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quot;滚。quot;
    第二天,我发现逍遥前辈战术手套里藏着颗银色纽扣,和零前辈昨天换下的作战服缺的那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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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x月x日
    天气:阴(但茶水间很温暖)
    帮马面人老大整理档案时,发现逍遥前辈的入职评估表很特别:
    【特长】
    ? 完美闪避所有攻击(但对零的攻击从不躲避)
    ? 快速破解任何系统(主要用于偷零的作战录像)
    ? 极端危险情况下保持乐观(特指惹怒零之后)
    【备注】此人提到零的次数高达47次/分钟,建议:1直接录用 2关进精神病院
    老大喝着枸杞茶说:quot;当年零看到这份档案,嘴角抽了十五分钟。quot;
    quot;那为什么还录用他?quot;
    quot;因为啊…quot;老大突然压低声音,quot;这傻子在笔试最后写了篇《论零的108个作战技巧》,零看完当场拔刀要砍他——quot;
    quot;然后呢?quot;
    quot;然后他边逃命边修改了107处错误。quot;老大眯起眼睛,quot;那是零第一次被气笑。quot;
    我突然想起上周任务,逍遥前辈浑身是血还对着通讯器笑:quot;前辈,我要是死了…quot;
    quot;敢死就挖你坟。quot;零前辈的声音冷得掉渣,但操控直升机的手稳得可怕。
    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人的羁绊,从第一次见面就写好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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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x月x日
    天气:暴雨转晴
    今天终于明白了薇薇安姐姐的话。
    当逍遥前辈第n次偷喝零前辈的咖啡时,我忍不住问:quot;为什么零前辈纵容你?quot;
    他转着马克杯笑:quot;因为我是特别的啊~quot;
    quot;哪里特别?quot;
    quot;特别不要脸。quot;路过的巫铃儿姐姐插嘴。
    逍遥前辈也不恼,反而凑到零前辈耳边说了什么。零前辈直接抄起战术板砸他,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一拽——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quot;看好了小阿念,quot;逍遥前辈在咫尺之距对我眨眼睛,quot;追冰山美人要掌握三点:不要命,不要脸,以及…quot;
    零前辈突然咬了他脖子一口。
    quot;…以及不要脸。quot;逍遥前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暴雨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交叠的身影上。
    我摸出火纹符开始练习。
    其实我觉得零前辈的咖啡杯,必须该上锁了
    第43章 前辈驯养手册
    ——关于如何正确饲养一只高冷作战队长
    逍遥发现零有低血糖是在一个暴雨夜。
    任务结束后的越野车里,零摘了战术手套去摸烟,打火机咔哒三次都没点燃。逍遥瞥见他苍白指节在细微发抖,伸手一探,额头冰凉。
    quot;前辈多久没进食了?quot;逍遥皱眉去翻医疗包。
    quot;二十…quot;零顿了顿,quot;七小时。quot;
    quot;你当自己是战斗机器人?quot;逍遥气得笑出来,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直接塞进零嘴里,quot;含着。quot;
    零下意识要吐,被逍遥捏住下巴:quot;敢吐就亲你。quot;
    甜腻的草莓味在口腔炸开。零眯起眼睛,像只被强撸的猫,最终喉结动了动,妥协般咬碎了糖块。
    后来逍遥的战术口袋永远装着三样东西:零喜欢的薄荷糖、应急注射葡萄糖、和以防万一的接吻用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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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的体温常年偏低,逍遥是在第一次拥抱时发现的。
    庆功宴后的宿舍走廊,喝醉的逍遥把脸埋在零颈窝嘟囔:quot;前辈怎么凉丝丝的…quot;顺势把对方的手塞进自己卫衣下摆。
    零触电般抽手:quot;找死?quot;
    quot;找体温。quot;逍遥带着酒气笑,把人抵在墙上,膝盖卡进对方腿间,quot;医学证明,36.5c的皮肤接触是最佳取暖方式…quot;
    零曲膝要顶,被逍遥预判按住。两人在昏暗走廊角力,最终以逍遥被过肩摔告终——但他躺在地上笑得很满足,因为零的耳尖终于染上血色。
    现在逍遥的终端里有套《零式暖手宝使用指南》:
    1.寒冷环境主动提供背部贴贴服务
    2.拒绝时改用quot;战术需求quot;借口
    3.若遇反抗,可启动终极方案——咬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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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讨厌肢体接触,除了逍遥。
    这特权是逍遥用三个月换来的。第一次假装无意搭肩被过肩摔,第二次quot;不小心quot;搂腰挨了肘击,第三次…第三次他在任务中替零挡下伪人偷袭,腹部被贯穿时还笑着抹掉零脸上的血:quot;前辈,这次总该给抱了吧?quot;
    醒来时他发现零趴在病床边,手被紧紧攥着。逍遥一动,零立刻惊醒,眼底血丝未褪就冷着脸要抽手。
    逍遥扣住他手腕一拽,零整个人跌进病床。
    quot;松手。quot;零声音发紧。
    quot;伤口疼。quot;逍遥把脸埋在他肩窝耍赖,quot;前辈当止痛药好不好?quot;
    零僵了僵,最终放任逍遥圈住自己的腰。后来公司流传quot;重伤员特权quot;传说,但没人敢试——毕竟不是谁都有逍遥那种quot;被零用刀抵着喉咙还敢笑quot;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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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有项秘密收藏:零用过的绷带。
    起初只是任务后帮忙处理伤口,后来发展成定期quot;收缴quot;零的旧绷带。某天零突击检查逍遥的储物柜,发现整盒绷带都被标了日期,最早那条甚至用真空袋保存。
    quot;变态?quot;零挑眉。
    quot;科研。quot;逍遥正儿八经调出数据图,quot;分析前辈的战斗频率与受伤规律…嗷!quot;
    被零踹出三步远的逍遥揉着屁股补充:quot;顺便研究下我的唾液有没有促进愈合效果——上次包扎时偷偷试过…quot;
    话没说完就被零按在墙上封嘴。这个quot;学术讨论quot;持续到逍遥后颈出现带牙印的临时标记,而零的作战服少了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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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面人发现零变了。
    从前任务简报永远冷着脸的人,现在会对着突然震动的终端皱眉。当逍遥发来第n张quot;前辈看我新学的蛋糕裱花quot;照片时,零面无表情地回复quot;滚quot;,却把手机小心翼翼收回内袋。
    quot;你养的?quot;马面人冲逍遥挑眉。
    quot;嗯,我养的。quot;逍遥晃着咖啡杯笑,杯底沉着零今早扔给他的糖包。
    窗外爆炸声骤响,两人同时冲向训练场——新队员操作失误引发火灾。逍遥抄起灭火器时,看见零已经站在浓烟里,臂弯护着吓哭的实习生,凌厉眉眼被火光镀上暖色。
    后来实习生结结巴巴道谢,零只是点头,转身时被逍遥勾住手指。
    quot;笑一下嘛前辈。quot;逍遥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quot;你可是被我驯化得会救人了。quot;
    零反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在逍遥的痛呼声中极轻地quot;哼quot;了声。但回程的越野车上,他默许逍遥把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补觉,指尖无意识绕着对方一撮翘起的黑发。
    落日把两人影子融成一体,像某种终于达成和解的契约兽与驯养师。
    ——quot;超自然公司最新发现:
    能抵御伪人侵蚀的不是武器,
    而是某个笨蛋持之以恒的体温。quot;
    第44章 非典型作战手册
    逍遥发现零的起床气有特定破解密码。
    第一次尝试用咖啡香诱导失败,零把整杯浓缩泼在了他新买的衬衫上。第二次放摇滚乐更惨,耳机线差点成为凶器。直到某个宿醉的清晨,逍遥迷迷糊糊滚进零的被窝,把脸埋在对方后颈深吸一口——
    零居然没动手。
    后来这就成了固定流程:逍遥像只大型犬般蹭醒零,趁机偷闻两下冷松香,在零彻底清醒前撤退到安全距离。今早他多贪恋了三秒,被半梦半醒的零反手搂住腰。
    quot;前…辈?quot;
    quot;闭嘴。quot;零把脸埋进他胸口,quot;再动拧断你脖子。quot;
    逍遥僵成雕像,直到听见均匀呼吸声——零居然搂着他回笼觉了!他偷偷用终端拍下这历史性时刻,却被突然睁眼的零抓个正着。
    quot;删了。quot;零的声音带着睡意沙哑。
    quot;不删。quot;逍遥趁机啄他眉心,quot;除非前辈承认喜欢我的叫醒服务。quot;
    回应他的是被踹下床的闷响,和飞来的枕头精准砸脸。但当天任务简报时,零破天荒地接了逍遥递来的加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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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的作战服第三颗纽扣永远系不紧。
    这是逍遥用命换来的特权。彼时伪人利爪贯穿逍遥肩膀,零徒手拧断怪物脖子,沾血的手指颤抖着撕开逍遥衣领。
    quot;别死。quot;零的声音比绷带还紧,quot;这是命令。quot;
    逍遥苍白着脸笑:quot;前辈亲一下…比止血剂管用…quot;
    他本意是逗零,没想到对方真的俯身,在伤口上方极轻地落下一吻。这个超越医疗规范的消毒方式让逍遥当场死机,直到零用牙齿撕开凝血剂包装才回神。
    现在每当零受伤,逍遥就举着碘伏露出犬齿:quot;前辈,自己脱还是我帮你?quot;通常收获一记眼刀和自行处理的伤口。但有一次零发烧意识模糊,竟主动解开衣扣露出腰侧擦伤。
    逍遥棉签都拿不稳了:quot;…前辈?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