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要捞人

    第34章 又要捞人
    “你从小就不会撒谎。”顾临渊声音带着一丝凉意,“一说谎,右手拇指就会无意识地掐食指。”
    云阳脸色骤变,下意识松开右手。
    “而且,”顾临渊继续道,“你身上熏的香,是‘百濯香’,一两值百金,只供宫中。”
    “你早就投靠三皇女了,对不对?”
    云阳浑身一颤。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四溅。
    门外,李昭听到动静,立刻推门:“公子?!”
    她话音未落,脸色猛地一变——
    身体晃了晃,竟站立不稳,单手撑住门框。
    “有……”她咬牙,试图拔刀,手却软得使不上力。
    门外四名亲兵,也相继瘫软在地。
    楼下的打斗声,短暂响起,又迅速沉寂。
    顾临渊起身,也是一阵头晕目眩。
    他扶住桌沿,看向自己那杯酒。
    不对。
    酒没问题,菜也没问题。
    是……香炉!
    听雪阁角落那只不起眼的青铜香炉,正袅袅吐着青烟。
    香气淡雅,混在酒菜香气里,几乎闻不出来。
    “是‘化功散’……”顾临渊咬牙,试图运转内力,丹田却空空如也。
    浑身力气,正飞速流逝。
    云阳已退到窗边,脸上再无半分愧疚,只剩冰冷的得意。
    “临渊哥,你还是这么聪明。”他笑着,拍了拍手。
    雅间暗门滑开,走出四名黑衣女子。
    “可惜,聪明得太晚了。”
    顾临渊想拔剑,手指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四名女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
    另两人迅速给他套上黑色头套,堵住嘴。
    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云阳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三殿下答应我了!事成之后,就纳我为侧君。”
    “临渊哥,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值钱了。”
    黑暗彻底吞没意识。
    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抬起,迅速移动。
    窗外湖面的风,似乎吹了进来。
    冷得刺骨。
    ——
    不知过了多久。
    头套被扯下。
    刺目的光线,让顾临渊下意识闭眼。
    再睁开时,眼前一幕,令人作呕。
    金丝楠木的拔步床,鲛绡帐,金钩上坠着东珠。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熏香。
    这里是……三皇女府的寝殿。
    他躺在床上,四肢依旧酸软无力,连转头都艰难。
    夜玲珑挑起帐子,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从顾临渊紧绷的脸,一寸寸刷下去。
    扫过他死死抿着的唇,滚动的喉结,最终停在那张脸上。
    “啧。”
    她舔了舔嘴角,笑了。
    那笑里没有半分温情,全是赤裸的欲望。
    “顾临渊,你知不知道……”
    她伸手,攥住他前襟。
    “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最勾人。”
    话音未落——
    “刺啦——!”
    布帛撕裂声,尖锐地刺破寝殿的死寂。
    月白色的上好云锦中衣,被她从领口狠狠向两边撕开!
    力道之大,纽襻崩飞,布料直接裂到腰际!
    大片胸膛,暴露在烛火下。
    夜玲珑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继续撕,反而笑了,笑得恶毒又玩味。
    “硬骨头?”
    她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
    瓶身剔透,里面晃动着嫣红如血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拔开塞子,甜腻的香气弥散开来,“醉春露……一滴,就能让贞洁烈夫变成荡夫。”
    她俯身,捏住顾临渊的下颌。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本宫倒要看看,等你药性发了,哭着求本宫疼你的时候……还硬不硬气得起来!”
    瓶口,抵上他紧闭的唇。
    顾临渊死死咬牙,额角青筋暴起,眼底赤红一片。
    是恨,是怒,更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夜玲珑没了耐心,直接抬手——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得他偏过头去。
    牙关松了一瞬。
    嫣红的液体,趁机灌了进去。
    冰冷,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甜。
    顺着喉管烧下去,瞬间点燃一片野火。
    “咳……咳咳!”顾临渊剧烈呛咳,想吐出来,却已被夜玲珑捂住嘴。
    “咽下去。”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这才刚开始呢。”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过几息,顾临渊便感觉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炸开,疯狂窜向四肢百骸。
    皮肤开始发烫,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
    眼前阵阵发黑,理智被灼热的浪潮一寸寸吞没。
    更屈辱的是——
    身体竟可耻地,有了反应。
    “瞧,”夜玲珑满意地笑了,手指顺着他滚烫的脖颈往下,划过剧烈起伏的胸膛,“这不就乖了?”
    她使了个眼色。
    持剪的侍女上前,寒光闪动。
    “咔擦、咔擦——”
    布料碎裂声,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临渊身上那件月白中衣,被剪成无数破碎的布条。
    却未完全脱落。
    只是凌乱地挂在身上,欲遮还休。
    烛火昏黄,透过鲛绡帐,落在他身上。
    照亮紧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
    还有那些,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的布条。
    药效灼烧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细密的汗珠渗出,顺着肌肉沟壑滑落,没入更下方的阴影里。
    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唇被自己咬出血痕,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湿润。
    黑发凌乱铺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破碎,脆弱,却依旧美得惊心。
    那是一种被碾碎、被践踏后,反而迸发出濒临毁灭的艳色。
    像名剑折刃,像美玉迸裂。
    美到极致。
    夜玲珑呼吸粗重起来,眼底升起贪婪的欲色。
    她伸手,去扯他身下——
    “砰——!!!”
    巨响炸开!木屑纷飞!
    寝殿紧闭的雕花木窗,轰然爆裂!
    一道黑影如疾电掠入,金芒乍现,侍女惨叫着化为焦灰!
    夜玲珑骇然回头,只对上一双冰冷淬金的凤眸。
    下一刻,喉间一紧,整个人被无形力量扼住提起!
    云潇潇看都没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落在那个浑身潮红,眼神涣散,衣不遮体的顾临渊身上。
    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眼底金焰,倏地窜高。
    她几步飞到床边,扯过锦被将他裹住,连人带被一把扛起。
    动作麻利,有些粗暴。
    但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