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if番外:手撸颜射(玛门)+男喝尿(别西

    玛门的性具没有什么特点,但异常粗硕。
    手中的粗硬物件一跳一跳的,她一只手都握不住,必须要两只手一起捋动才能让他满意,大张的马眼往外吐着粘液,很滑腻的手感。
    玛门俯身吻她,配合着余唯的撸动挺腰,几次顶进她的腿根,摩擦着,撞蹭她的阴阜。
    偶尔顶到珍珠,惹得余唯轻喘。
    他吻得极用力,吸得余唯嘴唇发麻,放她换气的间隙,玛门低声催促:“再快点。”
    这么慢吞吞地来,猴年马月才能射。
    余唯上下移动手,累得不行,额头覆上细汗,手中的东西却丝毫不见软,甚至越发硬挺。
    玛门低眸望着她发红发肿的唇瓣,似乎在思考什么。
    余唯心颤,害怕他想让她口,避了避他的视线艰涩道:“我、我不想舔…我在撸了…”
    因为胆怯和逃避,她妥协了很多霸王条款,在床上更是被管得死死的,只这一点,她一直没退让。
    她绝不肯用嘴碰鸡巴。
    太脏了。
    玛门也没这个意思,他很清楚余唯有多娇气,勾起嘴角轻笑一声道:“舌头吐出来让我亲。”
    余唯稍稍松了一口气,半犹豫半羞恼地蹙起眉,探出了一点舌尖。淡粉湿润的小舌搭在贝齿上,将饱满的唇肉濡染得发亮,看着就极为诱人。
    玛门急不可待地将她的舌含入口中,吮吸起来,舌苔摩擦着,啧啧有声,色情得要命。
    嘴巴被吮到发麻,手上还被带着不能停,余唯被逼到泪眼朦胧,一直小声哼哼,玛门听得耳根酥麻,感觉到她脸上漫出缺氧的潮红,松开了她的嘴巴。
    手腕酸到发涨,余唯低头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下一秒,翕动的小孔突然一抖,配合玛门乱了几拍的呼吸,浓稠的白浊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直接溅在她的鼻梁和侧脸,温热而黏腻。
    她反射性闭上眼睛,却感觉到更多的液体落在她的脸颊、唇瓣、下巴上,一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
    !
    “你—!”
    余唯呼吸都停滞了,鼻息间全是腥臭的味道,她想抬手擦,可手上也是那股恶心的味道——
    她气到嘴唇发抖,用还算干净的手背和小臂狠擦唇沿的黏稠,崩溃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她居然被这种脏东西糊了一脸!
    玛门见状也是一愣,哪想到这么巧,但更没想到余唯的反应这么大,他颇有些手足无措地想帮她擦眼泪哄她,“生气了?别哭啊,就一点精液而已。”
    “滚开…呕…”余唯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哭叫着让他滚,还忍不住干呕。
    “…你也没少喷我尿我脸上诶,小唯,做人不能太双标…”
    他抗议的话完全进不了余唯的耳朵里,余唯已经开始呼唤路西法告状了,在她念出“路西法”三个字的时候,下腹的图案就亮起了一点微光。
    “小唯?小唯…我错了,我以后不射你脸上了,宝宝,老婆,甜心……”
    一箩筐的好话往外抛,余唯抽泣不理人,玛门毫无办法,刚凑近准备动手帮她清理,路西法就忽然出现,光刃直指玛门。
    “操!”
    玛门闪身一躲,避开了要害,但手臂依旧被划破一道极深口子。
    趁着玛门让出位置,路西法长臂一揽,将余唯抱进怀中,看清她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后,他皱眉不悦,抬手化出一股清水,洗去那点脏污。
    余唯的啜泣终于小了下来,红着眼眶,靠着路西法把手给他看:“这里…”
    软若无骨地倚着他,还这样娇声娇气地撒娇,不管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都看得心跳加速几分,恨不能立刻将心掏给她,讨她欢心。
    只是洗个手,那更不在话下。
    玛门甩了甩滑落在手心的血液,见她们“郎情妾意”的样子,不爽地啧了一声,道:“路西法,今天小唯是我的,你这样闯进来不太好吧。”
    路西法声音极冷:“那就打一架。”
    玛门:“……”
    一打六都能发疯打出平局,他是疯了才跟路西法单挑。
    半路被截胡了的他只能含恨目送老婆跟别人走了,谁让他无意间踩到余唯雷点了呢。
    他低头弹了弹疲软下去的小玛门:“不给力啊弟弟。”
    早不射晚不射的。
    偏偏余唯低头,就来感觉了。
    亦或许正是太给力了,才能喷溅得这么高。
    因为有玛门这一出意外,这周的排序中止了,余唯又回到路西法那间极简到有些简陋的房间。
    监狱长每天事情很多,暴君路西法每周轮回都需要重新立威打压玩家,而别西卜总会趁他不在,偷偷溜进来缠着余唯。
    相处的时间久了,余唯也发现了别西卜的怪癖——总爱把她当水果一样榨汁。
    有时被缠得受不了,她会在心里颇为恶毒地想着,把口水吐水里看他喝不喝。
    但估计别西卜会乐滋滋当做奖赏,喜不自胜地甩着触手就开始吮吸。
    余唯不想看见这种令人恶寒的场面,自然就放弃了这点念头。
    于是眼下即使被恶劣的怪物缠着深吻,她也忍住了把口水吐他嘴里的冲动。
    “唔…!”
    柔韧的触手将她四肢严密缠绕圈禁住,别说挣脱,连动弹都极为艰难,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被迫承受别西卜狂热而粗暴的吻,吸吮的力度大到她下半张脸都发麻,汁水横流,狼狈得双目失神,意识模糊。
    “唯唯…好像水蜜桃…”
    别西卜幽森的嗓音里带着痴迷,不完全成型的躯体扭曲、膨胀,兴奋不已。
    余唯崩溃得一直在哭,眼泪刚溢出眼眶,等待已久的小触手就火急火燎地伸了过来,黏腻又下流地蹭着她的下眼睑和眼角,将那点红揉得更散更艳。
    “尿给我…”
    墨黑的触手一下接一下地轻按她微微鼓起的下腹,充盈的膀胱被这样对待,令人战栗的尖锐刺激直冲脑顶,余唯瞬间哭叫出声,被堵住的唇里却只流露出一点可怜的呜咽。
    无论她如何摇头拒绝,都阻拦不了别西卜在她尿口附近的揉弄,尿意上涌,再也无法抑制。
    “…唔嗯……!”
    先是淅淅沥沥的一点浸湿花户,然后就是急促的水流,刚出一点声,触手就将这点动静吞没,连着水液一起。
    别西卜享受这一刻的掠夺,连亲吻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这点仁慈于余唯而言,完全无用,她打着尿颤,哀哀呜呜地哭。
    真的要被这群疯子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