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强制进入战斗回,交流选项成为无用功的话,最具有效率的方法是
    我触碰到了诅咒身边不安分过分活跃的负面情绪,毫无感情的,请和我说话。
    攻击性被扼制了。
    诅咒有些茫然又天真的将他的手按在我的腹部,负面情绪安静得如同静止画:咒言师?
    我微微歪头表示疑惑:咒言师?
    咒力几乎感觉不到了哎,咒言师这么厉害。
    惊奇,纯粹的惊奇。
    只要负面情绪一直产生,那么他这样的诅咒几乎不会真正死去,人类没有那样的自控力不去憎恨他人,也没有那样一直可以持续到死的好心情。
    我的校园生活中无法承载过多的死亡。我放下手,对着好奇的跟刚诞生的幼儿看到新奇的事物一样的诅咒,复述了一遍我最开始的话。
    并继续说,请将故事的发生地改在别处。
    不是祓除,也不是制止,只是这个?
    人类真奇怪啊。
    在人类看来,他这样的异类存在也很奇怪。
    作为人类,我对此接受良好,还说了一句谢谢。
    诅咒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我觉得你也很奇怪,既然不是单向的,那么就是正常的互相感受了。
    诅咒本身对我拥有咒力却对他迫害人类的行为视而不见,只是让他换地方的理由很感兴趣,他正在尝试更多的了解人类的想法。
    同物种尚且不能互相理解,跨物种试图去理解,是无用功。我无法理解你毫无意义的行为。
    至于我视而不见的理由,只是单纯的无能和卑劣而已。我没有余裕去拯救他人,但你的行为发生在学校里就很烦。
    他将这片区域当成游乐场、将人类灵魂当成游乐场的娱乐设施的行为发生的时日并不算短。
    我看见过他扭曲了人类的灵魂,看见被他扭曲灵魂的人的惨状,但我一开始,依旧什么都没做。
    我的规则与人类一些道德规范并不完全相同。
    神木律不太可能成为通俗意义上的好人,热心少年之类。但说违法,神木律不会让自己陷入违法的人生。
    在昨晚单方面了解了其他同类的行为风格后,我知道我跟他们的相性算不上好。
    他们的目的是祓除咒灵,将之当成职责,并从这种行为中贯彻自己的理念。
    那个稀少种的理念让他将自己的生存价值放到拯救他人后,随时为了拯救他人而燃烧自己的生命。
    然而,他的拯救绝不是平等的。
    不平等的拯救他人。
    陷入这样的群体里,绝对无法平静的度过接下来的人生的,我并没有准备好适应另一个世界对应的保持平静的规则。
    想要了解猎手的世界,要从猎物开始。何况他们和面前的诅咒看起来是双向狩猎关系。
    否则我们的初次见面,不会是猎物率先向猎手发动袭击。
    在咒灵问完问题后,我开始通过他了解咒术师的世界。
    咒灵和咒术师的概念是我面前的咒灵免费科普的。
    他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那真的很厉害啊,神木具有相当的才能。会有其他的想法吗?
    ?
    初次见到运用相同力量的群体,会有诸如好强,想要跟他一样的想法很正常吧。
    应该会诞生想要杀死所有普通人的咒术师。
    不是一个常见的感想。
    我眨了眨眼睛,没什么起伏的,抱歉,我不常与咒灵沟通,没有习惯这种交流方式。
    没关系哟。
    咒灵对我的攻击性在我手放下去后就直线下降,现在的话已经可以带着笑意听我说话了。
    他真的很想模仿成一个人类。
    为了更好的利用和摧毁。
    这个感想很有趣,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消灭问题的源头是最清晰的道路。
    从咒灵的表情来看,咒术界应该出现过这样的人物。
    我注视着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更多人类特质的咒灵,继续用并未证实的猜测去交换咒术界的基本知识。
    咒术师是利用咒力祓除诅咒。
    有社会体系。
    有等级评定。
    我在尽力让咒灵对我的好奇心延续得久一点。虽然并不了解咒灵,但面前的这个对遮掩自己的兴趣并不熟练,脸上的好奇过于纯粹,对负面情绪的运用也算不上精通。
    新生的、强大的婴孩。
    只要他一直好奇下去,就会不断的挑起我会感兴趣的话题,诱使我去回答,并在这个过程中补全咒术师的设定,以及让我对咒术师群体感到厌恶。
    我的卑劣会让我投其所好。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我具有才能,而腐烂的旧人类世界对我的才能的反应不会让我感到高兴。咒灵的话是
    会一直让你跟别人生孩子的,因为神木的才能不是出自于他们家族的血脉,偏偏又超出他们太多。
    嫉妒、贪婪。
    他们很恶心吧。
    应该是部分事实,但并非全部。全部的谎言容易被识破,而部分的真相可以让谎言成为真实。
    我只有普通人的才能。
    我说。
    咒灵恰到好处的惊讶了,试图从我的眼神和灵魂中找寻我说谎的痕迹,但显然,因为这是我认为的真相,所以我的灵魂与话语一致的平静,没有波澜。
    突变是少利多害性的,而我的运气一向很差。
    我们正式认识就在此刻。
    一个对自身才能毫不理解并不清楚其价值的普通学生,和一个应该很强的从人类相互的憎恨与恐惧中诞生的咒灵。
    咒灵说:我的名字是真人。
    他看我的眼神与魔鬼看待迷途的羔羊一样并无不同,傲慢与怜悯,居高临下与循循善诱。
    真人,真正的人类?
    很直白的名字。
    成年人的社交礼仪对刚认识的人会摆出一副谦逊与尊敬的姿态,试图模仿成年人的我对着面前的咒灵做出初次见面的礼仪,微微鞠躬:你好,初次见面,真人,我是神木律。
    这举动让真人想要发笑,但善于学习的人之诅咒还是跟我一样不伦不类的来了次人类礼仪,声音轻快的:很高兴见到你,神木。
    这是人类释放友好的信号。
    但成年人的应酬让它变成了流于表面的客套。
    他觉得我有才能,希望利用我的才能。
    我觉得他了解得比我多,希望他能告诉我更多知识。
    关于诅咒,关于咒力,关于咒术师。
    两个幼儿间的相互请教与互相了解。
    人类与人之诅咒的相似点很多。
    取信于人时会主动帮助。
    拉近关系前会以肢体间的接触作为试探。
    了解他人时精心设计话题。
    他在我身上一一实验,让我见证人类间互相的恶意,诱导我偏向咒灵的一方,斟酌着我的利用价值。
    以我的术式教导者的名义。
    人类的狡猾在他身上初露端倪。
    律君在想什么?
    人类。
    真人的双手又搭上了我的肩膀,咒灵有意无意的让自己的头发钻入我的脖子,触碰到皮肤,让它升起瘙痒感,分散我的注意力。
    对人类有新的认知?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思考这个。是人体构造的问题,我的理想职业是法医。
    很难与活着的人类友好相处吗。
    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喜欢从生理意义上了解人类。
    无论是自卫反击还是自己受伤,都需要这方面的知识。
    我不认为自己能够一直不遇上危险,可以用话语解决所有问题。正如真人,他想着将我变成诅咒师还是一个可以触碰人类灵魂的咒灵,我对他抱有合理的警惕并做好了反击准备。
    像人类一样狡猾的咒灵,会利用人际关系中重要的一部分来迫使人类走向他期望的道路。
    因为他能触碰灵魂,而我是一个周围环境出现变动就会有焦躁感的普通人,我将这焦虑与不安对着问题源头诉说了。
    我在害怕,对于未知。
    消除恐惧感的方法,让人感到安心的办法有很多种,言语安慰、肢体接触以及无声陪伴。
    真人是我恐惧的源头,他的无声陪伴只会让我陷入糟糕的情绪里。言语安慰对我于事无补,他选择了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