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戴着猫耳朵,脖子上挂着铃铛的时候,不也很享受?”
    沈醉瞬间被说得脸红脖子粗,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嘴硬。
    “我没有!那、那明明是你强迫我的!”
    江颂月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是么?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说着,男人的手缓缓落在沈醉小腹上,几乎是碰到的一瞬间,沈醉便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绷紧。
    “别……不许碰我!”
    可这动作,反倒更像欲盖弥彰,沈醉脑海里几乎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江颂月故意逼着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男人贴在他耳边,一句句低哑又羞耻的话,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
    可若真要扪心自问,他讨厌那种感觉么?沈醉自己也答不上来,因为,好像并不讨厌。
    甚至可以说,舒服得过分,尤其最开始那几次,他几乎整个人都缠着江颂月,像是怎么都得不到**一般。
    仿佛身体深处被什么彻底唤醒了。
    而自从被江颂月彻底标*之后,那种空落落的躁意便愈发明显,像是怎么都填不满。只有被江颂月抱着、安抚着,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感觉才会渐渐平息。
    偏偏这样的认知,让沈醉羞耻得几乎不敢细想,他不愿承认,自己竟会沉溺于这种感觉。更不愿承认,江颂月对他而言,早已变得特殊。
    尤其是在知道,江颂月就是阿团之后。
    即使从没说出口,但沈醉也不得不承认,他对于阿团确实是有些在意的,或许是之前一次一次打游戏,又或者是那次喝酒两人吐露心声。
    以至于当时答应和花遥在一起时,当时他脑袋里确实是有一瞬间想到阿团的。
    只是那时他知道两个人不可能,双方都有伴侣,而阿团喜欢的是他老公。
    这让沈醉的心,愈发乱了。
    沈醉呼吸乱得厉害,下意识想躲,可江颂月却扣着他的腰,将人牢牢困在怀里。
    “老公。”男人低低喊他,嗓音里带着笑意。
    “你耳朵好红哦。”
    “……”
    沈醉气得瞪他,可那双眼睛因为情绪翻涌,反而湿漉漉的,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江颂月垂眸看着他,指腹缓缓摩挲着沈醉腕间原本存在银链的位置,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老公,你真的能离的开我么?”
    而江颂月显然看出了他的失神,下一刻,男人忽然低头,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距离近得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沈醉。”
    江颂月没喊他老公,而是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
    “你知道么?”
    “其实从结婚开始,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无论是以江颂月的身份,还是阿团的身份。”
    男人唇角轻轻勾起,眼底却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只能是我的。”
    沈醉下意识攥住了江颂月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又做出什么离谱的举动。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江颂月,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江颂月垂眸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直白,浓烈得几乎不加掩饰,像是沉沉夜色里翻涌的潮水,毫不避讳地将沈醉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好啊……”
    沈醉还以为他终于肯认真沟通了,心里甚至微微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江颂月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可是老公,我饿了。”
    男人唇角轻轻勾起,嗓音低哑又暧昧。
    “我们吃完再谈。”
    沈醉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正巧他也饿了,然而很显然,他会错了意。
    ……
    一个小时后。
    “江颂月!你大爷的!”
    沈醉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几乎被逼得崩溃。
    偏偏罪魁祸首还俯在他耳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谈谈么?”
    江颂月故意握着他的手,低声诱哄。
    “老公想怎么谈?”
    “这样可以么?”
    “还是…这样?”
    后面的话,彻底淹没在沈醉骤然失控的尖叫声里。
    到最后,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眼尾红得厉害。
    ……
    又过了一个小时,江颂月终于像是餍足了一般,耐心地替沈醉换好睡衣。
    而沈醉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漂亮的眼尾泛着湿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乖。”
    江颂月端着热好的饭坐到床边,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
    “老公张嘴,先吃饭,等吃完了,我再帮你洗澡。”
    沈醉气得狠狠瞪他。
    可江颂月像是完全没看见似的,只是神色自然地把勺子递到他唇边,随后,另一只手缓缓抚上沈醉的脸侧,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撩人得过分。
    “承认吧,老公,你其实也是享受的,而且……”
    江颂月眸色渐深。
    第145章 谁家的食人花?
    “你心里也是在意我的,不然按照你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乖。”
    沈醉被他说得一噎,耳根发烫,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半晌,他才咬牙瞪着江颂月。
    “我也想在意你!可你这种做法,你根本让我在意不起来!”
    话音刚落,沈醉便猛地僵住。
    因为江颂月的手,已经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的**上。
    男人神色平静,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
    “这不是,已经起来了么?”
    沈醉:“……”
    下一秒。
    “江颂月!你他妈闭嘴!!”
    沈醉被气得小脸通红。
    他以前一直以为,江颂月就像书里写的那样,是温柔又娇软的小白花,可现在看来,哪里还能找得到半点原本人设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一朵腹黑又阴湿的食人花。
    还是字面意义上的“食人”。
    沈醉甚至怀疑,要不是刚刚下过床,他都快忘了自己到底该怎么走路了。
    “我是在和你说正经的!”
    他说完,便看见江颂月只是静静盯着自己,半点回应都没有。
    沈醉皱起眉:“你怎么不回答?”
    过了片刻,江颂月才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不是你刚才说,不让我说话的吗?”
    沈醉:“?”
    他差点被江颂月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现在你倒是开始听话了!”
    江颂月却只是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无辜,语气却低柔得过分。
    “我一直都很听老公的话啊。”
    说完,他伸手握住沈醉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侧,甚至还故意蹭了蹭。
    “刚才老公说让我慢一点,难道我没有停下来吗?”
    沈醉被他一句话撩得耳根发烫,偏偏又气得不轻,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给我滚开!”
    就在沈醉努力平复情绪的时候,窗外却骤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鸣笛声。狂风卷着树影剧烈摇晃,枝叶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凌乱而急促的声响。
    沈醉怔怔地躺在那里,抬头望向窗外,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茫然与无措,显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江颂月却在那一瞬间猛地起身,男人站在床边,目光越过窗外,瞳孔骤然收缩,比起沈醉受限的视角,他显然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下一刻,“砰”的一声。
    江颂月直接将窗户重重关上,而那双向来含笑的眼眸里,此时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阴沉得令人心惊,他转头看向沈醉,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伸手便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沈醉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攥住他的衣领。
    “怎么了?江颂月?”
    而江颂月只是低声安抚着他,语气甚至温柔却泛着冷意。
    “有几条不知死活的狗,找过来了。”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眸色发沉。
    “老公乖一点。等我弄死你那个下贱的beta,再回来找你。你先待在那个房间里,那里很安全。”
    说完,江颂月便抱着沈醉,径直走向了之前那个始终上锁的房间。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里面冷清又安静。
    等江颂月把他放下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下一秒,“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彻底锁死。
    沈醉站在原地,脑子还有些发懵。
    beta?难道是花遥?可是花遥不是早就被岑序关起来了吗?怎么可能会被放出来?
    沈醉根本不知道,在他当时晕倒以后,因为他到底该跟谁走这件事,几个人几乎彻底撕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