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如果顾去寻找沈)2.1

    密室里的光来自石壁高处嵌着的暗火珠。珠子蒙了尘,光晕压在墙角,照不透床前垂落的那层帷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
    帷幔后面,沉揽月跨坐在萧衍腰上。膝盖压着床面,大腿内侧的薄汗在微光里反出湿润的痕迹。她不着寸缕,脖颈上那枚项圈紧贴喉管下方。腰胯缓缓起伏,节奏放得很慢,落下时腿根压上他的胯骨,皮肉相贴,发出湿黏的闷响。床板在身下被压出干涩的吱呀声,断断续续,被帷幔闷在那一小方空间里。
    铁门闩被抽开了,金属刮过槽道,拉出一声尖厉的嘶鸣。门外的火光从走廊里照进来,在石板地上拖出两条拉长的人影。
    荆鹊从后面拽住顾青野的衣领,押着他沿石阶往下走。禁制铁环扣住他的手腕与脚踝,灵力锁链垂在两副铁环之间,随着每一步晃动,在暗光中闪出幽光。他的步子磕磕绊绊,铁链拖在石阶上,磨出一片断续的刮擦声。
    荆鹊将他搡进密室。他往前栽去,膝盖重重磕在石面上,手掌跟着撑住地面。撑起头时,散乱的头发铺了满肩。视线扫过整间密室,床上帷幔垂着,从外面看过去,只是暗光里一团模糊的灰影。
    荆鹊从身后将他摁倒。膝盖压住他的腰侧,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他挣扎着撑起上身,手臂上的肌肉绷得铁硬,禁制铁环在腕上勒得皮肤深深凹陷下去。荆鹊以腿将他锁在原处,另一只手挑开他的衣襟,布扣接连崩开,布料朝两边敞开,露出胸膛上紧实的肌理。腰带被抽开,下裳松脱,外裤被拽下去一截。
    他们的位置离帷幔很近。顾青野的肩背几乎贴上了垂下来的纱幔边缘,挣扎中身子一起一伏,纱幔被牵动了,边缘轻轻晃着。
    “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被石壁弹成模糊的回响。
    帷幔后面,沉揽月的腰胯停住了。大腿根还贴着萧衍的胯骨,整个人僵住。她偏过头,目光透过薄纱望出去,帷幔外面灰蒙蒙一片,轮廓模糊。
    萧衍的手掌覆上她的臀肉,手揉捏了一下,催促的意味埋在放轻的力道里。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腰胯重新开始起伏,节奏却乱了,起落之间的停顿拉得很长。
    荆鹊解了自己的腰带,跨上顾青野的腰,一只手扶着他的柱身。他在之前的衣襟摩擦和挣扎中已经半硬了。
    萧衍伸手拉开了帷幔。
    纱幔往一侧滑开,暗火珠的光落上了床面,照在沉揽月光裸的脊背上。
    她慌忙侧过身去够床边那件外袍,手指刚碰到布料边缘。萧衍握住了她的手腕,箍紧腕骨,将她往自己身上拉回来。
    顾青野被帷幔里的动静分了神,推在荆鹊腰侧的手顿了一下。
    荆鹊往下沉,穴口裹住柱身顶端吞了进去。
    顾青野的腰腹在分神的那一瞬松了劲,推在荆鹊腰侧的手滑了一下。荆鹊的胯沉沉地往下碾了一圈,坐到了底。那圈软肉裹紧了他,密密地收拢,每一道褶皱都贴了上来。
    “嗯……”
    顾青野喉间滚出一声闷哑的响动,红色从颧骨上浮起来,寸寸往耳根烧去。
    沉揽月将脸死死埋进萧衍的颈窝,手腕在他掌中翻扭着往外抽,却被他箍得更紧。
    萧衍的手指缠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脸拉出颈窝。她的眉头因头皮被扯紧而蹙了起来,下巴抬起,喉咙脆弱地敞开着。身体被扯得反弓,腰悬了空,脊背的弧线拉得很紧,头被拽得向后仰去。
    “月奴,来见见你师兄。”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视线倒悬着落在地上。顾青野被荆鹊压在下面,衣衫散乱,荆鹊正跨坐在他身上起伏。
    顾青野在萧衍那句话落下时猛地看了过来。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和她的眼神碰在一起。
    眼泪从沉揽月的眼角滚落,流进发丝里。
    “揽月……”
    顾青野的声音沙哑发涩,撑在荆鹊腰侧的手臂重新发力,腰往上一挺想挣开,被荆鹊单手压住胯骨摁了回去。
    他的后背在石面上碾得发红,胳膊上的肌肉鼓胀着,青筋暴起,从手腕攀到肘弯。每一次挣动都让禁制铁环在腕上勒得更深。
    “放开揽月……”
    荆鹊的腰胯持续起伏。在他挣扎得最凶的那一下,她往下沉到了底,穴肉猛地绞紧。顾青野的腰在那一绞中不受控地往上送去,柱身深深顶入她体内。他的动作顿住了,话语卡在喉咙里,牙关咬得咯吱响,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
    萧衍在沉揽月身后重新开始动作,柱身还埋在她体内,甬道因她的僵硬而绞得紧紧的。他往上顶了一下,顶端压住深处那圈软肉,宫口被碾得松开了。
    沉揽月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声响死死压了回去。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囊袋拍在腿心上的脆响在密室里回响,到处是黏密的余音。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脸侧开了,牙齿在下唇上咬出深深的印子。
    “月奴不和许久不见的师兄叙叙旧吗?”
    萧衍的声气平淡,腰上的顶撞却越来越重。柱身顶端反复碾在宫口上,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扑一扑。
    沉揽月无声地流着泪,嘴唇翕动,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放、开她……”
    顾青野推在荆鹊腰侧的手发着抖,声音涩哑,吐得艰难。
    萧衍握住沉揽月一侧的膝弯,将那条腿往旁边拉开。柱身仍埋在她体内,他就着嵌入的深度带她转了半圈。她的身体从跨坐被摆布成跪趴,膝盖压进褥子,腰肢沉下去,臀抬了起来,脸正对着两人的位置。
    他重新插入,柱身一推到底,囊袋沉沉地拍上外阴,撞出黏腻的轻响。
    “月奴,爬过去。”
    沉揽月把脸拧向一侧,脖颈扯出绷紧的筋线。手掌抵住床面往后推,膝盖在被子上蹭着后退,蹭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萧衍从后面顶了上来,顶端重重碾在深处。那股力道将她往前推,膝盖在床面上蹭出去,手掌也跟着向前滑。她慌忙往后退,臀肉撞上他的胯间,柱身被这一下撞得更深,顶端挤开了宫口,整根没入到子宫深处。
    “啊——”
    “嗯……”
    两道声音同时逸出,迭在一起。
    顶撞又急又猛,囊袋反复拍在外阴和肉核上,撞得她身体直往前扑。她向后抵过去的力道被这股冲劲吞得干干净净,后撑一下,柱身就埋得更深,深处被顶得又酸又胀。膝盖蹭着床面往前,手掌跟着往前撑。外阴被撞得没了知觉,阴蒂上却一阵阵地泛着酥麻。
    距离越来越近,顾青野铺散在石地上的衣袍边缘就在前面,那截被扯松的腰带垂在地上,末端蹭到了床沿。她的膝盖碰到了那截腰带。
    萧衍往深处沉沉一顶,碾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手跟着松开了。
    沉揽月整个人往前扑去,柱身从体内急速抽离,飞快地摩擦过穴肉,拉出一声湿黏的轻响。她收不住前倾的势头,撞上了顾青野的胸口,面颊贴住他散开的衣襟,布料上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薄的松木清气。
    “呃啊啊啊——”
    高潮瞬间冲上来,阴道猛烈收缩。穴口和深处的褶皱在同一刻绞紧,裹着已经空了的肉壁往里收缩。她的眼白翻起,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了。颤抖从骨头深处往外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顾青野散开的衣襟,指尖将布料死死绞住。
    一股黏液从翘着的臀心猛烈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溅在萧衍的小腹和那根仍挺着的柱身上。液体温热的,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
    顾青野的手从荆鹊腰侧松开,落到沉揽月肩背上。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手指微微蜷着,整只手都在轻轻发颤。
    “揽月……”
    他的声音哽咽,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
    沉揽月的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身体在抽搐中边喷边缩,臀翘着,穴口张合之间往外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清亮水液。喷尽了,她仍未回神,手死死攥着顾青野的衣服。
    萧衍抓住她的胯骨,将她从顾青野胸口拉了回去。柱身随着力道整根没入,绞紧的穴肉被一路搅开,深处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子宫被一举贯穿。
    “呃嗯——”
    沉揽月猛一挺腰,抽搐得更加厉害。涎水从嘴角垂下来,拉出一根细亮的丝,颤颤地悬着。
    萧衍抽插起来,柱身不断翻搅着穴肉,交合处发出稠密的湿响。沉揽月刚从白光里挣脱出来,又被这股力道推着往下一波高潮的边缘而去。她的喉咙里逸出断续的声音。
    “停……呃唔……停下……”
    萧衍插在她最深处停住了,顶端抵在子宫里,一动不动。
    沉揽月刚卸下一口气,身体软塌塌地往下沉。萧衍的腰又往前推了过来,柱身嵌在深处,推着她整个人往前挪。她被串在柱身上蹭出去一小截,深处被顶得酸胀难忍。
    一双手覆上了沉揽月的双乳,揉捏着乳肉,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月奴仔细看看,这是你师兄吗?”
    沉揽月用力咬着下唇低下了头。
    顾青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荆鹊的呼吸随着起伏变得急促,在最后几轮加速中她猛地往下压到底,整个人僵住。内壁猛地收缩,绞紧了他。
    这一绞让顾青野的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衣袍。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哑的响动。
    “嗯……”
    他回过神来,腰腹骤然收住,眼睛睁开,死死盯住身上的荆鹊。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往上抬,刚抬起一半,荆鹊又压了回来,将他重重地坐回原处。他的腰挣脱了控制,连连往上撞去,交合处搅出湿漉漉的滋滋声。
    顾青野的喘息粗重起来。荆鹊重新起伏,他的腰胯跟着那节奏往上捣,推送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里的清明渐渐消退,蒙上一层浑浊的深灰。
    双手原本推在荆鹊的胯骨上,往外撑的力道一点点收了回来,手指慢慢蜷起,扣住她的腰侧往下压,随着她的起伏越压越紧。
    萧衍松开她的乳肉,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偏开的头被扳了回来,脸正正地朝向地面。她的眼神怔住了,直直地盯着地面上那对交合的身影。
    顾青野的腰往上送,荆鹊往下沉,两人的胯骨撞在一起,撞出一片清脆的拍击声。他的动作收不住了,腰腹上绷出块状的肌肉轮廓,往上顶的力道又急又猛。
    萧衍贴上她耳边,气息热热地打在她的耳廓上。
    “这是不是你师兄?”
    沉揽月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吐出一个字。
    萧衍重新动作起来,柱身碾着深处软肉反复顶撞。沉揽月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打湿了床褥。她只是颤抖着,承受着这一切。
    顾青野的眼神在起落之间偏了过来,定在沉揽月脸上。她的眉头拧着,咬着嘴唇,瞳孔上蒙了一层情欲的水雾。他望着那张脸,眼底的痛楚浓得化不开,腰上的顶撞却越来越用力。臀肌收紧,柱身往荆鹊深处顶。
    萧衍在一阵急速的推送之后深深埋入,柱身抵在最深处。精液一道道地喷涌进子宫,滚烫的液体淋在软口上,沉揽月的小腹猛地一抽。
    “哈唔……”
    那声低哑的呜咽传入耳中,顾青野的腰重重往上顶去。他闭上眼睛,精液冲出。一滴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消失在发丝里。
    (if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