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卓绝:有意图但最终没有动手

    ☆、天赋卓绝:有意图但最终没有动手
    卢爵:
    “但每一个人都会有阴暗面,所以没有人能在灵气团的影响中独善其身。
    “阿古是因为想害我,却发现我安然无恙地与胎儿灵气团脱离连接,于是他按照他的惯性思维认为这是我破解了他的诅咒,进而认为他应该被反噬?
    “然后他便真的被反噬了?”
    苏书:
    “我认为就是这样。
    “我猜他是被他自己丰富的害人经验给吓死的。”
    卢爵:
    “但如果以前没有真实发生过反噬的事情,阿古又为什么会如此恐惧呢?
    “甚至恐惧到被直接吓死?”
    苏书:
    “可能以前我们这个世界暗地里真有灵异手段吧,但随着灵气的全面复苏,那些手段的逻辑也被颠覆了。
    “现在及以后,都以灵气逻辑为优先。”
    卢爵:
    “我帮丁仪庚转运的事情,还能成立吗?”
    苏书:
    “情绪是自己的,运气也是自己的,在灵气的逻辑里求什么都不如求己。
    “如果丁仪庚太执着于将厄运甩给你,导致他天天都念叨着厄运,那么他周围的灵气就会聚集成厄运的形态,死死缠住他。
    “哪怕丁仪庚意识到了厄运灵气团的存在,试图将那些灵气团推给你,但只要你面对厄运时心态平稳、情绪稳定,你就对那些灵气团没有吸引力。
    “于是,那些灵气团就会专注地继续只缠着满脑子都只有摆脱厄运的丁仪庚。
    “特别喜欢与特别讨厌,特别想要亲近与特别想要摆脱,只要情绪集中于其上,最终的效果便可能相同。”
    卢爵最终还是没同意去见丁仪庚。
    对于灵气、转运等事情,卢爵依然半信半疑。
    哪怕他亲自参与制作的猫玩偶鲜活得很有说服力,但也只说服了卢爵“身遭存在特殊能量”这一点。
    至于其他的,卢爵认为还需要继续观察分析。
    但卢爵坚守与丁仪庚的约定之心很顽固。
    即使已经知道且完全相信了丁仪庚真想害他,可在真造成伤害之前,卢爵对丁仪庚依然恨不起来。
    卢爵:
    “论迹不论心。
    “他只是想我死或重伤重病,不是真直接对我捅刀子,我要是这样就恨他,我会觉得自己太忘恩负义。”
    苏书:
    “你这到底算不算恋爱脑呢?”
    卢爵:
    “人的属性划分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是说将一个人定义为恋爱脑,就可以将其做的一切都归类成‘为了爱情’。
    “早些年,爱情被歌颂。
    “近些年,爱情被嘲笑。
    “但实际上,爱情一直都只是一种感情。
    “人总是有感情的。
    “而每一种感情只要不过度,便都是正常情绪。
    “一旦过度、极端,便都可能造成灾难。
    “在同等程度下,一种感情与另一种感情没有高下之分。
    “爱情不比其他感情高贵,也没有更低劣。”
    苏书:
    “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我自己去看热闹。”
    卢爵无奈,但也没办法劝阻苏书。
    苏书:
    “放心吧,我主要就是观察。
    “除了打散几个灵气团之外,其他基本不会做什么。
    “从本质上来说,一个人会制造出什么灵气团,或被什么灵气团缠上,也是这人自己的选择,我都愿意尊重。”
    卢爵自己遵守约定继续乖乖待在盛繁小区内,但已彻底陷入“运势”思考逻辑的丁仪庚不久后却主动进入盛繁小区与卢爵面对面。
    当卢爵打开门看到丁仪庚时,极其震惊。
    不只是震惊丁仪庚会反悔来见他,更因为这时候围绕着丁仪庚的灵气团已经密集厚重得让卢爵看不清丁仪庚的模样,尤其无法辨识丁仪庚的表情。
    丁仪庚的声音也有些模糊,卢爵需要很专注才能听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在卢爵眼中,现在的丁仪庚仿佛被一大团黑雾包裹着。
    卢爵不知所措地游移了一下视线,瞟到苏书一家四口蹲在假山后面看热闹。
    似乎苏书还在对简卷苏典进行灵气教学。
    那一家子悠闲的姿态让卢爵被黑雾惊到的心莫名安定了很多。
    丁仪庚以模糊的声音对卢爵说:
    “你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有大把掉头发吗?
    “或者突然哪里疼痛?
    “晚上睡不着?”
    卢爵开口:
    “活到现在,我状态最不好的有两个时间段。
    “一是读博那会儿。
    “二是我爸妈刚意外去世那会儿。
    “在这两个时间段中你都是距离我最近的人,你最清楚我状态极差时是什么样的。
    “我现在……如你所见,过得挺好。
    “抱歉。”
    丁仪庚安静了。
    卢爵看到包裹着丁仪庚的灵气团黑雾越发浓郁。
    卢爵感到了危险,他直觉丁仪庚想要攻击他。
    但卢爵又感到了悲哀,他想不明白他和丁仪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卢爵没敢奢望过他与丁仪庚能白头偕老,但他一直以为只要分手时他不纠缠,他与丁仪庚起码能分得体面。
    卢爵:为什么会……搞出迷信害人来了呢?
    丁仪庚抬起了手。
    在黑雾的阻隔下,卢爵看不见丁仪庚的眼睛,但他感觉丁仪庚此刻盯住了他的脖子。
    卢爵猜测丁仪庚可能想掐死他。
    或者至少掐个半死。
    以手动实现转运。
    卢爵没有后退,也没有准备还手。
    他只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看不清的丁仪庚。
    这时候,小区内一些偷偷看热闹的人意识到了不对。
    他们不知道丁仪庚究竟怎么了,但情杀新闻及故事大家都看过不少。
    一些人开始担心他们这个本来就名声糟糕的小区真闹出人命来。
    那以后想卖房可就更抬不起价了。
    众人看不见黑雾灵气团,所以隔着一段距离的他们反而比正面近距离看着丁仪庚的卢爵更能看清丁仪庚的表情。
    说实话,有点骇人,怎么看都像是完全失去理智了。
    物业赶紧叫来了两个壮实的保安,做好准备一旦丁仪庚动手,他们就立刻拦住。
    但最终,丁仪庚放下了抬起的手,表情狰狞却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了。
    卢爵:
    “我会在这里住满一年的。
    “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一秒钟都不会少。
    “一年之后,除非不得不搬,否则,我还会继续住下去。
    “一直,住下去。”
    丁仪庚停住脚步,背对着卢爵开口,声音暗哑:
    “已经……”
    说了这两个字后,丁仪庚顿了好一会儿,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似乎出现了一个将转回身的预备动作,但当他真正重新动起来时,却又只是在往前迈步。
    似乎,他只是在迈出第一步前,因为重心偏移而导致身体不太稳定地晃了下,才造成了仿佛要回身的错觉。
    然后丁仪庚继续往小区外走去。
    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出声。
    一直等到丁仪庚坐上车彻底离开后,小区内的其他人才终于放松下来。
    开始叽叽喳喳。
    有好事者直接问卢爵:
    “你俩怎么了?”
    “你给他戴绿帽子了?”
    “我听说的是丁仪庚找人生孩子了。”
    “还不只一个。”
    卢爵的表情不复刚刚面对丁仪庚时的复杂生动,他冷淡反问:
    “怎么,现在在业主群里聊已经不能满足你们了?
    “进步到了当面问?”
    其他人:
    “嘿,你们敢做,我们还不能说了是吧?”
    卢爵:
    “你们爱说就说。
    “我不爱答就不答。”
    然后干净利落关上了门。
    其他人叽叽咕咕。
    物业想劝各位都散了吧、当面说人家隐私确实不地道,但又不太敢惹这帮业主。
    这临近春节的日子会来盛繁小区住的业主,没一个省油的灯。
    有人说着说着说到了看完灵气热闹又接着看世俗斗嘴热闹的苏书一家身上。
    教育苏书: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别老是凑这种热闹。”
    “小心长针眼。”
    “谈男朋友了吗?要记住,找男朋友可别只看长相。”
    “卢爵这种的,我知道长得特别讨年轻小姑娘喜欢,但绝对不适合当对象。”
    苏书面带笑容的听着、看着,还时不时应个语气词。
    要说礼貌倒也挺礼貌,不过这礼貌的品种更像是……
    文明观猴。
    说话者心里不得劲儿,又转去叮嘱简卷苏典:
    “你们家这孩子主意大,得盯着点。
    “不然等她莽莽撞撞栽进什么坑里,想拉都不一定来得及。”
    简卷大为赞同:
    “她就是自己拿主意惯了。
    “连买盛繁小区房子都不跟我们商量的。
    “好在盛繁小区实际上没有真被诅咒。”
    其他业主们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想接。
    虽然无论从自住还是售卖的角度说,他们当然都希望盛繁小区没被诅咒,但这事吧,他们心里始终是有点忐忑的。
    没全信,但又还是有那么一点信。
    导致听见别人说盛繁小区有诅咒他们不高兴,说没诅咒他们又心虚。
    苏典转移话题:
    “大家年货都买齐了吗?
    “需不需要再买点春联灯笼窗花什么的?”
    其他人:
    “哎……你这么一说,那每种都买点吧。”
    苏典:
    “如果只是想要个气氛,没有特别的种类偏好的话,可以试试云纹杂货铺的春节特供装饰品大礼包。
    “你们下单,我们回去给你们拿货。”
    其他人:
    “这说辞,这态度,跟平常苏书在业主群里的吆喝可真像。”
    “不愧是父女。”
    “抓住一切机会给自家杂货铺揽生意。”
    苏典:
    “应该的,现在这可是我们家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简卷:
    “做生意就是得脸皮厚,懂得见缝插针。”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