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
    戚眠愣了愣,起身扑进了崔臣聿的怀里。
    她纤细的身体凑在崔臣聿宽阔的胸膛前颤了又颤,薄薄的脊.背抵在他的心口,戚眠搂着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
    “我有点害怕,万一那个心理医生让我去接触猫,脱敏治疗怎么办?万一治不好怎么办……”
    软玉温香骤然撞进怀里,崔臣聿的大掌紧紧按住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直到她的周身被自己的气息尽数侵染。
    他揉了揉戚眠颈后棘突的骨头,锋利的喉结上下起伏滚动,好似要戳破那层紧致的皮肤,安慰:“不会的,明天我会陪你过去。”
    戚眠却只是把下巴蹭在他的肩膀上,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方才说的话,只是随口编出来的一个理由。
    她为什么会伤心,连戚眠自己都不知道,但瓷白皮肤被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烧着,鼻息间充斥着他刚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戚眠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崔臣聿算了算日期,这两天就是戚眠的生理期,她脆弱一些也实属正常。
    于是他伸手摸向戚眠的小肚子,大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问:“肚子疼不疼?”
    戚眠瘫在他的怀里,信任地敞开肚皮,像是一只卸下了心防的猫科动物,乖的不行。
    “不疼。”
    她的身体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疗养中好全了,现在再来生理期也基本不会痛经,更何况现在还没来。
    但她默不作声地享受着,没有打断这份片刻的温存,甚至于为了让崔臣聿更方便动作,还在他怀里侧了侧身,两条又直又长的月退探出了被褥,尽数展露在崔臣聿眼前。
    他压了压长睫,呼吸微顿,按|莫的大.掌也滞住。
    掌心很热……。
    他收着劲儿,束缚着自己的动作,没有丝毫其他意图……。
    戚眠倒是没意识到他危险的想法,而是定定地注视着前方,瞳孔有些恍惚。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将崔臣聿那节锋利的下.颌收入眼底,而视线再往下,就是他那块凸起的喉骨。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也有喉.骨,吞咽呼吸时会带着一起动,但怎么看都觉得崔臣聿的那块骨头更性感。
    戚眠恍惚地思索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用手摸向了他的脖子,指腹蹭在他的喉.骨上按了按。
    崔臣聿浑身一僵,致命弱点被人触碰、掌控的感觉,令他下意识地后背一紧,肌肉贲张而起,作出防御的姿态。
    那一处太脆弱,要是落到了敌人手里,用力一使劲儿,就有丧命的风险。
    可崔臣聿转瞬间便意识到,喉咙上那只手来自于戚眠,紧张慢慢消散下去,他垂眸:“怎么了?”
    蹭在喉.骨上的手太小、太软,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除了能勾得崔臣聿心神荡漾外,没有任何威胁。
    戚眠像是做错事儿被抓住了的小孩,猛地缩回手,眨巴眨巴眼睛,说:“没事儿。”
    才不是,她只是很好奇崔臣聿的喉.骨为什么能动得那么频繁,突然想摸摸看。
    她勾了勾腿,在崔臣聿的怀.里直起身,双手交叠在崔臣聿的后.颈,压着他低头。
    除了喉骨,她突然还有很多地方想要摸.摸。
    “今天是星期五。”
    戚眠眸子里亮起的激情,令崔臣聿难以招架,他呼吸沉下来,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欲色,落在她小!月复上的大.掌情不自禁绕过去,捏住她的月要!肢,迫使她贴近。
    他声音低哑地提醒,本意是警告戚眠不要再勾他。
    想勾,至少要等到明天晚上。
    以前崔臣聿没认识到自己心意时,尚且能忍一忍,可现在心爱的女人窝在自己怀里,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直勾勾地看他,崔臣聿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烧着了。
    他压了压粗重的呼吸,掐着她小小的月要!窝揉了揉。
    戚眠瘪了瘪嘴,她也不想做什么,歪了歪脑袋,随着心意的驱使,微微前倾,吻住了他的唇角。
    接吻并不罕见,但她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略有些生疏地舔|!舐着崔臣聿的唇!瓣,又将其含在齿关上轻轻咬了咬。等她玩闹够了,才小心翼翼……。
    崔臣聿身体一僵,手背上的青筋顿时暴起。
    他松开了她的月要,转而抓着床单,青色的血管和经络在手背上格外突兀,巨大的刺激让他的指尖都忍不住发颤。
    崔臣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推翻了刚才的话,咬着她主动深入虎穴的舌!尖索!吻。
    戚眠忘了自己在哪儿看到的科普,亲吻可以分泌多巴胺,而多巴胺又是让人体感到快乐的源泉。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逐渐忘乎所以,心底积压的沉郁全然消失无踪了。
    只是崔臣聿没揽着她的.月要.给支撑,她月要.肢一软,无力地跌倒在闯上,眼神迷离地看他。
    檀.口微张,轻轻喘着气。
    崔臣聿紧紧闭了闭眼,勉力压着过快的心跳和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渴望,想起身。
    可大掌忽然被拉住。
    戚眠眨巴着眼睛看他,眼眸里盛着一汪被揉碎了的月光,盈盈水汽氤氲其中,一眨不眨盯着他时,崔臣聿恍然间在其中看到了几分名为柔情的意思。
    这个认知让崔臣聿全身的血液都滚烫沸腾起来。
    “还要?”
    戚眠没说话,只是继续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
    崔臣聿无奈喟叹一声。
    他原本坐在床边,衣衫整齐,此时果断……,,[窗外是一片沉谧的墨蓝,远处灯火揉成细碎的光点,明明灭灭]。
    随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揉着她的耳垂与她亲吻。
    崔臣聿隐约察觉出戚眠今夜的主动是因为心情不佳,怀着哄她的心思,用她最喜欢的节奏和力度把人亲得恍恍惚惚时……。
    满手,,浸润了指腹。
    戚眠仰着脖子,下巴被他的发丝刺得有些痒,纤长的手指落在他贲张的肩!颈,用力扣着他。
    “唔……”
    她咬着唇瓣压抑,身体……到极致,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又被……,最后一汪热泪尽数洒下,抽噎着缩进了崔臣聿的怀里。
    “好点了吗?”崔臣聿起身,抽出纸,擦拭,皮肤上……触感犹在。
    纸张已经很柔软,但相较下来,还是过于粗糙。
    戚眠四肢瘫软地倒在被褥里,见他挺直了身体坐着,她伸长了双.臂,还是够不着他。
    她哽咽了一下:“你抱抱我呀……”
    崔臣聿一愣,不顾手上还没擦干净,连忙俯身把人抱了起来,掌心……顿时擦在了她的身上。
    再次靠到他怀里,戚眠当即感受到了他压抑着的渴.求,犹豫了下,伸手摸过去。
    崔臣聿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彻底暗下来,喉结滚动地似是要刺破那层皮肤。
    他继续吻着她,感受着她被泪水打湿了的睫羽快速眨动着。
    唇齿分开时,戚眠软声说:“明天能不能不去看心理医生?”
    崔臣聿失笑,原来她今夜的反常,根源还是在这。
    “不可以。”他咬字清晰地拒绝。
    戚眠愣住,如潮水般褪去的失落和难过,再次翻涌而来。
    她鼻子一酸,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丢开,想翻身去睡觉,不管崔臣聿了。
    崔臣聿气笑了,哪有这样半途而废的?
    他掐着她的腰肢将人再次搂进怀里,强硬地按着她的手:“继续。”
    烦死了!
    戚眠一口咬住他的喉骨,满脸委屈。
    翌日。
    戚眠睁眼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了,崔臣聿的枕头被她夹在腿间,整个人放肆地睡着,占据了大半的床铺。
    她挠了挠头发,看了眼时间,还算早。
    于是戚眠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在约定时间以前,抵达了姜温燃家里。
    姜温燃正在化妆,扫她一眼:“宝贝等我一会儿,5分钟就好。”
    两人收拾妥当后,才携手出门吃饭,之后又去了一家陶艺馆。
    “我看朋友圈挺多人来这打卡,感觉挺有意思。”姜温燃一向喜欢自己做手工,大学时还选修了陶艺课。
    因此她没要员工的辅助,打算自己捏一个造型出来。
    戚眠动手能力不强,又没什么头绪,就叫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全程在旁边陪着帮忙。
    两人在陶艺馆待了大半天,等到成品送到两人手上时,姜温燃都在考虑晚饭吃些什么了。
    “您好,您做的已经给您烧制好了。”
    这家店生意火爆,烧制陶艺品原本需要三天,可奈何姜温燃是个急性子,硬是加钱加急,也要当天看到成品。
    她笑眯眯地把盘子上自己捏出来的小人儿递到戚眠眼前,邀功:“宝贝,你看,喜欢吗?”
    戚眠捏的是店里有的模型,平平无奇,她扫了一眼就没继续关注。
    听到姜温燃的声音,视线跟着挪移过去,却在看清了姜温燃手上东西的刹那,整个人呆住。
    熟悉的大小,熟悉的小人儿。
    更熟悉的是,那个五官。
    除了原材料一个是土,一个是木头外,姜温燃手上捧着的小人儿,和戚眠昨天在崔臣聿办公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呆呆问:“你捏的是谁啊?”
    “这不明显吗?”姜温燃皱了皱眉,把小人儿转了个圈,脸朝着自己,观察了半天,嘟囔着解释,“宝贝我捏的是你呀,难道我捏的不像?”
    她挠挠头,看向一旁还没离开的工作人员,似是要寻求认同。
    工作人员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像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小姐您的手艺技术真好,都可以来我们店里应聘了。”
    姜温燃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夸奖,嘴角向上翘了翘,向她竖了个大拇指,表示感谢。
    她又看向仍呆滞着的戚眠,安慰:“没事儿的宝贝,你有非三次元脸盲症。”
    这本来就是姜温燃要送给戚眠的礼物,于是把陶泥人儿塞到了戚眠的手里。
    戚眠愣愣地看着手上的小人儿,扯了扯唇角:“燃燃,我好像确定了一件事儿。”
    “嗯?”
    戚眠神思恍惚,想到了摆满了整个工作间的人偶。
    难怪她觉得眼熟,原来那些都是她。
    崔臣聿平时那么忙,木偶雕刻起来又相当繁琐,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才能雕刻出那么那么多。
    甚至于,早在两人还没相处出感情时,崔臣聿就已经着手雕刻人偶了,只是当时还没镌刻出五官。
    之前的猜测再次浮现上来,戚眠捧着人偶,对上姜温燃疑惑的眼睛,解释:“燃燃,崔臣聿喜欢我。”
    门外,过来接戚眠去看心理医生的崔臣聿脚步顿住,眼眸微微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