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瞳孔放大,娄阑吻了上来,趁他张口,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在他口腔中肆意亲吻,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他开始回应,被亲得身体发软,全身上下又酥又麻,娄阑在这时欺身而上,将他压倒在下,扣着他头顶的头发,将这个吻加深,变得更加绵长。
    快要喘不上气时,娄阑终于松开了他,两个人的唇都已变得湿红灼烫。
    秦勉大口喘息,从脸颊到耳根都泛起了红:“用嘴检查?”
    娄阑很认真地回答:“用舌头。”
    “……”秦勉闭了闭眼,刚才的一番接触,他已经有了感觉。他察觉到娄阑也有了反_应,那个东西抵着他,有点不舒服。
    可感觉上来了,很是回味无穷,只想更深_入。
    娄阑帮他脱了衣服,想到什么,又在他右手的伤口处缠了几层保鲜膜,带他进了浴-室。
    上回娄阑说的交换位置那件事,是假的。
    结束后,秦勉累得瘫倒在床上,娄阑温柔地抱着他,一边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边对他说些安抚的话。
    秦勉其实根本没想过自己在上面,就当是为爱_做0,他跟娄阑,是自然而然的。这会儿身体好几处都充斥着怪异的感受,他形容不上来,总之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按捺着身体的不适,也按捺着杂乱的思绪,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休息的差不多了,娄阑将他抱去浴室,替他清洗,回来后又细心上药,替他按摩。
    大部分时间,娄阑在这方面其实很温柔,但黏膜处脆弱,此种行为算得上是一种伤害,情 难自 持时也就顾不上太多了,事 后的不适和伤痕淤青都是不可避免的。
    娄阑怕他睡醒会肚子疼,又给他揉了好久好久小腹,手腕发酸也没停,直至自己的睡意涌上来。
    这一夜,秦勉紧贴着娄阑,睡得很沉,很踏实,没有做梦。
    这一次,他比娄阑先醒。
    醒来时,那人的一只手还蜷在他小腹的部位。
    秦尚清上班的时候将安安带到了医院,在他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临到下班时,将安安带到手足外科交给了秦勉。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照顾好安安。”
    “知道了,”秦勉对着安安指了指墙边的一把空椅子,“安安,你把那个搬过来坐吧。”
    “你那天身体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秦勉笑了,他爸终于想起来问了:“没事,昨天就是太累了。”
    秦尚清又叮嘱了他几句,诸如照顾好自己此类的话。
    估计是科里还有事,最后看了一眼安安就走了。
    安安将那把椅子放在了秦勉椅子旁边,几乎紧挨着他,又将书包放了上去,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干活。
    秦勉忙完手头的工作,下了班,带着安安去坐地铁。
    安安是第一次来他的房子,一进门就表现出明显的好奇,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张望。
    家里平时也没人来,只有两双拖鞋。
    秦勉穿了给娄阑准备的那双,将自己的拖鞋踢给安安:“家里没别的了,你先穿这个,明天我给你买一双。”
    安安将脚伸了进去,很大,走一步踢踏一下,秦勉有些不放心,蹙了蹙眉:“要不你先光脚吧,或者穿自己的鞋子。”
    “没事哥哥,我不会摔倒的。”
    这个家里头一次有人来与他一同生活,秦勉心血来潮,打算第一顿饭自己做给安安吃。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道可乐鸡翅、一道辣炒四季豆出了锅,还有一小锅米饭,没控制好量,蒸得多了。
    安安扒了一口饭:“哥哥,米饭好像没熟。”
    “那快别吃了,我叫外卖。”秦勉自己也尝了一口,很硬,嚼得很费力。
    他叹了口气,尝了一口四季豆,不算辣,但是过于软烂了,口味不是很好。又尝了一口鸡翅,太好了,这个没翻车。
    “你先吃这个,还算好吃的。”
    安安夹了一根鸡翅到碗里,咬了一口,在嘴里嚼嚼嚼:“挺好吃的哥哥。”
    秦勉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没什么胃口。看来以后还是得点外卖,或是回家路上买点现成的,毕竟安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他租的房子小,一间主卧是自己睡,还有一件卧室,被他当成了书房兼杂物间用,放了各种医学书籍和人体模型,还有他偶尔健身用的哑铃、臂力棒。
    中间靠墙摆着一张床,但就一副床架,什么被褥枕头都没有,他也没有多余的,显然不能住人。
    他和安安一前一后洗了澡,站在客厅里:“家里只有一张床能住人。现在有三种方案,要么我睡沙发、你睡床,要么一起睡床,或者你睡沙发、我睡床,你选哪个?”
    安安拿毛巾擦着头顶的毛刺,犹豫了下:“我睡沙发。”
    秦勉笑了,安安太瘦了,瘦骨嶙峋的,看得他都有点心疼,他家那沙发不舒服,安安睡着都得硌得慌:“一起睡床?”
    “行。”
    床足够大,一个大人跟一个小孩,空间宽裕得绰绰有余。
    往常秦勉都是很晚才躺下睡觉,即使上去了也还会看会儿手机再睡,现在安安在自己旁边,他不敢熬夜了,关了灯就蒙上了被子。
    安安似乎不敢离他太近,躺到了床的另一边,秦勉也紧挨着床缘,背对着安安。
    他心里很是矛盾——安安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个不错的小孩,但安安又是于迎的宝贝儿子,于迎心里那么不待见他。
    矛盾在他心中撕扯,秦勉不再去想,深深呼出一口气,打算入睡了。
    安安略显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几分担心:“哥哥,刚才我看见你腰上有一块青了,你受伤了吗?”
    秦勉猛地睁开眼睛。
    腰上的淤青?——那是娄阑弄出来的。
    “……没事,不小心磕到了,快睡吧。”
    此后的几天,秦勉照常上班,安安照常上学。
    他给了安安一把钥匙,让安安放了学自己先回家写作业,自己下了班就赶紧带饭回去。
    安安不上学的时候,他就将人带到医院去,交代好活动范围,让安安趴在他办公桌上写作业、看书。
    连续几天下来,秦勉身累心也累。
    照顾孩子真不是个轻快活儿,不比上手术轻松多少,秦勉是真的佩服于迎,能把安安捧在手心里那么宝贝。不过话说回来,于迎辞了工作,整日待在家里,有的是时间。
    他也好几天没见娄阑了,下了班就匆忙回去找安安,只在医院遇见娄阑时匆匆说上两句。
    好不容易这周日两个人又都准点下班了,秦勉按捺不住想念,带着安安上了娄阑的车。
    “这是我弟。”
    尽管此前已经见过了,但秦勉还是互相介绍了一下:“安安,这位之前是我的老师,现在是我同事,娄阑。你叫他哥哥也好,叔叔也行。”
    “……”娄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僵了一下,“叫叔叔吧。”
    差了二十多岁,确实该叫叔叔了。
    安安坐在后座,很是乖巧:“娄阑叔叔好。”
    娄阑温和回应:“你好,安安。”
    秦勉没忍住笑了一下,娄阑一个眼神向他瞥过来,这时,又听安安问:“哥哥,娄阑叔叔,我们去哪里?”
    秦勉:“去吃好吃的。安安你想吃什么?”
    安安想了想:“我都可以。”
    正是饭点,有名的几家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转了一圈,选了之前吃过的一家蓝鸟餐厅。
    上次一起来,还是秦勉大四的时候。后来,他在这里读博、规培、工作,自己一个人来过几次,但都是食不知味了。
    安安第一次来,埋头吃得很开心。他在家时一直吃于迎做的饭,有些腻了,这段时间天天吃各种好吃的,要么外卖,要么带回去,要么出来吃,觉得自己幸福极了,哥哥对他也很好,处处照顾他,不催他写作业,他都是自觉地早早做完。
    心想,要是能一直跟哥哥住就好了。
    只是回去的时候,安安出了点意外。
    已经到小区楼下了,秦勉去快递柜取快递,安安在旁边蹦蹦跳跳地玩。
    秦勉难得见安安这么活泼,有些诧异,拿了东西后正想招呼安安回家,安安却被绊了一下,趴在了绿化带里。
    秦勉瞳孔立即放大,将安安搀扶起来:“你没事吧?”
    安安咬着嘴唇,摇摇头。
    到了家才发现,手臂上不知被什么划了一道,衣服都破了,所幸伤口不深,鲜血已经凝固。
    “疼么?”
    “不疼。”
    秦勉没再说话,给安安仔细冲洗了伤口,又处理包扎了,才去冲澡睡觉。
    第61章 呕吐
    一周过去了,于迎还在老家没回来,期间隔两天给安安打个电话,问几句近况,得知安安一切都好就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