颈的一片肌肤。是邓淞紧跟着他坐起身,仿佛一夜之间得了皮肤饥渴症。
    沈逾忍着那阵麻意,甩开他站了起来。
    回身,赤/身裸/体的少年低头正看着自己的双手。
    奇异的,沈逾竟从中觉得他有些许的失落。
    “邓淞。”沈逾一字一句道:“我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错了。”
    邓淞将手放下,认错态度极为良好。
    但是从他的表情中,沈逾没有看到丝毫歉疚。
    他冷声道:“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邓淞坐在那里看他,仿佛根本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床头柜处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沈逾几乎勃发的怒火。
    一道甜美且官方的嗓音从对面传来。
    “沈先生,您今日的检测时间要到了,请您尽快到管理局报道。”
    “沈哥。”
    慢而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我真的错了,你都原谅段全那么多次了,也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说。
    沈逾低头,看着身前紧紧攥住他衬衣的交叠的双手,冷笑了一声,“我和段全什么关系,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身后传来轻微的悠长的呼吸声,沈逾将邓淞的手一根根掰开。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沈逾之所以能在小巷碰见少年,就是因为他遭遇了同学的欺/凌,完全是被打成那个样子的。
    不过后来经常和沈逾一起后,沈逾去学校接了几次他,那些情况就少了很多。
    至少沈逾没有在他身上再看见伤痕。
    而现在,那些伤痕又出现在了邓淞的身上,他的手腕/上被绑缚刀割的痕迹。
    但是沈逾既然决定忽视,那么就算睡了他,也会忽视到底。
    只是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
    难道是他身上的“限制文主角buff”的原因?
    “沈先生?您又碰见危险了吗?”
    耳边,管理局的电话一直未挂,很明显,她听到了。
    “不用,我会去的。”
    沈逾挂断电话,并未注意到对面的词有些不对。
    他懒得再看邓淞一眼,快速的洗漱完,向着管理局赶去。
    屋子重新变得空荡。
    阳光下,祂思索了一下,抬起两只手,伸了一下筋骨。
    接着祂站在床边,爬上床将床单被褥扯下。
    又拿起沈逾换下的衣服,抱住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好/爽。
    人类之间的感情交流,确实很有意思。
    祂笑起来,这次,笑的很自然。
    邓淞的记忆告诉他,做错了事情,只要积极改正,就会得到原谅。
    不过祂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祂想要和自己的小逾亲近不是很正常吗?而接/吻/上/床,是人类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
    段全都能做,祂为什么做不了?
    脑海中融进了段全意识的分身朝他冷笑,“蠢货!”
    “别这么骂自己。”
    祂手中动作不停。
    将衣服和床单塞进洗衣机,看着上面的按钮饶有兴趣的研究起来。
    “先生,您觉得怎么样?”风巡试探性地问。
    “段全”靠在管理局病床上,原本英俊的面孔上,一只眼睛却没了踪迹,乍一看去,只让人觉得惊悚。
    听见声音,那只眼睛从深处浮现,黑沉沉的眼珠转动,视线重新定格在面前的文字上。
    风巡被晾在那里,但是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您应该知道沈逾对您的反感,因此您必须要保持着人类的身体生存下去。”
    “当然,这也需要您人类的法律。我们会努力帮助您赢得沈逾的——爱。”
    “到时,他将会完全的,彻底的属于您,爱上您。”
    祂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文件用手按下。
    无形威势遏住风巡嗓音。
    风巡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努力冷静道:“第一步,就需要将您的存在,由原来的疯子洗白。”
    祂点头,风巡猛地舒了一口气。
    “感谢您的允许。”
    “您签下字后,s—a会让一切按照计划发展。”
    /
    沈逾觉得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就是管理局出了问题。
    在踏入管理局的那一刻,原先忽视他的人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
    “嫂子!”
    “嫂子好!”
    “来找队长吗?”
    沈逾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的年轻人,“队长?”
    年轻人看着他,害羞的挠了挠脑袋。
    “是啊,段全队长啊,他突然受伤过来住院我们还很惊讶,不过他死活不说什么是什么原因……对了,嫂子你快去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
    说完,年轻人快速跑远。
    他在说谎。
    沈逾确认段全没有进入管理局,他也没有和段全结婚,现在仍是恋爱关系。
    他收回视线,疑惑却让心脏沉甸甸的。
    照例抽了血,他起身在门口等待一段时间后,却没有人带他去问询室。
    阳光从检测室内的窗台射进,在地板上留下大片光斑。
    “你怎么不走?”检测人员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托了下眼镜。
    沈逾说:“今天不去问询室吗?”
    “为什么要去?!你是段队长的家属,这次的检测只是福利。”
    “那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笑眯眯的,长得很像狐狸的人。”
    “是有一个,他出任务还没回来呢。你快出去吧。”
    检测人员收回视线,朝他摆了摆手。
    这话说的,好像先前去问询室看到的人只是他的幻觉般。
    沈逾咬了下后槽牙,一股凉意从从心口蔓延,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却愕然发现上面的金属项圈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邓淞给他摘下的?但是当时洗澡的时候他看了下,整个项圈浑然一体。
    这东西明明不是私自可以摘下的。
    “嗡——”
    沈逾低头,手机亮起,段全的信息弹出。
    【段全:宝贝还没做好检测吗?我好想你~】
    【段全:亲嘴.jpg】
    他什么时候醒了?
    沈逾靠着电梯墙壁,看着自己的身影,死死的攥着手机。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就仿佛他凭空穿越进了另一个时空,多了一段记忆。
    但是管理局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能够得到什么?
    还没想清楚,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沈逾抬手将手机放进口袋,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还有段全,他到底什么情况?
    循着记忆,沈逾来到段全的病房前,蓦地,他僵住立在了原地。
    探视窗内,阳光将同他对视的段全的面容模糊,他只能看见段全肩膀上披着一件管理局样式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