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那么大的个子,被乐栖打一下也不能还手,只好捂着通红的手腕,自己给自己一点安慰。 “我们家果然是慈父严母的形式啊。”
    “什么慈父严母……”姜乐栖边收拾着东西边没好气地朝赵寅城说,“还真的把自己带入父亲的角色了,有时间的话好好想一想怎么把言言送回去吧!”
    赵寅城嘟囔,“急什么。那也不是一时半刻就会完成的。这种事,越急越没办法。”只是眼神瞥着姜乐栖,似乎意有所指,“我有一种直觉,很快了。言言很快就会回去了。”
    “那就希望如你的直觉吧。”姜乐栖收拾好之后,问赵寅城,“今天上午没戏份,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外面吃个饭?”
    赵寅城转而问:“下午五点才开始,要不要接上言言一起?”
    “她上学呢!”
    “只是幼儿园嘛。”
    “幼儿园也不行,不能耽误学习。”果然是慈父严母的形式,赵寅城看着姜乐栖严肃的眼神,把话吞回去,“那我们两个随便在外面吃点得了。我听说酒店有提供自助餐的,要不就去那吧。”
    “有言言的话你打算带她吃什么?”
    “那肯定是要找一家炸鸡披萨店,带着小朋友吃点她喜欢的啊。”赵寅城完全女儿脑袋,“孩子不是还给我打电话,说在奶奶那里吃的太健康了,想吃一点糖油混合物。”
    “你倒还真是慈父。”姜乐栖笑着调侃,伸出一只手来,“走吧,我们慈爱的老父亲,我们去吃炸鸡?”
    “诶?”
    “难道只想和女儿吃,不想和我吃?”
    这倒是没有,只是姜乐栖只是阴阳了他一句,却也没有指责什么,他竟然还觉得浑身刺挠!
    犯贱属性的赵寅城摇摇头,“那走吧!”
    第187章
    一直到拍摄周期过半,姜乐栖才有时间回家看望一下女儿,好久没有现实摸到偶妈的言言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抱着姜乐栖哭泣,倾诉想念。
    “呜呜呜,偶妈,我好想你啊。”被言言的哭泣声感染的姜乐栖,也有点伤感。但又转念想到她并非是言言的亲生母亲,心中更加增添一丝难以言表的愧疚。
    她都没怀胎十月照顾过孩子,对言言还会有这样想念的情绪,那在另一个世界,将近半年没见到孩子的亲生父母该有多么担忧啊。
    言言被养的这么好,她的爸妈肯定也是下了很多功夫的。孩子突然消失不见,会不会像失去孩子的父母那样,自我折磨?
    姜乐栖心中的恐慌感更甚,一边哄着言言,一边看向神色温柔低头看着她们的赵寅城,姜乐栖抱着孩子,几乎把她揉在怀中,虽然还没有真正成为母亲,却也到了能够理解偶妈心情的年纪了。
    “言言真棒啊,能自己一个人上幼儿园,还可以独自上学,偶妈从来没见过我们言言这么聪明还讨喜的小孩呢!”姜乐栖对着她夸夸,把孩子夸得害羞了,又亲亲小孩子的脸蛋,贴在她脸上,格外的柔和亲呢。
    那样的姜乐栖,是赵寅城从来没见过的。
    其实乐栖一直是韩国人喜欢的清纯温柔的长相,可是她总表现的凶巴巴的,硬生生地用凶悍的气质掩盖了那样的长相,以往拍摄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人设总让赵寅城看起来假假的,但此刻的姜乐栖不同,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柔和的表情和气质,看向她的目光都移不开了。
    赵寅城竟然在心底感慨:其实大白蛇修炼便成人时,也是温柔贤惠的白素贞的啊。
    母女俩在一起黏了好一会儿,差点把家里的另一个人忽视过去。姜乐栖再往前被言言拉着走,介绍她在幼儿园学习的画作,“这是偶妈和阿爸,这个是我。”
    言言还挺有天赋的,把家人的特征全部画出来了,大长腿甚至高到天上的阿爸,掐着腰看起来很神气的偶妈,还有蹲在草地上抬头看爸妈的自己。
    姜乐栖翻看着孩子的作业,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知道她翻到一个“拍摄家里位置摆放”的作业,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很好,但也看不出来照片中的花瓶是哪里来的?
    “言言啊,偶妈问你哦。你这个是在哪里拍摄的呀?看起来不像是在家啊。”作业要求拍摄之后,根据图片学习英文单词,从言言规规整整写了英文和韩语的笔迹中,能看得出来她的作业是认真完成的,既然是认真写的,那照片总不能是从网上随便下载的吧?
    言言毫无防备,直接把他阿爸的事迹全部抖落出来,“啊,是在阿爸家里拍的?”
    “阿爸?”姜乐栖坐直,眼神凌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偶妈不在家的时候,你还是在这个房间住吗?”
    “阿尼,是阿爸家里一个很大很大的卧室哦。”
    所以,这人趁着她去拍戏,搬家了?
    “那偶妈问你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带着你的小行李和娃娃,怎么又回来偶妈家里了?”
    言言年纪小,偶妈问什么说什么,她实实在在地回答,“阿爸昨天开车带着我回来的。阿爸还认真地打扫卫生了。”言言看着偶妈的眼色,抱着妈妈问:“偶妈,阿爸把每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可辛苦了。”
    “是吗?”姜乐栖语气开始变得低沉,这人真的,简直是荒谬啊。
    真的想搬走就直说嘛,趁她不在搬走,又这样搬回来,也不嫌麻烦啊。
    晚上睡觉前,都坐在客厅各忙各的,姜乐栖看向看电视的赵寅城,突然问:“听言言说,你们回你家住了几天。”
    “对啊。就那几天嘛,我也出去拍摄,把言言交给我妈看了。”赵寅城随口回答。
    “我是说去你家。”姜乐栖再次强调。
    赵寅城忽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也没什么心思投入电视剧中,带这些忐忑地看向姜乐栖,“啊,那个事情啊,我想你都不在家,我不好占着你家打扰你。”
    “你是这么客气的人吗?而且,搬就搬了,在我回来前还搬回来是什么意思?而且,每次打视频都对着白墙,赵寅城,你分明是故意的吧?”
    赵寅城被揭露了心思,已经猜测到下一秒肯定是姜乐栖阴阳怪气他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只大白蛇绕着他的身体开始盘旋,只等待最后的致命一击。
    结果,这条蛇突然变成了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她站出来说道:“那就那样干吧,何必委屈自己呢?”
    赵寅城惊讶,“莫?”最近一段时间,姜乐栖脾气好的都不像是本人了,难道也是被另一个世界的姜乐栖夺舍了吗?
    “我说,你要是实在在我家住的别扭的话,就带着言言去你家吧,别委屈了自己。”
    赵寅城竟然条件反射的以为姜乐栖是在阴阳他,立马说道:“阿尼,不委屈的,你这边房间大,床舒服,哪有什么不舒服的啊。”
    “我说的是真话。”姜乐栖叹口气,“这些天我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赵寅城眼神开始惊恐,姜乐栖这样自大到认为自己从来不会犯错的人竟然还会反思?
    “我有些时候做的确实很过分,尤其是对你。”姜乐栖认真地看着赵寅城,也是真心实意地道歉来着,“那天我们吵架,又是你先低头来了剧组,虽然当时给你说了对不起,其实我一直没觉得自己真的做得不对。”
    “但后来吧,在剧组和你拍摄,你走了之后听剧组的人员和我聊天,我才意识到……”姜乐栖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赵寅城躲开的身体,“你干什么?”
    赵寅城说:“我总觉得下一秒你就要来打我了,我先提前躲远一点。”
    姜乐栖满肚子的话几乎说不出来了,她本想怀柔道歉,却被赵寅城弃之若敝,最后只无奈地挥挥手,“算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打你。”
    赵寅城很有危机意识,只觉得姜乐栖说那些话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反而乐栖什么都不说,轻易放弃了,让他又觉得疑惑了,难道真的是来诚恳道歉的?
    “诶?”赵寅城叫住了姜乐栖,姜乐栖转身看他,“还有事儿?”
    赵寅城欲言又止,还是换了新的话题,“我们都在家,要不要带着言言一起去吃炸鸡?”
    “行啊。”姜乐栖不在乎地点点头。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赵寅城对凶起来的姜乐栖很熟悉,反而是现在这样生气也憋着不知道在心底想什么花招的样子很警惕,退而求其次继续问道。
    姜乐栖实在是表现得很好说话,不管赵寅城说什么,她都点头,“行啊,你说什么是什么,你决定就好。你定下餐厅叫我去吃饭就行!”
    可把赵寅城为难坏了,电视也看不进去了,难道姜乐栖真的是反省过自己,知道自己以往做错了?只是升起那样一个为姜乐栖解释的念头,赵寅城就放弃那种想法了,怎么可能呀!
    赵寅城边看着姜乐栖的眼色边选餐厅,他故意选了一些乐栖平日里不会尝试的,“你觉得日料怎么样?”