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貌美男子

    第68章 貌美男子
    金花笑着迎向听竹她们。
    “竟是都来了。”
    听竹轻哼, “少不得给你些面子。”
    金花也不同她理论。
    听竹环顾着四周,“这儿虽是粗陋,可倒别有一番野趣儿。”
    金花笑着看向另外三人:“真是了不得, 竟是入了她的法眼。”素日里听竹恨不能眼角长天上去了,最是见不得粗鄙地儿。
    采菊扯着帕子捂嘴笑, 被逗的竟是倚在寻梅肩上笑个不停, 纤纤素手手还指着听竹,“素日里狂的没边儿, 竟是来了个能治你的。”
    几个丫鬟们在这笑闹, 不远处的柳家庄人看着都入了迷。
    只见那鬓角簪了朵浅粉色海棠花的丫鬟, 笑的花枝乱颤。
    听竹冷眼瞧着她,见采菊渐渐停了下来,这才冷哼一声, 又偏头看向立在一旁的两位小厮,“还不将马车上的礼搬下来送了进去。”
    吩咐完后,随着两个搬礼的小厮先行进了柳大家的门。
    采菊偷偷朝着寻梅撇嘴, 翻了个白眼, 也是闹了个无趣。
    前面的赵恒策和刘瑱也从马车上下来了。
    “几位姐姐快快进去吧。”金花见状, 忙让着她们,说完就行至赵恒策他们身边。
    前有那么些玲珑娇俏的姑娘,后出来的人竟是完全没被比了下去。
    柳家庄的人竟是俱停下手中一应事务, 就连方才还在吵闹的孩子这会子都安静了。
    只见马车上下来一位绝色, 那人束发银冠,身着白缎绣蟒箭袖,腰间缀着一块玉佩荷包等物, 脚踩黑色祥云皂靴,踩着马凳利落跳下。
    紧接着又见他转身回去, 伸手令后面的人搭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后面的人柳家庄只看了眼,又移开目光去瞧刘瑱那张脸。
    远处有两个老婆婆在瞧瞧咬着耳朵,“老婆子我活了大半遭儿了,竟是头次见如此貌美的男子。”
    “可不是。”另一老婆子也感叹。
    有时过于张扬的外表,也很唬人,这群村里的百姓那里见过这等人物,俱都不敢高声,唯恐惊了那美人儿。
    金花:“三爷,世子,一路辛苦了,若是不嫌弃,就喝杯粗茶且歇歇。”
    赵恒策:“好。”还往后面那辆马车看,还未说什么,一旁的巧云就道:“听竹姐姐已吩咐人将礼都搬了进去,方才她已随人进去了上礼了。”
    赵恒策这才不管了。
    刘瑱觑着眼神打量这村子。
    村落内各家房屋俨然有序,虽说有些是茅草屋,有些是土墙瓦顶,总归是各家占着各家的地,也不见得乱糟糟。
    柳家村的村长常年与小吏打交道,见了贵人还能说一二句,听闻方才金花嘴里称呼着世子。
    村长就知这人身份尊贵。
    上了年龄的村长,笑着上来问好,“贵人大安,小民乃柳家庄村长,小村简陋万望见嫌。”
    刘瑱:“老人家你好。”
    金花见傻在一旁的爹娘哥嫂和弟弟妹妹,没一人敢上前请人进门去坐,给村长使了个眼色。
    村长让着二人,“二位贵客远道而来为小金花添妆,原是我们村的脸面,可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请二位贵客往里去略歇一歇,眼瞧着就到了午席,少不得要尝尝我们村的风味了。”
    金花爹娘这才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看着村长替他们周全着。
    村长也是他们本家的族老,由他出面也合适。
    金花也带着后面的几个姑娘往自家走去,同时又给自己哥嫂使眼色,让安顿好后面牵马的小厮们。
    听竹随着两个抱着礼盒的小厮进了柳大家正堂候着。
    见村长引着世子和世子妃进来,后面还跟着金花的父母,听竹这才令那两小厮将抱着的木盒一一摆放在正堂内的桌上。
    此时桌上也摆了些零散礼盒。
    听竹令小厮打开箱子,略微在村长和金花父母跟前点了点。
    院中围观的村民只能看得见精巧的箱子被打开着,看不见里面放着何物,不多会那些箱子就又被关上了。
    金花娘不住道:“这怎好使得。”说着就要跪下叩谢。
    一旁的听竹眼尖手快,扶了把妇人,没使她磕了下去,“大娘,今日是金花的好日子,您也不必过于客气。”
    金花娘见这么个漂亮姑娘和声细语地与她说话,哪有不应的。
    却没看见听竹嫌弃的在背后擦手。
    眼瞧着就要摆席了。
    金花让家人给听竹四人单独在她房内摆了一桌。
    房里还有同村的几个姑娘,见她们进来,皆站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的打着眉眼官司。
    听竹挑了个正位坐下,巧云挨着她,再就是采菊寻梅坐在下手处。
    刘瑱还困着,不想吃席,金花领着他们去了妹妹房间,“这里清静,待会我端了饭来,如此三爷同世子就不必出去一处挤着了。”
    赵恒策看着还睡眼惺忪的刘瑱,应了下来。
    金花一走,刘瑱就坐在炕沿,搂着赵恒策的腰靠着,闭眼假寐,嘴里还嘟囔着:“乏的狠了。”
    赵恒策站在他面前,“不如躺会罢。”
    刘瑱:“这里是女子闺房,这怎的好意思。”
    赵恒策笑:“金花妹子才九岁的年纪,待会问下金花,许是乡下人不忌讳这些个。”
    金花端着果碟进来,赵恒策问了一嘴。
    果真金花让放心的躺,还拿出一条新被褥。
    刘瑱躺着睡了。
    门外有好几个扎着花苞头的小姑娘在一处叽叽喳喳不晓得说什么。
    “青青,那个漂亮哥哥睡在你炕上了!”
    “他真的躺了!”
    被叫做青青的小女孩笑的腼腆,可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就算那漂亮哥哥一直睡她炕上,她都乐意。
    刘瑱只管睡他的,一应事他都不管,金花父母令人端进来的饭也不吃。
    赵恒策也不知晓他硬是要跟着来做什么。
    若是没他,他说不得还能出去与那些庄稼汉子坐一处闲聊一番。
    金花家里也给她丰丰富富的办完了添箱宴。
    下午就送走了赵恒策他们。
    待两辆马车一离开,村里人与金花说得上话的都围了上来。
    人尚且在这儿时大家都不敢放肆,待人一走,都打听开来了。
    次日就是发嫁的日子,赵恒策又陪着刘瑱去了秦铮家。
    秦铮家不如沈季家来的宽敞,可也算得上体面小官之家。
    主要还是秦铮爹的继室孩子多,房子自是不够分的。
    刘瑱倒是一视同仁,当初给了沈季一百两,这次自是也给秦铮一百两。
    属实算是很大方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