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容合醒来已经在自己府上了,陪在旁边的是容城。
    “你醒了。”自从上次求药之后这还是容城第一次见容合,之前听说因为容宴不顾容合意愿强行喂容合喝了药,两人关系闹僵了,现在容宴为了自己二哥出了这档事容城也不知道容合心里有没有原谅容宴,自己该不该提起容宴。
    容合见是容城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是我二哥我当然要来看你了。”容城说完这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句二哥他十多年没有叫过了。
    第83章
    容合听到这声二哥心中一暖, 就像是夜空中的乌云被拨开露出了一轮明亮的月光般让人欢喜,他打量了一眼容城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容城点头应道:“已经好了。”
    “那就好。”容合放心下来,容宴已经为了自己深陷囫囵他不希望容城再出事了。
    可容城却突然跪了下来:“二哥,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对我那么好我却那么对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子,都是我不好,当时在沧州你不应该救我的,我不值得你救。”
    容合叹了口气示意容城起身:“你是我亲弟弟我怎么会不救你,如果你再说这种丧气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容城闻言起身将脸上的泪擦干:“二哥,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容合叮嘱道:“那你以后可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好好做人, 这样母妃的在天之灵才会感到欣慰。”
    容城点了点头保证道:“二哥,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容合听了这话心中欣慰起来可还是剪不断容宴一事的忧愁。
    容城见容合神色不对知道自己二哥心里还是在意容宴的,不由宽慰道:“父皇已经下旨让金大人领兵出征, 有金大人在, 三哥一定会没事的。”
    容合有些惊讶:“金大人接旨了?”
    容城当时听到后的反应倒是没有容合这般大:“对,金大人不仅接旨了还官复原职,而且父皇还将永宁军重新交予了金大人。”
    容合心中宽慰了不少,他相信如果是金鸣一定能够救出容宴。
    第二日,金鸣便和沈言一同出了城,初升的太阳照在蜿蜒的小路上,路上飞快奔驰的马车将两人与永安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
    金鸣昨日在家中吃完饭便立马去了军营,直到很晚才回来,今日又天不亮便出城,压根没怎么睡,脸上不免有些疲惫。
    沉言见了坐近了一些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罐。
    金鸣看着眼前的小瓷罐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这是醒神膏,涂在太阳xue上后可以提神。”
    沉言说着打开罐子用手沾了一指药膏涂在了金鸣两侧的太阳xue上。
    不知是沉言指尖的温度还是药膏的作用,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金鸣确实精神了不少,似乎卸下了一半的疲惫。
    沉言一边揉按一边问道:“你昨日去军营与那些将士商讨的怎么样了?”
    金鸣任由沈言按着没有推开:“虽然谢平将虎符交还了我,但他们只听从谢平的安排,我现在相当于被架空了。”
    沉言眼中一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想要收复他们需要时间,毕竟谢家势大那些将领不敢轻易得罪谢平。”
    金鸣闭着眼,感受着沉言轻柔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着急:“眼下开战在即,想要让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真心臣服于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并不打算跟他们晓之以情。”
    沉言听了脸上浮起笑意:“难不成你要跟他们动武?”
    金鸣睁开眼,嘴角微扬:“臣服是服,屈服也是服,只要他们服了就行。”
    沉言并不反对金鸣的做法,只是对金鸣往后有些担心:“你说的也对,只是这样的话你以后想要收服他们就更加困难了。”
    金鸣说着拿下沉言的手,转身盯着对方:“虽然你说有不战而胜的办法,但是也要以防万一,如果真要开战,站败了便没有以后,只有胜了才有机会谈将来,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赢。”
    沉言拿起一旁的小瓷罐重新盖好,放入怀中:“我自然相信你会赢。”
    金鸣闻言不由打趣起来:“这么相信我?”
    沉言对上金鸣的眸子,语气甚是温柔:“我何曾怀疑过你?”
    金鸣想了想也是,认识沉言到现在,对方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但自己却是不断怀疑对方,这么想着金鸣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他伸手抚上沉言的胸口,愧声道:“可我却多次怀疑你,我怀疑你时,你这里是不是很痛?”
    “不痛。”沉言摇了摇头将金鸣的手拿下覆在自己掌心之中:“你若怀疑我那一定是我有被怀疑的地方,你又何须感到愧疚。”
    金鸣听了沉言的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沉言你怎么这般好。”
    沉言轻轻一笑,握着金鸣的手更紧了,像是要把全身的暖意都传递给对方:“因为是你我才这般好。”
    金鸣回握住沉言的手:“虽然你说让我在谢大将军回来时再给你答复,但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的答复是什么。”
    沉言打断了金鸣的话:“我也有话想和你说,让我先说吧。”
    “好,你说。”金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言身上。
    沉言眼神很是温柔:“关于要你加入六殿下一派的事情我收回。阿命,你不想加入便不加入,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我不会再强迫你了,只是我希望你不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来找我,不要再把我拒之门外了。”
    金鸣眼中一酸:“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答复是什么?”
    沉言微微一笑:“是什么?”
    “我接下大将军一职不光是因为三殿下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想与你一起守护川国,守护这片疆土,我已经从四年前的阴霾里走出来了,而带我走出阴霾的人是你。沉言,谢谢你。”入狱这段时间金鸣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为自己求情,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些百姓还相信自己,原来这些年是自己一直将自己困在了那场战败的阴影里,画地为牢。
    沉言温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你好便是我好。”
    金鸣听了转过头不敢看沉言,声音有些微哽:“你说的我眼睛里都进沙子了。”
    “我看看。”沉言温声说完便凑了上来想要看一眼却被金鸣伸手蒙住了眼睛。
    “不准看。”金鸣的声音有些羞红。
    “好我不看,你把手放下吧。”沉言点了点头笑着想要拿开金鸣的手,但金鸣却没有拿开手反而将沉言的眼睛蒙的更紧了:“等一下。”
    “怎么了?”金鸣这么一吼沉言突然察觉到金鸣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金鸣的手不仅有些过热还有些微颤。
    金鸣没有应答而是起身跨坐在沈言的大腿上,将身子慢慢靠近对方,而后俯下身低声说道:“沉言,我爱你。”
    缠绵而暧昧的气息在车内蔓延开来,沉言身子一颤而后立马伸手环住金鸣的腰,嘴角化出一抹笑:“所以你刚才眼睛进沙子是骗我的?”
    金鸣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在沈言唇上来回摩挲了几下,直到看见对方唇瓣泛起了绯红这才说道:“进沙子是骗你的,可爱你是真的。”
    沉言被撩得身上一阵燥热,将金鸣搂得更紧了,压抑着理智问道:“有多爱”
    “嗯……”金鸣故意卖了个关子而后在沈言唇上吧唧了一口:“这些够不够?”
    沉言舔了舔唇一脸的意犹未尽:“好像太少了。”
    金鸣拿开手又在沈言的眼眸处亲了一口,笑道:“那这样呢?”
    遮挡的视线被打开,沉言一抬头便见金鸣笑望着自己,眼神明亮又炙热,犹如末春的阳光,让人不自觉被吸引。
    沉言趁机扣住金鸣的腰将对方压在了身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像是要把对方剥剐的一干二净:“你就不怕我忍不住?”
    金鸣拨动着沉言垂落在自己身前的头发,笑得一脸欢愉:“那便不要忍了。”
    沉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被金鸣这句话彻底磨灭,他俯身堵住了金鸣的唇,动作温柔又热烈,金鸣本就想要引诱对方因此并没有设防,沉言很快越过了第一道防线,开始攻城略地。
    两人唇齿纠缠没多久金鸣便先忍不了了,他一手勾住沉言的脖子回应着对方吻,一手开始将对方的衣衫扯落。
    马车虽然一路颠簸,但车内的两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一刻两人的世界里是只有彼此,时间也似乎停留在了春日。
    快到晌午,马车才到达沉言说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金鸣望着眼前的牌匾念出了声:“普渡寺?”
    沉言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见的人就在这。”
    金鸣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你说的那个人难不成是三殿下的母妃——孙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