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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在…关心我?”詹姆撑着头,碧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人。
    温茉嘴角抽了抽,她不关心,谢谢。
    “那天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温茉问。
    “什么话?我爱你那句?还是想亲吻抚摸你那句?我们那天说了好多话…还想和你说更多更多…”
    “你当初也是这样说给你女朋友听的吗?”
    詹姆近乎暴怒的站了起来:“那个bitch不配!”
    ……
    从探视处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云舒又散。
    温茉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如她所料,那句话里的“她”是詹姆的前女友,而且她因为意外去世了。
    詹姆坚持不是自己杀的,但温茉对此表示沉默和怀疑。那句话太可疑,如果不是他杀的又怎么会对结果全然满意。爱人意外死去,心中总会有遗憾的吧。人们常说,ta都去世了,人死万事空,死亡可以隐藏甚至抵消很多错误。
    霍尔德自然的贴了上去,看着温茉柔软的发顶,声音不自觉的低沉柔和下来问:“他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吗?”
    他喜欢也习惯以温茉的感受为先,至于詹姆那个所谓的前女友的去世是否有蹊跷他其实不在意,他习惯站在高位,很多事不需要亲自下场,他只需要适时表现出重视,会有很多人替他出面调查,当然如果温茉感兴趣的话另说,他不介意陪她玩游戏,他也会更小心的保护她。
    温茉摇摇头,她注视霍尔德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无论是接纳收容她还是跳进水里救她,霍尔德从来不会迟疑,他是她最忠实的影子默默在她身后陪伴她,帮助她,也在等待她的回应。
    她按住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不知何时这颗心脏在面对霍尔德时总会做出些特殊反应。
    而她并不讨厌这种感受,甚至有些欣喜。
    一路上享受着霍尔德“过度”关切,海蓝眼睛里的担心像被潮水拍打上岸的小鱼。
    回到家,温茉吃完饭泡了个澡,感受和河水完全不同的温暖,溺水的惊恐比不过浴池温暖的流水,无论如何她都很喜欢水。
    温茉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门被敲响,她下意识说道:“进。”
    “要喝点牛…”霍尔德僵在原地。
    只到大腿处的浴巾因为潮湿严丝合缝的包裹在身上,微微肉感的大腿和圆润的肩头因长时间泡在温暖的水中泛着柔软的粉色。未擦干的水滴从发尾落在锁骨,肩膀,脖颈,慢慢滑下,留下一道道不算长的暧昧水渍。这是监控画面如何也抵不上的直接视觉冲击。霍尔德喉咙滚动,阴暗的想法在脑海中滚过一遍又一遍。
    太过火热的视线盯得她头皮发麻,温茉这会儿也后悔了,早知道让他放门口了。
    “你来送牛奶吗?”温茉试着开口打破尴尬。
    “…是的”霍尔德走向前,他能闻到混合着沐浴露味的女体特殊的香味,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他微微调整站姿,“安神的。”
    温茉去接杯子,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霍尔德的手,她能感受到温热皮肤下的神经跳动了两下。霍尔德迅速松开了手,眼里沉着浓郁阴影,声音低哑如恋人喃呢:“祝你…睡个好觉。”
    温茉点头,她捂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烫了起来的脸,她小声道:“晚安。”
    房间门被关上,她有点腿软,蹲了下去,实在是太羞涩了。
    门外的霍尔德也没好到哪去,捂住眼,粗重的喘息着,在亮光下肆意的观察她比任何监控拍下的画面还要刺激,猛烈的情感刺激他扑上去占有她得到她,但理智告诉他不行,要慢慢来,娇花易折。
    ———
    “叮铃铃”
    手机响了,温茉吓的站了起来,她慌忙想去拿手机,几乎忘了自己还拿着一杯牛奶,手不自觉的松开,牛奶洒了一地。温茉连忙接通电话,是瑟曦打开的。
    [亲爱的,你还好吗?]瑟曦略带关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失真。
    [我好多啦]温茉一边答一边哒哒哒的跑到浴室拿拖把拖地。
    [听说你今天去看了那个混蛋]
    [是的,有些在意的事情]温茉顿了一下,她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却不知道这件事要和谁说,瑟曦只是普通女孩子,她不应该被卷进来,如果其中有什么更危险的人物…也许她应该和霍尔德商量。
    [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算了,你那边声音很大,你在忙吗?]
    [是的,我不小心把喝的弄洒了]
    [哦,好吧,你先忙吧,睡个好觉。]
    电话挂断,温茉专注打扫地板,她可不希望地板有股奶腥味。
    另一边,瑟曦放下电话,重重的躺上床,合上眼又猛地睁开双眼,oh  shit  忘记问茉茉要不要请假休息一阵子了。
    整理完温茉躺上床,这两天有些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还是决定先写肉,所以先写黑暗囚禁线,光明甜宠线等之后写在if里: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