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play(h)

    “嗯—”法伦抓住女人的胳膊,眉头微皱,湖蓝色的眼睛突然变得浓郁,声音如同深夜般喑哑。
    眼前的女人一边舔着自己的胸膛,一边双手扶着柱身,扭动屁股想要往下坐,可她热得浑身颤抖,几次下来还没有对准穴口。
    “我好热……好难受……”
    法伦也并不好受,他被女人上下其手,性器早已觉醒,该死的忍耐力早已不知踪影。
    奥利维亚似乎更难以忍受,她颤抖着身子,一双眼睛透着水珠,眼尾由于禁欲而泛红,烫金红披肩早已不知踪影,里面的素白的长袍因为她一直的扭动早已遮挡不住少女的乳房。
    这次的事情太过蹊跷,让法伦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
    法伦早已忘记是如何开始的,只是依稀记得女孩缩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哭着求饶,表情似乎很痛苦。
    从那天之后,她便刻意离自己远远的,更不用提像现在这样亲吻他。
    所以他要带她回宫殿,让她自己清醒。
    可怀里的女人并非想要如此,性器在女人炙热的抓握下还在变大,柔弱的手指无意间剐蹭到柱身,激起他一阵快感,顶端也流出一些水液。
    “啊……好热……帮帮我……啊……”
    娇媚的喘息声喷扫到法伦的脸上,她双眼迷离,舌尖舔上法伦的耳朵,似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也要击败男人的理智。
    他一手狠抓住宋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想要从她的眼睛里得到些什么。
    “看着我奥利维亚,我是谁?”
    啊——”,宋虞被法伦的手指捏得下巴吃痛,却刺激的她下身流出更多淫水透过衣服贴上龟头,她呼着热气张嘴,舌头伸出带着津液,“法伦……”
    下一秒,宋虞的嘴被法伦狠狠堵住。
    她来不及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吓声,就被一条湿软灵活的舌含住了唇瓣,强行撬开牙关在她的小嘴中翻搅,长舌含着她的小舌扯出唇瓣,贪婪的汲取舌上的津液,试图将女人挑起的欲火全部还回去。
    “嗯……啊……”法伦的舌头移到宋虞白净的脖子上,含住一小块软肉轻轻撕咬嘬吸,宋虞觉得又痛又痒,细腰掌控着蜜臀坐在性器上不断转圈。
    法伦想要宋虞坚持到回宫殿,却被她湿腻的蚌肉来回磨得胀痛,今天比上次主动了很多,手指捏着蚌珠揉捏几下,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早已泛滥一片的小穴里。
    “啊——”宋虞舒服的呻吟出声,她被法伦压到在羊皮坐垫上,在阳物的插入和药物的催情效果下挺起臀部,腿间的小穴流着水滴到坐垫上,泅成了一汪水潭,法伦跪在坐垫上缓慢抽插帮她缓解燥热的空虚。
    马车并不隔音,奥利维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但隔音罩在现在的情况下无法使用,所以他不得不尽量控制自己的力度,让奥利维亚发出的声音小一点。
    但这并不能让宋虞的药效得到缓解,她呻吟个不停,以此来向法伦发出抗议。
    万幸的是,保罗终于将马车驶到了法伦的宫殿,他放下马鞭,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回头向车内的人禀告。
    里面的人却先他一步打开车门,车内的帘子被法伦带起刮到他的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等到帘子从自己眼前离开,他只看到了法伦大人一个人的背影。
    “呼——”保罗深呼一口气,如释负重。
    法伦用仅剩的一件还算完好的外袍遮住正舔着自己乳头的女人,一路抱着她走到自己的卧室,路上修女们看见他大敞的胸膛和奥利维亚的脑袋后纷纷捂住嘴巴低头行礼。
    “哦!上帝保佑……”紧跟在两人身后的玛丽亚修女被关在房间外,发出一声惊叹。
    虽然情形不太乐观,但看来两个人已经重归于好了。
    关上门,法伦将人重重的压倒在床上,宋虞被震得离开了法伦的乳头,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喘。
    情欲再度涌上来,她双腿分开翘起粉臀,小手移到自己的腿心处扣弄,更多淫液顺着手指流出来,却没法满足她发情的淫洞。
    好痒……好难受……
    法伦脱下自己的衣服,看着身下的女人自慰的行为,胯下的东西变得更加粗大了一些在空中跳动。
    他拉开宋虞的手,龟头抵上粉腻的穴口,宋虞被激得花穴猛烈翕合,将臀部夹紧抬得更高了一些,缓缓流出的淫水浇上马眼。
    法伦挺身插入,被穴内的软肉烫得腰眼一紧,紧接着,宋虞便抬高臀腿颤抖着高潮了。
    “啊嗯——啊——”
    药物让宋虞彻底变得放浪忘形,夹紧蜜臀不断上下左右摇摆,在法伦变快的深差下喷出一股清液,溅到了法伦的小腹和精袋上。
    穴口如同不断张合的珍珠蚌,很快又变得空虚,花穴贴上法伦的性器上下滑动,法伦扶住她抬高的腰,手臂搭起两条细腿,抱着宋虞坐到他的小腹上。
    “哼啊……”法伦停止动作引起宋虞的不满,他的大手拉着宋虞的腿,挺立的性器被宋虞的小腹来回磨蹭着。
    “我的女孩,怎么了。”法伦低沉的声音诱导着女孩服他坦白,大掌在湿透了的腿根处只是轻轻揉捏,深处的花穴仍然被他冷落着。
    “我……我不舒服……”宋虞拉过他一只手往腿心戳,想要告诉他哪里不舒服。
    法伦顺着她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轻刮过充血的花蒂,然后缩回来。
    “啊——”宋虞被激起了一瞬的快感,情欲再度达到顶峰,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进来……进来……”
    “奥利维亚,讲清楚些。”法伦耐心的将问题深入,却不再理会宋虞抓着往自己穴口插的手。
    “肉棒…进来……”宋虞回答得像个好学生。
    “进哪里…”法伦伸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宋虞轻轻地发着抖,肉穴迅速紧裹住法伦的手指,只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法伦的肉棒,插进奥利的小穴里……”女人娇喘地细声祈求道。
    “好孩子。”法伦舒展开眉头,扶住宋虞的腰轻抬,性器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灭顶的快感袭向宋虞,她扬起头,金色长发在空中划起一道圆弧。
    这样的姿势每动一下都能让宋虞浑身颤抖,她双腿跪在法伦两侧,手撑在身后自己缓慢动起来。
    但她只是个没有实践经验的乖孩子,深插入穴内虽然让她舒爽得缓解了一些痒意,紧接着而来的却是自己没有任何变化的前后磨晃,她没了力气,身子往后仰卧。
    法伦拉住她的手,一直拉到自己怀里,让宋虞上半身全部贴在自己身上,抓着她两瓣臀尖往上顶弄。
    “啊——嗯啊——啊啊啊——”动作越来越快,耻骨碰撞,精袋撞击阴唇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多的粘沫挂在两人的交合处。
    宋虞被顶弄得两只圆乳不停上下颠晃,湿透发凉的金发偶尔擦过乳尖激起一阵颤栗,她尖叫着撑起身,窒息的快感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她扬起头,面前闪过一道白光,花穴紧锁不停抽搐,再一次抵达高潮。
    法伦五指紧捏住臀瓣,挺腰快速抽查数十下,在宋虞高超的同时也抽出肉棒设了出来。
    他搂住虚脱的人,大手顺着湿透的后背安抚她依旧颤抖的身体。
    淫水混合着精液和汗水将法伦的大床浸湿,他抱着小声抽噎的宋虞下床,将人放到床尾的波斯地毯上。
    药效已被稀释得差不多,意识短暂回笼,宋虞后知后觉自己错喝了给克洛伊准备的白葡萄酒。
    只是她现在已经无力再思考更多,转身间,她感觉被人反转身体,趴跪在地毯上,后入肉棒刚插进去就往深处快速抽插起来,她却瞬间又冲上了高潮,淫水喷出,流干了她体内的水分。
    热液和紧缩的内壁联合刺激性器,法伦被刺激的停了一瞬,趴在宋虞背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快感,牙齿含住宋虞后颈一小块白嫩的软肉克制地轻咬。
    “嗯啊……”宋虞轻哼出声,身体不住的颤抖,她彻底没了力气,双手软瘫下去。
    法伦干脆将女人的双腿抬起,只留上半身贴着地毯,粉乳上下不停晃动,两颗奶头早已被纹理磨得逐渐充血肿胀,顶端都被磨破了皮。
    “啊……啊哈……不要了……”宋虞抓着地毯两角,不时乱蹬着两条腿涌来一小阵高潮,热液浇头,刺激着龟头,法伦舒爽得掐着宋虞的腰重重往胯间按,粗喘和呻吟声响遍整个角落。
    法伦却似乎是没有尽兴,在宋虞高潮后高挺的肉棒接着就狠狠插入,抱着将人按在高脚柜上操弄。
    宋虞不知道潮喷了几次,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下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呲的水声,雪白的花心被男人的精袋拍打得红肿一片,乳头也被男人用牙齿咬破出血,她体力透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两人同时攀上高潮后瘫软在地毯上。
    窗外已经黑压一片,他们从下午做到太阳落山,法伦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双眼疲软地半合着,脸上不正常的红已经被做爱后的潮红替代,像晨间带露水的玫瑰花一样娇艳,微张的嘴角残有一丝津液,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他双手从后面穿过宋虞的胳膊,将人撑起抱回床上,怀里的人却嫌弃身上汗液多想要洗澡。
    他没有内舍,两人做了太多次,身下已经水腻一片,但她毫不知情,只是浑身赤裸得躺在自己怀里,一脸倦色却还想着洗澡。
    法伦低头贴近她的耳侧:“奥利,我陪你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