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汇聚(3/4)
第747章 汇聚(3/4)
“方便。不过……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燕城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吧？修仙呢？”
“我不在燕城。”唐宋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纽约。”
“哈？！”
陆子明脑子懵了一下，正在系扣子的手停住了，“你在纽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话音刚落，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卧槽！你该不会就是玉言说的那个同事吧？！”
“同事？”电话那头的唐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听到这声笑，陆子明只觉得牙花子都酸了。
“行啊老宋……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合着沈大校花这是在倒追你是吧？都追到美国来了！你这也太他妈让人嫉妒了！等着！待会儿见了面，看我不灌你十杯酒！我还要把这事儿发群里，告诉志喜他们！那可是我们全宿舍的青春啊！”
唐宋轻咳一声，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好了，先不说这个。你什么时间到弗里克收藏馆？要不要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们公司租了车。我得跟同事提前过去应付一下工作，陪领导做做样子。你们俩不用着急，3点后来就行，到时候我应该就能陪你们了。”
“嗯，那好。”
挂了电话。
陆子明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学时代的沈玉言，实在是太耀眼了，又有校花的名头，算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他当时只是舔狗大军中的一员，还是特别优秀的一个。
可到最后也就是混了个朋友关系。
随着毕业、读研，逐渐成熟了，看开了。
于是选择体面放下。
可如今得知，曾经的女神，竟然在追自己上铺的兄弟。
心里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子明，车到了，准备出发了。”同事在门外喊道。
“来啦！”
陆子明收拾好心情，拿起公文包，打开房门。
十分钟后。
商务车驶入前往曼哈顿的皇后区大桥上。
透过车窗，如海市蜃楼般的曼哈顿中城天际线越来越近。
陆子明对着车窗外拍了张照，分享给了沈玉言。
留言道：“苦逼金融背锅民工已经出发了，我们要先去低声下气地拜码头了，在那边等你和唐宋。”
【沈玉言：“你知道了？（#捂嘴笑）”】
陆子明：“那可不，他给我打了电话。先说好啊，你俩可别当着我的面太亲密，我怕受不了刺激，当场心碎。”
【沈玉言：“那可不一定。我听唐宋的，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要是非得……那我也没办法（#害羞）”】
陆子明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眼角抽了抽，回了个“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
可真是活久见。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沈校花。
简直是恋爱脑上头了。
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这个时间的曼哈顿，道路并不算拥挤。
很快，车子拐入上东区，最终停在了第五大道的弗里克收藏馆前。
相比于周围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这座低矮的石灰岩豪宅显得格外独特且沉静。
一行五人下了车，整理着西装。
项目负责人张哲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叮嘱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先进去，熟悉一下酒会的流程和规矩。记住，谨慎一些，免得到时候惹出什么乱子。”
“明白，张总。”众人纷纷点头，神情局促。
在出示了电子邀请函，经过了身份核验后，一行人走入弗里克收藏馆。
城市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
长长的回廊里，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脚下的地毯厚重而柔软。
陆子明能明显感觉到，走在他旁边的领导张哲，身体绷得很紧。
张哲不仅是这次海外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天成资本的vp（副总裁）。
在燕省的创投圈，也是说话掷地有声的角色。
可到了华尔街，在这座镀金时代的豪宅里，面对凯特银行的高端酒会，也在局促不安。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他们终于步入了酒会主会场——花园庭院。
视野豁然开朗。
巨大的玻璃穹顶将冬日的寒意挡在外面，只留下了柔和的自然光。
庭院中央，一座喷泉正在轻轻涌动，水声潺潺。
四周种植着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与周围墙壁上的古典油画交相辉映。
虽然时间还没到，但庭院里已经有了一些宾客。
三三两两地分布在庭院的各个角落。
清一色的白人面孔，衣着考究，举止优雅。
陆子明这一行五人的亚裔团队，刚一出现便吸引了几道轻飘飘的目光。
随后便像没看见一样，快速移开。
“张总，咱们是不是来太早了？”一名同事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
“早点好，人少才方便。”张哲硬着头皮，低声布置任务，“大家先熟悉一下环境，可以试着接触宾客，交换名片。”
“嗯。”“好的。”“收到。”
众人纷纷点头，默契散开。
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就是走个过场，是项目濒死前的垂死挣扎。
但哪怕是面子工程，也必须演得像模像样，到时候在董事会那边，也好有个“我们尽力了”的交代。
陆子明端着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假装漫不经心地在庭院里转了一圈。
他敏锐地发现，连接着中央庭院的几个侧厅和画廊，全都被深红色的天鹅绒绳栏围了起来。
每个入口处都站着安保人员，显然，那里是持有特定级别邀请函的大人物才能进入的核心社交圈。
这个看似开放的酒会，内部也是有着森严的阶级划分的。
陆子明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堆起谦逊讨好的笑容，试图融入外围的人流。
不过，结果并不理想。
他收获的，大多是对方礼貌却疏离的点头，以及在瞥见他名片上那行陌生的“天成资本”后，迅速移开的目光。
随着时间临近3点钟，会场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陆子明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些和他们一样来碰运气的中小型机构。
可听着周围人群的交谈，看着那些偶尔闪过的熟悉面孔，他的脸色逐渐变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过了一阵，天成资本的一行人重新在角落的圆桌旁汇聚。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震惊。
副总裁张哲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擦都顾不上了。
“你们都看到了吗？”一个同事低声问道。
“看、看到了。刚才那是高盛的丹尼斯?科尔曼。还有那边，好像是黑石大中华区的高级合伙人，我在新闻上看到过……”
“我在通道那边听到两个人交谈，其中一个是纽约州的联邦参议员。”
众人面面相觑，场面越来越紧张。
由于是半开放式酒会，主办方并没有给出详细的嘉宾名单。
他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个稍微高端点。
谁能想到，这场酒会的规格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资本巨鳄、政坛要员。
他们这几个人站在角落里，就像是误入狼群的哈士奇，弱小、可怜又无助。
陆子明感觉脑壳“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邀请函。
一级机构邀请函。
拥有核心区域通行权，甚至还有携带额外客户嘉宾的特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主办方【凯特银行】的邀请名单里，他们这个来自华夏的二流投资机构，竟然是被放在了和摩根大通、高盛同一个档次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贝恩咨询是怎么办到的！
“方便。不过……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燕城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吧？修仙呢？”
“我不在燕城。”唐宋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纽约。”
“哈？！”
陆子明脑子懵了一下，正在系扣子的手停住了，“你在纽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话音刚落，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卧槽！你该不会就是玉言说的那个同事吧？！”
“同事？”电话那头的唐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听到这声笑，陆子明只觉得牙花子都酸了。
“行啊老宋……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合着沈大校花这是在倒追你是吧？都追到美国来了！你这也太他妈让人嫉妒了！等着！待会儿见了面，看我不灌你十杯酒！我还要把这事儿发群里，告诉志喜他们！那可是我们全宿舍的青春啊！”
唐宋轻咳一声，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好了，先不说这个。你什么时间到弗里克收藏馆？要不要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们公司租了车。我得跟同事提前过去应付一下工作，陪领导做做样子。你们俩不用着急，3点后来就行，到时候我应该就能陪你们了。”
“嗯，那好。”
挂了电话。
陆子明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学时代的沈玉言，实在是太耀眼了，又有校花的名头，算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他当时只是舔狗大军中的一员，还是特别优秀的一个。
可到最后也就是混了个朋友关系。
随着毕业、读研，逐渐成熟了，看开了。
于是选择体面放下。
可如今得知，曾经的女神，竟然在追自己上铺的兄弟。
心里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子明，车到了，准备出发了。”同事在门外喊道。
“来啦！”
陆子明收拾好心情，拿起公文包，打开房门。
十分钟后。
商务车驶入前往曼哈顿的皇后区大桥上。
透过车窗，如海市蜃楼般的曼哈顿中城天际线越来越近。
陆子明对着车窗外拍了张照，分享给了沈玉言。
留言道：“苦逼金融背锅民工已经出发了，我们要先去低声下气地拜码头了，在那边等你和唐宋。”
【沈玉言：“你知道了？（#捂嘴笑）”】
陆子明：“那可不，他给我打了电话。先说好啊，你俩可别当着我的面太亲密，我怕受不了刺激，当场心碎。”
【沈玉言：“那可不一定。我听唐宋的，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要是非得……那我也没办法（#害羞）”】
陆子明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眼角抽了抽，回了个“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
可真是活久见。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沈校花。
简直是恋爱脑上头了。
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这个时间的曼哈顿，道路并不算拥挤。
很快，车子拐入上东区，最终停在了第五大道的弗里克收藏馆前。
相比于周围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这座低矮的石灰岩豪宅显得格外独特且沉静。
一行五人下了车，整理着西装。
项目负责人张哲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叮嘱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先进去，熟悉一下酒会的流程和规矩。记住，谨慎一些，免得到时候惹出什么乱子。”
“明白，张总。”众人纷纷点头，神情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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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明能明显感觉到，走在他旁边的领导张哲，身体绷得很紧。
张哲不仅是这次海外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天成资本的vp（副总裁）。
在燕省的创投圈，也是说话掷地有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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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还没到，但庭院里已经有了一些宾客。
三三两两地分布在庭院的各个角落。
清一色的白人面孔，衣着考究，举止优雅。
陆子明这一行五人的亚裔团队，刚一出现便吸引了几道轻飘飘的目光。
随后便像没看见一样，快速移开。
“张总，咱们是不是来太早了？”一名同事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
“早点好，人少才方便。”张哲硬着头皮，低声布置任务，“大家先熟悉一下环境，可以试着接触宾客，交换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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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走个过场，是项目濒死前的垂死挣扎。
但哪怕是面子工程，也必须演得像模像样，到时候在董事会那边，也好有个“我们尽力了”的交代。
陆子明端着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假装漫不经心地在庭院里转了一圈。
他敏锐地发现，连接着中央庭院的几个侧厅和画廊，全都被深红色的天鹅绒绳栏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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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似开放的酒会，内部也是有着森严的阶级划分的。
陆子明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堆起谦逊讨好的笑容，试图融入外围的人流。
不过，结果并不理想。
他收获的，大多是对方礼貌却疏离的点头，以及在瞥见他名片上那行陌生的“天成资本”后，迅速移开的目光。
随着时间临近3点钟，会场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陆子明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些和他们一样来碰运气的中小型机构。
可听着周围人群的交谈，看着那些偶尔闪过的熟悉面孔，他的脸色逐渐变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过了一阵，天成资本的一行人重新在角落的圆桌旁汇聚。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震惊。
副总裁张哲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擦都顾不上了。
“你们都看到了吗？”一个同事低声问道。
“看、看到了。刚才那是高盛的丹尼斯?科尔曼。还有那边，好像是黑石大中华区的高级合伙人，我在新闻上看到过……”
“我在通道那边听到两个人交谈，其中一个是纽约州的联邦参议员。”
众人面面相觑，场面越来越紧张。
由于是半开放式酒会，主办方并没有给出详细的嘉宾名单。
他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个稍微高端点。
谁能想到，这场酒会的规格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资本巨鳄、政坛要员。
他们这几个人站在角落里，就像是误入狼群的哈士奇，弱小、可怜又无助。
陆子明感觉脑壳“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邀请函。
一级机构邀请函。
拥有核心区域通行权，甚至还有携带额外客户嘉宾的特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主办方【凯特银行】的邀请名单里，他们这个来自华夏的二流投资机构，竟然是被放在了和摩根大通、高盛同一个档次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贝恩咨询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