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你只想玩弄我

    第35章你只想玩弄我
    许宵发出一个手忙脚乱的大叫。一个踉跄扑倒在抱枕上,拿脑袋不停地蛄蛹。
    把郑克柔和许献尔吓了一跳。
    “怎么了宵宵?”
    “妈妈,哥哥是发癫了吗?”
    “我没逝。”
    许宵故作镇定地咬着手指甲。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算了,装傻。
    “为什么这么问?”
    祝惟寅看着图片上的包装袋封面里一串清晰明了的地址。又看了眼这个号是室友的小号。
    “包装袋上有地址。”
    许宵被提醒后,像是才发现一般地回复道:“哇哦,这都被你发现了。”
    祝惟寅:……
    “我不在n市,这是我室友给我带的。我吃着味道不错,想要给你尝尝。”
    祝惟寅对他的谎言心知肚明,但仍旧问:你要怎么给我尝?
    许宵对他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我给叶元珪,让叶元珪送给你。”
    关键时刻,叶元珪终究是当上了闪送。
    “亲自送不行吗?”
    祝惟寅问。
    许宵看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当然不行了。
    暴露了怎么办。
    祝惟寅会把油赞子当飞镖把他扎死的吧。
    “哥哥很想见我吗?”
    发现祝惟寅毫无察觉的和他继续聊天后,许宵的心渐渐放宽,又开始垫着抱枕,开始聊骚话。
    一直吊着但是吃不到的感觉很难受吧祝惟寅,他就是要让祝惟寅也体会体会这种得不到又在骚动的感觉。
    祝惟寅回复了一个再见的表情。
    好像在嘲讽。
    但要是真的讨厌的话,早就把他拉黑再拉黑了。所以祝惟寅也不过是口是心非的男人罢了。
    许宵越想越觉得笃定。
    “哥哥在干嘛?为什么这么久不找我?是不是快把我忘记了?”
    祝惟寅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也没找我。
    什么意思?
    还怪上他了?
    到底是在抱怨还撒娇?
    祝惟寅被香火熏傻了?
    “哥哥不嫌我烦了?”
    许宵问。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小别胜新婚?”
    大胆许宵,口出狂言。
    “妈妈,哥哥为什么在偷笑。”
    郑克柔看了眼捂嘴狂笑的儿子。
    心想儿子这幅春心萌动的样子估计是谈恋爱了。
    一看就是个恋爱脑。
    她摇摇头,说:“你睡会吧,妈妈给你放音乐。”
    许献尔不理解,好奇地问许宵在笑什么。
    许宵摸了摸压不住的嘴角,说:“我没笑啊。”
    许献尔:……
    一定是什么有趣的秘密却不跟她分享。
    哼。
    她也不屑地抱着自己的小毛毯扭头看窗外。
    不说就不说,她也不没有很好奇。
    就实在玻璃窗的反光里,还依稀能看见哥哥邪恶的笑容。
    “老公你说句话啊。”
    许宵得寸进尺。
    在调戏祝惟寅的过程中,他心情的愉悦值就跟过山车一样极速上升。
    “无话可说。”
    祝惟寅回复道。
    “你还没说你在干什么呢?”
    许宵执着的打开话题。
    “在忙。”
    忙忙忙!你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有什么好忙的!
    难道还在寺庙给人写瓦片?
    一想到这,想到祝惟寅可能是忙里偷闲地给他回复消息。
    许宵心里头还美滋滋的。
    “忙什么不能和我说吗?”
    祝惟寅左手打字,心想明明上午才见过的人,现在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来问他在干什么,许宵真是个戏精。
    “写字。”
    “哦?什么字用得着哥哥亲自写?”
    ……
    一会哥哥,一会老公地乱叫。一点都不害臊。
    祝惟寅又想到了上午牵着许宵的手的触感。
    还有他故意捣蛋地磨墨,把墨汁偷偷溅在自己袖子上后的贼笑样子。
    他的衣服就是黑色的,溅上墨汁也看不出。这种低级趣味的恶作剧却让许宵乐此不疲地玩弄许久。
    觉得说他是老鼠还真是高估他了。
    祝惟寅拍一张桌角。桌子上摆着一叠宣纸,不是早上他们写瓦片的那张桌子。
    桌子看上去精致典雅许多,角落里还放着线香,下面垫着一张双鹤展翅的底座。
    雅,实在是雅。
    显得他俗不可耐。
    “老公的手指好长。”
    许宵发了几个流口水的表情。
    “好白。”
    “捏毛笔的姿势好涩。”
    ……
    祝惟寅看着那几个字,忍不住笔尖一顿,在宣纸上晕出了墨迹。
    许宵到底是什么色魔转世,一天天的脑袋里全是黄色肥料吗?
    祝惟寅谴责地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屏幕上又跳出几个字,在他面前仿佛会动一般地耀武扬威:好想舔。
    ……
    祝惟寅白净冷漠的脸终于如同被香火烫到了一般红润起来。
    他忍不住咳嗽了几下。手指扶着额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许宵玩笑里夹杂着几分认真。
    祝惟寅的手指真的很细很白。骨节分明却不显的粗糙,手背细嫩,握着笔脸手指甲都是粉色的。
    以前没有好好看过他室友的手,但是现在盯着照片细细欣赏好了一会,觉得这双手真是美。
    要是不时握着笔而是……
    许宵脸色绯红地眨眨眼。
    和在后视镜里时不时偷瞄的郑克柔视线对上。
    “妈!”
    “诶!”
    “你看我干嘛?”
    “我看……看你妹妹呢,小声点,她睡着了没?”
    许宵瞥了眼许献尔,小懒猪已经睡晕了。
    许宵轻轻戳了戳妹妹的脸颊肉。又低头找了找许献尔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捏着拳头像一个小笼包。许宵故意伸出一根手指,想要钻进小笼包里。
    许献尔毫无反抗,毫无知觉。
    睡的呼呼作响。
    “别玩你妹妹了。你也可以睡会。”
    郑克柔提醒道。
    许宵兴奋得很。
    他拿起手机,就看到了祝惟寅的回复:噢。
    噢什么噢?
    你都不反抗一下的?不应该是贞洁烈男抵死不从吗?
    这么随便?难道被舔习惯了?一想到有人跪在地上抱着祝惟寅的手指跟狗看到肉骨头似的的画面,许宵简直要被恶心吐。
    但那个恶心不包括自己。
    但还是有种被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辣眼睛的反刍感。
    不会私底下玩得野得很吧,什么论坛上偷偷做男模说的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许宵又想到在酒吧里,祝惟寅穿着一身学生制服,被富婆姐抓着修长的手指放进自己的低胸上衣里,说:“想要小费就自己来拿。”
    而祝惟寅一边脸红红的一边坦然地不反抗。
    想想就……有点想当富婆怎么办。
    ……
    “噢是什么意思?”
    ……
    祝惟寅心想许宵真是又菜又爱玩,真让舔了肯定气急败坏的又是他那个暴跳如雷的室友。
    “我没意见。”
    许宵看到这几个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大哥你……
    这么快就被驯服了吗?
    男人果然是没骨气的东西,不包括他。
    “真的?”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许宵不相信,再问问。
    “想舔哪里都行?”上面?下面?
    ……
    祝惟寅看了眼自己的手,觉得话题越来越脏。
    许宵的黄色废料简直顺着网线过来把佛堂都给污染了。
    “别说了。”
    祝惟寅决定当个健康的网络公民。
    箭在弦上居然叫停?
    许宵才不理他,继续发骚扰消息:其实我更想舔舔哥哥的腹肌。
    祝惟寅:你不想。
    许宵:我想我要。
    祝惟寅:你不要脸。
    许宵:我不要脸我要你。
    祝惟寅:那你怎么不敢见我?
    ……
    许宵咯噔一下,色眯眯的眼神一下子都清澈了。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不见我,怎么舔我?”
    祝惟寅又发送道。
    “我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许宵已读乱回。
    “你说谎。”
    许宵心想我说的谎多了去了。
    “你只是想玩弄我。”
    ……
    糟了,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