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考虑到柱间和斑神神秘秘的天选之子身份,其实最合适用作调和的说不定是斑才对。
    但谁会在这个时候说到斑啊!
    这会儿神久夜可不是什么正经科研人,她只是个想和恋人玩实验室play的普通女孩子而已!
    “我觉得不用做到这个程度——”
    “你是不是男人啊不是、是科研人的话还不快点上?”
    神久夜用腿把扉间往这边勾了一下,义正严词说:“如果是你躺在这里的话,我肯定忍不住的!”
    扉间:“……”
    不管是男人还是科研者,哪怕再迟钝,都该懂神久夜是什么意思了。
    “神久夜。”
    “嗯?”
    忽然被喊了一声名字,神久夜下意识应了,却得不到扉间回应的目光。
    他也不说话,只摆正她的身体,从小腿开始,慢条斯理扣上束缚带。
    目光随着扉间的动作移动,等到手臂被分开束起的时候,神久夜的后脑终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实验床上。
    嘶,真的好冷。
    又冷又硬,叫人根本分不清是哪一种铁锈味。
    顶上的灯光照在扉间的脸上,白的更白,阴影更深,他残留的几分温柔神色都被衬得跟因捆绑而兴奋的变态似的。
    但这样的变态明明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虽然被绑起来的是她自己,但她脑子里已经自动出现扉间被绑起来,满脸不屈不驯的样子啦!
    耳边传来脚步声,神久夜抬头一看,就见扉间戴上了口罩,扣好了实验袍,手上还拿了一个针筒。
    期待的目光顺着反光的针尖移动,神久夜看着扉间抽了一些血,又剪了她一点头发,把这些都放在另一边储备之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这合理吗!!
    她刚刚才在心里夸你很会玩放置play呢!结果纯纯就是一个放置没有play啊!
    神久夜脑门突突,单手结印就要裁掉一边束缚带,然后发现查克拉被看似平平无奇的束缚带吸收了,根本凝聚不起来。
    努力偏头观察了一下质地,神久夜果然发现了木遁的痕迹,活性还很强,柱间说不准隔几日就要来补充一次查克拉。
    扉间平时究竟在用什么材料做实验?
    而且没想到柱间那么支持弟弟的兴趣爱好啊!明明是个封建直男!
    “解不开的,别挣扎了,编织的时候我就让大哥帮忙了。”
    “……哼,然后呢?”神久夜红着脸说:“磨磨蹭蹭的,还有什么招数倒是快点用出来啊!”
    唉。
    扉间心里叹气,面上依然镇定。他假装探着经脉顺手向下,然后蹲下身,掀开了她的裙摆。
    第115章
    扉间再抬起头,小半张脸都是湿的。
    如峰鼻尖上的一层水膜更是明显,思及这里刚才抵到了哪里,神久夜简直想抬手帮他把这些湿乎乎都擦掉。
    等束缚带都被解开之后,神久夜也确实这样做了。
    刚才她可是被忽如其来的水遁欺负得够呛,给罪魁祸首擦脸的时候,神久夜实在没忍住比成手.枪,用水遁滋扉间的脸。
    情欲的颜色从他脸上褪去的速度特别快,只那么一小会儿,他眨着湿润的睫毛垂眸看她,就显得很无辜了。
    神久夜自己还腰酸呢,别的地方被束缚的时候,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反而绷得最紧。她现在都不想坐起来,看着温顺的兔兔没气也硬要挤点气出来,躺着也要拿小手.枪对准他的脸。
    虽然完全不明白按理论来的怎么会让神久夜不满意,但扉间还是温顺垂下头任神久夜对准。
    “这是无印忍术吗?”他好像终于憋不住问:“还是说这是神久夜发明的新印?”
    露出马脚了吧满脑子研究的理科男!!
    “是无印忍术。”
    神久夜的手往扉间领口一伸,白外套很快就被打湿,成碎片状透出里面的黑衣服。
    “我以前一直以为忍者是魔法师来着,一直在想忍术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能随心念发动……”
    他看着有点懵:“魔法师是什么?”
    神久夜随口答:“一群充满智慧和探索欲,使用神秘力量的人。”
    “哦,哦……”
    扉间居然没有接着往下问。
    神久夜仔细观察,对上他仍然失神的上挑凤目,她终于知道这家伙看着恢复了冷漠疏离的状态,实际还没从刚才的事情抽身。
    嘿嘿。
    神久夜终于有力气坐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大约兔子本就是一年四季都会发青的生物,扉间技巧充沛,但情感的表达犹嫌不足,全不知女孩子要得到愉悦,温柔的抚慰和观感的刺激一样重要。
    强行被技巧充沛的扉间:“?”
    “咳咳。”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故意的咳嗽声,打断了神久夜对扉间唇形的描摹。
    “……小夜,扉间,你们好了吗?”
    透过钢铁制成的门板,柱间的声音略有些失真。室内的两个人无暇在意这个,他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面面相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短短几秒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神久夜问:“你哥哥那么黏你的吗?”
    “不。”扉间慢慢说:“大概,是因为束缚带的缘故。”
    刚才神久夜浅浅试过挣脱束缚带,然后蓄力的查克拉就被灵巧编入的木遁吸走了。当时她还感叹过柱间看着总是b弟弟的实验企划,实际对弟弟的爱好非常支持呢。
    换一个方向想,如此具有活性的木遁被激活,还是熟悉的查克拉,柱间离得又不远,他能不知道神久夜就在这里吗?
    所以,柱间在外面蹲了多久?
    她刚才完全没有收敛声音就算了,也不说自己消失的打底裤,看看这一地狼藉吧!扉间还浑身湿透了!
    即便神久夜打包票说这些真的都是单纯的水遁,柱间显然是不会信的。
    “……”
    神久夜默默调出面板存了个档,然后就跳回了有扉间泉奈和小猫咪的风之国。
    “呼——”
    到了这边,她才长呼出一口气,惹来了扉间不明所以的单纯目光。
    他完全不知道在另一个档里自己和神久夜突飞猛进的发展,只奇怪神久夜怎么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神久夜围观了一阵专心研究的扉间。
    认真的人身上总存在一种别样的性.感,哪怕扉间盯着试管的专注神情几乎有产生爱意的错觉,神久夜也完全不吃醋。
    就像清朝某个皇帝总喜欢在名画中间盖章一样,破坏本身就是一种占有。
    扉间越是沉浸严肃如静止的湖面,打破时泛起的涟漪就越漂亮,她占有的范围也就越大。
    而且这个过程不是一次性的,哪怕不回档,她也可以一次又一次确认掠夺的成效。
    有些人会喜欢高岭之花,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怎么了?”
    这几天神久夜总是盯着他不放,但没有一次的目光比这次火热。
    扉间可不知道另一个档的自己把神久夜欺负哭了,神久夜正虎视眈眈,盘算着要怎么s他呢。
    他波澜不惊的红眸里泛起几分担忧,神久夜乱七八糟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爱意冲淡了。
    况且身体虽然不累,但她的精神确实有些疲惫了。刚才就算柱间不打断,他们贴贴之后也不会有下一步了。
    现在盯着这个无辜的扉间,只不过是不服气。
    “没什么。”神久夜笑盈盈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扉间推了,柱间会不会过来找我算账呀?”
    她说的是另一个档里的大实话,能气定神闲道出,当然是因为默认柱间把自己哭死都不会朝她生气。
    至于柱间哭不哭,怎样哭,那都是那个档的事啦!和这个档的神久夜有什么关系呢?
    但这话落在扉间耳里,就有了别的意思。
    他自恃和神久夜什么都没发生,和神久夜有什么的分明是柱间——那神久夜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吗?
    扉间心里蓦然出现一股闷火。
    大哥偷跑也就算了,但怎么能用这种滋长她风流习气的方式?
    瞧神久夜现在在暗示什么,发生了就发生了,彼此不做声,事情也就过去了。
    人们有时执著于虚伪的体面是有道理的,哪怕是一个假装的目标,人的心里也总有个对错的谱,让人维持基本适合生存的样子,规矩存在的道理大抵在此。
    遮羞布一旦被揭开,面具一旦被打破,事情就会彻底走向不可控。
    神久夜现在能挑着柱间试探他,以后更加来者不拒怎么办?
    她对有好感的人态度总那么松懈,可谁能保证她以后喜欢的人对她全无恶意呢?
    斑或者泉奈吗?
    且不说听话被轻易支走的泉奈,柱间是怎么在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