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隔空狩猎

    隔空狩猎
    一、  溃散的防线
    地下密室的石壁将所有的哀鸣与外界彻底隔绝。
    在“仪式圣器”长达数十分钟、近乎非人道的野蛮研磨下,妮娜那具原本充满野性与活力的躯体,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的骨头。大理石器具表面那粗砺的凸起和冰冷的螺旋纹路,已经在乳水蛭毒液精华的催化下,将她的私密通道深处烫出了一片麻木而滚烫的火海。
    空气中,白浊的体液、绿色的药剂残渣以及高浓度雌性激素的甜腥味融合在一起,沉闷得令人息。
    张天终于缓缓抽出了那根沉重的大理石器具。当那膨大的前端彻底脱离肉体的瞬间,失去支撑的娇嫩肉壁由于过度红肿,竟然无法立刻闭合,只能保持着一种病态的、翕动的半张状态,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
    “哈啊……哈啊……呜……”
    妮娜的双手依旧被死死捆绑在头顶的床柱上,金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泪水与汗水的面颊上。每当胸前那两只肥硕的乳水蛭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紧、继续高频泵入毒素时,她的身躯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敏感的痉挛,嘴唇翕动着,吐出近乎无意识的黏腻呻吟。
    她那双原本高傲、深邃的湛蓝眼眸,此时已经彻底被恐惧与绝望的雾气所覆盖。
    张天站在床尾,不紧不慢地用医用湿巾擦拭着大理石圣器上的污渍,语气平淡得像是一位在例行查房的权威医生:“妮娜老师,经过第一阶段的‘特异性电荷与生物制剂治疗’,你现在感觉有好转吗?作为主治人员,我需要根据你的主观反馈来确认疗效。如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话,我恐怕得在明晚升级一下治疗方案。”
    听到“升级方案”这几个字,尤其是看到张天手中那根还沾染着自己体液的大理石器具,妮娜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深入骨髓、将灵魂都碾碎的耻辱和痛感,已经把她身为高加索人种骨子里的骄傲彻底粉碎。她根本不敢想象比这更恐怖的“治疗”会是什么。
    “有效!有效了!……求你……别再弄了……”
    妮娜近乎崩溃地哭喊着,为了逃避接下来的折磨,她不得不主动撕碎自己过往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尊严,顺着这些恶魔的逻辑拼命妥协。
    “我已经爱上……爱上被插入的感觉了……呜呜……我也喜欢和男人做爱了……真的!我已经彻底变了!求求你把这些虫子拿走……”
    “哦?是吗?”张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实验体的口头汇报往往具有欺骗性,圣玛利亚只看重身体的诚实度。既然你已经‘康复’了,那现场再和林涛老师做一次吧。这一次,我不需要看到你的抗拒和仇恨,我要在你的脸上,看到完全沉溺、享受的服从表情。”
    “不……不要……求求你……”
    一听到还要承受林涛那暴虐的侵犯,妮娜吓得连连摇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连续数次被生生顶上绝顶的高潮已经榨干了她全部的体能,她现在的私密处娇嫩敏感得连一丝微风吹过都会带来颤抖的酸痛。
    “我真的好累了……子宫……子宫被撞得好疼……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求你了,张医生……求你了……”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入校时那高冷外籍教师的锐气?在绝对的力量和生化毒素的调教下,她已经退化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温顺母兽。
    看着在床榻上瑟瑟发抖、不断哀求的丰满女人,张天似乎对这个初步的顺从结果还算满意。他将大理石圣器放回绸缎中,淡淡一笑:“好吧,鉴于你是初次接受治疗,身体耐受度确实达到了临界点。那今天就先休息吧。”
    “妈的,张天,我还想要一次呢!”
    坐在一旁、正用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自己还没完全疲软的阳具的林涛,顿时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他看着妮娜那副被蹂躏得满是红痕、却愈发显得肉感惊人的雪白肉体,胯下的邪火烧得正旺。
    “嗯……既然林涛老师兴致这么高,那就辛苦一下妮娜老师了。”张天看了一眼手表,神色冷漠地说道,“最后一次,做完之后关灯睡觉,不要影响了明天的教学排班。”
    听到这句话,妮娜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地喘息着问:“最后一次?……做完这一次,你们……你们会放我回去吗?回我的宿舍……”
    “哈哈哈!妮娜老师,你未免太天真了。”
    张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荒谬的笑话,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青石密室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圣玛利亚的‘性向纠正程序’是一个系统性的疗程,一般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你都会住在这间专门为你准备的‘疗养室’里。每天,都会有固定的日常治疗、药物注射以及行为评估。直到你的身体彻底形成对雄性附庸的本能条件反射,你才能重新走上讲台。”
    “什么?半个月……一个月?!”
    妮娜如遭雷击。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三十天里,她每天都要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床上,承受这两个男人无休止的玩弄、强暴,以及那些狰狞水蛭的吸吮。
    “你们疯了……放开我!我不要待在这里!快放了我!救命啊!!”
    绝望之下,她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在合金扣和麻绳的勒绞下很快便磨出了一圈刺眼的血痕。
    二、  掌中的囚徒
    叮咚——
    就在妮娜歇斯底里尖叫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提示音突然在寂静的密室里响起。那声音显得与这里阴暗污秽的氛围格外的格格不入。
    妮娜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那是她自己的手机铃声。
    只见张天好整以暇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粉金色的最新款智能手机,那正是妮娜的私人财物。他伸出自己的大拇指按在屏幕上。
    咔哒。
    屏幕应声解锁,露出了微信的聊天界面。
    “啊……看来运气不错。”张天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通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林欣欣的老公,通过你的好友申请了。”
    一直坐在床边的林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跳了起来,连那根粗硬的肉棒都兴奋地晃动了几下:“卧槽!张天,你这脑子都想的出来?!哈哈哈,有趣!太特么有趣了!”
    林涛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肥硕的身躯压得床垫剧烈倾斜。他一边大笑,一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绿光:“那个林欣欣,我白天在艺术楼打卡的时候见到了,那身材,那屁股,简直美的冒泡!尤其是那股刚结婚的人妻味,啧啧。张天,你什么时候让老子上她?我这本钱绝对让她爽得找不到北!”
    “不急,好戏要得一步一步演才精彩。”张天将手机抛给林涛,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林欣欣是这次‘人妻重塑项目’的核心观察标本,高层对她有更长远的规划。后面自然有机会让你一展身手,至于现在……妮娜先给你玩,你的任务,就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代替妮娜,和她那个远在市区的公务员老公‘激情聊天’。”
    妮娜整个人如坠冰窟。她顾不得胸前水蛭的啃噬,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涛手里的手机,尖叫道:“张天!你这个卑鄙的盗贼!我的手机怎么会听你的话?!你想对我朋友的老公做什么?!”
    “哦,忘了向你解释。”
    张天转过身,推了推眼镜,毫无愧疚地说道:“刚才你被强行带到这里、在药物影响下陷入昏迷的时候,刚好有几条私人短信进来。我担心是学校教务处的什么重要信息,为了不耽误妮娜老师的日常工作,我就顺手把你的开机密码和锁屏指纹,全都改成了我自己的。这样,我和林涛老师,就可以‘随时随地’帮你回复消息了。”
    “太恶劣了……你们这群畜生!魔鬼!”
    妮娜气得浑身发抖,社交账号和手机的沦陷,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隐私和求救渠道被彻底剥夺。
    “不要!把手机还给我!不准碰我的手机!!”
    “好了,时间比较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张天完全无视了床榻上女人的怒吼,转头对林涛示意了一下,“林涛老师,赶快做完你的‘最后一次’,然后记得关灯。”
    林涛此时正捧着手机,一双粗短的指头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脸上挂着极度猥琐的淫笑。听到张天的话,他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放心吧张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一定把这位远道而来的洋马老师‘照顾’得妥妥当当。”
    张天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密室。随着那扇沉重的防爆铁门“哐当”一声死死关上,密室里,便只剩下了全身赤裸、满脸横肉的林涛,以及被剥夺了一切的妮娜。
    三、  屏幕里的梦魇
    “林涛……把手机还我……”妮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别急啊,妮娜老师。”林涛一屁股坐得离妮娜更近了一些,甚至将自己那带着刺鼻汗臭味的胸肌贴在了妮娜赤裸的肩膀上。他一边飞快地按着键盘,一边淫笑道:“林欣欣的老公看来在家里憋得挺寂寞的,新婚燕尔,老婆第一天入校住宿就不回家,他一个人在市区的大床上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我这不正作为他老婆的‘好闺蜜’,在字里行间安慰安慰他嘛,你等会儿哈。”
    打完一串字后,林涛突然发出一声恶劣的高呼,随后将手机屏幕硬生生地转了过来,死死地怼到了妮娜的眼前。
    “来,自己看看,老子给你存的‘私人写真’。”
    看清屏幕内容的瞬间,妮娜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屏幕上,是一个极度高清的相册文件夹。里面的第一张照片,是她刚才赤身裸体被按在病床上、双手还没被捆绑、胸前也还没装上乳水蛭之前,被张天强行拍摄的私密裸照特写。在冰冷的器械前,她那对原本饱满无暇的巨乳和两股之间最羞耻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高清镜头下,耻辱至极。
    而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相册的下半部分,居然还有几段长视频。
    视频的背景极其眼熟——那正是她今天早上刚刚入住了几个小时的、位于学园教职工公寓302的卧室内景。
    视频里的画面,正是今天早上,她和新搬进来的女教师林欣欣在房间里的初次见面。由于房间里隐蔽摄像头的存在,林欣欣在清晨毫无防备地在房间里活动,甚至与妮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产生了一段充满视觉张力、极度私密且激情的演出。
    “这……这些录像……怎么回事?!是从哪里来的?!”妮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哈哈哈哈!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圣玛利亚的教职工公寓是什么圣地吧?”
    林涛伸出一根粗手指,在妮娜那张满是惊恐的漂亮脸蛋上狠狠刮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得意。
    “你不知道自己在宿舍的一举一动,其实每天都被我们围观吗?你以为林欣欣今晚还在宿舍里抱着她老公的照片哭呢?实话告诉你,她现在根本不在宿舍,正在学校顶层的VIP  SPA会所里,被第几个男人围在按摩椅上非礼、全身上下摸了个透呢!哈哈哈!”
    林涛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接着说道:“我来给林欣欣的老公发点‘自慰题材’。就用这些你们早上在宿舍里的激情录像当素材,假装是你发给他的,不然今晚老婆不回家,那小公务员寂寞得很,还以为老婆在学校吃苦呢。”
    “不——!放手!不要发给他!求你!!”
    妮娜咬牙切齿,一双美目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变得通红。然而,还没等她积蓄起更多的愤怒,胸前那两只原本稍微安静下来的“圣母之吻”乳水蛭,似乎再次被林涛高亢的嗓音所惊扰。
    两只软体怪物同时猛地收缩躯体,环形口器中的微型倒刺深深刻进她原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核心,再次将一大剂滚烫的催情激素泵进了她的体内。
    “唔……啊……哈啊……不……别吸了……呜……”
    刹那间,那该死的、违背理智的酸软感再次从小腹核心炸开。妮娜原本愤怒的咒骂在千分之一秒内溃散,再次变成了一连串娇弱、黏腻的无力娇喘,丰满的身躯在床榻上微弱地扭动着,粉嫩的乳头在水蛭的吮吸下诡异地挺立、充血。
    四、  悔恨的长鸣
    林涛慢条斯理地将手机锁屏,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看着身下这个嘴上说着最恶毒的话、身体却已经因为水蛭的吮吸而开始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的尤物,胯下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的巨根发出了沉重的跳动。
    “好了,远程调情圆满结束。接下来——该办咱们的亲密正事了,妮娜老师。”
    林涛淫笑着,庞大而散发着恶臭的热气躯体再次毫无预兆地爬上了床。他那粗壮、长满黑毛的双腿强行挤进了妮娜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粗暴地将它们往两边分得更开。
    “不……呜呜……别进来……放过我吧……”
    妮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悔恨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到湿透的床单上。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踏进这所恶魔般的学园,更恨自己这具不学乖的身体,在毒素的控制下竟然还在流出耻辱的液体。
    林涛可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地搂住妮娜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将她的身体狠狠往自己跨下一拽,随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哧!
    那根粗长、带有暴虐棱角的肉棒,再一次畅通无阻地劈开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被药物彻底软化了的私密深处。
    “啊啊啊啊啊——!”
    密室的深处,又一次响起了女人高亢、凄厉却又逐渐在毒素与雄性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淫荡的叫声。房间里不断回荡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男人的粗重喘息声,以及妮娜那充满了悔恨、屈辱,却又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极致快感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