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胡亥假意示好,关门放狗

    第25章 胡亥假意示好,关门放狗
    二人向胡亥的宫殿方向走去。
    到了浮郄殿。
    胡亥一路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暗自思量着什么。
    扶苏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色,心中仍有些担忧,靠近白露低声道:
    “白姑娘,等会若有异样,你莫要冲动,一切有我。”
    白露见扶苏这样,心里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明明知道很可能是鸿门宴,还要选择和胡亥过去?就为了心底仅存的另一种可能吗?那一丝的兄弟之情?
    到了宫殿后,胡亥让所有人退了下去。
    扶苏见胡亥如此举动,放下茶杯:
    “胡亥,你这是何意?为何要将宫人都关在外面?”
    胡亥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大哥,有些话,我想单独与你和白博士说。”心里想着等下要让你好看,嘿嘿,就不信这次整不到你。
    为了让两人放松警惕,还特意敬了茶。
    “大哥请喝茶。”
    扶苏心中虽有些疑虑,
    但还是淡淡点头,想着胡亥或许是真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说。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并未咽下,目光再次落在胡亥身上,带有警告意味地说道:
    “胡亥,你也该收收性子了,父皇对你寄予厚望,莫要辜负了他。”
    胡亥嘴里答应着:
    “那是自然。”
    他见时间差不多了,眼睛转了转:
    “大哥,白博士,你们先在此处等着,我去拿个东西给你们看,很快就回来。”
    扶苏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若有所思地看着胡亥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虑越发浓重:
    “胡亥这是在耍什么把戏。”
    很快他就知道了。
    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传来。
    只见一条身形壮硕的恶犬闯了进来。
    恶犬浑身黑色的毛发杂乱而粗糙,黏结成一缕缕,毫无光泽。三角形的耳朵高高竖起,像是时刻都在捕捉着危险的信号。
    它的嘴角高高咧起,露出一排尖锐且沾满口水的獠牙,齿间垂落的涎水一滴滴落在地面,洇出一小片潮湿的痕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这一幕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白露也没想到胡亥会关门放狗。
    不过也没事,很快她就会告诉胡亥另一个成语“瓮中捉鳖”。
    那些藏在暗处的黑冰台暗卫应该早在他们进入此处,或者胡亥宫中的宫人撤出宫殿时,将事情告诉嬴政了。
    自己只需要等。
    等嬴政到来,处罚胡亥。
    等嬴政对胡亥彻底失望,让胡亥和赵高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扶苏立刻站起身来,将白露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恶犬,同时在寻找着可以防身的东西。
    “胡亥!你这是何意?”
    他心中暗恨:胡亥在如此稚嫩的年纪上,竟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扶苏看向白露,语气沉稳: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白露很是气定神闲。
    她向系统换了两张保命符,以及痛感屏蔽一刻钟。
    可谓是两手准备,万无一失。
    外面传来胡亥得意的笑声:
    “哈哈,大哥,白博士,你们没想到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白露低垂着眼,默默计算着时间。
    如果政哥早点到,那么他们可以避免受伤,胡亥只是会被斥责;如果政哥晚点到,看见他们鲜血淋漓,那么胡亥……
    为了大秦,牺牲一下也不算什么。
    扶苏面色冰冷,目光如炬,手中举着从旁边拿来的烛台,防备着恶犬冲过来,眼睛狠狠瞪向胡亥声音传来的方向:
    “胡亥,你简直丧心病狂!”
    思忖片刻后,低声对白露说:
    “白姑娘,等会我去引开那恶犬,你寻机赶紧离开这里,去找父皇!”
    他紧握拳头,准备奋力一搏。
    就在此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原来是嬴政带着人匆匆赶来。
    嬴政满脸怒容,上来就给了胡亥一巴掌,大喝一声:“胡亥!你在干什么?”
    侍卫们立刻进殿,控制住了恶犬。
    胡亥捂着脸,满眼不甘心。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他明明已经支开了所有人,按照计划来说,就算事后被人发现了,他也能推脱是笼子没关好,狗狗自己跑了出来。
    没想到却被父皇亲眼看见。
    现在百口莫辩。
    扶苏见嬴政到来,心中一松,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也放下了手中的板凳。
    刚刚那一刻,
    他真的是打算豁出去,哪怕被恶狗啃食,也要护白露周全。
    因为对方不仅仅是他喜欢的人,更是造纸术印刷术的贡献者,科举制三省六部制的提出者,对大秦至关重要。
    看来上次那五十竹条,并没有让亥弟长记性。
    白露大大方方的说道:
    “没事啊!
    臣能有什么事?
    不过就是差点成为胡亥公子宠物狗的盘中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语中暗讽意味严重。
    扶苏剑眉微蹙,悄悄离白露站的更近了些,借着衣袖的遮挡,握着了她的手,顺着白露刚刚的话,向嬴政进言:
    “父皇,胡亥此次行为实在过分,还望父皇严惩,以儆效尤。”
    他紧紧握着白露的手,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安抚。
    嬴政面色阴沉似水,目光似鹰隼般扫过胡亥:
    “胡亥!
    你如此肆意妄为,是想置你兄长于何地?”
    胡亥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双手不自然地揪着衣摆: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只是想和大哥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李斯气喘吁吁地跟在嬴政身后,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明白了几分,
    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息怒,
    此事……定要严惩!”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越发冰冷:
    “严惩!如此恶劣行径,绝不能轻饶!”
    胡亥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
    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扶苏看着胡亥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握着白露的手微微收紧:
    “父皇,胡亥此次行为恶劣,实在不该轻饶。”
    嬴政大手一挥,打断扶苏的话:
    “无需多言!”
    目光冰冷地看着胡亥,语气严厉:
    “胡亥,念及父子之情,朕饶你一命。
    但你……”
    嬴政没说完,胡亥就急着谢恩。
    “谢父皇隆恩。”
    胡亥眼中闪过一丝庆幸,暗自咬牙心道:等自己日后有机会,定要让扶苏和白露付出代价。
    嬴政声音低沉而威严:
    “传朕旨意,
    撤去胡亥宫中所有宫人,
    将其禁足宫中,无诏不得出,直至成年。还有赵高于胡亥不得私下见面,违令者,罚五十大板。”
    扶苏:“父皇英明!”
    他心里清楚,这次胡亥虽受罚,但恐怕不会就此罢休。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白露心中虽有不忿,正欲再出言讥讽两句,言及胡亥今日竟敢杀兄,明日岂不是要弑君,却闻系统沉声道:
    [宿主,莫要多言!
    秦律在此,身高未及六尺者,若犯杀人放火之罪,且无人教唆,当将其囚禁,待其长至六尺,再行极刑。
    故而,胡亥断无性命之忧。
    至少目前如此。]
    李斯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
    “陛下英明!”
    偷觑了一眼嬴政的脸色,又看了看胡亥,心中暗自叹息顿了顿,又道:
    “陛下,那这恶犬……”
    李斯的目光落在那只仍在低声咆哮的恶犬身上。
    嬴政神色冰冷如霜,眼中的怒意尚未褪去,语气不善地命令道:
    “将这畜生拖出去,乱棍打死!”
    扶苏见事情已了,
    心中担忧白露的情绪:
    “父皇,白博士今日受惊不小,儿臣想送白博士回府休息。”
    嬴政微微颔首,面色稍有缓和,目光在白露身上停留片刻:
    “嗯,那便由扶苏送你回府吧。”
    心中仍有些后怕,若自己晚来一步……
    他转身坐下,脸色依旧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