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我也是。”
    “我也是…”
    “……”
    沈言见大家在同一时间被各种理由绊住了脚,便知道这绝不是巧合:“看来是这些刺客找人故意拖住你们,好趁机刺杀六殿下。”
    “先把这些刺客压入大牢吧。”金鸣吩咐道。
    “是。”许直和几个侍卫领命后便开始押解刺客。
    躲在角落里的张延庆见事态平息了,立马跑了过来:“殿下,你没事吧。”
    “张太守,原来你在啊,我还想派人去找你呢?”金鸣故意说道。
    张延庆听出金鸣的玄外之音,一脸的狗腿:“金护卫哪里的话,在下岂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我乃一介文官,怕拖累了金护卫你,所以只好远离战场,以便金护卫你专心与那些刺客打斗。”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张太守你了。”贪生怕死人性如此,金鸣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不打紧,都是为了殿下。”张延庆笑道。
    金鸣看了一眼容稷手臂的伤口,淡声道:“公子,我和沈言先送你回去吧。”
    容稷见刺客已被捉拿,放心下来:“好。”
    众人一回到宅内,沈言便立刻让随从打来了清水,然后便开始给容稷消毒:“殿下,为了以防感染,你的伤口需要消毒,消毒的时候的时候有点疼,忍着点。”
    “嗯。”容稷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一点娇气。
    沈言见状打开早已经准备好的烈酒倒在了容稷的伤口处。
    烈酒就像一把刀子带着剜人心骨的痛,容稷虽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但也只是刚开始闷哼了一声,随后便死死咬住牙齿不再说话。
    一旁的金鸣没想到容稷小小年纪还挺能忍的不由有些感叹,自己像容稷这般大时可没有对方这么能忍。
    经过一番简易的包扎,容稷手臂上的伤算是没什么大碍了。
    “殿下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之后按时换药便可。”容稷起身开始收拾药箱。
    “多谢沈太医。”容稷眼底还残留着尚未风干的泪水,稚嫩的脸上仍旧带着倔强。
    “沈太医你这包扎的手法还真熟练,不愧是你们太医院这一届的翘楚。”金鸣抬眸说道。
    “那些都是基本操作而已。”沈言瞥了一眼金鸣说道。
    “沈太医你看你又谦虚了不是。”金鸣打趣道。
    “金护卫如此看得起我,那让我为你把把脉如何?”沈言还未见有人手脚能如此冰凉,凉的和死人无异,但明明前面的人活蹦乱跳的很。
    “多谢沈太医关心,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把脉。”金鸣知道沈言是想知道自己手脚冰凉的原因。
    “行。”沈言见金鸣刻意回避便知道金鸣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病症。
    金鸣开始转移话题:“不过沈太医我看你这不仅医术厉害,刚才面临那么多刺客还能临危不乱,真是让人佩服啊。”
    沈言知道金鸣这是在试探自己,便说道:“医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慌,这也是学医的基本。”
    “原来如此。”金鸣见试探不出来什么只好作罢。
    这时,将刺客押往牢房的许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容稷见状,立马起身问道:“有没有问出什么线索?”
    许直朝容稷行了个礼这才回道:“那几名刺客嘴硬的很,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容稷闻言,一张清稚的脸上染起了重重的忧愁。
    金鸣见状随即上前:“殿下,我亲自去一趟吧。”
    “好,那就有劳金护卫了。”容稷点了点头,忧愁减轻了许多。
    “张太守、沈言,殿下就交给你们了。”金鸣对着张延庆拱了拱手,随后看了旁边的沈言一眼。
    “金护卫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殿下的安全。”张延庆连忙抱拳答道。
    金鸣听后放心下来跟许直跃上马奔向了大牢。
    金鸣离开后,张延庆和沈言便从容稷房间退了出来。
    “沈太医,忙了一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在府中加派了人手,别说刺客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不会出事的。”门外张延庆看着沈言说道。
    “那就有麻烦张太守了!”沈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沈言走出院门,一拐角便与一名丫鬟撞了个正着。
    “沈太医,你没事吧,都是奴婢的错。”那名丫鬟见状立马低下头不敢看沈言。
    “我没事,你不必如此惊慌。”沈言看着被溅出来的茶水,摆了摆手。
    “谢沈太医宽宏大量。”丫鬟听后松了口气,向沈言拂了个礼。
    “你这茶是要送给张太守?”沈言随口问道。
    “是的。”丫鬟点了点头。
    “天晚了,送完茶你也早点歇息吧!”沈言没再问下去。
    “是。”丫鬟应了一声,这才离开。
    沈言看着丫鬟离开的方向,眼眸一沉,立马转身朝另一边的厢房走去。
    第5章 中计
    贺宵正要吹灯入睡沈言便推门走了进来。
    “沈太医,怎么了?”贺宵知道沈言一向客气分寸绝不会向现在这般没有礼数,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沈言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贺宵明白了现在所处的困境一时间困意全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那些刺客是有意支开金护卫的,所以他们一定要在金护卫赶回来之前完成刺杀,时间不多了,你去告诉其它兄弟这件事,然后我们来个将计就计,另外,你去找些稻草来,绑成人的形状放到马车上。”沈言有条不乱的安排道。
    “沈太医要稻草是有何意?”贺宵前部分算是听懂了,可后部分却想不明白。
    “到时候自有用处。”沈言回道。
    “那殿下那边谁来保护?”贺宵问出了关键问题。
    “殿下那边交给我即可。”沈言淡声道。
    “沈太医,对方是刺客,来势汹汹,殿下那边还我自己去守着吧。”贺宵知道沈言有头脑,能够出谋划策,但从武力方面来说他确实不放心让沈言一个让人保护殿下。
    “贺护卫,你放心,我不会让殿下受伤的。”沈言承诺道。
    贺宵见沈言如此信誓旦旦,不由得让人想要相信对方:“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容稷房间。
    “咚咚咚……”
    “谁啊?”容稷刚要入睡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紧凑的敲门声。
    “殿下,我是沈言。”站在门外的沈言回道。
    容稷听出对方语中带着着急,立马开了门:“沈太医,怎么了?”
    沈言将容稷推回房间确认四下无人后立马关上了房门:“殿下,张太守和刺客是一伙的,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马上走。”
    “那金护卫呢?”容稷有些担忧。
    “我们必须先保证你的安全,金护卫他武功高强会有办法脱身的,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和他汇合。”沈言拍了拍容稷的肩膀解释道。
    “好。”容稷没有反对,他知道眼下只能这么办。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谁?”沈言望着门外模糊的人影瞬间警觉起来。
    “小的是这里的衙役,是金大人派我来的,他说他审出线索了,让我向你们禀报。”门外的男子回道。
    “金护卫为何不自己来?”沈言并不相信对方的话,虽说衙门到这的距离并不远可金鸣去了还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可能这么快审出结果。
    “金大人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他让我先一步向你禀报。”门外的男人再次回道。
    “那你进来吧。”沈言走到一旁,一把扯下门帘上的一串细珠,悄然握在手中。
    “是。”男人推开门正准备进来,沈言突然将手中的珠子抛向门前,男人试图收回脚步,但已来不及,一个不经意间,男人摔倒在地。
    沈言见对方跌倒,立刻从袖中拿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对方的心脏。
    男人想要躲避,但身体早就因为疼痛麻痹了,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瞪大双眼看着沈言的匕首没入自己胸口。
    “噗呲!”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裘毯。
    沈言看也未看对方,直接起身,再次关闭房门,这一刻,屋内只剩下死寂和血腥的气息。
    一旁的容稷呆愣住了,他觉得眼前的沈言很陌生,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惧怕和警惕,沈言是太医院新进的太医,在宫中才数月,因此他对沈言的了解并不多,只听闻对方医术精湛,是新进一批中的翘楚,但也像其他太医一样不会武功。如果不是这会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一个文弱的太医可以一脸淡定的杀人,淡定到似乎刚才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殿下,我来之前已经让贺宵去通知其它护卫了,我们得趁那些刺客还没察觉前离开这里。”沈言收起匕首说道。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