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不想陆迟误会,也没有办法解释,所以撒谎了。
    他最后没有去浴室,因为去了浴室也没办法的。
    怕以后陆迟会多想,傅斯年给秘书发消息,让其帮自己预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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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章就是……
    反正我们傅斯年没有阳痿!没有阳痿!
    第111章 我不会再骗你
    上一章——wb ——
    陆迟洗漱完出来,傅斯年看着他吃完一整碗的粥,将碗筷收拾好,才离开的。
    陆迟站在露台全透光玻璃门里面,望着傅斯年站在别墅外路边,他的车停在旁边。
    傅斯年站了足足有十分钟。
    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打着出租车过来,看向像是司机。
    他拉开劳斯莱斯后车座的门,傅斯年弯腰坐上车,那人关上车门,绕到前面驾驶室上车。
    车缓缓驶离。
    陆迟走出露台,望着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迟出差回来后,感冒拖拖拉拉了几天,反反复复低烧没好,被傅斯年照顾一天后便彻底好全,照常回公司工作。
    陆迟很忙,除了开不完的会议,还出了一个短期的差,再次见到傅斯年是十天后。
    注资傅氏的项目正式启动,作为合作方,陆迟跟傅斯年都免不了要跟其他相关的负责人见面、应酬。
    爵色会所。
    陆迟先到的,在停车场撞见傅斯年。
    傅斯年从劳斯莱斯幻影后车座下来,又是司机开车送他来的。
    陆迟看了眼,眉头微蹙地收回目光。
    傅斯年则是快步走过来,看到他明显眼睛都亮了。
    “陆迟,你来了,听说你前两天去港城出差,今天刚回来的?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吗?”
    陆迟十分冷淡,“嗯。”
    可如此冷淡的回复,傅斯年眉宇间却浮现出喜悦,继续跟陆迟搭话。
    “你刚下飞机的话,吃过晚饭了吗?饿不饿?等下到包厢里,我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陆迟面无表情走进电梯,没再吭声,傅斯年也不恼,始终眼神温柔望着陆迟。
    到了包厢里。
    傅斯年跟陆迟一进去,十余人就围上来各种寒暄。
    陆迟不动声色应付着,傅斯年也同样,聊得差不多,便有人开始起哄敬酒。
    傅斯年看了一眼陆迟,没有接酒杯,随便扯了一个身体不适的借口,并且用同样借口,把敬陆迟的酒也都拦下来。
    傅斯年侧身,凑到陆迟耳边低声说:“你前阵子感冒了,又刚出差回来,不要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陆迟不语,眼神晦暗不明望着傅斯年,但没有去拿酒杯。
    应酬结束。
    包厢里项目各方负责人被送走,只余傅斯年跟陆迟在。
    傅斯年看陆迟今天一直不怎么说话,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担心地道:“你今天很累?我送你回去好吗?”
    陆迟抬眸,沉默地望着傅斯年。
    过了几秒,陆迟突然站起身,将傅斯年推得摔坐在沙发上。
    两人的位置调换,陆迟站着,傅斯年坐着。
    陆迟随手拿起一杯红酒,左手掐着傅斯年下巴,杯沿硬递到唇边,手抬高,酒往傅斯年嘴里灌。
    傅斯年仰视着陆迟,问都不问,也不拒绝,喉结滚动,配合着将红酒咽下。
    陆迟灌得太快,傅斯年来不及咽下,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去,染红了身上的白衬衫,甚至最后还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
    望着咳嗽的傅斯年,陆迟无动于衷,甚至将酒杯往地上一砸,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这不是挺会喝酒的吗?当年装模作样骗人,一杯就倒……现在还有要装必要吗?”
    傅斯年脸色白了白,唇瓣微动,想解释,却发现无话可说。
    陆迟说的是实话。
    傅斯年沉默,陆迟嘴角讥讽的笑,更加明显。
    他冷冷地道:“我有时候真的挺好奇的……你真正的酒量到底是多少?”
    傅斯年道:“……不知道。”
    陆迟眉头微拧,“不知道?”
    “因为没有喝醉过。”
    陆迟脸色顿时沉了几分,薄唇抿得死死。
    大抵是想起当年傅斯年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装一杯倒的情形。
    傅斯年心下微微一紧,有点慌张抓住陆迟的手,牢牢握紧。
    “你别生气,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真实酒量,我会告诉你的。”
    陆迟听了,怒极反笑,“呵,傅总自己都说自己不知道了,还怎么告诉别人,这种话说出来不好笑吗?”
    傅斯年眼神坚定地望着陆迟,“我会知道的,然后再告诉你的。”
    傅斯年拉着陆迟坐在身边,冲他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面前桌上的威士忌,直接往自己嘴里灌。
    一瓶威士忌,傅斯年不到十分钟喝完,被呛到咳嗽,也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紧接着去喝下一瓶。
    本来今晚应酬的人多,点了满满一桌子各种各样的酒,结果傅斯年跟陆迟都不喝,其他人也不好多喝,都是浅浅喝个一杯半杯就作罢。
    现在满满一桌子的酒,全进了傅斯年的胃里。
    陆迟看着傅斯年不停地喝,其中还去包厢厕所吐了一次,他脸色略微发白,但没有出言劝阻。
    陆迟也不知道傅斯年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的酒,最后满桌狼藉,全是东倒西歪的酒瓶。
    傅斯年又去厕所吐了一次,身形踉跄地回来。
    傅斯年跌坐在陆迟身旁,抱住他,含糊不清地说:“陆迟别……别生气,我会让你知道的,我能喝多少,我不会再骗你……”
    傅斯年说着,还伸手去拿酒瓶,结果脑袋一歪,枕着陆迟的肩头便醉死了过去。
    陆迟任由傅斯年枕着肩头,一动不动,包厢昏黄暧昧的光线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许久。
    陆迟动了,拉着傅斯年胳膊搭在肩头,架着他从包厢离开,到楼上开了个房间。
    不省人事的傅斯年被放到床上。
    陆迟坐在床边看了几秒,眸光暗了暗,开始扯掉傅斯年的领带,解开他白衬衫扣子,俯身去吻傅斯年……
    陆迟带着恨意,咬上傅斯年的脖颈。
    傅斯年彻底醉死过去,只是眉头皱了皱,毫无反应,嘴里含糊不清呢喃着陆迟的名字。
    陆迟望着脖子上满是暧昧痕迹的傅斯年,拿出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保存。
    陆迟擦掉嘴角的血,看了傅斯年一眼,脸色发白,咬咬牙,迅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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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上一章说傅斯年身体问题,他没有阳痿!!!是she jing 困难。
    傅宝,麻麻对不起你,让你得了个在西红柿提都不能提的病,导致你被误会。呜呜(哈哈实际亲妈笑了一晚上,笑得非常大声)
    第112章 报复?
    傅斯年喝得不省人事,在会所的房间躺了四五个小时,眼皮微颤,醒了。
    一睁眼,头疼欲裂的感觉袭来,傅斯年痛苦地闷哼了声,强撑着坐起来。
    他下意识环视四周,声音沙哑地喊:“陆迟?陆迟……”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傅斯年脸色发白,摇摇晃晃站起身,“嘶”的一声,觉得颈侧突然地生疼。
    傅斯年来到浴室,从镜子看到自己被啃得不成样的脖颈和薄唇。
    他明显怔了怔,随即抚上颈侧深刻的牙痕,想到是陆迟留下的痕迹,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
    颈侧的牙痕上还有血迹,傅斯年指腹用力按下去,疼痛袭来,他丝毫不在乎。
    如果陆迟高兴,可以咬得更狠点,他最不怕疼了。
    傅斯年还在浴室里还没出去,外面传来敲门声。
    他心下一喜,以为陆迟去而复返,立刻前去开门。
    结果一拉开门,傅斯年神情瞬间冷淡下来。
    外面站着的人是苏文谦。
    苏文谦目光上下扫视了遍傅斯年,贼兮兮地笑了。
    “哟!行啊!听昨天包厢的服务生说,你喝得烂醉,我还以为被陆迟带上来毁尸灭迹了,没想到,啧啧啧……”
    苏文谦拉开傅斯年衬衫的衣领,“吃挺好啊!”
    傅斯年拍开苏文谦的手,但没有将衣领拉好,就这样明晃晃地敞着。
    “你查过监控了?陆迟带我上来的?他什么时候走的?”
    苏文谦翻白眼,一脸“受不了你”的表情,应道:“是是是……我看监控了,陆迟把你带回房间半个多小时就走了,我看你没追出来,才想着上来的,你……”
    苏文谦眯起眼睛,表情变为怀疑,“不是跟陆迟演苦肉计吗?真的醉了?怎么不追出来?”
    傅斯年垂下眼眸,沉默片刻,郑重地道:“……我不会再骗陆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