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糖果工厂（十九） “你越是害
第259章 糖果工厂（十九） “你越是害
俞慕悚然一惊。
回头就劈出了骑士之剑——背后那只手, 如同青烟般地消失了。
“这就是幻觉？”
嘴边噙着一抹冷笑，俞慕抬起手电筒往四周看去。
光圈照亮了脚下的地板，但这地板不再是糖果工厂里的冷色调金属地板, 而是红褐色的、陈旧的家用地板……某块地板上，甚至有着眼熟的开裂口, 不小心踩上去后就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幻觉还挺厉害的，竟然能完美模拟出我小时候住过的房间？”
俞慕越往前走，光圈照耀下的场景就越丰盈、完整。
就好像……随着她踏出的每一步, 这间装修陈旧，床铺、桌子都过于小型的卧室正一点点地建造起来一样。
等她走到了窗边, 伸手将挂满蜘蛛丝的窗玻璃往外推开——
黑夜中，燃烧着熊熊大火。
猩红色的火焰吞噬掉了这栋二楼小民房，她能看到院子外的街道上奔跑着十几个被火焰灼烧的村民……他们绝望地惨叫着。
然后，被活活烧死。
眼前的世界, 就像被大火肆虐的恐怖地狱。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害的！”
两只冰冷、布满烧伤疤痕的手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你去了国外, 如果你能把我带走, 我就不会死在这个村子里了！”
攀附在俞慕脖子上的两只手慢慢收紧，一点点地掐住了她的咽喉。
……
温馨的橘黄色暖光照亮了这间小书店。
手里握着中级管理员热心赠送的手电筒, 荆宁站在青石小巷内，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那间略显朴素、狭窄的小书店。
书店的门口摆放着小孩子们喜欢的连环画和一些小零食。
书店的玻璃门上用规整的字体贴出了正在热卖的数学、语文等相关教材、辅导书的名字。
再往内, 是摆着密密麻麻各类书籍的几个书架，以及一个贴着不少儿童贴纸、画着各色涂鸦的收银台。
“站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收银台内坐着一个戴着老花眼镜，拿着铅笔正在画着什么的银发老太太，她没有抬头, 声音很亲和。
荆宁眨了眨眼睛。
有一年多没见了，她的姥姥还是一点都没变。
不……是她记忆中的姥姥。
既然是记忆中的姥姥，又怎么会变化呢？
勾了勾嘴角, 荆宁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笑容。
“我可不是幻象。”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太太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停下了手里的铅笔，悠悠然地看过来。
她的眼睛漆黑，眸光深邃，即便被玻璃镜片遮挡，也能看出她是个睿智、活泼的老人。
荆宁哂笑一声：幻象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幻象。
“你在做什么？”
既然已经进入了幻境，她就必须进去找到镜子。
将手电筒关掉后收入口袋，荆宁抬脚走进了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书店——那是她长大的地方。
书店角落里画着的那只小企鹅，是她七岁时的作品。
柜子里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是她小学时候最喜欢的书籍。
窗台上摆放的那盆仙人掌，是她不想照顾了，编造了各种理由，死皮赖脸一定要放在书店里，还美其名曰，免费给书店增加了绿色的、小清新氛围。
“在画一张地图。”老太太叹气道，“宁宁，你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荆宁挑了挑眉：“我怕你不在书店。”
“我给你打电话，总是关机。”
“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一边观察书店内的各种小细节，寻找着关键道具镜子，一边认认真真地回答着这个幻象的问话，她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这个幻象……很熟稔，很真实。
但即便如此，她的右手依旧放在“小型空间口袋”里，一旦发生什么变故，就可以立刻使用口袋里的各种道具。
“那里没有信号，”老太太应了一声，“你知道我在忙什么。”
还在找她的父母？都找了整整十八年了……
荆宁没有接这句话，反而直接问：“你知道镜子在哪里吗？”
她能感受到这个幻象没有恶意。
既然一时之间找不到，为什么不直接询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肤色微深、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投机取巧。”
这个词儿，这个语调，和她的姥姥太过相似，让荆宁呆愕了好几秒。
最终，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肯定是个高阶幻象。
被她的心理活动逗笑，老太太再次笑出声：“傻姑娘，你不知道镜子是拿来干什么的？”
荆宁凝凝地瞧着她，没做声。
老太太：“当你照着镜子的时候，镜子里就多了一个你。”
荆宁有些吃惊，觉得老太太在暗示什么。
“为了挖掘出更多，他们会复刻你最恐惧的东西。”老太太道，“所以……你越是害怕什么，镜子里就会跑出什么来。”
荆宁：“我不害怕你。”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那是因为在你五岁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一句话——你很乖，把那句话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
荆宁反驳：“你错了，我根本没有五岁、以及五岁以前的记忆。”
老太太没有和她争论，只是将自己画好的那张地图放进了收银台的抽屉里。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回来书店。”
“跟着这张地图，你会找到我的。”
荆宁疑惑：这个幻象怎么还能自己创造剧情？
收银台里、用铅笔画成的地图？她大脑中根本没有这样的记忆。
“什么叫做准备好？”荆宁叹了一口气，“最近，我身上的麻烦事可多了……”
不仅得帮血猫子爵把他的小猫咪带回去，还得让俞慕抓到两年前制造灾厄的凶手。
除了这些麻烦事之外，自己还得应对马上就要到来的、荒诞街的新人考核……对了，秦深，她现在拥有2800点的精神值，有能力和秦深正面硬刚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为死去的冷雨复仇。
等一下，荆宁倏地反应过来：“信号不好？”
“你去了哪里？”
总不可能是进入了怪谈世界吧？
但自己的姥姥，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八线乡镇的小书店老板吗？
老太太淡淡一笑：“你长大了，你总会知道的。”
荆宁正打算继续询问，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就像闪屏般消失了。
【警告！警告！】
【发现入侵的外部数据！】
突兀的机械音忽然从这间书店中响了起来……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外部数据是什么意思？
【开始捕捉外部数据……】
【外部数据捕捉失败！】
这不是系统的声音，这声音好像环绕着这间小巧的书屋。
荆宁惊愕地看向收银台：难道刚才的姥姥……并不是幻象？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会有一个类似智能ai的机械音？
“糟糕！怎么把外放打开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啊！她不仅能听到系统的声音，还能听到我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不出性别。
“快关掉！”
“快关掉啊！”
就在荆宁快速思考，猜测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余光意外地瞥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的影子不是正常的影子。
她的影子，被镜像翻转了！
她朝右转动的脸，影子上展现的却是朝左的脸。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猛地跳出一个想法，荆宁从“小型空间口袋”中的绘画册子上撕下一张小纸片，“嘭”地变成了一把沉重的大锤。
【造物：消耗50点精神值，折叠巴掌大小的纸张，来创造某种简单、熟悉的物品，这些物品不仅能够拥有相同的外形，还能拥有原有物品10%的功效，存在时间为1个小时。】
即便只有10%的功效，这把大锤在力量属性得到过加强的荆宁手里，也能舞出虎虎生威的气势。
“砰——”
铁质大锤重重地砸向地面。
地面如同开裂的镜子般，一片片碎开。
难怪在书店里找不到镜子……整间书店就是镜子！
她在镜子里面！
准确点说，她应该是在一间由镜子建成的房间内。
这间房间内的镜子，不仅能生成各种具体、细致的“幻象”，还能将她的影子镜像翻转——不对，或许她的影子被镜像翻转，是那组入侵数据刻意制造的。
那组入侵数据刻意制造出了bug，是为了提醒她。
“砰砰砰！”
她挥舞着大锤，继续猛砸。
书店内的柜子、墙壁、收银台全都破碎成了一片片的镜子。
成千上万的镜子碎片漂浮起来，每一片镜子中都倒映出她身体的一部分。
在被破碎镜子包裹住的视野中，她有几百个头颅，几百个肩膀，几百只手，几百只脚……
【警告！警告！】
【模板数据读取失败！】
【数据库搭建失败！】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在对什么人道歉，ta的声音很懦弱，“启动病毒程序？”
“是是是，马上启动病毒程序，对模板数据进行吞噬！”
荆宁竖起耳朵，想要分辨出这人声音传来的方向——倏地，她从周围漂浮的镜子碎片中看到了一抹诡异的黑影。
几乎是在对方发起攻击的那瞬间，荆宁就召唤出一个和她本人长得一模一样的，扛着大锤的纸人。
一人一纸人抡起铁锤，就朝那抹黑影砸了过去。
黑影被接连砸中后，瞬间爆开，化成了一只只漆黑的、装着金属四肢的老鼠！
这些仿佛从科幻电影中跑出来的机械老鼠，露出它们尖锐、锋利的牙齿，如同一阵恐怖的黑色大沙暴，快速地朝着荆宁席卷而来！
俞慕悚然一惊。
回头就劈出了骑士之剑——背后那只手, 如同青烟般地消失了。
“这就是幻觉？”
嘴边噙着一抹冷笑，俞慕抬起手电筒往四周看去。
光圈照亮了脚下的地板，但这地板不再是糖果工厂里的冷色调金属地板, 而是红褐色的、陈旧的家用地板……某块地板上，甚至有着眼熟的开裂口, 不小心踩上去后就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幻觉还挺厉害的，竟然能完美模拟出我小时候住过的房间？”
俞慕越往前走，光圈照耀下的场景就越丰盈、完整。
就好像……随着她踏出的每一步, 这间装修陈旧，床铺、桌子都过于小型的卧室正一点点地建造起来一样。
等她走到了窗边, 伸手将挂满蜘蛛丝的窗玻璃往外推开——
黑夜中，燃烧着熊熊大火。
猩红色的火焰吞噬掉了这栋二楼小民房，她能看到院子外的街道上奔跑着十几个被火焰灼烧的村民……他们绝望地惨叫着。
然后，被活活烧死。
眼前的世界, 就像被大火肆虐的恐怖地狱。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害的！”
两只冰冷、布满烧伤疤痕的手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你去了国外, 如果你能把我带走, 我就不会死在这个村子里了！”
攀附在俞慕脖子上的两只手慢慢收紧，一点点地掐住了她的咽喉。
……
温馨的橘黄色暖光照亮了这间小书店。
手里握着中级管理员热心赠送的手电筒, 荆宁站在青石小巷内，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那间略显朴素、狭窄的小书店。
书店的门口摆放着小孩子们喜欢的连环画和一些小零食。
书店的玻璃门上用规整的字体贴出了正在热卖的数学、语文等相关教材、辅导书的名字。
再往内, 是摆着密密麻麻各类书籍的几个书架，以及一个贴着不少儿童贴纸、画着各色涂鸦的收银台。
“站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收银台内坐着一个戴着老花眼镜，拿着铅笔正在画着什么的银发老太太，她没有抬头, 声音很亲和。
荆宁眨了眨眼睛。
有一年多没见了，她的姥姥还是一点都没变。
不……是她记忆中的姥姥。
既然是记忆中的姥姥，又怎么会变化呢？
勾了勾嘴角, 荆宁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笑容。
“我可不是幻象。”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太太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停下了手里的铅笔，悠悠然地看过来。
她的眼睛漆黑，眸光深邃，即便被玻璃镜片遮挡，也能看出她是个睿智、活泼的老人。
荆宁哂笑一声：幻象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幻象。
“你在做什么？”
既然已经进入了幻境，她就必须进去找到镜子。
将手电筒关掉后收入口袋，荆宁抬脚走进了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书店——那是她长大的地方。
书店角落里画着的那只小企鹅，是她七岁时的作品。
柜子里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是她小学时候最喜欢的书籍。
窗台上摆放的那盆仙人掌，是她不想照顾了，编造了各种理由，死皮赖脸一定要放在书店里，还美其名曰，免费给书店增加了绿色的、小清新氛围。
“在画一张地图。”老太太叹气道，“宁宁，你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荆宁挑了挑眉：“我怕你不在书店。”
“我给你打电话，总是关机。”
“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一边观察书店内的各种小细节，寻找着关键道具镜子，一边认认真真地回答着这个幻象的问话，她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这个幻象……很熟稔，很真实。
但即便如此，她的右手依旧放在“小型空间口袋”里，一旦发生什么变故，就可以立刻使用口袋里的各种道具。
“那里没有信号，”老太太应了一声，“你知道我在忙什么。”
还在找她的父母？都找了整整十八年了……
荆宁没有接这句话，反而直接问：“你知道镜子在哪里吗？”
她能感受到这个幻象没有恶意。
既然一时之间找不到，为什么不直接询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肤色微深、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投机取巧。”
这个词儿，这个语调，和她的姥姥太过相似，让荆宁呆愕了好几秒。
最终，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肯定是个高阶幻象。
被她的心理活动逗笑，老太太再次笑出声：“傻姑娘，你不知道镜子是拿来干什么的？”
荆宁凝凝地瞧着她，没做声。
老太太：“当你照着镜子的时候，镜子里就多了一个你。”
荆宁有些吃惊，觉得老太太在暗示什么。
“为了挖掘出更多，他们会复刻你最恐惧的东西。”老太太道，“所以……你越是害怕什么，镜子里就会跑出什么来。”
荆宁：“我不害怕你。”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那是因为在你五岁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一句话——你很乖，把那句话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
荆宁反驳：“你错了，我根本没有五岁、以及五岁以前的记忆。”
老太太没有和她争论，只是将自己画好的那张地图放进了收银台的抽屉里。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回来书店。”
“跟着这张地图，你会找到我的。”
荆宁疑惑：这个幻象怎么还能自己创造剧情？
收银台里、用铅笔画成的地图？她大脑中根本没有这样的记忆。
“什么叫做准备好？”荆宁叹了一口气，“最近，我身上的麻烦事可多了……”
不仅得帮血猫子爵把他的小猫咪带回去，还得让俞慕抓到两年前制造灾厄的凶手。
除了这些麻烦事之外，自己还得应对马上就要到来的、荒诞街的新人考核……对了，秦深，她现在拥有2800点的精神值，有能力和秦深正面硬刚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为死去的冷雨复仇。
等一下，荆宁倏地反应过来：“信号不好？”
“你去了哪里？”
总不可能是进入了怪谈世界吧？
但自己的姥姥，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八线乡镇的小书店老板吗？
老太太淡淡一笑：“你长大了，你总会知道的。”
荆宁正打算继续询问，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就像闪屏般消失了。
【警告！警告！】
【发现入侵的外部数据！】
突兀的机械音忽然从这间书店中响了起来……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外部数据是什么意思？
【开始捕捉外部数据……】
【外部数据捕捉失败！】
这不是系统的声音，这声音好像环绕着这间小巧的书屋。
荆宁惊愕地看向收银台：难道刚才的姥姥……并不是幻象？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会有一个类似智能ai的机械音？
“糟糕！怎么把外放打开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啊！她不仅能听到系统的声音，还能听到我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不出性别。
“快关掉！”
“快关掉啊！”
就在荆宁快速思考，猜测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余光意外地瞥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的影子不是正常的影子。
她的影子，被镜像翻转了！
她朝右转动的脸，影子上展现的却是朝左的脸。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猛地跳出一个想法，荆宁从“小型空间口袋”中的绘画册子上撕下一张小纸片，“嘭”地变成了一把沉重的大锤。
【造物：消耗50点精神值，折叠巴掌大小的纸张，来创造某种简单、熟悉的物品，这些物品不仅能够拥有相同的外形，还能拥有原有物品10%的功效，存在时间为1个小时。】
即便只有10%的功效，这把大锤在力量属性得到过加强的荆宁手里，也能舞出虎虎生威的气势。
“砰——”
铁质大锤重重地砸向地面。
地面如同开裂的镜子般，一片片碎开。
难怪在书店里找不到镜子……整间书店就是镜子！
她在镜子里面！
准确点说，她应该是在一间由镜子建成的房间内。
这间房间内的镜子，不仅能生成各种具体、细致的“幻象”，还能将她的影子镜像翻转——不对，或许她的影子被镜像翻转，是那组入侵数据刻意制造的。
那组入侵数据刻意制造出了bug，是为了提醒她。
“砰砰砰！”
她挥舞着大锤，继续猛砸。
书店内的柜子、墙壁、收银台全都破碎成了一片片的镜子。
成千上万的镜子碎片漂浮起来，每一片镜子中都倒映出她身体的一部分。
在被破碎镜子包裹住的视野中，她有几百个头颅，几百个肩膀，几百只手，几百只脚……
【警告！警告！】
【模板数据读取失败！】
【数据库搭建失败！】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在对什么人道歉，ta的声音很懦弱，“启动病毒程序？”
“是是是，马上启动病毒程序，对模板数据进行吞噬！”
荆宁竖起耳朵，想要分辨出这人声音传来的方向——倏地，她从周围漂浮的镜子碎片中看到了一抹诡异的黑影。
几乎是在对方发起攻击的那瞬间，荆宁就召唤出一个和她本人长得一模一样的，扛着大锤的纸人。
一人一纸人抡起铁锤，就朝那抹黑影砸了过去。
黑影被接连砸中后，瞬间爆开，化成了一只只漆黑的、装着金属四肢的老鼠！
这些仿佛从科幻电影中跑出来的机械老鼠，露出它们尖锐、锋利的牙齿，如同一阵恐怖的黑色大沙暴，快速地朝着荆宁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