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quot;疼疼疼——quot;逍遥嘴上喊着，身体却放松地往后靠，quot;前辈要灭口吗？quot;
零的呼吸喷在他耳后：quot;删了。quot;
quot;不删。quot;逍遥偏头，嘴唇几乎碰到零的下颌，quot;除非...quot;
他的声音消失在突然响起的警报里。红光旋转着照亮两人紧贴的身影，广播里马面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quot;c区出现伪人反应，零、逍遥立即出击。quot;
零松开手转身就走，逍遥慢悠悠地拔出墙上的匕首跟上去。走廊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金属墙壁上，一前一后，却始终保持着能随时伸手拉住对方的距离。
quot;前辈，quot;逍遥突然快走两步与他并肩，quot;要是这次我又受伤...quot;
quot;就让你疼死。quot;零甩给他一个弹匣。
逍遥笑着接住，指尖在弹匣底部摸到刻痕——是上次任务时他教零的小把戏，用特殊刻痕标记的子弹能造成更大伤害。这个总是冷着脸的人，居然默默记住了他随口提过的战术技巧。
装甲车引擎轰鸣着启动时，逍遥透过车窗看零的侧脸。晨光镀在他轮廓上，将那些常被误认为冷漠的线条都融化成温柔的金。逍遥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个人在阴影里冷得像柄刀，而现在——
现在他正皱眉拍掉逍遥试图偷糖的手，却在对方假装吃痛时，把整包方糖塞进他口袋。
装甲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逍遥单手扶着车顶把手，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被零塞进口袋的方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侧头看向零——对方正闭目养神，冷峻的面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仿佛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quot;看够了吗？quot;零突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quot;没呢，quot;逍遥笑眯眯地凑近，quot;前辈这张脸，看一辈子都不够。quot;
零终于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来：quot;任务前少说废话。quot;
quot;这怎么能是废话呢？quot;逍遥故作委屈，quot;这可是提升士气的必要程序。quot;
零懒得理他，低头检查枪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拆卸、组装，动作行云流水。逍遥托着下巴看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quot;前辈，你知不知道你认真的样子特别——quot;
quot;闭嘴。quot;
quot;——性感。quot;
零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抬起枪口，抵在逍遥的额头上：quot;再吵就让你提前退役。quot;
逍遥眨眨眼，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让枪口更紧地贴着自己的皮肤：quot;退役也行啊，反正我可以去前辈家蹭饭。quot;
零：quot;……quot;
他最终冷哼一声，收回枪，转头看向窗外。但逍遥敏锐地捕捉到他耳尖那一抹几不可察的红。
---
伪人巢穴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爬满暗红色的菌丝，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零走在前面，战术手电的光束切割开黑暗，每一步都精准无声。逍遥跟在他身后，难得收敛了笑意，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quot;左转，三十米后有个分叉口。quot;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
逍遥点头，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匕首上。
下一秒，黑暗中传来窸窣的响动。
零猛地抬手示意停下，逍遥立刻屏住呼吸。
——前方拐角处，一道扭曲的影子缓缓爬出。
那是一只伪人幼体，皮肤苍白如蜡，四肢关节反折，像一只被强行拼凑起来的蜘蛛。它的头颅缓缓转动，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一道裂开的缝隙，像是某种诡异的笑。
零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冷得像冰。
逍遥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
零皱眉，但没动。
逍遥从口袋里摸出那颗方糖，指尖一弹——糖块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伪人幼体面前。
伪人幼体僵住，裂开的缝隙微微颤动，似乎在嗅探。
逍遥压低声音：quot;幼体对甜味有反应，我们可以绕过去。quot;
零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点头。
两人贴着墙壁，无声地绕过伪人幼体。直到走出十几米，零才冷声问：quot;你怎么知道？quot;
逍遥咧嘴一笑：quot;上次任务报告里写的，第37页第4行。quot;
零：quot;……quot;
他居然真的去翻任务报告？
--
越往里走，菌丝越密集，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甜腻气味。零的呼吸略微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逍遥敏锐地察觉到异样：quot;前辈？quot;
零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逍遥还是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触手一片滚烫。
quot;你发烧了？quot;
quot;不影响行动。quot;零甩开他的手，声音冷硬。
逍遥眯起眼，突然伸手贴上零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quot;前辈，你——quot;
quot;闭嘴，继续任务。quot;
逍遥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quot;行，那前辈跟紧我。quot;
说完，他直接走到零前面，一反常态地主动开路。零皱眉，但没反对，只是沉默地跟上。
通道尽头是一间宽阔的洞窟，中央矗立着一座扭曲的肉瘤状结构，表面不断蠕动，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脏。
quot;目标确认，quot;零冷声道，quot;准备爆破。quot;
逍遥点头，从战术包里取出炸药。然而就在他弯腰安置的瞬间，洞顶突然裂开，数只伪人成体从天而降！
零的反应快到极致，枪声几乎和伪人的嘶吼同时响起。但数量太多，一只伪人的利爪还是划破了逍遥的后背。
quot;逍遥！quot;
零的声音罕见地带了情绪。他一步跨到逍遥身前，匕首出鞘的寒光在黑暗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伪人的头颅应声落地。
逍遥捂着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笑：quot;前辈，你刚才是不是担心我了？quot;
零没理他，一把拽起他的胳膊：quot;走！quot;
两人冲向出口，身后伪人的尖啸声越来越近。逍遥的脚步有些踉跄，但零的手始终牢牢抓着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quot;前辈，quot;逍遥喘着气笑，quot;你握这么紧，我会误会的。quot;
零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quot;再废话就把你扔在这儿。quot;
逍遥大笑，尽管扯得伤口生疼。
他知道，零不会松手的。
---
装甲车的引擎轰鸣着启动，伪人巢穴在身后炸成一片火海。逍遥瘫在座椅上，后背的伤口已经被零简单包扎过，但血还是渗了出来。
零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quot;前辈，quot;逍遥懒洋洋地开口，quot;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的。quot;
零冷冷地扫他一眼：quot;再有下次，我不会救你。quot;
quot;骗人，quot;逍遥笑得没心没肺，quot;你舍不得。quot;
零不再说话，只是从医疗包里翻出止痛针，动作粗暴地扎进逍遥的手臂。
quot;嘶——轻点！quot;
quot;活该。quot;
逍遥看着零紧绷的侧脸，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零猛地僵住。
quot;前辈，quot;逍遥的声音难得认真，quot;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quot;
零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别过脸，低声道：quot;……闭嘴，休息。quot;
但他的手，始终没松开逍遥的手腕。
---
回到基地后，逍遥因为擅自行动被马面人罚写检讨。
零站在办公室外，听着里面逍遥嬉皮笑脸的声音：quot;我这不是为了任务嘛，而且前辈都没骂我——quot;
马面人怒吼：quot;那是因为他直接来我这儿给你求情了！quot;
零：quot;……quot;
他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逍遥追出来时，零已经走远了。但他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旁边是整盒方糖。
逍遥笑着往咖啡里加了三块糖，喝了一口，甜得眯起眼。
——果然，零的咖啡，永远是他的特供。
第52章 心照不宣
医疗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逍遥趴在诊疗床上，后背的伤口已经缝合完毕。爱丽丝正在收拾器械，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quot;伤口不要碰水，三天后——quot;她的话戛然而止。零不知何时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两盒药。
quot;我来。quot;零的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爱丽丝挑眉，临走时故意把门关得震天响。逍遥侧头看着零走近，故意倒抽冷气：quot;前辈，缝线的地方好疼...quot;
零把药盒放在床头，金属碰撞声清脆得像某种警告。他掀开纱布检查的动作却很轻，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半厘米处，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瓷器。
quot;伪人的爪子带腐蚀性。quot;零拆开药盒，棉签沾着淡蓝色药水，quot;忍着。quot;
药水接触伤口的瞬间，逍遥猛地攥紧床单。零的手腕立刻被掐出红痕，他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俯身轻轻吹了吹伤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住。
quot;...前辈？quot;逍遥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雀跃。
零立刻恢复冷脸：quot;防止药水蒸发过快。quot;
零的呼吸喷在他耳后：quot;删了。quot;
quot;不删。quot;逍遥偏头，嘴唇几乎碰到零的下颌，quot;除非...quot;
他的声音消失在突然响起的警报里。红光旋转着照亮两人紧贴的身影，广播里马面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quot;c区出现伪人反应，零、逍遥立即出击。quot;
零松开手转身就走，逍遥慢悠悠地拔出墙上的匕首跟上去。走廊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金属墙壁上，一前一后，却始终保持着能随时伸手拉住对方的距离。
quot;前辈，quot;逍遥突然快走两步与他并肩，quot;要是这次我又受伤...quot;
quot;就让你疼死。quot;零甩给他一个弹匣。
逍遥笑着接住，指尖在弹匣底部摸到刻痕——是上次任务时他教零的小把戏，用特殊刻痕标记的子弹能造成更大伤害。这个总是冷着脸的人，居然默默记住了他随口提过的战术技巧。
装甲车引擎轰鸣着启动时，逍遥透过车窗看零的侧脸。晨光镀在他轮廓上，将那些常被误认为冷漠的线条都融化成温柔的金。逍遥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个人在阴影里冷得像柄刀，而现在——
现在他正皱眉拍掉逍遥试图偷糖的手，却在对方假装吃痛时，把整包方糖塞进他口袋。
装甲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逍遥单手扶着车顶把手，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被零塞进口袋的方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侧头看向零——对方正闭目养神，冷峻的面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仿佛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quot;看够了吗？quot;零突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quot;没呢，quot;逍遥笑眯眯地凑近，quot;前辈这张脸，看一辈子都不够。quot;
零终于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来：quot;任务前少说废话。quot;
quot;这怎么能是废话呢？quot;逍遥故作委屈，quot;这可是提升士气的必要程序。quot;
零懒得理他，低头检查枪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拆卸、组装，动作行云流水。逍遥托着下巴看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quot;前辈，你知不知道你认真的样子特别——quot;
quot;闭嘴。quot;
quot;——性感。quot;
零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抬起枪口，抵在逍遥的额头上：quot;再吵就让你提前退役。quot;
逍遥眨眨眼，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让枪口更紧地贴着自己的皮肤：quot;退役也行啊，反正我可以去前辈家蹭饭。quot;
零：quot;……quot;
他最终冷哼一声，收回枪，转头看向窗外。但逍遥敏锐地捕捉到他耳尖那一抹几不可察的红。
---
伪人巢穴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爬满暗红色的菌丝，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零走在前面，战术手电的光束切割开黑暗，每一步都精准无声。逍遥跟在他身后，难得收敛了笑意，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quot;左转，三十米后有个分叉口。quot;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
逍遥点头，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匕首上。
下一秒，黑暗中传来窸窣的响动。
零猛地抬手示意停下，逍遥立刻屏住呼吸。
——前方拐角处，一道扭曲的影子缓缓爬出。
那是一只伪人幼体，皮肤苍白如蜡，四肢关节反折，像一只被强行拼凑起来的蜘蛛。它的头颅缓缓转动，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一道裂开的缝隙，像是某种诡异的笑。
零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冷得像冰。
逍遥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
零皱眉，但没动。
逍遥从口袋里摸出那颗方糖，指尖一弹——糖块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伪人幼体面前。
伪人幼体僵住，裂开的缝隙微微颤动，似乎在嗅探。
逍遥压低声音：quot;幼体对甜味有反应，我们可以绕过去。quot;
零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点头。
两人贴着墙壁，无声地绕过伪人幼体。直到走出十几米，零才冷声问：quot;你怎么知道？quot;
逍遥咧嘴一笑：quot;上次任务报告里写的，第37页第4行。quot;
零：quot;……quot;
他居然真的去翻任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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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菌丝越密集，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甜腻气味。零的呼吸略微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逍遥敏锐地察觉到异样：quot;前辈？quot;
零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逍遥还是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触手一片滚烫。
quot;你发烧了？quot;
quot;不影响行动。quot;零甩开他的手，声音冷硬。
逍遥眯起眼，突然伸手贴上零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quot;前辈，你——quot;
quot;闭嘴，继续任务。quot;
逍遥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quot;行，那前辈跟紧我。quot;
说完，他直接走到零前面，一反常态地主动开路。零皱眉，但没反对，只是沉默地跟上。
通道尽头是一间宽阔的洞窟，中央矗立着一座扭曲的肉瘤状结构，表面不断蠕动，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脏。
quot;目标确认，quot;零冷声道，quot;准备爆破。quot;
逍遥点头，从战术包里取出炸药。然而就在他弯腰安置的瞬间，洞顶突然裂开，数只伪人成体从天而降！
零的反应快到极致，枪声几乎和伪人的嘶吼同时响起。但数量太多，一只伪人的利爪还是划破了逍遥的后背。
quot;逍遥！quot;
零的声音罕见地带了情绪。他一步跨到逍遥身前，匕首出鞘的寒光在黑暗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伪人的头颅应声落地。
逍遥捂着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笑：quot;前辈，你刚才是不是担心我了？quot;
零没理他，一把拽起他的胳膊：quot;走！quot;
两人冲向出口，身后伪人的尖啸声越来越近。逍遥的脚步有些踉跄，但零的手始终牢牢抓着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quot;前辈，quot;逍遥喘着气笑，quot;你握这么紧，我会误会的。quot;
零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quot;再废话就把你扔在这儿。quot;
逍遥大笑，尽管扯得伤口生疼。
他知道，零不会松手的。
---
装甲车的引擎轰鸣着启动，伪人巢穴在身后炸成一片火海。逍遥瘫在座椅上，后背的伤口已经被零简单包扎过，但血还是渗了出来。
零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quot;前辈，quot;逍遥懒洋洋地开口，quot;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的。quot;
零冷冷地扫他一眼：quot;再有下次，我不会救你。quot;
quot;骗人，quot;逍遥笑得没心没肺，quot;你舍不得。quot;
零不再说话，只是从医疗包里翻出止痛针，动作粗暴地扎进逍遥的手臂。
quot;嘶——轻点！quot;
quot;活该。quot;
逍遥看着零紧绷的侧脸，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零猛地僵住。
quot;前辈，quot;逍遥的声音难得认真，quot;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quot;
零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别过脸，低声道：quot;……闭嘴，休息。quot;
但他的手，始终没松开逍遥的手腕。
---
回到基地后，逍遥因为擅自行动被马面人罚写检讨。
零站在办公室外，听着里面逍遥嬉皮笑脸的声音：quot;我这不是为了任务嘛，而且前辈都没骂我——quot;
马面人怒吼：quot;那是因为他直接来我这儿给你求情了！quot;
零：quot;……quot;
他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逍遥追出来时，零已经走远了。但他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旁边是整盒方糖。
逍遥笑着往咖啡里加了三块糖，喝了一口，甜得眯起眼。
——果然，零的咖啡，永远是他的特供。
第52章 心照不宣
医疗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逍遥趴在诊疗床上，后背的伤口已经缝合完毕。爱丽丝正在收拾器械，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quot;伤口不要碰水，三天后——quot;她的话戛然而止。零不知何时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两盒药。
quot;我来。quot;零的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爱丽丝挑眉，临走时故意把门关得震天响。逍遥侧头看着零走近，故意倒抽冷气：quot;前辈，缝线的地方好疼...quot;
零把药盒放在床头，金属碰撞声清脆得像某种警告。他掀开纱布检查的动作却很轻，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半厘米处，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瓷器。
quot;伪人的爪子带腐蚀性。quot;零拆开药盒，棉签沾着淡蓝色药水，quot;忍着。quot;
药水接触伤口的瞬间，逍遥猛地攥紧床单。零的手腕立刻被掐出红痕，他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俯身轻轻吹了吹伤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住。
quot;...前辈？quot;逍遥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雀跃。
零立刻恢复冷脸：quot;防止药水蒸发过快。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