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想找个地儿躺会儿,平复一下躁动的心情。
    但是……
    完了。
    池峥当真了,比真金还真的那种。
    池峥揽住他的细腰一搂,腰被沉稳的力道撑起弧度,滚烫的唇贴上他刚消肿的小嘴吮吸着,侵略着。
    又是一种缺氧感,他还没来得及学接吻就要被这狗男人亲断气了。
    狗男人将他抱起,踢开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门,将他按在床上。
    路北辰吓到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花开的感觉,太疼了,“老登!你……要干嘛。”他双手抵着池峥的肩头推开一些。
    池峥吻他的耳垂,气息般的声音传入耳膜,“睡觉。”
    路北辰被他撩拨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行!被听见怎么办?”
    池峥:“放心,休息室隔音很好,外面听不见。”
    路北辰大气不敢喘,“很疼的……”
    湿漉漉的双眸可怜兮兮,池峥受不住他这副样子,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拉开床头柜,拿出那天路北辰失误带来的东西拆开。
    有时池峥会让陈浩去办公桌拿文件,以防被看到,他把小东西提前转移在休息室,休息室除了池峥,别人不敢进去。
    “有你提前做的准备,而且我会帮你,不会疼。”池峥再次压在他身上,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又蛊惑。
    ————
    狗男人!
    两个小时后,路北辰扶着腰走出来,这个狗男人绝对是在报复他,他甚至怀疑早上狗男人说的话都是哄骗他的。
    狗男人抽屉拿出一盒医用眼罩,把路北辰抱到沙发上躺下,拆开一个给他带上,“刚才又哭了,带上这个休息一会儿,明天眼睛不会肿。”
    艹!!!
    怪谁!
    路北辰不说话,表示很委屈。
    慢悠悠转过身背对着狗男人。
    不理他。
    池峥哄小孩一样轻抚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宠溺,“呆头鹅,乖乖睡一会儿,我还有一点工作,忙完我们回家。”
    他倒是精力充沛,可路北辰的腰遭殃了。
    被折腾一番,精疲力尽,没几分钟路北辰打起了轻鼾。
    池峥忙完工作,没叫醒他,抱起沙发上的人往外走。
    晚上九点多,员工该下班的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可怜的陈浩整天陪总裁加班,抱着总裁不走他不走的心态,谁让总裁给的多呢。
    单身狗一条,脑子只有是钱。
    抱着路北辰出来,陈浩像个透明人被忽略掉。
    见总裁又抱着小祖宗,这小祖宗上学也很累吗?
    次日被闹钟吵醒,腰酸减轻了许多,昨天太累了,想赖床。
    他睁开松懈的眼睛,关掉闹钟,骤然闻到牛奶的香味。
    床头柜放着做好的早餐,牛奶杯贴着一张便利贴:【公司有急事处理,早餐记得吃。】
    “老乌龟,跑的还挺快。”
    嘴上嘟囔着,心里美滋滋。
    吃完早餐,路北辰又趴在床上。
    赖床习惯了,一刻也不想离开柔软的枕头。
    刚闭上眼,许云祁打来了电话,“橙子,你到了吗?”
    路北辰懒洋洋道:“再睡会……”
    “别睡了,你快来学校,凌洲和周扬他们都快打起来了!”许云祁语气焦急。
    路北辰睡意全无,蹭的一下坐起来,“周扒皮又搞什么鬼!”
    许云祁:“他在阶梯教室挑衅,说你打球光靠蛮力不靠技术,乱打一通,根本不配当队长,被凌洲听到和他们呛起来了,你快过来。”
    挂断电话,路北辰换了衣服就往学校去。
    他们篮球队,路北辰是公认的队长,周扬一直不服,背地里嘲讽他多少次,他都知道,只是懒得理。
    认为他发发牢骚就过去了,没想到周扒皮得寸进尺。
    第15章 脱臼
    冲进教室,周扒皮已经对凌洲动手了,许云祁对比他们俩,比较软弱些,他想拉开扭打的二人,但力不从心。
    总算等到了路北辰。
    路北辰扑上去,轻松将周扬拉开甩在地上,“周扒皮!你他妈又发什么疯!”
    许云祁扶起地上的凌洲。
    凌洲拍了拍身上的灰,压不住的怒气,恨不得再上去给周扒皮两拳。
    周扬爬起来梗着脖子喊,“我发疯?你问问他!”他指着凌洲,“进来就动手打我,大早上出门脑子被门挤了吧!”
    “我去你大爷的!”凌洲不惯着他,眼看就要往上扑,被许云祁拦了下来,“为什么揍你你不清楚?技不如人就在背后说三道四,长得像个癞蛤蟆一样,你哪来的脸和橙子比!”
    周扬心眼子小,虚荣心还强,球场上欢呼声没一个人是为了他喊的,自然就把怨气撒在呼声最高的路北辰身上。
    “凌洲你他妈找揍呢!”周扬作势就要冲过来争脸面。
    突然一只手将他再次推倒在地。
    死鸭子嘴硬。
    路北辰一眼睨过去,眼底满是不屑,“敢不敢比一场?谁输了谁退出球队。”
    周围看热闹的人起了哄,大部分都是支持路北辰的。
    周扬被呼声激起了好胜心,“比就比!”但底气不足。
    路北辰招人喜欢不光是那张帅脸,球技更是出神入化。
    他们约在下午放学后。
    一天下来,周扒皮挑衅路校草约战传遍学校。
    放学后篮球场挤满了人,纷纷都来看路校草是怎么把周扒皮碾压的。
    这场比赛根本多此一举,全校都知道路北辰、凌洲、许云祁三人的球技风靡全校,路北辰能当篮球队队长,当然比其余二人更有过人之处。
    比赛进行一半,路北辰狂虐周扬。
    许云祁:“周扒皮简直耽误我时间。”
    凌洲手臂搭在许云祁肩上,“这种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脑子指定好不到哪儿去,才会鸡蛋碰石头和路北辰比球。
    最后一球,路北辰蓄势待发。
    周扬见没机会掰不回面子,生起了嫉妒心理。
    路北辰往球篮方向跑,周扬做了个拦截的假动作,脚却故意伸在路北辰前面。
    知道他心思不纯,没想到会暗地里使绊子。
    路北辰没注意被绊倒,双手下意识往地面支撑,脱臼过的手臂再次遭殃,“啊!”
    没想到周扒皮如此卑鄙。
    许云祁、凌洲二人冲过去。
    许云祁扶起滚躺在地上的路北辰,怒瞪周扬,“比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你太过分了!”
    凌洲根本不给周扬反驳的机会,上去给了周扬一拳,指着他的鼻子怒吼,“你完蛋了!”
    周扬完蛋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乘风太子爷。
    来江大上学前,路北辰隐瞒了乘风集团太子爷的身份,路乘风一再强调不许利用身份在外招摇。
    江大都知道路北辰家庭不普通,但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周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就是碰了一下吗?至于吗?”他抿着唇,话说的有些心虚。
    “至不至于,明天的太阳会告诉你。”凌洲说。
    胳膊要紧,没时间理会周扒皮,反正他完蛋了。
    二人把路北辰送到医院,医生告知只是脱臼,归位后叮嘱尽量不要做强度太大的手臂动作,近期更不能搬重物。
    “周扬是不是有病啊?比不过就恼羞成怒,没想到他这么没皮没脸。”许云祁双手抱胸倚着墙,气鼓鼓抱怨。
    凌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许云祁在骂人?
    “不是,许云祁,没想到你也会骂人?”凌洲调侃他。
    许云祁是个温润少年,脾气秉性格外稳定,骂人在他字典里不曾出现。
    他今天骂人了,为了路北辰抱不平。
    “不是骂人,骂狗。”
    凌洲被许云祁的转变笑的合不拢嘴,路北辰也似乎忘了刚才的疼。
    “呦,这不是小路子吗?你们怎么在这儿?”
    不用想也知道这声音是谁,苏铭穿着白大褂走近。
    那身白大褂也盖不住那股骚样!
    路北辰不想看见他,“苏妲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又碰到你了。”
    “你这小路子怎么说话呢?我在这儿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苏铭眼神扫向他吊起来的手臂,“手怎么了?”
    “掉了。”
    “哦,接上就行。”
    接没接上苏铭看一眼就知道。
    路北辰:“……”
    工作和空闲的苏铭判若两人,穿着白大褂的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比平常苏妲己模样清隽了不少。
    在路北辰眼里他穿乞丐服都骚。
    “你是医生?”凌洲看呆了。
    加上苏铭微信后,聊过不少,就是忘了问他什么工作。
    凌洲想象过,苏铭有一家人均消费五位数的餐厅,一家江城数一数二的顶尖会所,保不齐是个玩心大的富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