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过,他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石明钧会跟金香言关系这么亲近。根据他的了解,石明钧跟他差不了多少,应该对谁都不屑一顾。
    可事实上,石明钧因为金香言,放弃了出国进修的项目,而当初,石明钧也是为了金香言,才选择的这所大学。
    什么朋友能做到这个地步?
    时垂野并不理解。
    他曾将石明钧设为他的目标,但石明钧的行为逐渐偏离他的设想,这么急切暴露在大众下,并不能获得更多收益,反而会让他置身在舆论中,但凡暴露出污点,石明钧的好名声便会不复从前,而推测出来的结果,源头竟是金香言,这让他好奇。
    他的视线再次掠过金香言,这次停在那双清润的眼眸上。
    除了比普通人更优越的容貌,金香言似乎也并没有其他稀奇之处。还是说......
    他的手指动了动,两指轻轻摩挲了下,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
    金香言就是用这种方法钓住石明钧?
    金香言并不知道新同事的想法,枫朔将他叫去交代今天的工作,他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当门面,空了就招揽客人。
    “保证完成任务!”金香言举起手,信心十足答道。
    枫朔专门给他配了把高椅,方便他更好地当吉祥物。
    上午九点,咖啡厅正式开门营业。
    金香言往门口一站,不到五分钟,身边就围了一圈过路人。
    “小哥哥,你好帅好可爱,可以给你拍张照吗?”
    金香言点头应好。
    “小哥哥,可以比个爱心吗?”
    金香言照做。
    “小哥哥,可以摸你一下吗?”
    金香言同意了。
    嫩滑的脸颊被摸了一把,柔顺的头顶被撸了下,胸前的蝴蝶结被扯了扯,就连挺翘圆润的屁股,差点也被偷偷蹭到。
    藏在人群中的手掌在他的背后,快速向他的腿间探去,即将要摸到时,力气忽然被钳住,无法再更进一步。
    那人咽了下口水,瞄了眼,发现是个戴口罩的高大男人,阴沉的目光瞧着十分渗人,他装作骂骂咧咧地想要收回手。
    金香言还在人群中比着手势拍照,浑然不知背后发生了什么,直到听见一声惨叫:“光天化日之下,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子。
    人群顿时作鸟兽状散开。空地中间有个被拧着手跪在地上的瘦弱男人,老鼠般的眼睛贼溜溜地转向抓着他的男人,一脸愤恨指责道:
    “小哥哥,这人想要偷摸你的屁股!”
    金香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清人的那一刻微微张开了嘴,表情诧异。尽管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但他还是从露出的眉眼认出了眼前的人,不就是谭安弈。
    谭安弈想摸他的屁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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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bq状态一直没调好码不出来,已经黑三期榜单了,是我的锅,这篇文好像有点完蛋了
    第19章 潜规则?! 好圆的屁股
    见路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干瘦的男人说得更加激动:
    “大家伙来评评理,明明是这个人想伸咸猪手,我想阻止反倒成了恶人,小哥哥你一定要明辨是非啊!”
    围观的路人看向他黏在额头上一捋一捋的油腻头发,又转头瞄向气势强大的口罩男人,不由沉默。
    怎么看都是他更可疑吧?
    金香言跟着一起转头观望,疑惑发言:“店长想摸不用等到现在啊。”
    路人:?!!
    什?店长?潜规则 ?!
    谭安弈默了默,手下意识加重了力度,干瘦男人又发出一声惨叫,“啊!”
    他松了松手,把人甩给身后追上来的助理。
    “平怀,调监控,送去警局。”
    平怀托了下眼镜框,牢牢将人抓住,“好的,谭总。”藏在镜片下的眼睛望了眼前方,正好对准金香言,眼神颇有些复杂。
    干瘦男人痛得冷汗直流,额角渗出的汗珠流到冒油的面颊上,眼睛仿佛蹦出了光,依旧执着地盯着金香言,嘴上说得飞速:“小哥哥,我真是无辜的啊!这样吧,我的手机号是154****8945,你长得不错,我也入得了你的眼,只要你过后联系我,勉强也能原谅你!”
    路人大为震撼。
    金香言听得更是双眼晕圈,那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他没记住。
    不等他回答,谭安弈嗤出一声冷笑,“入得了他的眼?”
    干瘦男人自信地甩开额发,看谭安弈的眼神十分蔑视,“老子年轻时候可是校草,就你这种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比不上老子的一根毛!”
    路人:哪来的神经病?
    男人被箍着手,扭成蛆一样地往前爬了两步,“小哥哥,约我不用钱!要不我约你也行!我知道海市哪家酒店便宜,上我家还能给你做饭!”末了还抛个快成斜视的媚眼。
    金香言眨了眨眼,婉拒道:“约我?不了吧。”
    他没有外貌歧视,只是这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他们还不认识,进度太快了。
    谭安弈不知何时抽出一张纸巾糊住男人的眼睛,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金香言的视线,冷声道:“平怀,送去警局后再顺便送他去精神病院,看脑子。”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楚。
    “......好。”
    平怀作为一名专业的私人助理,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他回过神来用纸巾堵住那人的嘴,将人交给站在一旁的保镖后,有条不紊地交代。
    谭安弈雷厉风行地结束了这场闹剧。
    见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路人仍有些意犹未尽,手机还举着拍摄没有放下。
    谭安弈扫了一圈,他们纷纷放下手机低头假咳,抬起脚步继续赶路,该上班的上班,遛街的遛街。
    他杵在金香言旁边,一时间竟也没人敢再靠近,瞄再多眼也没有停下步伐。
    金香言转着头四处张望,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人走远。
    客人都没了。
    第一天上班,他还是很有事业心的。
    谭安弈按了按鼻梁,“不用什么人都招揽,这些人大多数就是看个热闹,现在还早,你可以去店里。”
    奢敛的黑车缓缓驶来,而后停在路边,平怀上前打开车门,提醒道:“谭总,一小时后有个临时会议。”
    谭安弈颔首示意,又向金香言说道:“我不在店里,发生意外就找枫朔。”
    说完他朝着车子大步流星走去,弯身进了车子,平怀跟着钻进车里,车门关上后引擎发动,留下了一路尾气。
    金香言看着车驶远后,老实回了咖啡厅,一抬头,不禁感到诧异。
    灰绿色的窗帘掀开,白色纱幔随风轻荡,窗边放置许多鲜花盆栽,花束错落放置,阳光斜斜洒进窗台,照得一室光辉。
    他记得刚来的时候还一片空旷,才一会功夫,这里就大变样了。
    枫朔正弯身摆弄着秋色鼠尾草,听见声响后转头看向他,“香言?有什么事吗?”
    金香言解释:“店长让我进来。”
    枫朔直起身子,正色交代:“现在店里没什么事,你可以坐着想想该怎么宣传咖啡厅。”
    金香言扭头看了眼盯着电脑的前台小姐姐,又望了望搬着纸箱走动的时垂野,再往后厨张望,还能看到里面忙得没停下过的身影,满脸疑惑。
    大家不是都在忙吗?
    可能大家的工作任务不一样吧。
    金香言自行理解,点头应下。
    不过在时垂野经过第三回时,他主动提出帮助:“需要帮忙吗?”
    时垂野看了他一眼,“不用。”
    金香言跳下椅子凑到他身前,指着他手上的花束说:“插花我也会。”
    动作间,领口微微倾斜,左肩露出了一小半,蝴蝶结系得也松散,风一吹,带子又松垮了不少,仿佛只要轻轻拽开,就能将整件衣服剥下。露得不多,却不由得让人怀疑他的目的。
    时垂野看他的视线逐渐冷凝,面色凝重中带着复杂。
    欲擒故纵?
    原来金香言用的是这个方法。
    他对此嗤之以鼻,将目光控制在手上的花束,垂眸说道:“不用。”
    他第二次拒绝。
    金香言看着被他攥紧的花束,友善提醒:“花要被你捏坏了。”
    时垂野松开手,鼻端忽然一阵干涩,手指捂住鼻梁后转身匆匆离开,身影带上了些许仓皇。
    滴在掌心里的红色液体一晃而过。
    他离开的速度太快,金香言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金香言想出了宣传咖啡厅的方法。
    “咖啡厅的账号?”枫朔想了想,“账号刚注册的,没什么粉丝。”
    “我看别人都是发视频,开直播,然后就能涨粉,这样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咖啡厅。”金香言查搜索软件得来的结果。
    “请个主播?”
    金香言自荐:“不用再找人,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