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两人并没有真的去逛街。
    因为洛西辞在看到比比东这身装扮的瞬间,就已经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看到了。
    更何况,今晚月色是如此的美丽。
    她揽着比比东的腰,足尖轻点,腾空而起,缩地成寸,眨眼之间,两人就来到了武魂城最繁华的大酒店楼下。
    洛西辞色胆包天,拉着比比东进门开了一间顶层的豪华套房。
    “怎么?不去体察民情了?”
    比比东坐在酒店豪华套房的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在锁门的洛西辞。
    “民情什么时候都能体察。”
    洛西辞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比比东,眼中的侵略性毫不掩饰,“但关于魂师界的未来……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场深入的、且私密的探讨。”
    洛西辞走到比比东面前,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比比东身侧,将她圈在怀里,“这个课题太宏大了,需要两个人通宵完成。不知姐姐……今晚空否?”
    比比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加速,她当然知道这所谓的‘探讨’是什么意思。
    比比东没有拒绝,只是傲娇地抬起下巴,手指在洛西辞的胸口画着圈,“那就要看……洛供奉的‘论点’,够不够精彩了。”
    这无疑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辩论’。
    洛西辞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密密麻麻地落在比比东的每一寸肌肤上。
    脖颈、锁骨,还有那光洁如玉的手臂和圆润的肩头……
    “洛西辞……你是不是疯了?!”
    比比东看着满身的红痕,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明天要怎么见人?!
    洛西辞的声音沙哑,“姐姐,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唔……哈……慢……点……”
    很快,比比东的声音就染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
    原本的女王气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滩春水。
    然而,她的求饶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洛西辞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越发禽兽了,“刚才不是还挑衅我吗?姐姐,这才哪到哪呢?”
    “混蛋……我要杀了你……啊……”
    这一夜,酒店房间内的战况惨烈。
    最终,忍无可忍的比比东动用了魂力反击,两人在床上打了一架,结果是……两败俱伤。
    比比东的声音沙哑,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看洛西辞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她给剐了。
    可红润的眸子里满是春色,没有一点威慑力,看得洛西辞心又痒痒了起来。
    不由分说,不顾比比东还在战栗的娇躯,洛西辞再次欺身而上,“姐姐,再来一次!”
    “啊……洛西辞!本座要杀了你……”
    “嘘……姐姐,你真的好美……我情不自禁……”
    说是一次,实际已经没有具体了。
    洛西辞兽/性/大发,将已经浑身脱力的比比东肆意摆弄。
    频繁变换的姿势,床榻、桌面、露台,就连浴室都成为了战场。
    意乱情迷间,洛西辞看着连眼尾都染着情潮的比比东,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欲/火吞噬殆尽,更加粗鲁地掠夺。
    “唔……嗯……”
    辗转反侧间,比比东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滔天的巨浪,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洛西辞手下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
    逼得比比东在欢愉的浪潮中丢盔弃甲。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比比东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洛西辞将人抱去浴室清洗干净,然后拥着人,就这样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儿。
    一整天,谁也没能爬起来,比比东更是直接在房间里昏睡了整整一天。
    黄昏时分,酒店房间内。
    比比东终于清醒,嗓子痛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被子,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和手臂。
    洛西辞端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
    气氛温馨而静谧。
    比比东昨夜被洛西辞翻来覆去地折腾,哪怕今天已经昏睡了一天,此刻却连手指都懒得抬动一下。
    “西西。”
    比比东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又低沉。
    “嗯?”
    “你知道我的过去,对吗?”
    比比东没有看洛西辞,而是盯着碗里的粥,“千道流……那个老东西,应该跟你说过吧。”
    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比比东就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在意了。
    她害怕当下的美好只是黄粱一梦,梦一醒,世界又只剩下了自己。
    她怕洛西辞嫌弃她的过去,她需要绝对的安全感。
    洛西辞的手一顿,目光温柔地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比比东,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
    “关于……我是怎么生下千仞雪的。关于……我的身体,已经不完整……”
    比比东的声音忍不住颤抖,隐隐带上了哭腔。
    这是她心底最深、最烂的伤疤,午夜梦回,她总能看见自己像待宰魂兽一样被锁住四肢,任由那个恶魔拿着刀站在面前……
    她一直害怕,害怕洛西辞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嫌弃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残花败柳,是个生过孩子的怪物。
    洛西辞心脏一颤,立刻放下手里的碗,坐到床上,连人带被子一把将比比东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让比比东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我知道。”
    洛西辞的声音就在耳边,坚定而温柔,“有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被一个疯子当做了工具。她是受害者,她是这世上最坚强的人。”
    比比东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介意吗?”
    洛西辞松开怀抱,双手捧着比比东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为什么要介意?那是那个畜生的罪孽,不是你的污点。”
    洛西辞吻了吻比比东的眼睛,又吻了吻她的唇角,“比比东,你听好了。我的心只为你跳动,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来到这个世界,只为了你,仅为了你。”
    “你是我生命的意义。”
    “我恨我不早生二十年,恨我没能在那间密室前挡在你身前,把那个畜生千刀万剐!”
    “所以,别胡思乱想。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灵魂也是我的。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干净、最美好的珍宝。”
    “你是我的比比东。”
    比比东看着洛西辞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疼惜与爱意,眼泪终于决堤。
    她埋首在洛西辞怀里,嚎啕大哭。
    这一次,她终于彻底放下了那个名为自卑的包袱。
    第36章
    酒店房间内,气氛旖旎而静谧。
    比比东的情绪终于平复,她靠在洛西辞怀里,眼角的红痕未消,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雨后海棠般的娇艳。
    那层一直隔绝在她心头的名为‘自卑’的坚冰,在洛西辞刚才那番话中彻底消融了。
    洛西辞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替比比东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姐姐。”
    洛西辞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既然我知道你的过去,也接受你的全部……”
    深吸一口气,洛西辞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扔掉毛巾,双手握住比比东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那我能不能……向教皇冕下讨一个赏赐?”
    比比东微微一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赏赐?金魂币?魂骨?你想要什么,本座库房里有的,随你挑。”
    “那些我都不要。”
    洛西辞摇摇头,身体前倾,直至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我想要个名分。”
    “比比东,我爱你。我想做你的爱人,唯一的、可以光明正大牵你手、吻你唇、和你做最亲密的事、陪你走到最后的爱人。”
    “你……答应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毫无保留地将一颗心捧到自己面前的人。
    拒绝?
    她怎么可能拒绝。
    早在洛西辞说出不介意的那一刻,她的心防就已经全线崩塌了。
    但若是直接答应,岂不是显得她太好追了?
    比比东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嘴角极力压抑着上扬的弧度,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高傲姿态,“哼……得寸进尺。”
    比比东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洛西辞的额头,“想做本座的爱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这辈子、下辈子,连灵魂都要打上本座的烙印,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洛西辞握住她的手指,在指尖落下一吻,“求之不得。”
    比比东感觉指尖一阵酥麻,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转过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她的霸道与深情,“既然你非要往火坑里跳……那本座,就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