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嗷呜嗷呜嗷呜嗷

    第55章 嗷呜嗷呜嗷呜嗷
    白渊不知道什么是柏拉图。
    更不知道他这一次送的兔子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但他感受着鼻尖还残留的那柔软和温度,却直觉的确定林瑭给了他他最希望的回应。
    他可以一直陪在林瑭身边了。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林瑭也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完全无法压制的喜悦从白渊心中升起而后向全身散开,让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根毛都开始快乐。
    嘴角也有自己想法的高高地翘起,白渊转头看着还在旁边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像是在努力坚定决定和决心的林瑭,没有任何犹豫地对着他的鼻尖和整个脑袋猛猛一通舔。
    “哎、行吧我知道你高兴,舔一下意思意思就得了哈。”
    “行了行了我头发上的毛都被舔秃了啊!”
    “不是脖子和背你就不用舔了吧?我是决定跟你柏拉图啊再舔下去咱们就不太柏了哈!”
    白渊充耳不闻,只是晃着大尾巴抖着耳朵高兴地舔舔。
    然而在他的舌头快要舔到林瑭尾巴的时候,林瑭还没有开口,白渊就突然顿住、低低地喘了几口气,自动的退开了。
    他当然记得得到这一切的前提。
    也会永远铭记且遵守它。
    没有发情期的白渊可以一直和林瑭在一起。
    有发情期的白渊会失去林瑭。
    白渊永远不会选错。
    白渊心情愉快地蹲坐在林瑭旁边,虽然他的身体和血液还在叫嚣,但他知道他的心在快乐。
    反而是被舔的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林瑭这个时候有些懵,甚至还微妙的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遗憾。
    林瑭:“。”
    当即翻身甩头给了自己一爪子。
    别让本能的发情期控制你的脑子!别还比不过白大壮心性坚定啊!
    白渊:“嗷。”
    他凑过来又轻轻舔了舔林瑭自己拍自己的地方。
    林瑭歪头看着这家伙,尾巴没有一点掩饰地甩来甩去。
    片刻后他最终还是也嗷呜一声,用自己的大脑袋开始对着白渊蹭来蹭去。
    林瑭很高兴。
    他一边蹭着咬着和白渊追逐玩闹着一边高兴。
    在这个只有他和白渊两个的隐秘的小山谷里,抛开所有的不同不谈。
    他单纯的因为有白渊这样一个能够陪伴终生、相伴到老的存在而高兴快乐。
    如果我们抛开身体躯壳的禁锢。
    体谅尊重对方的固执与不同。
    只用最纯粹的喜爱评判。
    那么,我与你就是世间最匹配的两个灵魂。
    我们当然可以互相喜爱,我们当然可以永远在一起。
    于是在不见风雪只见星月的这个小山谷中,互相喜爱的两个灵魂把他们团吧团吧紧紧贴在一起,团成了一个圆满又温暖的圆球。
    白渊裹在林瑭外面,大脑袋抵着林瑭的脑袋,鼻尖对着那个金灿灿的小白狼。
    “嗷。这是我吗?这是我。”白渊的语气很肯定。
    林瑭用脑袋拱了一下他下巴:“嗷嗯?那不一定,咱们狼群的狼那么多,说不定是我自己呢。”
    白渊却又用舌头舔了舔林瑭的耳朵:“肯定是我。”
    “因为林瑭最喜欢的狼,一定是白渊。”
    林瑭扬眉,然后突然笑起来:“没错,白渊是林瑭最喜欢的狼!也是林瑭见过的最厉害、最漂亮、最好的狼!”
    有什么好否认的呢,林瑭微微翻身用两个大爪子捧着白渊的脑袋揉来揉去。
    白渊就是林瑭最喜欢的狼啊。
    于是白渊又痛并快乐地把林瑭狠狠舔了一圈。
    “可是为什么没有眼睛?”
    林瑭甩着有点湿的大脑袋:“因为还少两颗最漂亮的像天空和海洋一样的蓝色宝石。”
    “你见过天空没见过海洋吧?海洋就很像蓝色的河流与湖水,但是比河流湖水又带了很多很多、多了许多波澜状阔。”
    林瑭躺在白渊的大狼毯里看着月亮和星星,轻轻地说:“真可惜,我没办法带你去见到大海。那是和天空一样值得久久注视的地方。”
    白渊总是能够微妙的觉察出林瑭所有话语中的期盼与遗憾,那是他未知的无法触碰的存在。
    但没有关系。
    他把脑袋抵在林瑭脑袋上、尾巴把他的心上狼圈起来,认真地说:
    “没有关系,我可以带你看草原上最漂亮的大湖、森林里只有我知道的彩虹和瀑布。”
    “它们也很好看。”
    林瑭就笑了起来。
    “对。它们很好看,白渊也很好看。”
    在这温暖的寒冬与夜色中,林瑭想,白渊一定会是他此生永远都最喜欢的狼。
    他也是他至今为此的生命中,最喜爱的美好的灵魂。
    一天后,有些不安焦急的狼群终于等回了他们突然发疯出走的躺躺大王和白狼王。
    首当其冲就是黑风愤怒炸毛的咆哮。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嗷嗷嗷!”
    大哥你又跑了!你又丢下你的兄弟你的狼群你的威武霸气骄傲酷炫跟着狼躺跑了!
    “嗷嗷嗷嗷嗷嗷!”
    这是第三次了!你还准备有多少次!你干脆不要叫白狼王了,你叫追躺王吧你!
    白渊:“……啧。”
    有个聒噪的弟弟真烦人。
    但他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白渊随手一爪子就把对着他的黑风的嘴筒子推开了。
    “嗷。”
    行了之后不出去了,大家都还好吗?
    黑风难以置信他就这么被大哥给敷衍过去了。
    但看着大哥狂奔出去的时候还一脸被甩了的焦急失落、现在回来每根毛都好像在快乐的荡漾……黑风又想了想二风造谣的那些内容。
    “嘶,行,大家都好。大哥你和、呃,狼躺,也好吗?”
    黑风说着一眼又一眼地瞥林瑭,发现这家伙竟然也和大哥如出一辙的高兴快乐,顿时感觉整个狼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难不成他大哥竟然真的像二风说的那样没回来就是闹掰了、双双回来就是追成了?!
    黑风一边想一边眼珠子在林瑭和白渊之前转地贼拉快。
    而除了他之外,狼群中几乎所有的狼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小崽,都在飞快地用自己的眼睛在林瑭和白渊之间当雨刷器转来转去。
    那场面别提多离谱了。
    林瑭和白渊当然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有猫腻?
    最后还是最关心白狼王有没有追伴成功的风冲了出来:“嗷?”
    “白狼王,你脱单了吗?”
    白渊:“……”
    林瑭:“……”
    看这两个当事狼竟然不回应,风急地刨了刨地板。
    “你要是没成功也不用觉得没脸见狼,我还有杀手锏没告诉你呢!”
    林瑭脑袋上先冒出了一个问号然后变成了了然的句号。
    他转头看白渊:“哟,还有杀手锏没用呢?”
    白渊:“……”
    现在再看那个棕灰毛的傻大个,十分疑惑自己几天之前为什么会愚蠢的相信他勉强聪明。
    并且坚定不移的送了快一个月兔子。
    好吧,其实送兔子还是可以的,但其他愚蠢的杀手锏什么的就不用听了。
    他能走到现在,都靠坚强聪明的自己。
    于是白渊给了风一个高贵冷艳的眼神:“什么杀手锏,别乱说。我不需要什么杀手锏。”
    风:“……?”
    不是,老大,你之前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嗷。
    然后所有狼就看到他们高贵冷艳狂霸拽的白狼王突然端坐了身体、微微昂着脑袋和下巴开口:
    “咳。从今天开始,林瑭就是我的伴侣了。”
    “该听话的时候要听话。”
    “嗷?!”
    “嗷嗷嗷!”
    “嗷草?!”
    狼堡之内顿时一片震惊的狼嚎。大家当然不是不高兴,他们早就已经认可了林瑭的实力和地位。
    但是让他们震惊的是——
    “嗷啊大哥你竟然雄起了一把,真的追上了狼躺吗?!我以为你会追到天荒地老都追不到嗷。”
    突突突直接嚎出了所有狼的心声。
    然后被白渊一点都不生气的大逼兜打了出去。
    为此白狼群欢庆了三天。
    欢庆的表现为一半的狼对着林瑭喊狼后,另一半看见他就露出欣慰的微笑。
    林瑭:“……”
    就离谱你们这一群神经狼。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所有的一切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所有狼里面就只有风觉得不对劲。
    他可是唯一成功的过来狼。
    于是偷偷找白渊小声逼逼:“白狼王,你真不要听听我的杀手锏吗?”
    白渊:“……”
    白渊看着风一脸【承认吧我知道你肯定还没成功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你的面子】的表情呲了呲牙。
    伸爪推开风,“我已经是有伴侣的狼了,要什么杀手锏。”
    说完他就正大光明地转头去舔了舔林瑭的鼻尖。
    林瑭愣了一下,但也慷慨大方愉快的转头回了他一个舔舔。
    然后两头狼就你蹭蹭我我舔舔你、你追追我尾巴我挠挠你耳朵、又团吧团吧团一起去了。
    团起来的白渊还把下巴搭在自己心上狼的肚皮上,抬眼看风。
    风:“……嗷。”
    可恶,这黏糊劲儿和有伴侣的炫耀感不像是装的。
    风转头就走到自家叶旁边狠狠舔了一下他鼻尖,他才是真爱之狼!
    然后叶伸爪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的嘴筒子:“别闹,我在学习怎么做更精致的包包。”
    风:“……”
    风:“!!!”
    老婆你看看我!你怎么能在另一对搅基狼面前对我两眼空空!
    白渊:“……嗤。”
    风听到这一声王之嗤笑毛都要炸开了,恨不得嗷呜一声也冲出去让冷冷的冰雪在他脸上胡乱的拍。
    但风的郁闷只到这天晚上为止。
    因为在晚上所有狼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有爪子在拍他的脑袋。
    !
    风瞬间警惕地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了无声无息蹲坐在他面前的白渊。
    风:“……?”
    大晚上的,正睡觉呢,狼吓狼会吓死狼的知道吗!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的会咬死你嗷。
    白渊却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走到了狼堡外。
    风:“……嗷哼。”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啥。
    等走出狼堡十几步之后,确定里面的狼肯定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在风越来越警惕戒备的目光中,白狼王突然轻轻咳了咳嗓子。
    “嗯,那个。再细说一下杀手锏。”
    风:“????”
    风:“!!!!”
    好一个再细说一下杀手锏!
    今天白天你当着我的面秀恩爱、说你不需要杀手锏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嗷!
    白狼王面对其他的狼永远不慌。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成功追上伴侣之后就可以一直绑定什么都不做了吧?”
    风一愣。
    白渊用智慧无语的眼神睥睨他:“谁说成为伴侣之后就不能用杀手锏了。”
    “一头真正成功的狼,什么时候都不会放松的。”
    风醍醐灌顶终于心悦诚服:“我相信你是真的追狼成功了。”
    这白狼王的追伴侣心眼绝对绝对在他之上!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瑭突然发现白渊每次给他带兔子的时候身上都会有小小的擦伤,把他心疼的不行。
    那边风因为抓一只兔子腿上裂了好大的伤口,叶也顾不上学习包包,更心疼的每天给他舔舔舔了。
    在林瑭和叶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两个躺下的伤狼隔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满意。
    看透了苦肉计的水花:“……”
    狡猾的基男狼!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