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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许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吊灯才反应过来她在医院。
    她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旁边的男人。
    一头柔顺的栗色头发随意垂落在额前,高挺的鼻梁,薄红的唇,五官精致的像一件艺术品。
    他坐在床边,用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地像小鸡啄米似的。
    终于男人撑不住了,一头栽在了殷许的病床上。
    殷许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摔倒是把乔逸一的瞌睡摔醒了,他连忙坐回到座位上,抱歉道:“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没事,我早醒了。”殷许撑着床,坐了起来,“我躺了多久啊?”
    “大概两个小时?”乔逸一皱起眉头认真思考道,“还好你没事儿,真是吓死人了。”
    “医生说了什么吗?”殷许想到自己身上还留有昨晚和温序欢爱过的痕迹,担心医生会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问道。
    “没什么,医生说你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晕倒的,不过......”乔逸一望着殷许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说你们南华也太恐怖了吧,竟然能把人累成这样!”
    殷许闻言嘴角漾起浅钱的弧度,她望着乔逸一故意拖长腔调,漫不经心道:“是啊,你不知道吗?南华可是当地有名的魔鬼学校,据说啊,进这所学校的,就没有不脱层皮的。”
    乔逸一听完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真的信了殷许说的:“不行不行!我得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她怎么这么狠心,把我丢到这种学校!”
    乔逸一急的一把抓过一旁的包,但他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就听到身旁的殷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子,骗你的。”
    “啊?你骗我。”
    “啊什么啊。”殷许掀起盖在身上的被子,“谁叫你撞我的,我这叫一报还一报。”
    “这个,对于撞倒你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乔逸一望着殷许,态度很诚恳,“对不起。”
    殷许望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她侧过身将手伸到乔逸一面前:“我呢,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样吧,你赔我点钱吧。”
    殷许倒也不缺钱,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她再走回去,估摸着半夜才能到家,她得和这个男人索要点路费。
    “那个,我现在没钱。”乔逸一咬了咬唇,眼神不自觉地左右飘了飘。
    “一百有吗?”
    “没有。”
    “五十!五十总有吧?”殷许扶着额头,皱了皱眉。
    “我说我现在连十块都拿不出来,你信吗。”乔逸一抿了抿唇,语气里透着一股坦诚的窘迫。
    殷许被气笑了:“那我怎么回去,你现在连我回去的路费都出不起!”
    “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乔逸一赶忙回道。
    殷许轻笑了一声,她抱着手歪头看他:“你觉得告诉一个陌生的男人家在哪里合适吗?”
    “你放心,我拿我的前程担保我人品没问题。”乔逸一伸出三根手指保证道。
    “算了。”殷许妥协道,“怎么送?”
    “我有车。”
    殷许看着停在面前的自行车,嘴角抽了抽。
    “上来吧,大明星乔逸一独一无二的后座。”乔逸一拍了拍身后的铁架子座位,朝殷许开心道。
    殷许叹了口气,她感觉这男人脑子有问题。
    “这个给你,你可以盖着脑袋这样就不会被风吹到了。”乔逸一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坐在后座的殷许。
    “谢谢啊。”殷许接过衣服无奈地笑了笑。
    “哦,对了,你家在哪里?”
    “世茂枫江。”
    “这么巧,我也住那。”乔逸一眼睛一亮,“正好顺路了。”
    “哦,好巧。”
    “扶稳了。”
    很快二人便从医院回到了小区内。
    “真的不用送你到家门口吗?”乔逸一再次和殷许确认。
    “不用。”
    殷许将外套递给了他,刚想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拉住了衣袖。
    “干嘛。”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乔逸一松开了手,“你在南华几年级几班,等我拿到了钱,我把赔你的部分给你送过去。”
    “别了吧,其实我和你要钱只是想打车回家,现在我到家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殷许只想着快点回家,倒也没再和乔逸一啰嗦,话音刚落,她就背着书包大步往前走了,只留乔逸一一个人在原地吹冷风。
    回到家,殷许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地下室。
    说来都怪那个莫名奇妙的人,要不她就能早点看到温序了。
    温序,温序......
    殷许推开门,果然温序已经醒了。
    “你今天回来的很晚。”
    “喜欢吗温序,我的新发明。”殷许没搭理他,只是抱着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昨天的杰作。
    “你是指拴在我鸡巴上的这根线。”温序嗤笑了一声,“喜欢啊,喜欢死了,我一动,它就响,下面只要起反应就会被生生勒住,你说这是你想要的效果吗,大发明家?”
    殷许能感觉到温序的咬牙切齿,不过她无所谓,这个男人就算再恨她,不也被绑的死死的,只能任她摆布。
    “喜欢就好。”殷许勾了勾唇,“温序,我警告你,在我折磨够你之前别想着逃,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温序听完不禁打了个寒颤,被女人打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假如昨晚她没控制好力度,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去见阎王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温序语气软了下来,“我父母总有回国的一天,你不可能......”
    “唉?温序,好奇怪啊。”殷许手指落到了温序的唇瓣前,打断了他的话,“都快一个星期了,我翻来翻去,你手机里怎么连一条你父母发给你的消息都没有啊?。”
    殷许拿着手机在温序面前晃了晃。
    感受到眼前的光亮,温序微微眯了眯眼,偏过头去,语气冷冷的:“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傻啊,当然是趁你睡着的时候用你的指纹解锁的啊。”殷许收起手机,嘴边掩不住的笑意,“我还把你的密码改了,嗯......改成了你被我关进来的那天,特殊的纪念日,怎么样,够有创意吧?”
    “你看到了什么?”
    温序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
    “没看到什么啊,怎么?难道你手机里藏了什么秘密?”殷许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有。”温序冷着声音否认道。
    “哦?”
    殷许故作疑惑地耸了耸肩,而后她凑到了温序的耳边轻声道:“温序,我在你的相册里看到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