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双生

    避雷:亲姐弟骨科,不喜慎入
    “不是,你真的和那个小帅哥分手了?”
    音乐声震耳的club里,你醉眼朦胧地窝在沙发角落里,听到好友大声抛来的问题,点了点头。
    “啧啧,恐怕你们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太好看吧?”
    她问。
    你眨眨眼睛,想起一周前和那个人分手时的画面,笑了下,举手晃动酒杯:“没有,他很乖的。”
    真的乖吗?不见得。
    你现在还记得那天在手机里和他提出分手后,他当即抛下兼职的工作,冒着大雨敲响了你公寓的门。
    从第一天包养他开始,你以为他是个乖狗狗,没想到那天他竟然会发疯,把你压在门上就是一通咬吻,还不顾你的命令和拒绝,套也没戴,直接就插了进来。
    好在你的身体早已熟悉他,毕竟做了那么多次,虽然一开始有点痛,但后面你觉得这样的他很性感,也很有新鲜感。
    要不是你的父母给你打电话,命令你赶紧回国和陈家的大少爷联姻,以及找回了失踪多年的亲弟弟,你应该不会和他分手,而是会继续维持着金主与小狗的包养关系。
    回味着那晚他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疯狗样子,你的身体有些热,有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来,你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放下酒杯:“不行了,明天我还要坐最早一班的飞机回国,就不继续喝了,这次我请客,等我把国内的事解决了,到时候我们再聚。”
    “OK,我们等你。”
    你晃晃悠悠地离开club,夜里的风有点冷,你披上外套靠着墙,抬头望了眼钢筋水泥铸造的高楼大厦,很快又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
    啪嗒——
    打火机的砂轮转了半圈,一簇火光短暂地照亮你的眉眼,你夹着烟深吸了一口,冰凉的薄荷珠在口腔和肺里炸开,吐出烟圈,烟雾模糊了你的脸。
    “真无聊。”
    你丢掉没有吸完的女士香烟,回到你居住的高级公寓,踢掉七公分的高跟鞋,赤脚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旁,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位于三十多层的公寓里光线昏暗,你眨了下干涩的眼睛,无意间看到沙发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伸长胳膊一通摸索。
    摸到硬硬圆圆的东西,摊开手心,是一枚白色的扣子。
    你摩挲着质地坚硬的纽扣,费了一些时间才想起这枚纽扣的主人——时序,那个被你包养的男大学生。
    对于那天,你记得还算清楚,时序做了一件让你很生气的事,你当时气得太狠,直接就把他压在沙发上,用力扯开他的衬衫,以女上的姿势给他办了,这枚纽扣大概就是那时候崩掉的,又恰好掉进了沙发缝隙。
    “怎么又想起他了。”
    你甩甩脑袋,把纽扣随手丢到了哪里,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浴室里水汽氤氲,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身体很空虚,你咬了下唇,赤身裸体地走进卧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好友送你的性爱小玩具。
    因为那个时候你有时序,所以这个小玩具你从来没用过。
    现在,你拆开小玩具重新回到浴室,手指伸入腿间抚弄着早已湿润的穴口,打开小玩具,将它抵在阴蒂上。
    小玩具是吸吮款,它的吸力很好,软硅胶的质地虽然比不上时序的唇舌,但也足够了。
    你的身体非常敏感,黏腻丰沛的爱液与水流从你的大腿根流进下水口。
    “时序、时序~”
    你的后背贴着墙,浑身泛起潮红,艳红的乳尖高高耸立,你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时序那张好看的脸。
    很快,你迎来高潮,胸口起伏着将小玩具丢进洗手池里。
    等高潮的余韵有所平复,你的酒也醒了大半。
    你将下身清洗干净,站在镜子前吹干头发的时候,暗骂自己没出息。
    在时序出现之前,你不是没有过男朋友,但他们从来没有给你时序那样的感觉。
    你第一次见到时序是在一家高档餐厅,他当时正被一位来自法国的客人刁难,被泼了一脸的红酒。
    你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他,心脏莫名跳漏一拍。
    他皮肤很白,即便被泼了一脸红酒,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反而给人一种脆弱的、想让人保护的美感。
    你看了他很久,久到他有所察觉的向你看过来。
    视线在空中交汇,你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拿下他。
    你是个十足的颜控,每一任男友的长相甚至比娱乐圈的男星还要精致,时序也是,浓眉杏眼、鼻梁直挺、密长的睫毛和薄厚适中的嘴唇都长在了你的审美点上。
    而他那个时候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纯良的眼神和偶尔露出的无辜表情,让你的审美一变再变。
    以前的你很喜欢硬汉型的帅哥,时序这种偏向少年感的长相你并不是很喜欢,但他是唯一的例外,你特别喜欢亲他、咬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每次都要在他脸上留下一个牙印才肯罢休。
    可惜后来过了几个月,他的婴儿肥消退,五官轮廓越来越显得锋利,但那双眼睛依旧是圆圆的,像小狗一样,黑白分明又水汪汪的。
    “呼...睡觉吧。”
    你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第二天,你登上最早一班的飞机抵达了五年没有回来的S市。
    S市是南方城市,现在又正值梅雨季,空气闷热又潮湿,你很讨厌这种闷热的天气,只想赶紧回家。
    “喂?我已经下飞机了,好,我知道了。”
    你挂断电话,在路边站了会儿,一辆熟悉的车缓慢滑行到你的面前。
    “好久不见了,李叔叔。”
    你笑道。
    “大小姐,您先上车吧,夏先生和夫人已经在家里等着您了。”
    李叔冲你笑笑,说。
    “好。”
    这次回来你没带行李,就带了手机和一些重要的证件,毕竟你只在这里待上几天就会飞回美国。
    推开家门,你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并没有看见走失多年弟弟。
    你的母亲见状,开口道:“你弟弟在房间里,你要是想见他,我现在就叫他下来。”
    “不用了。”
    你摆摆手,掩唇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声音疲惫:“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死了,我先上去睡一会儿。”
    你拖着疲惫到无比沉重的身体上了二楼,一头重重栽倒在床上,不过片刻,陷入熟睡。
    再睁眼,落进房间里的太阳斜斜偏移,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足足睡了一个多小时。
    空气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勾得空荡荡的肚子咕咕直叫。
    你撑起还有些沉重的身体爬起来,迷迷糊糊来到楼下。
    走到楼梯拐角,客厅里有一道熟悉的背影正背对着你,身量颀长,站着时候,他的手背在身后,两手食指勾在一起,他的小动作让你感到很是熟悉。
    你一步步走下台阶,这时,父母笑着朝你招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见见你弟弟。”
    背对着你的男生闻声慢慢转过身。
    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你只觉得五雷轰顶。
    你僵在楼梯中央,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站在客厅里的男生,不是时序,还能是谁?
    你的弟弟,竟然是时序...
    父母又叫了你一声,你终于回过了神。
    你僵硬地抬起腿,每往下踩一脚,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时序的目光直直望过来,你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站到母亲身侧,头垂得很低,生怕和他对视。
    “时序,她就是你姐姐,星河。”
    母亲说。
    “...嗯,姐姐。”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声钻进耳朵,你的心脏扑通一跳,只觉得有一股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你十分难受。
    这时,一只手闯入你的视线。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手背上青筋的走向和他虎口处那颗小小的黑痣,每一处细节都提醒你,眼前的男生曾与你在异国他乡的公寓里,做尽情人间才能做的事。
    你盯着他悬在半空、朝你递来的手,不知道该握上去,还是该立马找个理由遁走。
    出神的功夫,母亲一巴掌拍在你背上,力道不大:“星河,发什么呆,他是你弟弟。”
    你抿紧嘴巴,硬着头皮伸出手,与他伸出的手指仓促一碰。
    短短一瞬,奇异的酥麻感顺着相触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直达心脏。
    你飞快收回手藏到身后,指甲狠狠掐进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直到指腹被你掐出一道深深的月牙印,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
    时序的反应远比你平静。
    他只是淡淡扫了你一眼,眼神十分平静,好像真的从来不认识你,转身跟父亲走到一旁聊天。
    等他走远,母亲压低声音斥责了你一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
    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你知道不能。
    那些不能见光的过往,一旦说出口,整个家庭都会被毁掉。
    你嘴唇嗫嚅半天,态度依旧沉默。
    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父亲身边的时序身上。
    他正微微弯腰,侧脸对着你的这边,柔顺的短发垂落在脸颊旁,隐约遮住一点眉眼。
    挺直的鼻梁,说话时张开的薄唇里,还会隐约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
    这么一看,他眉眼确实与年轻时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像是察觉到你的目光,时序忽然朝你看了过来。
    你的心脏一跳,条件反射地移开视线:“我...我今晚和陈家少爷有约,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不等父母开口回应,你已经落荒而逃,快步冲到玄关,抓起墙上挂着的钥匙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