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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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姜恪守老闯祸,所以姜霆舟便将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拎在身边亲自“言传身教”。今晚姜霆舟带姜恪守来会所应酬,十分钟前,他们一进大厅,姜恪守就捂住肚子吵着要蹲厕所,于是在一名保镖的陪同(监视)下,拐去了一楼的公用厕所,半道上使计撞开保镖逃跑了。
    他两大致是这情况,毕竟非本文主角主线,就不写在原文了。
    (ps:顺提一嘴,他两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嘿嘿~))
    第50章 46.
    不出林彻夜所料,那位京圈太子爷果真还没来,他和古善在吴逸飞的张罗下,与包房其他人结识互动了一番,只是京圈太子爷迟迟不到场,包房里的众人也不兴先开瓶喝酒,大家只好坐着干聊天,系红领结的男服务和女服务同样只能干守在小吧台,所有人都等着主角莅临的那一刻。
    在如此尴里不尴尬的半吊子气氛中,整个包房的人足足候了一个半钟,那位京圈太子爷才终于现身。
    吴逸飞请来的这位京圈太子爷不仅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排场还挺大,身后随着几个打手形貌的尾巴,一进门,整个包房的人齐刷刷起立,林彻夜和古善见状也只得一块站起来,着实有种两国会晤的既视感。
    吴逸飞自是首当其冲点头哈腰陪伴太子爷左右,其他人则簇拥成群马首是瞻腾出沙发中位。待太子爷坐下,他那几个打手守去两旁,而其他人,似乎没得这位太子爷的令,也不敢轻举妄动,都一声不响捡空地儿站着。
    林彻夜与古善缩在角落互睇眼神,这太子爷穷讲究妥妥装逼呢。此刻林彻夜已经后悔了,他就不该答应吴逸飞来的。
    之前电话里,吴逸飞就向林彻夜吹嘘过这位太子爷一堆头衔,反正无外乎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这三代那二代名门之后的身份,林彻夜当然不可能还去核实,管他什么鸟,自己一走过场的甲乙丙,今晚之后永不相见。按以往经验,这种人不应该待人接物多少有些教养么,怎偏这位太子爷普摆这么大的?林彻夜心中犯嘀咕。
    吴逸飞打了个手势,男服务女服务麻利地给太子爷开瓶倒酒,由于太子爷只抽水烟,女服务回到小吧台取家伙什儿准备现制,趁此间隙,吴逸飞卑躬屈膝得为太子爷介绍在场众人。
    轮到林彻夜和古善时,那太子爷的眼神明显在他两身上多驻足了稍许,林彻夜含笑配合之余,本能令他浑身不自在。
    一圈招呼后,仿佛结束了一场必要的仪式,太子爷似已心满意足,吴逸飞秒懂其意表示大家可以落坐了,就在林彻夜和古善也随大流刚沾位,吴逸飞便迫不及待又将两人引荐到了太子爷眼面前。
    太子爷抓着烟管吸得一顿“咕哩咕噜”,被授了意的吴逸飞在边上眉飞色舞嘴皮子噼里啪啦,向两人大展宏图般讲述起他们接下来打算做的生意。
    混淆着白话黑话颇费周章听完,林彻夜与古善面面相觑,他两算明白了,敢情这位太子爷长途跋涉来涉猎的是灰色产业,他们要赚的是快钱想发的是横财。
    毕竟事不关己也没法关己,二人只想尽快聊完脱身,林彻夜据此谈了些自己的看法,太子爷跟着搭了几句话,林彻夜轻轻拱了拱古善,古善立马形式主义得从专业以及私人角度,好坏利弊全给分析解剖了一番,听得太子爷和吴逸飞频频点头,看来收效极佳,果然就专业知识而言,古善是无敌的。
    畅聊后,全程揣着架子的太子爷竟主动端起了酒杯。
    “林总,你的这位朋友,不可多得。”太子爷认可二人道:“林总、古律,来,我们干一杯。”
    “太子爷客气。”
    “太子爷抬举。”
    二人与其碰杯,三人相继一饮而尽。
    接着,年轻漂亮的弟弟妹妹们进了包房,酒局老三样正式开整,烟酒音乐加持下,包房瞬间变得好不热闹。
    林彻夜和古善深知太早退场比较惹眼,两人合计着等大家喝得上头一点再撤,商量好后,林彻夜一撇头,恰好同太子爷视线交汇,他拿起酒杯抬了抬,远程敬酒,太子爷朝他一笑,也很给面子地回敬了一下。
    这时,适逢其他人拉扯林彻夜碰杯,而那位太子爷的目光却仍逗留林彻夜身上打转,思量片刻,他叫来了吴逸飞,凑其耳旁吩咐着什么,吴逸飞忽就面露难色,似对太子爷推脱,但太子爷甩了他一个凌厉眼神,薄唇吐出两句威胁话语,吴逸飞立马认了怂,微点头,唤来了包房里系红领结的男服务……
    酒过三巡歌过五载,包房氛围转温,林彻夜掐算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与古善起身告辞,不料吴逸飞突然坐来两人边上,提着酒瓶往两人杯中斟满酒,上来就先跟二人豪饮干尽,林彻夜和古善虽猝不及防但也不能驳他好意,双双灌下见底,吴逸飞像是监督着二人喝完了杯中酒,才姗姗撂出话头。
    “小林子、古律,我知道你们要打道回府了,不瞒你们说,我是特地来请你们留步的。”吴逸飞道。
    “留步?逸飞,什么情况?”林彻夜笑问。
    吴逸飞看着两人,说:“准确来说,应该是太子爷要我来请你们留步的。”
    林彻夜和古善望向不远处的太子爷,太子爷半靠沙发,拽着管子深深吸了口水烟,吐出烟气的同时,眯眼朝二人扬起笑容。
    “吴总,有话你就直说吧。”古善道。
    “其实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太子爷想请你们到楼上的套房私聊。”吴逸飞闪烁其词下,又挨近二人,道:“但我猜,多半与我们那生意的事息息相关。”他乞求,“小林子、古律,你们就卖太子爷和我个面子吧,到楼上坐一会儿,我陪你们一起,我保证,很快的,聊完你们就走。”
    林彻夜看向古善,两人犹豫不决。
    “小林子、古律,你们就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行不?”吴逸飞一脸恳求。
    林彻夜对视古善,这太子爷难不成是看上自己的资源和古善的技能,想找他们同流合污?
    两人畏惧地瞄了瞄太子爷身旁那几个打手,多年经验告诉他们,现在这情况,最好还是先按太子爷的意思,上楼聊,不给面子直接走肯定使不得,当然了,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毕竟眼下s市地界,他太子爷京圈的手再长也不至于敢怎么样他们,何况两人作伴,若太子爷真想找他们同流合污,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先应下,等出去了再想办法拒绝摘干净。
    林彻夜和古善多年好友心灵默契,一同答应了吴逸飞,跟着他离开包房去了楼上的套房。
    会所楼上的套房拿脚指头想也明白平日里都干嘛用的,进了房间,虽然吴逸飞又赔笑又说好话,可林彻夜和古善根本笑不出来,两人分别在两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等那位太子爷上来私聊。
    谁承想五分钟后,林彻夜和古善却是真笑不出来了,两人觉得不对劲了,或者该说,是身体不对劲了。
    “我草!”古善摇晃起身,扶着头,双目重影,脑重脚轻。
    “吴逸飞!你他妈……!”林彻夜死撑沙发扶手,两腿发软站起,天旋地转。
    他们最后喝的酒被下药了!
    吴逸飞将昏沉踉跄的两人推去了床上,他不情不愿又无能为力得嘴里叨念:“对不住了二位,别怪我,我是真走投无路了,反正你们都是跟男人睡过觉的,眼睛一闭一睁,也就过去了。”
    趴床上的林彻夜其实并没完全晕厥,只是身体毫无气力,他全凭意念蛮扛,尚存一息意识。
    任林彻夜怎么都算不到,这狗日的太子爷不是想找他们谈生意,是他妈想玩双飞啊!
    俄顷,房门开了,那太子爷进了屋,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
    “这两人按您意思办好了。”吴逸飞压低嗓门。
    “嗯。”太子爷做了个手势,示意吴逸飞可以出去了。
    吴逸飞一走,太子爷边松袖扣脱手表,边差使两名随从道:“帮他们洗干净点。”
    “是。”
    两名随从应声向床踱去。
    哪知随从们的手尚未触碰到床上二人,房门外便骤然响起一阵打斗,房内的人还来不及反应,门外哀嚎已预示结束。
    嗙——
    一声巨响,房门几乎半卸。
    “什、什么人?!”太子爷惊恐至跳脚,随从们更是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吓得抱头鼠窜,窝去了窗角。
    而门外,打手和吴逸飞正鼻青脸肿横七竖八的躺着,居然全军覆没。
    半张脸贴被褥的林彻夜刚好面孔朝外,模糊中,他似认出了一道熟悉影子,紧接着彻底不省人事……
    roki挂着耳机嚼着口香糖,将破门锤“哐叽”丢弃一旁,接着他慢条斯理晃荡床侧,简单检查了下床上的两个倒霉蛋,确认毫发无损后,对着耳麦尽忠职守道:“放心吧,你家林小少爷好着呢,睡眠质量杠杠的。不过,”他抬首,东瞅了眼太子爷,西盼了眼两随从,苦恼地说:“剩下的一个头头,两个杂兵,总也得料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