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李三笑（三） “你们想要
第46章 李三笑（三） “你们想要
“高危区域”。
四个红色大字的上方是黄色三角形路标, 路标正中央是刺目的感叹号。
“原来这里就是‘高危区域’。”
昏暗的视线中，黑客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
他和黄毛是根据黑暗中不断闪烁的红蓝色光芒找到这里的。
他蹲下看了看，地上有很新的车辙印——
有一座通信塔被炸坏了, 外卖集团的警卫部派来了维修车进去抢修。
他们找对了！
但他们没办法继续往前探索了。
《中级外卖员守则》第六条：禁止进入任何“高危区域”。
这条规则证明了，信号塔在这个怪谈世界中确实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只是他无法推断第六条规则是否正确, 硬要闯入的话……会有很大的风险。
白皙的手指轻轻扣动在电动车的车把手上，黑客犹豫着、推演着。
“又不能进去？咱就在这里干等？”旁边的黄毛焦急地抓了抓头，“今晚的外卖不送了？”
“还有……演员不是给了你一张纸条吗？”
“她找你做什么？”
黑客收回思绪, 慢慢道：“你提醒我了，再去送外卖之前, 我们还有一件事得做。”
黄毛雀跃地挑眉：“啥事？啥事？”
“既然前期已经投资了，如果收益无法达到最大化，或者无法收回成本，那就太亏了。”黑客似乎在喃喃自语。
黄毛郁闷地抱怨：“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黑客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调转电动车的方向, 往外卖集团的大门口驶去。
……
xx外卖集团，行政部。
早该下班的孟斌因为昨天的“总监行刺案”被迫加班到现在。
他心情不佳地把所有员工资料整理起来, 正打算拿去警卫部。
“叮铃铃——”
手机响了。
看清了那个手机号，孟斌接起电话：“怎么了？有秘密要告诉我？”
“这样啊, 要是真的，那你可就立了大功！”
挂掉电话，他立刻冲去了警卫部。
“犯人找到了！”
“昨天行刺总监的犯人，一直在给新员工发送非法短信的犯人, 找到了！”
孟斌带着警卫部众人，气势汹汹地往宿舍楼走去。
“快！快去把犯人戴军捉拿归案！”
……
美食社区四单元404室内。
荆宁放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备注是一组工号。
手机响了第二声, 她没有接。
冷雨疑惑地看向她。
手机再次响起来，她依然没有接，然后打电话的那人挂掉了。
“怎么不接？是谁打过来的？”
荆宁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是黑客。”
“他有什么事……”冷雨惊觉，是之前荆宁递给黑客的那张纸条？
荆宁让黑客悄悄办了一件事，现在这件事有了结果。但为了防止被外卖集团监听，两人约定使用手机铃声响动的次数来暗示这件事是否完成？
现在这件事情，办成了？
从荆宁放松的态度来推断，嗯，荆宁让黑客办的事情应该是办成了。
见冷雨很快就明白了，荆宁勾唇笑了笑。
接着，她讲起之前的话题：“李三笑，你不会以为自己扮演的‘外卖员狩猎者’没有破绽吧？”
李三笑用力地点头：他装备齐全，手拿针筒，还使用了“隐身”这项高科技，鬼魅一般地出现两人身后，应该没有破绽才是。
“是气味。”
荆宁伸出手指，朝着公寓门口的垃圾桶指了指，“前天你攻击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在404公寓闻到的是一个味儿。”
“肉类腐烂的臭味。”
冷雨嗅了嗅，这个男人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太长时间，即便刚洗完澡，身上都留着那种淡淡的腐烂酸臭的味道。
她闻到了臭味，然后她心中一惊。
“但是昨天……三楼的那个狩猎者……身上并没有臭味！”
昨天下午她和凯瑟琳、舒克一起冲上主楼三楼的，她看到了秦深和狩猎者缠斗。那时候的狩猎者，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
“既然不是你，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狩猎者？”
荆宁坐在椅子上，室内灯光轻轻地落在她的侧颜上。
“排除一切可能后，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李三笑一脸平静地盯着她。
荆宁淡定地道：“是黄瘸子。”
冷雨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怎……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荆宁安抚地看了一眼冷雨：“别着急，我们从头开始梳理。”
目光重新落回李三笑的身上，荆宁慢慢说道。
“我们见过戴军了，他说三个月前，你并没有打算跳楼自杀，你从宿舍楼的天台，跳去了主楼的八楼——我猜测，大概是因为规则，即便是特级外卖员，也没资格进入主楼八楼？”
“所以你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跳楼这样疯狂的举动——你跳成功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能一跃二十几米，但你确实成功了。你进入了八楼总监办公室，甚至进入了保险库，你偷走了或者抢走了能够隐身的高科技工具，还有一些其它的什么东西。你放了火，你丢掉了手机，脱掉了制服，你逃出了外卖集团。”
手机里装着gps定位系统。
《初级外卖员守则》：手机离身超过10分钟，请立刻辞职。
《中级外卖员守则》：手机离身超过20分钟，请立刻辞职。
《高级外卖员守则》：手机离身超过60分钟，请立刻辞职。
这三条规则，直接证明了这个推断。
一旦手机离身，外卖集团就无法将他们这些外卖员定位。
“放了火”三个字一出，冷雨立刻联想到黄瘸子脸上的烧伤。
黄瘸子丢掉总监之位，成了陵园的守墓人，难道是因为李三笑的纵火和逃跑？
黄瘸子和李三笑，是敌对的？
但……这和狩猎者是黄瘸子有什么关系？
“外面流传着有狩猎者悄悄给外卖员扎针，导致外卖员被污染后长出了黑色的鳞片。”
“许多外卖员都说这事是李三笑的亡魂干的。”
“遇刺后，张总监也本能地直觉是李三笑的亡魂在作祟，”荆宁顿了顿，“就连黄瘸子，他知道你没有死，他说这是李三笑回来复仇了。”
她勾了勾嘴唇：“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复仇？李三笑要向外卖集团复仇？为什么？”
单单从她这几天的外卖员经历来看，初级外卖员虽然辛苦一些，但只要晋升到中级外卖员之后，每周就拥有了一天假期。现实世界里，单休工作无数，也没有职场人天天闹着要复仇的……但张总监和黄瘸子却都默认李三笑要复仇。
被绑在床脚的李三笑微微垂眸，让刘海的阴影掩盖住了他的表情。
“我只能认定外卖集团对外卖员做了什么亏心事，而张总监、黄瘸子这些外卖集团的高层隐瞒了这件事。至于你李三笑本人，因为知道了这件亏心事，才奋不顾身地逃了出来。”
“三个月来你一直在尝试揭露这件事，但都失败了。”
“你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无力改变，所以想要找寻同伴，一起揭露这件事？”
“所以才有了假扮‘狩猎者’故意试探我和冷雨这些新人外卖员的事情。”
至于戴军，他并不知情这件“亏心事”，他甚至以为李三笑已经死了。但李三笑给他留的那封信，让他意识到某件事的存在，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半夜短信，来寻求伙伴。他想调查的是“李三笑的死亡真相”。
戴军不知情，他和动员大会上追杀张总监的那个狩猎者并不是一伙儿的。
狩猎者身上没有臭味，根本不是李三笑。
各种推断被否定之后，她只能采取最简单的排除法——
昨天动员大会，张总监、孟斌、戴军都在现场，剩下的七个探索者也在广场上。
排除狩猎者是活着的李三笑，那剩下的……只有黄瘸子了。
这个怪谈世界里没有其它有名字的npc了。
而且，黄瘸子拥有成为“外卖狩猎者”的全部要素：
1.他拥有“隐身”这种高科技工具，在陵园中，他两次无声无息地突然出现。
2.他曾是外卖集团的高层，他知道信号塔的位置，他能用炸弹精准地炸掉那座掌控着集团内警戒系统的信号塔。
3.他虽然外貌看上去像是个老头子，也装成瘸腿的模样，但实际上才四十岁，听力敏锐，身强力壮，能够用小刀刺伤身手敏捷的秦深。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动机。
于是荆宁忍不住推测，会不会让外卖员被“污染”这件事并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在动员大会上制造混乱，然后他能趁机杀掉张总监？
或许存在着杀掉新总监，旧总监就能重新回到集团，重掌大权这一隐藏规则？
“为了夺回昔日的权利，设下复杂的陷阱，并把大黑锅丢给李三笑。”
“至于为什么丢锅给李三笑？一是为了报毁容、被免职之仇；二是李三笑是在逃人员，没办法向外界澄清，可以一直替他背黑锅。”
荆宁凝凝地瞧着李三笑：“你觉得这动机足够了吗？”
李三笑依旧深深低着头，没有反应。
荆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李三笑，你得和我们合作。”
“因为黄瘸子也会找人合作，而且，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了——”
“戴军就是第一个牺牲品。”
听到这话，李三笑一直低垂的眸子突然扑闪了一下。
他没有表态，他只问了一句：
“你们想要成为特级外卖员吗？”
“高危区域”。
四个红色大字的上方是黄色三角形路标, 路标正中央是刺目的感叹号。
“原来这里就是‘高危区域’。”
昏暗的视线中，黑客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
他和黄毛是根据黑暗中不断闪烁的红蓝色光芒找到这里的。
他蹲下看了看，地上有很新的车辙印——
有一座通信塔被炸坏了, 外卖集团的警卫部派来了维修车进去抢修。
他们找对了！
但他们没办法继续往前探索了。
《中级外卖员守则》第六条：禁止进入任何“高危区域”。
这条规则证明了，信号塔在这个怪谈世界中确实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只是他无法推断第六条规则是否正确, 硬要闯入的话……会有很大的风险。
白皙的手指轻轻扣动在电动车的车把手上，黑客犹豫着、推演着。
“又不能进去？咱就在这里干等？”旁边的黄毛焦急地抓了抓头，“今晚的外卖不送了？”
“还有……演员不是给了你一张纸条吗？”
“她找你做什么？”
黑客收回思绪, 慢慢道：“你提醒我了，再去送外卖之前, 我们还有一件事得做。”
黄毛雀跃地挑眉：“啥事？啥事？”
“既然前期已经投资了，如果收益无法达到最大化，或者无法收回成本，那就太亏了。”黑客似乎在喃喃自语。
黄毛郁闷地抱怨：“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黑客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调转电动车的方向, 往外卖集团的大门口驶去。
……
xx外卖集团，行政部。
早该下班的孟斌因为昨天的“总监行刺案”被迫加班到现在。
他心情不佳地把所有员工资料整理起来, 正打算拿去警卫部。
“叮铃铃——”
手机响了。
看清了那个手机号，孟斌接起电话：“怎么了？有秘密要告诉我？”
“这样啊, 要是真的，那你可就立了大功！”
挂掉电话，他立刻冲去了警卫部。
“犯人找到了！”
“昨天行刺总监的犯人，一直在给新员工发送非法短信的犯人, 找到了！”
孟斌带着警卫部众人，气势汹汹地往宿舍楼走去。
“快！快去把犯人戴军捉拿归案！”
……
美食社区四单元404室内。
荆宁放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备注是一组工号。
手机响了第二声, 她没有接。
冷雨疑惑地看向她。
手机再次响起来，她依然没有接，然后打电话的那人挂掉了。
“怎么不接？是谁打过来的？”
荆宁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是黑客。”
“他有什么事……”冷雨惊觉，是之前荆宁递给黑客的那张纸条？
荆宁让黑客悄悄办了一件事，现在这件事有了结果。但为了防止被外卖集团监听，两人约定使用手机铃声响动的次数来暗示这件事是否完成？
现在这件事情，办成了？
从荆宁放松的态度来推断，嗯，荆宁让黑客办的事情应该是办成了。
见冷雨很快就明白了，荆宁勾唇笑了笑。
接着，她讲起之前的话题：“李三笑，你不会以为自己扮演的‘外卖员狩猎者’没有破绽吧？”
李三笑用力地点头：他装备齐全，手拿针筒，还使用了“隐身”这项高科技，鬼魅一般地出现两人身后，应该没有破绽才是。
“是气味。”
荆宁伸出手指，朝着公寓门口的垃圾桶指了指，“前天你攻击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在404公寓闻到的是一个味儿。”
“肉类腐烂的臭味。”
冷雨嗅了嗅，这个男人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太长时间，即便刚洗完澡，身上都留着那种淡淡的腐烂酸臭的味道。
她闻到了臭味，然后她心中一惊。
“但是昨天……三楼的那个狩猎者……身上并没有臭味！”
昨天下午她和凯瑟琳、舒克一起冲上主楼三楼的，她看到了秦深和狩猎者缠斗。那时候的狩猎者，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
“既然不是你，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狩猎者？”
荆宁坐在椅子上，室内灯光轻轻地落在她的侧颜上。
“排除一切可能后，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李三笑一脸平静地盯着她。
荆宁淡定地道：“是黄瘸子。”
冷雨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怎……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荆宁安抚地看了一眼冷雨：“别着急，我们从头开始梳理。”
目光重新落回李三笑的身上，荆宁慢慢说道。
“我们见过戴军了，他说三个月前，你并没有打算跳楼自杀，你从宿舍楼的天台，跳去了主楼的八楼——我猜测，大概是因为规则，即便是特级外卖员，也没资格进入主楼八楼？”
“所以你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跳楼这样疯狂的举动——你跳成功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能一跃二十几米，但你确实成功了。你进入了八楼总监办公室，甚至进入了保险库，你偷走了或者抢走了能够隐身的高科技工具，还有一些其它的什么东西。你放了火，你丢掉了手机，脱掉了制服，你逃出了外卖集团。”
手机里装着gps定位系统。
《初级外卖员守则》：手机离身超过10分钟，请立刻辞职。
《中级外卖员守则》：手机离身超过20分钟，请立刻辞职。
《高级外卖员守则》：手机离身超过60分钟，请立刻辞职。
这三条规则，直接证明了这个推断。
一旦手机离身，外卖集团就无法将他们这些外卖员定位。
“放了火”三个字一出，冷雨立刻联想到黄瘸子脸上的烧伤。
黄瘸子丢掉总监之位，成了陵园的守墓人，难道是因为李三笑的纵火和逃跑？
黄瘸子和李三笑，是敌对的？
但……这和狩猎者是黄瘸子有什么关系？
“外面流传着有狩猎者悄悄给外卖员扎针，导致外卖员被污染后长出了黑色的鳞片。”
“许多外卖员都说这事是李三笑的亡魂干的。”
“遇刺后，张总监也本能地直觉是李三笑的亡魂在作祟，”荆宁顿了顿，“就连黄瘸子，他知道你没有死，他说这是李三笑回来复仇了。”
她勾了勾嘴唇：“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复仇？李三笑要向外卖集团复仇？为什么？”
单单从她这几天的外卖员经历来看，初级外卖员虽然辛苦一些，但只要晋升到中级外卖员之后，每周就拥有了一天假期。现实世界里，单休工作无数，也没有职场人天天闹着要复仇的……但张总监和黄瘸子却都默认李三笑要复仇。
被绑在床脚的李三笑微微垂眸，让刘海的阴影掩盖住了他的表情。
“我只能认定外卖集团对外卖员做了什么亏心事，而张总监、黄瘸子这些外卖集团的高层隐瞒了这件事。至于你李三笑本人，因为知道了这件亏心事，才奋不顾身地逃了出来。”
“三个月来你一直在尝试揭露这件事，但都失败了。”
“你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无力改变，所以想要找寻同伴，一起揭露这件事？”
“所以才有了假扮‘狩猎者’故意试探我和冷雨这些新人外卖员的事情。”
至于戴军，他并不知情这件“亏心事”，他甚至以为李三笑已经死了。但李三笑给他留的那封信，让他意识到某件事的存在，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半夜短信，来寻求伙伴。他想调查的是“李三笑的死亡真相”。
戴军不知情，他和动员大会上追杀张总监的那个狩猎者并不是一伙儿的。
狩猎者身上没有臭味，根本不是李三笑。
各种推断被否定之后，她只能采取最简单的排除法——
昨天动员大会，张总监、孟斌、戴军都在现场，剩下的七个探索者也在广场上。
排除狩猎者是活着的李三笑，那剩下的……只有黄瘸子了。
这个怪谈世界里没有其它有名字的npc了。
而且，黄瘸子拥有成为“外卖狩猎者”的全部要素：
1.他拥有“隐身”这种高科技工具，在陵园中，他两次无声无息地突然出现。
2.他曾是外卖集团的高层，他知道信号塔的位置，他能用炸弹精准地炸掉那座掌控着集团内警戒系统的信号塔。
3.他虽然外貌看上去像是个老头子，也装成瘸腿的模样，但实际上才四十岁，听力敏锐，身强力壮，能够用小刀刺伤身手敏捷的秦深。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动机。
于是荆宁忍不住推测，会不会让外卖员被“污染”这件事并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在动员大会上制造混乱，然后他能趁机杀掉张总监？
或许存在着杀掉新总监，旧总监就能重新回到集团，重掌大权这一隐藏规则？
“为了夺回昔日的权利，设下复杂的陷阱，并把大黑锅丢给李三笑。”
“至于为什么丢锅给李三笑？一是为了报毁容、被免职之仇；二是李三笑是在逃人员，没办法向外界澄清，可以一直替他背黑锅。”
荆宁凝凝地瞧着李三笑：“你觉得这动机足够了吗？”
李三笑依旧深深低着头，没有反应。
荆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李三笑，你得和我们合作。”
“因为黄瘸子也会找人合作，而且，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了——”
“戴军就是第一个牺牲品。”
听到这话，李三笑一直低垂的眸子突然扑闪了一下。
他没有表态，他只问了一句：
“你们想要成为特级外卖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