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 我只有你

    第47章 047 我只有你
    秦晏一开口,乔挽月就知道他生气了,且在门外听见了他和叶谦说的话。也不知他何时来的,竟选择听墙角。而且,怎么感觉他刚下说的话下流又轻浮呢,不像平日的他。
    女子娇艳的面庞仰起,眨着无辜又纯净的眸子看他,红唇翕动,“侯爷,有话好好说,我们先回去。”
    毕竟在外边,隔墙有耳,万一等会吵起来会被人听见就不好了,会说他们夫妻不睦。
    乔挽月想的周全,秦晏却不愿,此刻被怒火和妒火烧的理智不清,等不了回家,就想在此地要个解释。
    摁在她肩膀的手松开,乔挽月松口气,还好,能听进去她的话。就在她以为秦晏松开她,准备回去的时候,男人忽然撩开下摆,将人扯回来,坐在他腿上。
    女子娇柔的惊呼声响起,又很快消失,乔挽月捂住唇,惊讶的看向他,再看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脸红哥彻底。
    “侯爷,现在是酒楼,随时有人进来,你这是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好声好气的同他说:“咱们先回去,我会全部告诉你,绝无隐瞒。”
    她跟叶谦光明磊落,秦晏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没有,她也不会去做。
    “在这说。”
    男人铁了心不动,乔挽月也没办法,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点了点头,“好,想问什么就问吧。”
    门是关上的,窗也合上,房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和心跳,这让乔挽月安心不少。可她垂着眼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有点心虚。
    灼热的视线黏在她身上,男人阴沉着脸上下看她,首饰漂亮,是精心挑选过的,衣裙很美,将纤细的腰身紧紧束着,愈发显得柔弱,也更显胸前丰盈。
    特别是这张脸,涂脂抹粉,娇艳的仿佛雨后花朵,等人采撷,让人想摧毁想蹂躏。
    男人眼神暗沉,拇指按着唇瓣,来回磨蹭,将口脂擦掉,艳丽的口脂弄得两边嘴角都是,看起来红肿又淫靡。
    乔挽月看他的动作,因为私会外男这事确实不妥,所以忍着没说话。
    直到唇瓣恢复原来的唇色,秦晏才停止动作,但脸色却没好多少,更阴沉了。
    “打扮的如此娇艳,为了见他?”
    “不是不是。”
    她连连摇头,很怕秦晏会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他没盯着你嘴角看。”
    嘴角这个事是过不去了。秦晏在乎的要死,醋吃了一大缸,酸的牙要掉了。乔挽月烦的很,出门见朋友,很寻常的一件事,偏偏被秦晏撞见,搞得以为她偷人呢。
    她缓缓,心平气和的说:“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男人修长的手指还按在她唇上,来回摩挲,“好,你说。”
    他倒要听听,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晏看她舔了舔嘴角,眸色倏地又暗了几分,放在她后腰的手将人往下摁了摁。乔挽月自然感觉到了,她往下看了眼,故作镇定的解释。
    “叶谦哥哥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我们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总有人欺负我,都是他帮我,保护我的。我们许多年没见了,这次他来盛京是为了做生意,顺便帮我祖父祖母来看看我。”
    她顿了下,观察秦晏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她接着说:“是,我祖父祖母希望我回去看望他们,见他们一面,不过我已经明确拒绝了,我嫁人了,不能出远门。让叶谦带口信回去,而且他快走了,今天不过是请他吃顿饭,仅此而已。”
    “我打扮是为了让自己心情愉悦,不是为了旁人。”她摸摸脖子,又解释刚才的事,“刚才嘴角沾了点东西,人家是好心提醒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的很清楚,她与叶谦就是朋友,没有私情和暧昧。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别乱想,误会我们。”
    秦晏怒火散了些许,冷哼道:“还有一事没说。”
    “哪个事?”
    低沉的声线一字一句道:“想嫁给他的事。”
    乔挽月吞咽下,她是故意不提的,要是秦晏没问她就是不说,问了再提。不想他听得这么认真,连这事都记得,蒙混不过去,乔挽月只好实话实说。
    “小时候的玩笑话,做不得真,再说,我连自己说没说过都不记得,肯定是他记错了。”
    把事推叶谦身上,反正他不在。
    秦晏笑了,“是吗?”
    男人对于重要的事怎会记错,她定然说过的,所以叶谦才会记得这么清楚。
    “对啊。”
    她扭了扭,不大舒服,“我说完了,现在能回去了吗?”
    男人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注视她,看的人心慌。
    她垂下眼,又忍不住偷看,须臾,乔挽月小声问了句:“你不会还在误会吧。”
    小姑娘抬了抬腿,想下去,“侯爷若是有事要忙,那我先回去。”
    说着就要下去,结果刚挪动一下,就被人扯了回来。
    秦晏捏她的下巴,看着被自己揉的嫣红的唇,嘴角靡丽的红,不禁心生欲念。多日独守空房的寂寞,在此刻抱着她时得到了满足,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想亲她,抱她,将香软的身躯压 在身下,狠狠疼爱。
    想到这,他的呼吸微琛,高耸的喉结滑动两下,不停的吞咽。
    秦晏这么想了,便也这么多。
    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有淡淡的香味,清甜的想一口吃掉。
    男人吞咽着,吸吮着,呼吸也重了几分。乔挽月睁眼,看见男人沉醉痴迷的神色,羞得满脸通红,随即闭上眼睛。
    他喜欢亲自己,又憋了这么多日,亲的重点,急点,时间长点,都能理解。可这是不是太长了,嘴巴好像破皮了,肿了。秦晏还没放开她,甚至比方才更炙热滚烫,更深入。
    要喘不上气来了。
    小姑娘在他怀里呜呜咽咽的,秦晏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她,嘴角的口脂没了,全被他吞下肚,唇瓣比方才更红润,微微肿着,瞧着就是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
    乔挽月被亲的晕乎乎,刚缓过来,就听秦晏道:“回去。”
    她随即回神,如释重负,终于能回去了,看来他听进自己的解释了。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到了侯府,秦晏拉着她下去,然后紧紧牵她的手,带着人往院里去。
    他人高腿长,走的又急又快,似乎有急事一样不停歇,也不让她喘口气。
    她被拉着走,好几次撞到他胳膊上,乔挽月有点生气,提醒他:“你慢点,走那么快,我跟不上。”
    秦晏没回头,说:“要抱,还是要背?”
    人来人往的长廊下,抱她背她,被人看见还得了,想想那场面就不可思议。
    她不作声了,任由秦晏牵她的手,回了房内。
    -
    一进房,秦晏就把其他人支开,拉她到贵妃榻上,喘着气来回踱步。
    原以为他不气了,现在看来不是,他只是忍着而已。
    她理理衣裳,没好气的说道:“不是都解释了吗?我可不会骗人。”
    最后一句好像在暗示秦晏骗她的事。
    秦晏停下步子转身,目光灼灼的注视她,嘴上说不在意,可还是对清心观的事耿耿于怀,女人最会骗人。
    他沉默须臾,道:“以后不要单独见叶谦,不要叫他哥哥,更不要再提嫁给他的那件事。”
    “我没提。”她为自己辩解,“我都说忘了,小时候的事哪能记得清楚,过去多少年了。”
    “那你为何关心他娶亲没有?”
    乔挽月表示很无奈,作为朋友,问问都不行吗?
    不过看秦晏现在这样,是吃醋了,而且醋意很大。
    “侯爷,你吃醋啦,是不是?”
    “不是。”
    他向来嘴硬,乔挽月知道,他说不是,那肯定就是了。
    她拖着音哦了声,瞅他的眼神别有深意,秦晏余光扫了她一眼,然后皱眉。
    “都说了不是。”
    “不是就不是,我又没说什么。”
    从贵妃榻上起来,她抿抿唇,感觉唇瓣有点痛,懊恼的瞪了他一眼。
    “你用不着在意叶谦,我跟他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就像我不会介意你和…”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乔挽月立马闭嘴,将剩余的话收了回来。她抿唇,瞥了晏秦晏,希望他没听清。
    可两人离的这么近,秦晏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她说了什么秦晏岂会不知道。
    漆黑的眸子凝视她,乔挽月别扭的别开脸,接着又转过来,直直的对上他的眼,抬起下颌,不甘示弱的眼神。
    男人眸光微动,吞咽下,沉默良久,也思虑很久,最后无奈的叹息声,做了个决定。
    本不想提,可不说不行,她会一直介意,难以释怀。秦晏不想以后两人的争吵,总是围绕林爱珍,所以,他决定坦白。
    男人宽大的手掌按在她肩膀,让她坐下,慢慢说。
    “我与阿珍是夫妻,却并未圆房。”
    话落,满屋寂静,连呼吸都轻了许多,乔挽月不可置信的看他,秦晏刚才说什么?是骗她的吧,不然她想不到成亲不圆房的理由。
    她拍开他的手,“林姐姐不在了,你别乱说。”
    也别骗她。
    秦晏无奈叹气,接着说:“成亲那晚她葵水来了,我与她并未圆房。没过几日我外放渝州,她留在盛京,约好半年后去渝州,可惜,在去渝州的路上出了事。此事我从未告诉旁人,月月,从始至终,我只有你。”
    她的眼底满是震惊,因为秦晏说的话,她张了张唇,又合上,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张过分红艳的唇,眼下被她咬的更艳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